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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婦的那些事》五十六、口說無憑,脫了比比!
2013年12月21日星期六

 第二更

 當張霞浪叫著挺起自己的小腹,棒子恰如其分地一瀉千裡。

 熱流如滾燙的岩漿,整個世界都是濃煙覆裹,都是冒著蒸汽,那片焦渴的土地,終於被徹底地毀滅。

 毀滅了衝天的渴望,毀滅了如醉的衝撞。

 “啊……!”

 最後一聲的呻吟,撫平了一切的乖張,衝散了所有的激蕩。

 漫天飛舞的棉絮,終於輕柔地回歸大地,暴烈無比的節奏,成了舒緩如水的柔樂。

 

 穿戴齊整的棒子走的時候,張霞第一次流露出了不舍的神色。

 “我說棒子,不行你就別回了!睡我的炕,蓋我的被,旁邊有個女人陪,回去幹啥去?”

 棒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霞姐……我來你家是‘接電線’,電線接不了一個晚上的。我若不回,我們之間的事,遲早要被我媽知道的。”

 張霞聽罷,有些泄氣地歎了口氣,又不甘的問:

 “要不在等會!過個三小時……再回?”

 “那也不成的。還有,為啥是三小時?”

 “你沒聽說嘛!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棒子聽到張霞嘴裡居然吐出了《道德經》的偈語,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霞姐,你文化真高!”

 “高你爸的球!我是聽人說的,這個三,說的就是ri比呢。孩子怎來的?ri出來的。一代一代的人怎流轉的?ri出來的。玉米怎長出來的?花粉沾出來的;青蛙怎來的?小蝌蚪遊出來的……你們這幫愣頭青,呆在學校裡到底學些啥呢,還不如我這個文盲呢,說個啥,咱都能明白它那話兒的意思!”

 棒子苦笑著搖頭,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心裡盤算著趕緊走出這道門完事。

 盡管中途奇妙無比,過後卻是後悔不已。

 為什麽後悔呢?

 棒子說不清楚。總覺得心裡充滿了愧意,總覺得不應該和張霞發生這樣的事。即使是被她要挾,被她強迫。

 這種不好的感覺,也發生在自己擼完自己的檔口。每當棒子在被窩裡“吭哧吭哧”地套上一會,“噗嗤噗嗤”地噴上幾下,他就像死了一樣伸展四肢,心裡出現無望的空虛。

 一個人偷偷地安慰自己,卻讓空虛變成了絕望的寂寞。

 而和張霞的偶合,也讓棒子的心田成了一片不長花朵、不長野草的荒地。

 “那成!明兒個晚上好好拾掇拾掇,可心兒準備準備!你把我弄舒服了,我叫你吃香的喝辣的……”張霞意猶未盡,戀戀不舍,“還有,別讓我再看到你和那隻臭騷逼纏在一起,不然鐮刀不長眼!”

 出門的時候,棒子弓著腰,低著頭,腳步蹣跚不已。

 

 都說春天是花開的季節。

 這話一點兒都不假!你若有空,可以親自來霧村一趟,看看漫山遍野的桃花像一片片巨大的粉雲,看看紅豔豔的杏花盛開在家家戶戶的後院,看看一園一園的梨花像潔白的婚紗。

 秋天呢?

 當然是收獲的季節!瓜果蔬菜,都在各家的園子裡熟透了自己,招惹著饞嘴的孩子。一陣一陣偷吃糧食的麻雀,被看田的老農趕得飛來飛去,躺在池塘邊的老黃牛,甩著尾巴驅逐著糾纏的蒼蠅,嘴巴裡咀嚼著冒著綠汁的青草。

 中秋節過後,蘋果全部得下樹。下了樹,就地挖個大坑,裡面鋪層塑料紙,然後挨個兒碼,齊齊整整地碼一層,然後接著往上摞。遠遠望去,黃的,紅的,綠色的,還有紅白相間的;大的,小的,不大不小的,還有歪瓜裂棗的。女人們扛著梯子,提著籠子,一陣一陣兒的鑽進園子,然後又鑽出園子,一陣一陣兒的轟然大笑,嘰嘰喳喳,一陣一陣兒的打情罵俏,互相嬉鬧。

 這是收獲的季節,也是合作的時節。

 園子太大,百十顆果樹密密麻麻的嵌了一地,枝葉茂密,果實累累,人都進不去。

 家裡除了女人,剩下的只有老人和孩子。老人爬不了樹,挑不了擔,孩子還要去上學,中午還得給他們做飯吃,唯一能乾活的男人們都出去掙錢去了,所有的農活就自然而然地壓在女人們那副柔弱的肩膀上了。

 我們會問:這麽累的活,靠女人能行嗎?

 不用擔心,女人們有的是辦法,她們不會坐以待斃。一家一戶,單打獨鬥,自然勢單力薄,秋收可能還真的無法收成。可那有什麽關系?

 四五家、六七家坐在一起商量,商量好了就一齊出動,哪怕它再大的園子,再多的果子,都能給它一下午全部掃光,甚至全部入窖!

 而且女人們天生的喜樂,不像男人們一天到晚悶著不說。她們可不一樣,她們邊乾邊說,邊說邊鬧,既不顯得乏味,也不覺得辛苦,這就是人多力量大的好處!

 “叫我說啊,都是你給慣的!要想讓他服帖,不能光靠下半截!”

 秋日初升,一群花花綠綠的女人們就開始在園子裡忙碌。

 “不靠下半截,你還指望他能留下來纏著你?你纏他,他都不樂意!”

 “誰說的?我就熬著他,像熬鷹一樣熬著他,熬得他開始害饞癆,成天價姑奶奶般伺候我的時候,我才讓他睡一次!”

