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凶之兆”走進房間來的時候,馬利壓不禁吃了一驚。
只見“大凶之兆”穿著一件低胸襯衫,那兩鉈碩大無比的粉麵團無風自晃,不呼自出,下身,短短的牛仔裙左右搖擺,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一股劣質香水撲面而來,熏得馬利壓直皺眉。
“請問你找誰?”
一看“大凶之兆”的打扮,馬利壓就知道她是什麽人,但他努力壓抑著心裡的不快,仍然很有禮貌地問,同時眼睛輕輕瞪了小蝦米一眼,暗自責怪他不問是誰就放這人進來,卻見小蝦米正蹲在門邊,眼睛朝“大凶之兆”的裙底看去,似是對裙底風光充滿了好奇和向往。
“馬老師,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昨晚我們才見面的,轉背就不認人了嗎?”“大凶之兆”嬌笑道,同時款款走到馬利壓面前,其時馬利壓正坐在床上,她的粉團差點就撂到馬利壓的臉上,馬利壓趕緊把頭一偏,她也不在意,繼續嬌笑著:“馬老師可以忘記我,可是我不能忘記馬老師你啊,不管怎麽說你都是我的恩人嘛。”
“哦哦,你就是昨晚那個小……”馬利壓差點脫口而出,突然想到這個稱呼對人不好,趕緊改口道,“你就是那個姑娘啊!”
昨晚巷子幽暗,他沒有看清“大凶之兆”的面容,再說也沒放在心上,是以並沒認出“大凶之兆”來。
“對,我就是那個小-姐。”“大凶之兆”不以為忤,兩隻手搭到馬利壓的肩頭上,“想著欠著馬老師的一個人情,我心裡很是過意不去,所以今天我生意也不做了,專程來報答馬老師的。”
“別!別!”馬利壓心頭一陣緊張,“那是舉手之勞,任何人都會做的,你心意我領了。”然後甩了甩肩膀。
“大凶之兆”佯裝不知,不但沒放開雙手,那雙手反而扣得更緊了:“不!我雖然是個小-姐,但是卻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欠別人的恩情非要報答不可,我昨晚就說過,要以身相許。人家是眼淚不值錢,我們是身體不值錢,也不是不值錢,市場行情,出台一晚三百,不過你放心,你是我恩人,我免費陪你過夜,我們就兩不虧欠了。”
“什麽?你是說真的!”馬利壓騰地站起向來,由於起立突然,“大凶之兆”扣在他雙肩的手被猝然甩開,而“大凶之兆”的身體則前傾,那軟軟的肉團就結結實實地砸在馬利壓身上,嚇得馬利壓趕緊後退,結果是前有色女后有床,退無可退,一仰身就倒在床上。
還好,“大凶之兆”沒有窮追猛打,而是見好就收,她收住身形,輕輕一轉身,面對其他四個瞠目結舌的男人,特別是小蝦米,眼睛還在死死盯住她的大腿以上、小腹以下,直接發出綠光,“大凶之兆”微微一笑,挑逗他道:“小兄弟,你喜歡姐姐嗎?”
“喜歡!”小蝦米機械地回答,眼睛還是沒有移動。
“可是有人連孩子都不如。”“大凶之兆”一跺腳,“哼”了一聲,“我還以為是本小-姐沒有魅力,原來是某個人有問題。馬老師,你不會是無能吧?”還算她給馬利壓面子,在無能前面省了一個性者,不過稍有文化的人都聽出了。
“馬兄弟不是無能,他是潔身自好。”坐在另一張床上的王二忍不住笑了,“小姑娘,你也算是一個特別的人,
有性格的人,我欣賞!” “謝謝你的欣賞!”“大凶之兆”一聽側身過來,“這位大哥,你昨晚幫助我打跑了那個老乞丐,也算我的恩人,你想我怎麽報答你啊?”
