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啊,老大要不我們先享受一番如何?”一個及其猥瑣的聲音響起,聽的蕭林直皺眉頭。
“混帳東西,這女人是我們敢碰的嗎?若是破壞了她的無暇之體,到時候拿什麽給家族交代,若是壞了家族的大事,到時候我們兄弟都得死!”
帶頭之人洋裝憤怒的聲音響起,聽在其他人的耳力,臉上不但沒有害怕之意,並且笑吟吟的看著說話之人。
“嘿嘿.那是那是。。老大既然不能破壞他的無暇之體,那麽就讓兄弟們把她扒光了,一飽眼福總該可以吧!”
“是啊,老大這個女人太漂亮了,兄弟看看摸摸總可以吧,您老就放心吧,回到丘家堡後,兄弟們絕對會守口如瓶的。。”
“哼。。你就能想出來這種餿主意,不過聽起來不錯我喜歡,既然如此那我們兄弟就欣賞欣賞,她的無暇之體吧!”
帶頭的黑衣人,看樣子早就有這個意思,聽見兄弟們及其猥瑣的教唆,心裡早已經按耐不住了,臉上露出及其猥瑣之情。
“你們退開一點,讓我施展傀儡術使她自己脫衣服,兄弟們就可以盡情的享受了。。”隨後周瑤娘親的周圍點燃了火把。
蕭林聽見這些人的談話聲,心裡早就醞釀著一股殺機,正好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放松了警惕,蕭林隱藏聲息,慢慢的靠近了他們。
天邪劍無聲無息中拔出了劍鞘,蕭林屏住呼吸等待著給對方致命一擊,看見黑衣頭目站在那裡,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什麽,完全放松了警惕。
蕭林知道機會來了,這群人中只有黑衣頭目最為強大,恐怕有著洞天后期的修為,只要將其解決掉,其他的人在蕭林眼裡只不過是一些烏合之眾。
“什麽人?”正在施展控魂術的黑衣頭目,感覺到了一股殺氣,猛然的張開了眼睛,同時停止了施展傀儡術。
“取你性命的人!”
一個冰冷無情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蕭林的劍已經接近了帶頭黑衣人的後背。
被無聲無息的潛伏到身邊,眾黑衣人都嚇了一跳,帶頭修士有著洞天后期的修為,蕭林顯露殺機的時候,他就洞察了蕭林的境界。
“找死!”
沒想到刺殺自己的竟然只有洞天六層的修為,黑衣首領很快反應過來頓時面露譏諷之色,很明顯沒有將蕭林放在眼裡。
蕭林的劍即將刺到對方的時候,黑衣首領隨手幻化出來一個龜甲形態的盾牌,隻手向著蕭林衝來的方向推出,正好阻擋住了劍的去勢。
看著對方如此大意,竟然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蕭林心中冷笑不已,天邪劍即將接觸到龜甲盾的時候,直接用上九成真元。
蕭林運轉九成真元的時候,劍已經接觸到了龜甲上面,就在黑衣首領驚恐的目光中,他的龜甲盾直接破碎,隨後一股劍氣向著胸口襲來。
情急之下黑衣頭目,快速運轉真元重幻化出來一個比較凝實的龜甲來,勉強擋住了蕭林的劍氣,但是他整個人被劍氣的力道撞的後退了數十步後才停下來,明顯已經受傷。
“該死的!”
黑衣頭目大意之下吃了一個大虧,頓時惱羞成怒,強壓下了體內翻騰的真元,
收起輕視之心,主動向著蕭林殺來。 洞天后期的高手,無形中能夠散發出來強大的氣場,這股氣場嚴重的壓製了對手失常發揮,蕭林在黑衣頭目的氣場中,行動起來感覺就像陷入泥潭一樣。
黑衣頭目有著洞天八層的修為,若不是被蕭林剛才偷襲了一下受了一點傷,面對面的戰鬥普通洞天六層更本不是其對手。
一擊不成功,蕭林暗自歎息,不得不說洞天后期與洞天中期之間的差距太大,這已經不是用真元多少來衡量了,洞天中期突破到洞天后期本就是質的變化。
看著對方想自己殺來,蕭林隨即將劍六式運轉到極致,一式斷脈,二式碎骨,三式破體,四式誅心,五式無情連連斬出。
蕭林突破到洞天六層的時候,這段時間就已經將劍六式中的前五式已經融匯貫通,至於劍六式中的最後一式同歸,蕭林還沒有修習成功。
最後一招太過強大,同歸若是施展,它的威力幾乎超越了前五式的總和,當然對於自身的傷害也很大,沒有極其強悍的體魄是無法施展的。
還好黑衣頭目修習的功法,主要的作用就是防禦,至於主進攻的功法,不知對方沒有修煉過還是不願意施展,蕭林不敢大意。
黑衣頭目的龜甲盾看樣子是一部上乘功法, 而蕭林的劍六式好像才有著頂尖下乘功法的威力,至於最後一式以蕭林猜測,恐怕有著上乘功法的威力。
看著蕭林的進攻如此犀利,黑衣頭目不得不認真起來,兩手揮動之間,凝聚出來一個又一個的龜甲盾牌,隨後圍繞在其四周。
蕭林的劍接觸到龜甲盾的時候,上面的劍氣竟然被輕輕的卸去,若是劍氣過於強大的話,甚至被龜甲盾反彈回來。
龜甲盾一經施展,無數個大大小小的龜甲盾竟然組合成了一個球體,黑衣頭目全身被包裹在球體裡面,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任何的破綻。
這使得蕭林想起了自己在陽池下面遇到的陽魚一般,這種功法確實很神奇,想要突破龜甲球的防禦,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圍繞著黑衣頭目,蕭林的身形不停地變化著,隨著一次又一次的進攻,龜甲盾組成的球體上面的光華明顯變得黯淡下來。
這種變化雖然很小,但是蕭林清楚的感覺到了,當然想要破掉龜甲盾,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消磨,但是蕭林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耗費在這裡。
黑衣頭目龜縮在龜甲裡面,蕭林轉動心思或許這就是一次機會,正好趁此機會將周瑤母女救走,想到這裡,向著黑衣頭目再次進攻一次,隨後快速的向著周瑤母女掠了過去。
但是其他的人,並沒有給蕭林這個機會,而是在他接近的時候,突然間組合成了一個陣法,將蕭林正好困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