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子君第二天回到住處的時候,又是日上三杆。昨晚,她的客人是一個美國人,那家夥身體太棒了,整整折磨了她一個晚上,不過,再猛的男子,最終都在她玉女心經的功法中敗下功來,老外做完後,連稱好爽,比他們美國女郎還過癮。當然,收獲也不少,一萬美金。只是這些錢目前還到不了她手中,一個月後,才能從夜總會分成。
不管怎樣,她都是快樂的,她哼著歌,掏出鑰匙,準備打開房門。
可是,門是虛掩著的。
魯子君一驚,莫非是來了小偷?
這屋裡也沒什麽好偷的,除了一地垃圾,稍微值錢的,就是她的筆記本電腦了,就目前她的收入,那也算不了什麽,只要身體一挺,幾台筆記本都來了。
怕只怕,是偷人的。
現在的魯子君,什麽厲害的男人都見過,如果對方想“偷”她,那就來吧!
心裡這樣給自己鼓勵,不過還是有些害怕,萬一是搶劫的呢?
於是,她人在門外,猛然推門,如果有搶劫的,轉身就跑,還來得及!
門開頭,她頭還沒伸進去,一個懶懶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你回來啦!”
聲音很熟悉,她便放心了,答應了一聲,低頭進屋換拖鞋。
坐在沙發上的,是陳耀祖,已經有個把月沒見到他了,魯子君差點就認不出來了。
我們這個一直衣冠楚楚的陳院長,現在,穿著個西裝,連領帶也沒打,頭髮亂糟糟的,一臉蒼白,滿是皺紋。
“我等了你一夜,你去哪裡了?”陳耀祖有氣無力地問。
“我去哪裡有必要向你報告嗎?”魯子君口氣很衝,現在這個男人對他,已經沒有什麽可尊重的了。
“那是那是。”陳耀祖強非但不動氣,還強笑著,“來,子君,坐到我身邊來。”
魯子君放下隨身背的乾包,坐了下來,不過沒坐在他身邊,而是隔著茶幾坐在他對面。
“子君啊,我落難了!”陳耀祖語出驚人。
“落難?”魯子君冷冷道,“你兩口子不是很厲害的嗎?”
陳耀祖說這段時間,他醫院出了一起醫療事故,醫生誤診,弄死了人,這還不算,正在他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紅姐出差,遭遇車禍,當場死亡!
“什麽?紅姐死了!”魯子君一驚,腦子裡便閃出那個舉止優雅、處驚不變,為丈夫甘於犧牲的女人來,這麽偉大的女人,怎麽就死了?“是什麽時候的事?”
陳耀祖重重點頭,沉痛地說:“死了一周,已經火化安葬了。本來要給你說的,想想也不妥當,便沒說了。”
最終確認紅姐死亡後,魯子君還是有些悲傷,對紅姐這人,很難用好人或者壞人去定義她,但不管怎麽樣,在魯子君落難的時候,她還是幫助了自己的,特別是父親死的時候,她非常大方地借了自己五萬塊錢,說了借,其實和送差不多,那時候她根本沒想到自己什麽時候能還上,還有讓自己住這間房子,雖然她是別有用心,但這用心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後來對於自己的飛揚跋扈,她也是盡量忍耐。
想到這裡,也禁不住噓唏不已。
“哎,聽你一說,我也非常難過,但人生不能複生,你還是節哀順變吧!”魯子君低沉地說。
“是啊,也只有如此了。”陳耀祖歎息道。
兩人一時無語,相對坐了幾分鍾,魯子君看著陳耀祖一臉憔悴,娶了個不能過夫妻生活的老婆,以至才和自己攪在自己,現在老婆死了,也不知是解脫還是沉淪,頓時便生憐憫之情,她便起身,倒了一杯水,遞到他手裡。
“謝謝!”陳耀祖接過來,喝了一口,望著魯子君,輕輕地叫了聲子君,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你有什麽事就直說吧。”魯子君看了出來,回道,心裡便想,他現在老婆死了,醫院又吃上了官司,也許急需用錢上下打點,是不是想把送給自己住的房子收回去?
果然,陳耀祖說:“子君,你看這房子……”
“你要就收回了。”魯子君現在已經是皇都俱樂部的紅牌,又連續接了幾樁大生意,俱樂部已經答應給她提供一套住房,方便她業務,寶姐也催了她,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搬過去,但她想到B,不忍心把B扔掉,是以一直沒答應,“至於欠你們那五萬元,可能要一個月後才能還上。不管怎樣說,都謝謝你們了!”
“不,你誤會了。”陳耀祖頓了一下,“紅姐雖然不在了,但這房子,你還是繼續住吧。”
“哦!”看著這個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魯子君有點無法理解了,“那你來不是就為了告訴我這個消息吧?”她想,如果陳耀祖需要自己身體上的撫慰,也無所謂,只是他妻子剛剛死,似乎不合時宜吧。
但不合事宜的還在後面。
陳耀祖挪了挪身子,挨著魯子君,然後突然把她的手握住,魯子君本能地輕輕一掙,沒有掙脫,便任由他握住。
陳耀祖緊盯著魯子君,疲倦的眼睛中漸漸露出含情脈脈的光來,他深情地說:“子君,嫁給我吧!”
“什麽?嫁給你!”魯子君一驚,比剛剛聽到紅姐死亡的消息更加震動,她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雙手一用勁,猛地掙脫了陳耀祖的手,便站了起來,堅決地說:“不行,紅姐剛死,屍骨未寒,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你是開玩笑吧!”
“不!我是認真的。”陳耀祖伸手環住魯子君的雙腿,把頭貼在她的小腹上,盡情聞著紅裙深處散發出的幽香,“子君,答應我,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魯子君任他抱著,貼著,這一刻,她對這個男人無比厭惡,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啊?妻子剛死,就迫不及待地來找她,另結新歡,這樣的男人還是男人嗎?她沉默著,此時,她真不知該說什麽好。
“紅姐死了,也許這就是天意,我也不要你現在馬上和我結婚,只要你答應我就行!”陳耀祖見她沉默,還以為她有所心動,只是故作矜持,或者顧忌紅姐剛死。
“請你放開我!”魯子君突然一字一頓地說。
“不!子君!”陳耀祖依然緊緊抱住她的腿,屁股離開了沙發,雙手順著腿滑了下來,突然跪在她的面前。
魯子君揚了揚手,想打他一耳光,最後還是收住了,她冷淡地說:“陳耀祖,你選錯人了,我魯子君從頭到尾都是想利用你,利用紅姐給我找工作,我對一點感情都沒有。住你們的房子,我可以搬走,欠你們的錢,我也可以很快還上,如果你要我,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但是,我不能答應嫁給你!”
陳耀祖一再哀求,見魯子君毫不松口,終於狠狠地說:“既然你不答應,那好,我現在就要你!”
他站了起來,一下子就把魯子君推倒在沙發上,上衣不解,扯掉開她的裙子,他自己也是隻把拉鏈拉開,就撲了上去。
魯子君躺在沙發上,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任他發泄著。
然而在這時候,突然一聲音“砰”的一聲,是什麽東西撞在門上,魯子君眼睛一掃,才發現在自己進來時門沒關死,有人影一晃,接著便不見了。
魯子君正要說先把門關了,突然下體一麻,陳耀祖已經射了。
這人心情不好,最後的午餐也索然無味。
“現在,我們兩清了。”完事後,魯子君不顧陳耀祖的大度,大度讓她繼續住房子,她把鑰匙交給他,收拾了自己的那台筆記本電腦,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間住了四個月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