“我哪知道啊,應該是你們酒店平時沒注意打掃這些死角的衛生。”一邊說不知道,一邊又給他找一些莫須有的理由。
“你……說不定是誰故意放上去的。”
“鍾少,你可看清楚了,這麽高的地方,沒有扶梯根本上不去啊,這有扶梯的就是你們酒店了,難不成……”方明磊這樣一說,更加氣得鍾俊生想吃了他,周圍的人看鍾俊生的眼神也有點異樣。
消防隊來得很快,而且比平時快,看來,這救急也分人的。
“葉隊長,你可來了,蜘蛛就在那裡。”說完指了指上面的燈具。
“專業人士就是不一樣。”鍾俊生看到蜘蛛拿下來了,誇獎到。
“呵呵,鍾少客氣了,這個蜘蛛雖然有毒,但是只要注意些,還是很容易拿下來的。”看樣子,這個消防隊隊長應該和鍾少關系不錯。
“葉隊長,這個上面怎麽會有蜘蛛呢?”鍾俊生道出了自己的疑問。
“唔……這個應該不是原來就在那裡的,上面蜘蛛的種類不同,這些蜘蛛一般不會在一起的,而且這個蜘蛛巢也不像是在那裡結的,道像是其他地方弄過來的。”葉隊長道出了鍾俊生期待已久的答案,鍾俊生剛想說話,方明磊就開口說道:“哎呀呀,我剛來這裡吃飯就碰到這樣的事,難道有人要害我?這知道我來這裡吃飯的就只有酒店的人了,莫不是……”
“這不是還有這些緬甸人麽,他們在你來之前就在這裡了。”鍾俊生反應也快,雖然知道肯定是方明磊做的,但是目前嫁禍給這些緬甸人也一樣能整整方明磊,雖然不知道這些緬甸人來這裡做什麽,但是自己可是地頭蛇。
“呵呵,鍾少說笑了,他們可是我的兄弟,怎麽可能害我。”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們是來做什麽的,要知道,緬甸的毒品可是全世界聞名的。”
“可是緬甸的翡翠也同樣是全世界都知道的,而我這位兄弟可是緬甸後江礦場的礦場主。”現在傻子也知道方明磊和鍾俊生不對頭,也樂得看熱鬧,不過一聽是後江的礦場主,一個個都有點心動,緬甸的礦場雖然名義上是屬於緬甸政府,但是基本上是由各個礦場的礦場主把持著,而且走私情況嚴重。這要是和礦場主搭上線,特別是後江的礦場主搭上,那掙錢就是一件天上掉餡餅的事。
還沒等眾人上前,鍾俊生又說:“翡翠,鬼知道是不是,再說,有翡翠怎麽會來我們這個小地方。”
方明磊沒有預料到他會死纏著這個問題不放,把手伸進兜裡,從空間裡拿出了幾塊比較好的翡翠出來,“呐,諸位看看,這就是這位屯藤林兄弟帶來的樣品,有眼力勁的就幫忙鑒定一下,保準是後江的高質量翡翠。”說完一人一塊分發下去,這些都不是普通人,總有識貨的。“至於說為什麽屯藤林兄弟會來我們這個小地方,那是因為當初我去緬甸淘換玉石的時候恰巧救了屯藤林兄弟一命,這次來賣翡翠只是順便,更加重要的是想要為我做點什麽,不過我這人也不圖什麽,看屯藤林兄弟那麽熱情,就讓他來我們這裡做一些公益事業,這不,我們村剛剛可以修一條路,屯藤林兄弟就來了。”
“極品啊,這個居然是極品的冰種翡翠。”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子興奮的拿著方明磊給的那塊翡翠。
也難怪他會那麽的興奮,方明磊能隨身帶的怎可能是普通的東西,這還是拿的最差的,最好的他可不敢拿出來。
“這個可是老坑種翡翠,所謂的老坑種翡翠,商業界俗稱“老坑玻璃種”,通常具玻璃光澤,其質地細膩純淨無瑕疵,顏色為純正、明亮、濃鬱、均勻的翠綠色,你看就是這樣的。”那個中年人指著手上拿的那塊說,“這翡翠,摸起來就舒服。”說完一臉陶醉。
“嗯,是個行家,我在緬甸那麽久才能學出這等鑒定的方法。”
“過獎過獎,我是南水縣最大的珠寶店福臨聚寶齋的老板,張福臨。”說完還拿出一張名片,“不知道這位……屯藤林先生是否有意在南水縣這個地方尋求合作夥伴?”
