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嘴巴塗得鮮紅的xiao姐貌似認得“大凶之兆”,不滿意地抗議道:“我說陳豔啊,你來這裡工作才第二天,這裡的規矩你懂嗎?有飯大家吃,有JJ大家用,有生意大家做,這麽多JJ,難不成你想一口獨吞嗎?再說你也吃不下啊!”
馬利壓一聽這xiao姐說的話,頓時哭笑不得,原來,在她們的眼裡,男人不是男人,只是根JJ,當男人在佔有女人自鳴得意的時候,其實女人在心裡一樣得意,你可以拿小-姐不當人,而小-姐,同樣把你當作畜牲!
馬利壓一想便覺得不是滋味,便想起身走了,剛剛有個起立的趨勢,突然覺得跨下一緊,原來“大凶之兆”已經隔著褲子拉住了他的小弟。
馬利壓臉色一變,想發作又不便發作,隻好鐵青著臉繼續坐著,“大凶之兆”也不管他,側臉對剛剛那個小-姐說:“是小妹不懂規矩,以後還望大家多多照應,這樣吧,小馬哥,既然來都來了,就好好樂一下吧,讓你的幾個朋友挑一下,大家一塊熱鬧嘛。”
“這才象個人說的話吧。”那個小-姐並沒怎樣領情,但屁股已經坐到王二的腿上,其他幾個小-姐也毫不客氣地擠了過來,小小的桌子坐不下,她們都是坐在他們相應的腿上,隻苦了小蝦米,一個胖得足以有150斤的小-姐撂在他懷裡,壓得他咬緊了牙關。
那個坐在王二懷裡的小姐毫不客氣地打開酒瓶,給每人倒了一杯,“來,我們一起幹了這杯吧!”說著率先把酒吞進肚裡,正當其他人也乾完的時候,她突然轉過臉,猛然把嘴唇對準王二的喝完酒還半張的嘴巴,吻了下去。
只聽王二喉嚨“咕咚咕咚”一響,一臉窘相。
原來那小-姐含著半口酒,硬生生給王二吐了進去。
那小-姐的大膽出格讓馬利壓瞠目結舌,而“大凶之兆”也暗自厭惡,和這個小-姐的無恥相比,自己簡直可以算是純情美少女了。
“走,小馬哥,讓他們喝酒,我們跳舞去。”“大凶之兆”實在看不懂那小姐的風騷,便站了起來。人就是這麽怪,本來大家不過就是九十步看百步,但九十步的就是不服氣一百步的。
“跳舞?”馬利壓臉一紅,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會啊!”的確,從小家境貧寒,讀書他除了“一心隻讀聖賢書”以外,偶爾兩耳聞點窗外事,至於什麽跳舞、K歌之類則是能避則避的,戀愛更是連想都不敢想。
“沒關系,唱歌跳舞就是個心情,只要心情好,亂舞也行。”“大凶之兆”已經伸出了手,馬利壓不好拒絕,隻好任由她半牽半拖,跟著過道幽深的盡頭走去。
過道盡頭是一道門,打開門,裡面黑漆漆的,掏出手機,借著熒屏的燈光,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大房間中間立起幾面木板的牆,每一面牆又有很多隔板,形成一個個如公共廁所那樣的空間,沒有門,隻掛著簾子。
一走進來,柔和的舞曲便響了起來,在舞曲聲中夾雜個無數騷動的呻吟聲,馬利壓是過來來,自然知道那是什麽。
他們摸索進了一個空間,小小的空間相好容納得下兩個人面對面站著,橫著還鑲鉗著一塊木板,其中一個可以坐在上面。
此時的馬利壓酒意微熏,身不由已便被“大凶之兆”推了進來,
一進來,“大凶之兆”就徹底把他攬入懷中,那兩鉈溫熱的面孔結結實實地貼在他的胸前,兩個人攬著,聽著音樂聲胡亂地搖著、搖著。 慢慢地,“大凶之兆”用下體開始緊緊貼著馬利壓的下體,隔著褲子,用陰陰阜緊抵著他的恥骨,耐心地蹭搓著、研磨著,一種莫名其妙的電流就漸漸地從他的下體發散開來,酥麻、酸軟,無比的舒服。
馬利壓此時已經在半醉半醒之間,感覺整個人已經到了天堂,那裡鮮花盛開、涼風徐徐……
馬利壓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而他的小弟卻被喚醒了,偷偷地昂起了頭。
驀然,馬利感覺到了他的小弟進入了一個美妙的所在,被無邊的濕軟包裹著,泡在溫泉裡,小弟飛快地長大,歡唱著、跳躍著,盡情發泄著青春的熱情。
不好!馬利壓已經知道在生了什麽,自己在陶醉中,竟然沒注意到什麽時間“大凶之兆”已經把他的拉鏈拉開,把小弟放了進去。
雖然小弟十分留戀那個美妙的所在,但馬利壓還是果斷地把小弟從那個所在拉退了出來。
“怎麽啦?你不喜歡嗎?”“大凶之兆”正沉浸在充實的享受中,驀然間的空虛讓她很是不滿,不禁幽怨地問道。
“不……不能做。”馬利壓慌亂地回答,趕緊把小弟拉回原位,拉上鏈子。
“小馬哥!”“大凶之兆”貼著他的耳朵,聲音雖然壓得很小,但聽出她很是不滿。
“對不起!我要走了。”馬利壓不禁想起第一次和李麗做的情景,自己是在慌亂中完成了人生大典,而今晚,自己是在迷亂中越軌了。
“既然都已經陷進去了,你現在就算撥出來,就算放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大凶之兆”緊緊地箍著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繼續隔褲搔癢,“乾脆好好的做一次吧,半途而廢,多遺憾啊!”
“不!我寧願半途而廢,也不願一錯到底!”馬利伸出兩手,用力把“大凶之兆”箍著他的手掰開,粗魯地推開“大凶之兆”,奪路而逃。
“大凶之兆”被馬利壓推倒靠牆,氣極敗壞,不禁狠狠地罵道:“馬利壓,你真不是個東西!”
罵歸罵,馬利壓已經跑了出去,隻好悻悻然收拾衣服,跟著走了出來。
當她走到原位上的時候,只見到王二一個人坐在那裡,其他幾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馬利壓那個家夥呢?”“大凶之兆”惡狠狠地衝王二吼問道。
王二回答說馬利壓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他們的幾個兄弟還在舞池,他留下來結帳。
“這個馬利壓,把本小-姐惹火了,他卻抽身走了!”“大凶之兆”嘟噥了一聲,又問王二:“你怎麽一個人乾坐著呢?陪你的那個小-姐呢?”
“跑了!”
“怎麽跑了?”
“跑了就跑了,腳長在自己身上,想走就走,這是自己的自由。”
原來,那個小姐正要進一步勾引王二,準備拉他去跳舞的時候,她的一個熟客,一個比較有錢的主子來了,那個小姐自然是舍王二而去了,這個情況王二自然不想對“大凶之兆”說。
“跑了更好!”“大凶之兆”一把拉住王二,喘著氣說,“快,陪我跳舞去,本小-姐現在火冒三丈,趕緊來給我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