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藥早早的起床,穿上昨天準備好的運動裝,這種衣服彈力很棒,一點也不會妨礙到動作。
如果穿著西裝去,實在是太礙事了,要是因為衣服的緣故出了岔子,那就真是太逗了。
陳藥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聰明人,自然不應該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穿好衣服,又整理了一下要帶的東西,見沒什麽落下的,就出門打車去了王建國所在的酒店。
為了這次行動陳藥可是帶了整整一個背包的東西,裡面有黑驢踢,狗血,童子尿,全是一些對付鬼怪的東西。
當然他還帶了一把刀,這玩意除了能砍僵屍,還能防身,簡直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武器。
當陳藥到達酒店之後,發現所有人都到齊了,今天孟晴晴一身黑色的運動裝,看起來充滿了活力,和那天性感的裝束完全是兩個味道。
“到底是美女,穿什麽都那麽有味道。”小聲嘀咕兩聲,目光沒在孟晴晴身上多留,原因嘛!那邊有兩個牲口正用能夠殺死人的眼光看著他呢!
陳藥收回目光,對那邊兩個牲口微微一笑,大有神馬於我如浮雲的氣勢,淡定的走到王建國身前,微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看他那副表情,哪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完全是認為這件事來的理所應當,這讓旁邊那兩個牲口看不下去了。
“陳先生,你來的未免也有些太晚了吧!”丁健注視著陳藥,語氣很冷淡,顯然對於陳藥還是有些敵意。
這一瞬間一句話浮現在陳藥的腦海之中,很自然的說了出來:“啊!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抱歉啊!”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陳藥這話是在戲耍對方,其實在陳藥心裡也是想要報昨天那一仇,什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完全是扯淡,他可不覺得自己是君子。
看著丁健的臉變成豬肝色,陳藥覺得心中一陣暢快,要是旁邊這幾個人,他早就開懷大笑了。
“你……”丁健氣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不過從他渾身上下閃爍的電光也知道,這小子想動手了。
對付人最好的辦法,並不是硬碰硬,那樣只會讓對方出了那口氣,最狠得就是讓他一拳打在棉花上,令他這口氣憋在肚子裡,無法發泄出來。
起碼陳藥就是這麽乾的,不理會憤怒異常的丁健,他抬起頭看了看天空,感歎道:“真是美好的一天,王教授我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是該出發了,車都已經備好了,這就走。”說著王教授就帶頭想路邊停著的車走去。
陳藥背著包一甩頭,跟在王建國的身後走著,其余幾人包括已經氣的渾身放電的丁健都跟著王建國向停靠在路邊的汽車走去。
在要上車的時候,陳藥將丁健擠到一邊,然後在孟晴晴的身邊坐下,然後笑眯眯的說道:“抱歉啊!職責所在,你還是坐前面那輛車吧!”
這一下丁健真的要控制不住了,這陳藥簡直是欺人太甚,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自己,難道我就這麽好欺負嗎?
看著丁健像是吃了大便的樣子,陳藥心裡爽極了,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反正這貨看自己不爽,那咱也沒必要和這貨可以,不能動手還不能惡心他嗎?
“你還在看什麽,
還不過去,你杵在這不動得浪費多少時間。”陳藥皺著眉頭,嘴裡這麽說,其實心裡都快樂死了。 “你……”
“丁健你還是去前面那輛車吧!這段路不會有什麽危險的。”孟晴晴打斷了丁健,指著前面那輛車說道。
丁健狠狠的瞪了眼陳藥,雖然心裡很不爽,可是孟晴晴都發話了,為了不給人家留下個壞印象,他只能忍著怒氣,坐進前面那輛車。
剛才除了丁健所有人都坐上了汽車,現在丁健坐好了,自然開始向目的地進發。
涮了丁健幾下,陳藥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好了,至於報復這種事,他可不怕,正所謂虱子多了不怕咬,再者就算他不惹丁健,想來丁健也不會放過自己。
“唉,這個世界怎麽就那麽多心胸狹隘的人呢!搞不懂哦!”說著陳藥就閉起眼睛準備睡覺,反正他也不知道那個墓在哪,多休息一下總是好的。
孟晴晴看著陳藥帥氣的面龐,不自覺想起剛見面時候的場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聽到笑聲,陳藥睜開眼睛,就見到孟晴晴正看著自己,他心裡有些納悶,這姐妹看著自己樂個什麽勁,難道咱臉上有什麽東西。
他伸手在自己臉上摸了兩下,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啊!這就奇怪了, 難道這姐妹瘋了?臥槽,要是這樣丁健可真要和我拚命了。
看到陳藥的動作,孟晴晴笑的更開心了,她覺得陳藥好有意思,很久沒有碰到這麽有意思的人了。
沒想到這姑娘不但不停止,反而笑的更大聲了,陳藥鬱悶的摸了摸鼻子,然後伸出手放在孟晴晴的腦門上,小聲說道:“也沒發燒啊!怎麽就瘋了呢!難道以前就有病?很有可能。”
說話間他還煞有其事的不斷點頭,好像是已經給孟晴晴確診了似得。
“你才有病呢!我健康的很!”孟晴晴打掉陳藥的手,氣哼哼的說道。
兩人同在一個車裡面,有離的如此近,陳藥說的話,孟晴晴自然聽的一清二楚,奇怪的是她居然並沒有感到生氣,這一點令她自己都感覺有些奇怪。
“老夫行走江湖數十年,怎麽會有病?姑娘你看錯了。”陳藥象征性的摸著自己的下巴,做捋胡須樣子。
孟晴晴被陳藥這奇怪的言語,逗得噗哧一聲有笑了起來:“你這人也沒那麽可惡,怎麽就和丁健過不去呢?”
“這可不怪我、”陳藥無趣的攤攤手:“我可沒招惹過他,再說我什麽也沒做,我是無辜的。”
“得了吧!你看看你把丁健氣的,整張臉都紫了,你還敢說你什麽都沒做。”孟晴晴撇撇嘴,說道。
“我發誓我是個好人,嗯,絕對百分百成色的正經人,怎麽會乾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