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再沒人陪魯子君聊天了,涓生成為歷史了,阿晶也走了,但他還活著,相信他就活在給魯子君的這本書上,現在,魯子君躺在床上,打開身體,便打開了這本書,就想起上世紀他在出租房裡一邊翻著書,一邊用耳朵傾聽魯子君腳步聲——那時候子君已經走了,他仍然頑固地認為子君會回來。
這是一本用毛筆小楷書寫的線裝書,紙張還是那種俗稱的“白紙”,只能寫一面,字體是小楷,很娟秀,估計也是女人寫的。
字是繁體字,以至魯子君不得不依靠字典來幫助閱讀,語言很艱深,好在她高中時打下較扎實的文言文基礎,但更多時候還是依靠度娘,好在這個時代,網絡百事通,人們要做的就是多搜多問,茫茫網海,你不懂的總有人懂。
其實也不需要讀懂,這書就如一本咒語,只要你念了,不停地念,當然是心無旁騖的念,聚精會神於這本書,漸漸地,魯子君就感到全身發熱,有一股熱氣從洞口發出,環繞著她的身體,包裹著她的軀體,就像在蒸桑那,感到全身溫洋洋的,汗珠也從各個毛孔跑了出來。
接著是全身開始發癢,有一股電流在魯子君的身體裡脈動,從中間開始,上至腹部、胸部、雙乳直到五官頭髮,下到大腿小腳腳趾,於是她便不由自主象蛇一樣扭動起來,嘴裡含混著她自己都深以為恥的呻吟,這種感覺,和和陳耀祖和趙定國在一起做異曲同工。
魯子君眯著眼睛,看到了床側邊那個大鏡子裡的自己——肌膚如羊脂般光滑,臉頰如桃花般燦爛,雙乳象飽滿的蓮篷,殷紅的蓓蕾象露珠一樣嬌翠欲滴,就那若隱若現的乳暈也如雨後初霽的月色,她在心裡念著咒語,而口裡吐出來的卻是銷魂蝕骨的嬌吟……
如果有一個男人現在就站在魯子君面前,要想不動心,除非——他是死人!
死人是沒有的,靈魂卻是有的,魯子君感覺到阿晶就在自己的身上,穿透著她的身體。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了,魯子君絲毫沒有疲倦的感覺,越加覺得精神煥發。
魯子君站起,面對鏡子孤芳自賞,第一次發現自己有這麽好的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而且經過這一番的修煉,她感覺過去死氣沉沉的眼睛更加明亮,更加風情萬種,它甚至蠱惑著她,當她對鏡中的自己對視,她的眼睛再也移不開了。
難怪陳耀祖第一眼就看上了魯子君,難怪他們寧願出這麽大的代價——房子、票子、肯定還會有車子,隻為包她,做他一生的玩物,解決他的需求。
不,魯子君的生命,隻屬於阿晶,在以後的歲月中,不論她和誰共赴人間極樂,其實,都是阿晶不同的化身!
魯子君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就是脫胎換骨的第一步,一個人間極品、世間尤物就要破繭成蠶,她要天下男子都成為阿晶的替身,她要玩死他們!
那麽,魯子君要從誰開始呢?
一個念頭在魯子君的心裡閃現,她按下電話,打通了紅姨的,既然陳耀祖注定是魯子君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就選定他吧。
聽到魯子君的聲音,紅姨在那邊有幾秒鍾的驚訝,魯子君告訴紅姨,自己願意做陳耀祖的情人,條件是陳耀祖什麽時候來和她共度春宵,
時間由她來定——當然是晚上,白天的時間她要留給他上班,否則誰掙錢供養自己? 你可以想象一個妻子聽到這種話的心情,不管她能不能承受一個妻子所應該做到的——過去,陳耀祖每天晚上都會睡在她的身邊,哪怕只是睡而已,但夫妻的存在感是毫無疑義的,而現在,她的老公可能有更多的夜晚都不屬於她了。
紅姨再高尚,也不可能高尚到無視。
“讓我們商量下再回復你,好嗎?”紅姨在那頭弱弱地問。
魯子君終於讓這個高傲的女人低下了她高尚的頭,想到這,她身體裡那股熾熱又湧了上來,她對紅姨說,要快,如果過了今晚,她就要改變主意了。
而且,如果紅姨同意的話,她今晚就要。
紅姨不愧是個高尚的女人,為了丈夫的性福甘於犧牲自己的一切,不到半個小時,她就給魯子君回話,就兩個字:同意。
其實魯子君也知道,所謂商量,無非是她的心理掙扎,對於男人,有這樣的好事,誰還會拒絕,除非他不是男人,或者聖人,但你知道,這世界上,根本就沒聖人,連孔聖人都毫不掩飾地說:“食色性也。”性和吃飯睡覺一樣,是人的正常生理需要,很正常。
半個小時以後,陳耀祖就進了屋,來到魯子君的床前,她已經打開身體,赤裸裸地等待著他。
魯子君開始在心裡念著咒語,她的眼睛,甚至她的身體每個部位都發出誘惑的信號,陳耀祖很快就脫光衣服,這一次,魯子君翻身作主,她把他壓在身下,她用她的雙乳,從他的臉上開始,一寸寸地摩擦著他的肌膚,她的溫軟到那裡,他的跳動就從那裡開始,當她用雙峰夾著他的那物,他忍不住叫了起來,她一擦一快,那物充血漲大,青筋畢露,怒睜馬眼。
“子君,快點,我受不了啦!”陳耀祖激動地叫著。
好吧,魯子君想,如果真的讓他這就麽噴射了,豈不是很浪費,誰知肉中水,滴滴皆精髓。
魯子君跨腿抬臀,慢慢的,漸漸地坐了下去,套弄起來。在她坐下去的一瞬間,她想到了紅姨,此時她會不會躺在床上,大張雙眼,看著燈光或者黑夜,想著自己雙手把老公推出去,現在老公正和另外一個女人在顛鸞倒鳳,極盡纏綿,她心裡會是什麽滋味。
一想到這,魯子君就無比興奮,她的興奮也推動著陳耀祖的興奮,陳耀祖興奮地說:“子君,你那人造膜還沒破嗎?怎麽這樣緊?”
