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九龍匯!”薑峰的臉色刹那間變了根本就沒有閑心去顧及周德怎麽,原本凝聚在手中的恐怖力量再度凝聚甚至比之之前更加的強盛了幾分,力量在刹那間就直接釋放而出攻擊向一處。
九龍鎖天的確無解可是正如周德所說,這不可能也絕對不會是真正的九龍鎖天,畢竟九龍鎖天已經在上個時代就已經完全消失,大寂滅之後根本不可能存在
更重要的是九龍鎖天按照典籍之中的記載,那是連“天”都能夠封鎖的恐怖存在,如果真是九龍鎖天陣,恐怕此刻的薑峰連能量都可能無法調動,可是如今吃沒有感覺自己有多少的被限制唯一的不同恐怕就只是無法出去。
這並不能說明是傳聞誇大按照薑峰的想法應該是這九龍鎖天陣,根本就是偽陣,更重要的是龍脈開玩笑龍脈是什麽其實薑峰也並不是十分清楚甚至可以說連一知半解都達不到。
可是薑峰卻知道如今的整個北域可以說幾乎找不出一條龍脈,至從大周皇族徹底敗落之後,整個北域的龍脈頃刻之間全部消失沒錯就是消失甚至可以說消散。
龍脈不是其他的,本身的原因造就了它幾乎無法移動的特點消失那就代表著消散,這就是結局其他的八域,薑峰並不知道可是在北域薑峰相信他們絕不可能找到九條龍脈,而這九條龍脈還在一起。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他們根本沒有用龍脈布陣,而是布陣的基礎到底是不是龍脈這其中就已經有了很大的關系了,哪怕對方擁有著完整的九龍鎖天陣,可是如果不是龍脈布出來的那就不是九龍鎖天,頂多可以說是偽陣。
“攻擊,一起!”薑峰淡漠的開口,手中的攻擊根本就沒有絲毫停留直接攻擊向壁壘,恐怖的力量在頃刻之中直接釋放而出。
“上!”林衝立馬反應過來,大喝一聲,長刀瞬間出鞘恐怖的刀芒釋放而出,緊跟薑峰的攻擊之後也攻擊向同一點,周德也沒有絲毫的猶豫,長劍綻放比薑峰之前更加強悍的劍氣釋放。
“轟隆隆!”
一聲聲爆響響起,恐怖的力量釋放而出,可是三人的瞳孔不由劇烈的收縮起來,那似乎隨時可能一捅而破的薄膜竟然絲毫無損,甚至三人的攻擊只是蕩漾起絲絲的波紋。
哪怕一點破碎的痕跡,三人的身影不約而同的落地,薑峰並沒有打算再出手,畢竟剛才的那一擊就足以說明問題。
三人的全力一擊可是換來的結果卻只是一絲絲的波紋,薑峰就明白他根本就不可能對付這個東西,薑峰深度懷疑第一次攻擊這樣恐怕來幾次也沒有什麽區別。
“少主?我們該如何做?”林衝輕聲詢問道。
“等!”薑峰一皺眉頭,隨即輕聲開口道。
“等?”林衝周德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驚呼出口。
“沒錯就是等,這個九龍鎖天陣並不是完整的,只是一個偽陣而已,而被困在這其中的先天可不在少數,到時候就看他們的攻擊是否行吧!”薑峰淡淡的開口道。
的確作為偽陣的這個九龍鎖天陣絕非有當初傳言的那麽般強大,破解起來也未必不可能,不過如今看來他們三人的確不行,既然不行那就只有人多,才力量大,也就有了更大的希望。
這就是薑峰此時的想法,盡管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看起來是那樣的不靠譜,可是這有辦法嗎?正如他知道九龍各一的強大,可是那又如何,如今的他無法破解那就只有等待,他薑峰還只是弱者。
“轟隆隆!”
一聲聲爆響之聲響起,如果此時有人在高空往下看就會驚駭的發現整個下方如今正有著九個大的氣泡都在瘋狂的碰撞。
“怎麽回事?這是哪?”
“該死的,九龍鎖天哪個王八蛋設計了這個陣法出來!”
“怎麽回事?怎麽我出去不了,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一聲聲咆哮之聲響徹於整個天地,正如薑峰所料並不是只有他們幾人困在此處,而是進入這古墓之中的所有人都困入其中。
時間緩緩的流逝,一聲聲咆哮聲也緩緩的停滯下來,也許他們已經發現了什麽不對亦或者其他的什麽。
“少主!你看!”林衝右手一指直接看向四周。
當然薑峰也未必沒看到,畢竟他不是瞎子,此時整個氣泡之中在刹那間就直接充斥大量的武者。
“這TMD的到底是什麽地方?”
“南霸天你是否可以解釋下?”楚經才眼神冰冷的看向著南霸天話語冰冷的開口,另外二人也直接站到了南霸天的對面和楚經才呆在了一起。
原本的他們四人一起探索加之四人的恐怖實力還有最先進入的先機,可以說完全是一路橫掃,很快就直接打到盡頭,可是等待他們的可不是什麽其他的東西,亦不是上古炎帝的寶藏,而是傳說之中早已消失的九龍鎖天陣。
三人此時如何不發飆,這玩意恐怕不用想都知道是南霸天坑了他們。
“諸位冷靜下,這不是我弄的!”南霸天一皺眉頭盡管不屑於解釋,可是看著三人的表情還有外面那一雙雙的眼睛,南霸天也不得不開口解釋下。
“南霸天,收起你那一副,這遠古炎洞可是你帶我們來的,而且如今竟然這麽多人,難道你還有什麽解釋的。”楚經才的話語出奇的冰冷。
他本就和南霸天結下梁子,加之如今這一次明顯就能夠看得出南霸天坑了他,他不趁機針對才怪了。
的確這也是硬傷,畢竟之前的遠古炎洞可是已經從未有人進過,畢竟進入的條件太過苛刻,苛刻到了完全只能放棄。
他們進入走了捷徑,可那條捷徑按道理根本就不會有人走,也沒有資格走,可是如今這裡卻聚集了這麽多,只要不是傻子恐怕都能夠猜到一二了。
“我再重複一下,並不是我!”南霸天一皺眉頭,語氣不悅的開口道。
“哼!你說我們會信嗎?”楚經才的話語依舊是那樣的咄咄逼人,根本就沒有絲毫放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