 爬在樹杈裡的女人,一邊探手摘著紅豔豔的果子,一邊低頭朝樹下的女人說道。

 樹下的女人抿著嘴巴直笑:

 “做你男人夠可憐的!熬來熬去,就不怕把你男人熬到我的肚皮上來?”

 “貧嘴呢!”樹上的女人摘下一顆蘋果,朝樹下的女人丟了過去,“你敢!”

 樹下的女人笑著雙手接住,然後仰著腦袋回敬:

 “有啥不敢!反正我現在也缺男人的很,把你男人借來睡上幾晚上,你也落得個清靜!姐姐,你知道這叫啥?這叫兩全其美呢!”

 “狗屁兩全其美!你要是敢和我男人睡,我就敢和你爸爸睡!”

 “哎呀,我爸爸都七十好幾了!”

 “年齡大了才有味呢!一睡能睡一天,這樣才能睡夠!”

 “難不成你還真睡過七十歲的?”

 樹下的女人笑的要背過氣去。

 “哼!笑吧笑吧,現在笑的歡,以後哭的慘!姐姐我都是過來人,男人的腸腸肚肚,我清清楚楚的。”

 騎在樹杈的女人突然停了下來,她望著遠處的山坳,若有所思地說道:

 ”真真兒的淒清呢!男人們一個個都走了,留下我們這幫孤兒寡母……”

 樹下的女人笑著說道:

 “姐姐,你又發浪了!還孤兒寡母呢!村長三天兩頭地找你談政策呢,你的政策到底是個啥政策,說說撒!”

 距離不遠處的女人一聽村長,個個就來勁兒了。她們七嘴八舌地嚷嚷開了,硬是讓騎著樹杈的女人說說她的政策。

 “政策政策!政你親娘的溝蛋蛋呢!看看你們的騷勁兒!是不是天天盼著村長找你們呢?”

 “哎呦,我們可沒有你那個福氣咧!我們不入村長的法眼眼!”

 “你們這幫骨子裡浪、面子上裝的貨!老娘要真的和他談了,他還能三天兩頭的跑過來黏糊?也不想想到底是怎回事!”

 騎在樹杈的女人神情既得意,又不屑。

 “你又在熬鷹嗎?”

 樹下的女人問完,周圍爆發出一陣熱辣辣的歡笑。

 “熬鷹怎滴了?我就熬他!熬到死,也不讓他談成一次!”

 “哎呦我的姐姐呀,你的溝子怎就那麽金貴呢?你老公已經夠可憐了,十天半月看不上一次,這村長可是咱的父母官呢,你也忍心熬人家一輩子?”

 “怎滴了?心疼了?心疼他的話,下次我就讓他半夜敲你家門!”

 “真的呀姐姐?我求之不得呢!你要真能讓村長半夜敲我家門,我就好魚好肉招待你!”

 樹上的女人擰了擰自己的腰胯,雙手攀住一根樹枝,又朝上爬了爬。果樹隨之晃了晃,兩顆大蘋果“噗通噗通”地掉了下來。

 “你就悠著點兒行不行?恨不得大夥兒不知道你有個大屁股似的。”

 樹下的女人心疼地撿起摔爛的蘋果。

 “我大屁股怎滴了?大屁股生孩子暢快!你們娘啊娘啊地叫一天,我睜著眉頭一分鍾。”

 “那不是因為你屁股大,而是你的窟窿大!”

 “你怎知道我的窟窿大?”樹上的女人低頭問。

 “生孩子就像打子彈容易,你的窟窿不大,誰的大?”

 “胡說八道呢你!怎不把你的臭嘴拿線線兒縫住!你要是不信,咱就脫了褲子看上幾眼,讓大夥兒評評理,看到底誰的窟窿大!“

 樹上的女人挑釁道。

 ”算了算了……”

 急忙擺手的樹下女人,卻被周圍的女人們湮沒在一片哄笑中。

 “姐姐說的對,四娘,趕緊脫褲子,和二娘比試比試!”

 “對呀!我也好奇呢!這生孩子和窟窿大小到底有多大關系呀?趕快比趕快比!”

 “四娘,你該不會是害羞吧?”

 “還是二娘爽直!說比就比,毫不含糊……”

 大家七嘴八舌地嚷嚷著,被大夥兒稱為四娘的那個女人紅著臉蛋兒一刻不停地擺手。

 “比啥比呀!你們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一個,再比,還是黑乎乎的樣子!看也看不清楚!”

 那個被叫做二娘的樹上女人挑釁地看著四娘,扭著屁股在樹杈上坐穩當以後,伸手就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大夥兒可看好了,我先來!誰不比,誰就是狗!”

 四娘臊的不行, 騎虎難下,紅著臉蛋兒左右為難,可是周圍的女人們可不是饒人的孫子,她們鼓噪著四娘,一定要看看兩人到底誰大誰小。

 “你的比我的小,行了吧?”

 四娘喊道。

 “口說無憑,我們要拿事實說話!”

 二娘說罷,周圍的女人們嬉笑著停下手中的活,一陣蜂似地圍了上來,開始七嘴八舌地鼓噪開來:

 “就是就是!你看中央電視台的小崔,都實話實說了!”

 “都是一幫娘們,還羞啥羞!讓大夥兒見證見證,免得以後吵來吵去的沒完沒了!”

 “我說四娘,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四娘四娘!脫了給她看看,省的二娘天天欺負你!”

 ......

 二娘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得意地掃了一眼樹下的女人們,當真一把捋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她弓著背,朝蹲茅坑一樣朝大家展示了自己後,又不慌不忙地把褲子提了起來。

 “看到了吧!妹子,該你啦!”二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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