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黑色的鬼臉,好像受到了多大的刺激一樣,在小瑤娘親的額頭上面,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與此同時她的臉上露出更加痛苦而又猙獰的神情來,上面竟然散發出來一股黑色的氣體,隨後消散於無形。
蕭林感覺這股黑氣異常的邪惡,上面竟然帶有一種吞噬心神的力量,還好這種氣息不能憑空傳播,一離開人體的話立馬消散。
看著母親露出猙獰的神色,小瑤嚇得俏臉慘白,立馬躲在了蕭林的身後,緊張兮兮的偷瞄著蕭林的動作。
將純陽真氣連續輸入了幾次,蕭林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沒想到她的體內,黑色氣體就像取之不盡一般,弄了半天也沒有清除乾淨。
這東西嚴重消耗著蕭林的純陽真氣,想要完完全全的清除乾淨,恐怕得需要一段時間。
當然蕭林若是在全盛狀態下,體內純陽真氣保持充沛,或者直接用純陽之火就可以搞定。
但是現在他體內的純陽真氣,已經變得稀少可憐,純陽真火也是黯淡無光,甚至在劍胚上面已經有了很多的裂紋。
隨著體內大量的黑氣排除,小瑤母親的臉色就漸漸有了好轉,不再像開始那樣猙獰的下人。
看著她的臉色漸漸平靜下來,蕭林收起了功法,看樣子她體內的異物已被蕭林暫時壓製下來。
即使這樣,蕭林的全身已被冷汗淋濕,若是黑氣在反抗一會的話,蕭林就會自動收手。
若是不收手的話,體內的純陽真氣,絕對被被消耗乾淨,到時候拿什麽來滋養純陽真火了,更別說讓劍胚完好無損了。
看著娘親竟然安靜的睡了下來,小瑤的俏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隨即拉好被子,遮住了她娘的身體。
蕭林坐在床邊,一邊思索著什麽,一邊看著小瑤的動作,並且眼神時不時的瞄向不該看的那裡。
等小瑤將被子給蓋起來的時候,蕭林的臉上微不察覺的有些失望,明顯還沒有看夠某些東西。
做完這一切後,小瑤回過頭來才發現蕭林滿頭大汗的樣子,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對勁,但並沒有發現別的什麽。
心裡雖然有些孤疑,但是也不好意思去問什麽,到旁邊隨手拿了個毛巾,也不害怕蕭林那張慘白而又乾枯的臉,幫他擦拭著頭上的汗。
毛巾上面頓時散發出一股女子的芳香味,這股香味傳進蕭林的鼻子,竟然令他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一個大男人,讓一個小蘿莉擦臉,蕭林有些不好意思的,自己接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順手擦了擦脖子。
擦試完後,蕭林把毛巾寄到了小瑤的手中,小瑤拿在手裡放在鼻子上面聞了聞,小鼻子竟然皺了起來。
苦著臉說道:“嗯。。老爺爺,你擦過的毛巾好臭哎,你幾年沒有洗過澡了啊?”。
聽見這話,蕭林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他完全低估了棺材內帶來的屍臭腐朽的味道,這種味道就像長在他的身上一般奇臭無比。
雖然在水中浸泡了一夜,將身上的汙垢清洗乾淨了,但是滲進肌肉裡面的味道,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清除掉的。
蕭林本就害怕身上的這股味道被別人聞到,沒想到剛才擦拭的時候,
順帶著把脖子擦了一下,這股味道就被帶到了毛巾上面。 “我。。我今天早上剛洗過澡.”蕭林回話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小蘿莉的臉上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聽見蕭林的回話,小蘿莉苦著臉繼續說道:“這下糟了,這毛巾上的臭味若是洗不乾淨的話,我娘以後洗澡的時候怎麽用啊。。”。
“什麽?這是你娘洗澡用的毛巾。。”一聽這話,蕭林的臉上要多精彩有多精彩,隨即想到了什麽立即探查體內的情況。
還好純陽天訣並沒有因為毛巾的事情而被破掉,暗自松了一口氣,這說明只要與異性不直接接觸,其它的東西並不會影響到功法。
“是啊,有時候我娘跟我一起用呢。。”說到這裡小瑤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俏臉立馬紅了下來,害羞似得跑到一旁洗毛巾去了。
蕭林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才靜下心來觀察著這間房間,房間看樣子很大,中間隨意的擺放著一個桌子,收拾得很乾淨。
桌子上面整齊的擺放著一些茶具,蕭林毫不客氣的坐在那裡喝起了茶,眼神在房間內隨意的觀看。
房間內到處散發著一股清香的味道,琴棋書畫竟然樣樣齊全,蕭林心想小瑤的母親會不會是一位多才多藝的女子。
看著小瑤靈活的動作,再看看床上躺著的人,蕭林心生疑惑用沙啞的聲音隨口問道:“小瑤,你跟你娘今年多大了?”。
“老爺爺,我今年十歲,我娘好像是二十五”聽見問話小瑤想了想說道。
“一個十歲,一個二十五這怎麽可能?她在十五歲的時候就生下了小瑤?”聽見小瑤的回話,蕭林心裡更加疑惑。
再看小瑤現在的模樣,哪像個十歲的孩子,胸脯上明顯已經凸起了一部分,這使得蕭林有些懷疑,難道神州大陸的女孩普遍早熟。
不過這些疑問蕭林只能壓在心底,等以後有機會了在慢慢了解也不遲,接下來蕭林的盡快想辦法恢復真元。
還有得找個烈陽之氣充裕的地方,盡快將純陽天訣修煉成功,否則的話在這麽陌生的地方有些寸步難行。
小瑤的叔叔,明顯有些圖謀不軌,今天被蕭林震懾住了,說不定明天就會發現蕭林身上的狀況。
萬一晚上隨便派個送死的人,來試探蕭林情況的話,他若是不做出強硬的錯失,到時候被看出什麽來,到時候他就有些被動了。
他本不想卷入這種家族內部爭鬥的事情上來,不過今天能夠為小瑤母親壓製住病情,這說明純陽天訣有治好她的可能。
再說今天已經得罪了小瑤的叔叔,蕭林想要抽身而退估計也不可能,蕭林從他開始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感覺的到,此人對他已經動了很大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