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出現在青年男子的身旁,但是青年男子恍若未覺一般,依舊是背立在那裡,好像在他的眼裡只有天上的明月。
“少主,家族又派人來了,希望您能早日歸家。。”看著青年靜立在那裡,來人開口了,說話的正是嶽陽樓主管。
青年男子好像沒有聽見一樣,只是靜靜的立在那裡,仰望著天上的明月,主管站在身後,頓時靜默下來。
對於青年男子的無視,主管好像早已習慣了,臉上並無不耐之情,也跟著青年男子仰望著明月。
前面的這道身影在他的眼裡有些模糊,任憑嶽陽樓主管的境界有多高,但是怎麽也看不透眼前的這個青年。
“家.對我來說多麽陌生的名字啊。。”等待了許久,青年男子終於開口了,話語中對家族竟然透露著深深的不滿。
說完話後,青年男子的身影,在嶽陽樓主管的眼裡竟然變得越來越清晰,沒過一會對他來說一直看不透的身影,這個時候竟然完全看清楚了。
長身直立,白衣如雪,輕輕轉過身來,那張臉美的令無數女子黯然失色,令無數男子自歎不如。
“讓這些人慢慢鬧去吧,我也該出去走走了。。”
嶽陽城內各處的廝殺,青年男子仿佛能夠看透一切,他的眼神有些空洞的,掃過遠處戰鬥的幾個方向。
“少主您這是要。。”主管還沒明白少主的意思,但是青年並沒有再說什麽.。
嶽陽城內,到處都透露著一片殺機,蕭林手持天邪已被邱家高手團團圍住。
看著這一群悍不畏死的人,蕭林心裡莫名的平靜,天邪一出手,再也沒有留活口的余地。
腳下已經堆積了很多屍體,這些都是邱家培養的精英,每一個都有著洞天境中期的修為。
他們一個個都很強,但是面對嶽家的這些子弟,他們只有敗逃的份,嶽靈看似柔弱,收掛起別人的生命來一點也不含糊。
面對邱家子弟,嶽承更加不會手下留情,雖然沒用任何武器,但是雙手揮動之際,總會留下一大片的屍體。
雙方實力太過懸殊,幾乎是一邊倒的趨勢,面對洞天境中期的高手,蕭林想要殺死對方,還需要一段時間。
不過還沒有等蕭林大展身手的時候,別人已經結束了戰鬥,與他對戰的人一看情況不妙,想要逃跑的時候,卻不料被嶽承拍死於掌下。
“蕭兄弟,你太仁慈了。。”嶽承將最後一人拍死與掌下的時候,回頭看著蕭林有些歎息的說道。
聽見這話,蕭林才反應過來,殺了半天卻沒有一個人死在自己的劍下,這令他有些懷疑自己,究竟是境界不足還是真的不忍下殺手。
“這.”蕭林被說得有些啞口無言。
“什麽別說了,過段時間我把你送去鐵血堂吧.”
每個人剛開始的時候,都不忍對敵人痛下殺手,嶽承剛接觸殺人之前,也跟蕭林一樣,總是不忍下手。
但是他最後被送進了鐵血堂,在裡面經歷了一段非人的折磨之後,出來的時候面對敵人,該出手時,一點也不留情。
每個家族的子弟,都知道在外面是不能仁慈的,因為他們知道仁慈的代價,是每個人承受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