“好說,這個問題咱們有空再談,現在嘛……”說完看了看鍾俊生,意思不言而喻。
“你……”鍾俊生被他們看著,有點惱羞成怒,“一定是他們帶來的,可以搜他們的東西,包都在這裡呢。”鍾俊生得意的指了指屯藤林他們的包。
“這個都是我們一些換洗的衣服。”屯藤林解釋道。
“哼哼,換洗的衣服,恐怕還有沒來得及扔的裝蜘蛛的東西吧,是不是一搜就知道了。”
“難道你們國家對個人隱私都這麽不尊重麽,動不動就搜人家東西?”
“當然不是,可是現在問題明擺著,搜一下就知道了。”
“要是沒有呢?”
“不可能,一定有。”
“我說,要是沒有呢?”
“沒有?”鍾俊生也有點不肯定了,會不會是剛才他們去收拾東西的時候處理掉了。“沒有就免掉你們這餐飯錢,你們不是想不付帳麽,這樣的手段在我們這裡可是很常見的,什麽小強啊蒼蠅啊。”
“問題是真不是我們帶來的,我們有錢。”說完還拿出一打鈔票,“現在的問題是你們這裡掉蜘蛛,嚴重威脅我們的生命安全,所以這頓飯我們不但不付錢,還要你們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費。”
“哼,搜了就知道了”鍾俊生也不想再爭論了,對著手下保安和消防隊的人使眼色。
“你敢!”屯藤林的那些手下可不是吃素的,各個都是千挑萬選的好手。
方明磊眼看就要上演一幕全武行了,雖然他也想事情鬧大,最終結果對金鷹大酒店的聲譽一定有影響,但是對於方明磊要利用屯藤林來做事也有影響。“好了好了,鍾少,一句話,如果你搜不出東西來,你打算賠償多少?”
“十萬。”鍾俊生毫不猶豫的說了個不小的數字。
“十萬?你打發叫花子呢!你看來自緬甸的擁有翡翠的兄弟會在乎這點小錢麽。”
“那要多少?”
“你的這間酒店!”
“不可能,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為什麽不可能,你不是肯定包裡有麽,怎麽,不敢了。”
“酒店又不是我的,是我父親的。”
“呵呵,還不都一樣,就看你敢不敢了。”
“有什麽不敢的。”剛說完就聽一聲怒喝,“混帳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酒店豈是你可以亂來的。”說完一個穿正式西裝的中年男子走上前來。“這位小兄弟,你看這樣行不,這帳單我們酒店免了,這事情就算過去了。”
“你是?”
“我,我是金鷹大酒店老板,鍾闊義。”原來這個人就是鍾俊生的父親,鍾家的次子,端得是厲害,一句話就想把事情給了結了。
“哦,原來是鍾老板,卻不知道鍾老板一來就想把事情了結了,我們的損失怎麽辦?”
“嗯?你們有什麽損失。”
“這個……”要說損失,還真沒什麽具體的損失,本來就是方明磊找事的,“你們的所作所為讓緬甸來的客人很不高興,之前又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沒有上菜,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們緬甸的客人。”
“哦,那你想這麽辦。”
人家大老板都這樣說了,方明磊也不好鬧事,“這樣吧,令公子肯定要道歉的, 還有……嗯,錢就不用了,我們不缺錢。”
“多謝了。”啪的一巴掌拍在鍾俊生的腦袋上,“還不道歉。”
鍾俊生別人不怕,但他老子他可不能不怕,老老實實地上前道歉,“令公子看來很不願意啊,這一切都是令公子搞出來的,我們只是來吃個飯而已,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鍾俊生的腦袋上,沒等他父親說什麽,就老老實實地道了個歉。
周圍圍觀的人可謂是不虛此行,熱鬧看完了也就走了,方明磊等人也走了,住到縣政府另一邊的迎賓樓。
“到底怎麽回事?”看到方明磊和其他人走了,鍾闊義把他兒子拉到一邊問道。鍾俊生就一一把和方明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既然連他也打不過。”他就是當初在菜店和方明磊打的那個中年人。“你個蠢貨,有這麽好的身手能是普通人麽,你也不動動你的豬腦子,什麽人也不看看,平白得罪一個不好得罪的人,要是好好的說,會是今天這樣麽。”
“是,我錯了。”心裡卻想,豬腦子?還不是你生的,我是豬腦子,你又是什麽?
“去查查這小子到底什麽來歷。”未知的敵人最可怕,鍾闊義可不是他那膿包兒子,事情總要調查清楚,再來出手。(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