“是啊,就等著你來破呢?”魯子君嬌喘道,其實她是練了心經,宮道緊縮,他渾然不覺,想到她居然能為他守身如玉,又進一步興奮起來,他的興奮推動著魯子君的亢奮,魯子君就不由自主加快頻率,這樣的結果是他加快了進度,就這樣做了不到十分鍾,她還沒感覺完全到位,陳耀祖就射了。
“誰讓你射的?”魯子君惡狠狠地質問他,嚎叫道“我還要,你要給我!”
陳耀祖慚愧地低下頭,“子君,對不起,我太興奮了,沒把持住,這樣吧,再等半小時做怎麽樣?”
可是魯子君等不了,她的火剛剛撩起,他那區區的幾滴水怎麽能夠淋熄呢?魯子君瘋狂地趴在他身上,象狼一樣撕咬著他的全身,又一次用雙乳、雙嘴巴蹂躪著他的老弟,可他的老弟依然疲倦沉睡,怎麽也喚不醒,魯子君生氣了,狠狠一巴掌拍在他的蛋蛋上。
“疼啊!”陳耀祖大叫起來。
終於知道什麽是真的蛋疼了吧!魯子君得意地笑了,體會著折磨人的快感。這一刻,魯子君真正感到自己是無比的強大,是的,再威猛男人都會拜倒女人的石榴裙下,何況陳耀祖並不是威猛的那種,只是比較細致而已,而今晚魯子君的粗魯讓他的細致無從發揮,她就是一隻母老虎,她要把陳耀祖生吞活剝!
魯子君也象一個嚴格而又嚴厲的老師,在她面前,他老弟就象一個犯錯的學生,一直低著頭,不敢吭聲,但她有足夠的耐心和毅力,在她的體罰和說服教育下,一個小時以後,他的老弟終於無可奈何地抬起頭來,又一次接受魯子君的功課。
這一次,陳耀祖不敢匆忙交差,就算他想應付差事也不可能,因為剛剛交完公糧,從種子到開花結果畢竟需要一個過程,他大張著雙眼,並且東張西望, 她想他是想分散自己的神經,不用專注於一點,這樣可以延緩結束任務,延長時間,這一次他們足足做了一個半小時,他的老弟才擠出幾滴可憐的眼淚,垂頭喪氣地退出教室。
下課了!
課間十分鍾後,魯子君又拉響了上課的鈴聲,把他的老弟拽到門邊,可是他老弟已經走不動了,然後魯子君繼續用她的耐心和毅力感化他、催促他。
整個晚上,魯子君一直纏著陳耀祖的老弟,變著花樣給他上課,他畢竟是五十二歲的老人了,他的老弟同樣年紀不輕,魯子君越上越帶勁,他越上越疲倦,打渴睡還不行,還必須強打精神上課,那晚上魯子君就教育了他老弟整整一夜,第二天他老弟臉色發青,全身發腫,看到這樣,他這個家長也心疼得要死。魯子君撫慰他老弟,“老哥!”——他的老弟對魯子君來說就是哥,“不要傷心,不要哭泣,乖乖跟著家長回去,吃點藥,打點針就好了。反正你的家長本來就是醫生,他不會讓你受苦的。”
起床的時候魯子君問他:“明晚還要來不來?”
陳耀祖搖了搖頭,沮喪地說:“不來了!”
“不行!”魯子君命令著他,“我們可是說好的,無論哪個夜晚,只要我需要,你都必須到位,必須上位!”她拍拍那受傷的老弟,“老哥啊,除了周末,你每晚上都得按時來上課,要不然領不到畢業證的喲!”
陳耀祖高舉雙手,可憐巴巴地乞求道:“子君,我投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