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武器?”三個人一愣。
“對!”胡來點點頭,“你們還記得‘野狼’嗎?”
牛大頭不以為然地說:“不就是被我們打跑了嗎,又怎麽著了?”
“他現在在給先鋒區丐主‘二驢子’當副手呢?”胡來神秘地笑著。
“那又怎麽樣,大不了我再滅他一次!”牛大頭大聲道。
胡來搖搖頭:“不是滅他,而是要利用他!”
原來,幾個月前收拾“眼鏡蛇”時,胡來不但不記恨“野狼”到處追殺他的仇恨,反而寬宏大量將他放走了,還送了錢。“野狼”是個講義氣的漢子,跑到先鋒區給“二驢子”當了二丐主後,曾經給胡來捎過話,說是有用得著他“野狼”的時候吱一聲。
考慮到“二驢子”對自己的兄弟們從來沒有傷害之心,胡來不忍強暴用事,想以和平的方式解決。胡來擺了一桌酒席,請“二驢子”來商談此事。
酒桌上,大家照例寒喧,幾杯酒喝下去,馬利壓端起酒杯說大家喝酒無趣,我講個故事吧,他就講了宋太祖杯酒釋兵權的故事,“我們老大自從取得風華區管理權後,一直睡不好覺,一心想著‘二驢子’老大的好,很希望以後能經常和你同桌共飯,和氣生財!隻不知你肯不肯給這個面子?”
馬利壓雖然是拐彎抹角,但“二驢子”一聽就明白了,當場就發火了,騰地站了起來,猛然一掌拍在桌子上,臉上肌抽搐著,他瞪著胡來,目光恨不得把胡來吞噬下去,胡來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就這樣瞪了幾分鍾,他陰惻惻地笑道:“胡來,原來你請我喝酒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原來你胡來真的想胡來了,還想把我的地盤也給吞了?你的胃口倒不小嘛,也不怕吃了把肚皮撐爆!”
胡來鎮定地坐著,笑笑說:“我的肚量很大,撐得住。這樣吧,我也不苛刻你,合並之後給你稅後收入的百分之二十。”
“二驢子”氣得臉都發青了,手指顫抖地指著胡來:“你……你……我日你媽的,你個小免崽子,爺們打天下的時候,你還在穿開檔褲,你剛剛搶奪了風華區,現在又想著我先鋒區了。告訴你,辦不到!”
“你剛才罵什麽?你再罵一句!”牛大頭捏緊拳頭,瞪著“二驢子”。
胡來一直冷笑著,他揮了揮手,示意牛大頭冷靜,然後沉靜地對“二驢子”說:“老哥,兄弟對你可是已經很優惠的了,你可以考慮下!”
“我日你太爺的,你這是老虎嘴裡撥牙,也太囂張了吧!惹惱了老子,老子倒過來把你風華區收了!”“二驢子”怒吼道。
牛大頭就要動手,馬利壓把他按住了,那邊“野狼”也拉住“二驢子”,對胡來抱拳道:“胡老大,感謝你今天的款待,這酒看來是喝不下去了,回去我和我們老大商量下,再回復你!”
“想霸佔我的地盤,還商量個屁!”“二驢子”還要說下去,“野狼”把他推走了。
在路上,“二驢子”埋怨“野狼”道:“我說‘野狼’,你是不是被他們收買了?怎麽這樣軟蛋啊!”
“老大,你沒見當時的情形,我們是在人家的地盤上,真正打起來,你我不是要被當場滅了?我這是為我們的安全作想,先走脫,再對付他們!”“野狼”說。
“二驢子”點點頭,有些後怕道:“你說得對,聽說胡來這人最不要命,牛大頭也是個狠角色,是的,趕緊走吧。”
這邊,等“二驢子”一走,牛大頭就跳了起來,埋怨道:“老大,這種事不見血根本不成。你不擋著我,我當場就把他滅了,不是就完了嗎?”
胡來讓等等再說:“我們現在是江城最大的一個片區,如果能和平解決先鋒區,對下一步其他區會有好的影響!”
可是,好的影響沒來,壞的事情來了,當晚,胡來四兄弟在一家酒館喝酒的時候,十幾人忽然衝進雅間,胡來四人抵擋不住,被打得奪門而逃。事後“野狼”告訴胡來,這夥人是“二驢子”手下的。
事已至此,胡來決定武力解決“二驢子”。
一天,“野狼”在一家酒吧把“二驢子”灌醉後,馬上打電話通知胡來。胡來帶人趕到酒館,“二驢子”的酒也醒了,他掙扎著從沙發上要坐起來,可手腳被綁住了,身旁站著胡來與“野狼”。
“二驢子”破口大罵:“胡來你這小雜種,有本事就和爺對著來,使這陰招,算什麽本事?”又罵“野狼”“你這喂不飽的惡狗, 在你落難的時候我收留了你,你倒好,勾結你以前的敵人來搞我?你還有點良心沒有?”
“野狼”低下了頭,慚愧地說:“對不起,老大!不過胡老大確實是江城丐幫最有前途的老大,對兄弟更好,所以我不得不辜負你了!”
“二驢子”還要再罵,胡來吼道:“你說夠沒有?告訴你,硬打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不過我想讓兄弟們流血!這樣吧,我看他話比較多,兄弟們,你們想想辦法讓他閉嘴!”
“有什麽好想的,一刀把他宰了不是就完事了!”牛大頭用手抹抹鋒利的刀鋒。
“我有個更好的辦法!”馬利壓笑道,他讓人拿來一張沾濕的紙,把他的嘴和鼻子給糊住了。
馬利壓說:“‘二驢子’,我讓你罵,你看過電影《火燒圓明園》沒有?當年慈禧太后就是用這個法子把幾個顧命大臣給糊死的。人給糊死後一點痕跡都沒有,警察都查不出來。你要再喊,我就用那塊大些的紙把你的鼻子也糊住,你的命就完了。”
“二驢子”口鼻被糊住,喉嚨裡發著沉悶的聲音,拚命扭著頭,無奈手腳被緊緊壓住,嘴漲得通紅,眼睛裡流露出可憐的神色。
胡來伸手把紙給他揭了,“二驢子”貪婪地呼喚著新鮮空氣,害怕了,老老實實地垂下了眼皮。
胡來讓人拿過一個口袋,從裡面倒出十幾捆錢,指著說:“這是十五萬,夠你下輩子用的了。拿著這些錢離開江城,別讓我再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