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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婦的那些事》一百二十六、欲不可遏
“那你現在來,是幹嘛來了?”王曉雅問道。

 “我長著兩條腿,想到哪兒就到哪兒!”寡婦沒好氣的頂了一句,然後回頭對著張熊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張熊趕緊回笑了一個,然後知趣的說道:“兩位姨,我是不是讓你們不方便吵架了?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那裡!說的啥話!不是你來的不是時候,是某人來的不是時候!”王曉雅話中有話。

 “哎呀老嫂子!直接點名道姓就行了,這兒除了我,難道還有張三和李四嗎?‘某人’,哼哼,遮遮掩掩的,你這是何苦呢?”

 王曉雅強忍著一腔怒火,沒有跟寡婦搭話,而是對著張熊說道:“熊熊你別介意,我們女人家在一起就是這個樣子,你也不要多心。有空經常過來玩兒,反正我天天一個人在家,也想找個人嘮嗑,打發打發時間。”

 “你這是趕我走嗎?”張熊瞪著眼睛說道。

 “你看你這小夥子!姨哪裡趕你走了?”王曉雅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站在一旁的寡婦依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

 張熊垂頭喪氣的搖了搖頭,把胸前的幾個扣子系了起來,然後說道:“我說姨啊,咱也是個明白人。咱這就走,我不打擾你們兩個吵架了,我知道打斷別人吵架是很不禮貌的。我也想著經常來你家串門,但看著情況,唉。”

 說完,他就搖著頭走了出去,留下王曉雅一臉悵然的望著院門出神。

 寡婦笑著說道:“呦!老嫂子你可真會選,這麽結實一個大小夥,我都快要流口水了,真是讓人羨慕的緊呢!”

 “你個!再胡說八道我就拿榔頭敲下你的牙齒!”王曉雅憤憤的說道。

 “哎呀哎呀,一家人不說見外的話嘛!我都看見了,你還跟我打什麽哈哈!這個熊熊都把自己的胸膛光出來給你了,你還說你沒有......”

 “別胡說好不好?”王曉雅急急忙忙的爭辯道,“你不能胡上心!熊熊是個愣頭青,天天挨他爸的打,我故意取笑他,他說他爸根本就打不疼他,我不信,他就挺著個胸膛讓我打。”

 “打是疼,罵是愛!”寡婦擠眉弄眼的說道,“不打不曖昧!”

 “再說撕爛你的嘴!”王曉雅狠狠的瞪了一眼寡婦,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你不是還來例假嗎,過來乾嗎來了?”

 俗話說的好: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本來王曉雅只是想逗逗張熊,並沒有多想,可是經寡婦這麽一攛掇,她就忍不住胡思亂想了起來。從來沒有跟其他異性有過任何曖昧的王曉雅,此刻卻總是時不時的想到張熊那結實的胸膛,那帶著彈性的肌肉,還有那山一般的身體骨,站在他的跟前,王曉雅有種莫名的滿足,似乎之前從來沒有注意到自己是個女人,而張熊卻讓她突然發現自己還是個女人。

 寡婦歎了口氣,說道:“都不知道怎給你說呢老嫂子!一個女人家,住在一個空蕩蕩的院子裡,連毛頭小夥子都大半夜的跑過來踢我家的門,你說我到底該怎弄嘛!”

 “真的假的?”

 “說了你都不信!難為情死了!”

 王曉雅既羨慕又嫉妒的說道:“門前的是非就是多!我門上怎就沒這樣子的人呢?”

 “你是村長的掌櫃的,誰敢跑你家門上騷擾你?除非他不想活了!哪像我,孤家寡人一個,那些個臭男人就都流著口水打我的主意......”

 “這有什麽不好,你把門一開,不就成了名義上的寡婦,實際上的窯婆?”王曉雅說道。

 “哎呀老嫂子,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以為我是啥樣子的人呢?”

 “你是啥樣子的人,你是個。”王曉雅半開玩笑、半是認真的說道。

 寡婦不慌不忙的回應道:“老嫂子,我其實是不得已,我害怕有些人翻牆進來......我現在正在給你懷娃咧,這個當兒要是被人給佔了,保不準......”

 寡婦的話讓王曉雅心驚肉跳。本來自己花了大價錢借腹生子,到頭來如果寡婦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自家男人的,那不是折了夫人又折兵,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嗎?

 她趕緊打圓場道:“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要是有人騷擾你,你就來我家先住著,不就是多一床鋪蓋多一副碗筷!咱再緊張,一口飯還給你供得起!”