王二便逗她道:“馬兄弟怕你以身相許,而我正是求之不得,你就以身相許吧。”
“你啊?”“大凶之兆”盯著王二的臉上看了幾秒鍾,皺眉道,“按說我是不該拒絕你的,不過我怕我會被你麻醉啊。”
“麻醉?”王二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那一臉麻子,我還沒以身相許,都已經麻醉了!”“大凶之兆”一針見血,毫不留情。
“你?你!”王二一聽,差點氣得吐血,這回換成其他幾個人哈哈大笑了。
“大凶之兆”見自己一進來就把這幫人嚇的嚇跨,氣的氣暈,迷的迷倒,不禁得意地在屋裡打起了轉轉,她見屋內擺了兩張床,有些不屑地說:“我看你們幾個大男人都不象沒錢的,怎麽五個擠兩張床,太小氣了,辦個事情都不方便。”
“還不是因為你?”這時“大凶之兆”背對小蝦米,他看不到裙底春光,便對著屁股說,“昨晚為了救你耽誤了時間,我們來的時候,只剩下這個房間了,老板說如果早來一個小時,還有另外一個房間,不過今晚我們就可以多訂一個房間了。”
“大凶之兆”轉過身來對著小蝦米,嬌笑道:“那還真對不起啊。這個小兄弟倒是人小鬼大,既然馬老師不願意,這個麻子哥我又不願意,那麽這個人情我就還給你小兄弟啦,今晚你我就睡另外一個房間啦。”
“真的?”小蝦米驚喜道,突然聽到馬利壓咳了一聲,連忙改口道,“不行不行,我是開玩笑的。”
“你這個馬老師喲,自己不願意,又不願意成人之美,你,你什麽意思?”“大凶之兆”又轉身對著馬利壓,故作咄咄逼人地問道。
在“大凶之兆”在屋內走動的時候,馬利壓已經重新坐直了身體,而且是坐到另一張床上陳學友的身邊,而且是靠牆,這樣前有陳學友後有牆,即使“大凶之兆”酥胸來襲,也先有人擋著,於是他便有恃無恐,冷冷地問道:“你瘋夠了沒有?”
“你什麽意思?”“大凶之兆”一聽馬利壓的音調,知道他有些動氣了,聲調雖然還很衝,但內心已經示弱了。
“如果瘋夠了,如果你真要報答我,那我求你一件事?”馬利壓沉聲道。
“大凶之兆”一聽馬利壓求她, 頓時就樂了,嘻嘻一笑:“不用這麽客氣,什麽事你說吧。”
“這裡人多,我們到外面談吧。”馬利壓站起身來。
“好啊,確實,我一看到這個麻子哥就有點反胃,出去談也好。”“大凶之兆”款款向門邊走去,開門的時候還不忘順帶再打擊王二一下。
“你這個婊……”王二握緊拳頭,骨節捏得山響,最後還是一拳擂在床上,“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王二哥,不要激動。”馬利壓對他微微一笑,他已經走到門邊,他在門內,“大凶之兆”在門外,馬利壓突然一伸手,“砰”的一聲,就把“大凶之兆”關在門外。
“馬利壓,你什麽意思?不是說要和我出來談嗎?”“大凶之兆”在外面望著緊閉的門,又跳又吼道:“你敢戲弄本小-姐,有你好看的!”
“對,我要你報答我的方式就是……”馬利壓故意頓了一下,大笑道:“就是請你出去!哈哈,你不算笨,只不過現在已經晚了。”
王二見狀,對著馬利壓塑起了大拇指:“馬兄弟,真有你的,佩服!”
兩人會心一笑,其他人也大笑不已,正在他們暗自得意的時候,外面傳來“大凶之兆”浪笑的聲音:“馬利壓,別高興得太早,本小-姐一定會讓你親自出來請我進去的,你聽著啊……”
馬利壓一聽她接下來說的話,果然臉色大變,連聲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