 “我都不好意思再麻煩老嫂子你了......”寡婦低下頭來,不好意思的說道。

 “一家人不說外話,趕緊去洗洗,我去給咱做飯。”

 王曉雅說完,就跑到廚房裡乒乒乓乓的忙乎開了。

 

 村長本來是去了小娥家,但他從前門繞到後門,又從後面繞到前門,還把耳朵貼在門扇上聽來聽去,但就是聽不到一點兒動靜。天色

 已漸漸昏暗,村長不明白小娥何以這麽晚了還不歸家。

 盡管上次小娥和棒子對他的捉弄讓他憤憤然了好幾日,但他無法抗拒小娥那光潔曼妙的腰身,更無法抗拒那濕漉漉的下身。

 村長閱女無數,種種神奇的不神奇、普通不普通的他都見過,他都摸過,他也個個都試過,但是他從來沒有見過像小娥這般嫩的、騷的、嬌的。

 尤其是小娥那渾身上下滑膩的感覺,讓村長一想起來就覺得自己的下身胡嚕胡嚕的往大裡長。

 沒有看到小娥,他覺得有些不甘心,他又像個賊似的在小娥院牆外面晃悠了一會兒後,才死心塌地的朝自家走去。

 

 村長的到來讓寡婦臉上冒出了光彩。她嗲嗲的招呼道:“村長,老嫂子給你做飯飯呢,人家等你等了好久了都。”

 村長朝廚房望了一眼,然後眨著眼睛,壓低聲音說道:“你個日不夠的慫罐罐,天天都想要呢?”

 “寡婦眼睛媚媚的說道:”怎地了,你不樂意呀?給你當慫罐罐你都有意見?啥人呀你個老慫。”

 村長又朝廚房望了一眼,當他看到王曉雅背對著忙乎的時候,就偷偷的捏了一把寡婦的胸脯,然後笑著說道:“不行今晚個咱這個老慫讓你這個慫罐罐裝滿!你說怎樣?”

 “老死鬼!今晚不行,人家來那個了!”

 “來啥了?”

 “哎呀討厭!女人每月來那個,你不知道呀?”

 “哦,淌血了?”

 “嗯呢!”

 “誰規定的淌血了就不能乾?”

 “犯太歲呢!你沒聽說過?”

 “屁!什麽太歲不太歲的,流血了乾起來更有味兒!”

 “血淋淋的,弄一被子一床單,看你怎辦!”

 “那不正是我想要的,像幹了個十四五歲的處女一樣,多帶勁!”

 寡婦掐了一把村長,然後搖頭說道:“你忘了,女人那個的時候是懷不上的嗎?”

 “啥話意思?”村長問。

 “你忘了我來你家的目的?”

 “沒忘呀,就是給我懷個娃嘛。”

 “嗯呢!你也不想想,要是今兒個晚上咱倆......咱倆乾上了,你老婆怎想?明明知道我來那個的時候懷不上,咱倆還乾上了,那就說明咱倆乾那事不是為了壞娃,而是為了舒坦呢。”

 村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寡婦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不開心了,她連忙安慰道:“別著急嗎老慫!我下面已經流了兩天了,再過兩天就乾淨了,乾淨後咱再伺候你。”

 村長搖頭說道:“我就是想在你流血的時候試試,我覺得這樣更有味道,更加過癮,再等兩天,恐怕把人的勁頭就耗盡了,想乾也乾不過癮了。”

 寡婦想想也是,於是就壓低聲音說道:“要不行咱今晚就等你老婆睡著後?”

 “這才跟我想到一起了。”

 “你個饞嘴的害蟲!”寡婦笑罵了一聲,準備轉身離開,結果村長一把拽住寡婦的胳膊,壞笑著說道:“你明明下面流血了,還來我家,不就是找我日你嗎,你還把自己整的跟個沒事人一樣,啥時候變得這麽有心眼了?”

 “你個老死鬼!說話就不能留三分余地?我一個女人家, 要個面子有啥不正常的?再者說了,我過來找你也是想你呢,我怎不找你們村長的那個老光棍日我呢?我怎不找個年輕小夥子日我呢?我怎就偏偏找你呢?”

 “嘿嘿,因為我的大!”

 寡婦氣的又擰了一把村長的胳膊,然後就不吭聲了。

 寡婦心想:村長也說的對,她看上的不就是村長的大!每次都撐的飽飽的,緊緊的,而且村長那麽地有經驗,又願意放下自己的身段,想讓他怎弄他就怎弄,一點架子都沒有......

 無論怎說,村長讓自己蝕骨的,夜夜都是新娘子的感覺,人生至此,夫複何求?

 吃過晚飯,王曉雅和村長睡在了上屋,寡婦一個人睡在了西屋。

 當月亮慢慢吞吞的爬到黑色的天幕中央之時,王曉雅打起了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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