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月亮高掛在天空上,使得邢市夜晚沒有那麽黑暗,如此美麗的夜晚自然令人心曠神怡,不過有一個人卻心懷怨恨,這人就是被陳藥下令閹了的廖子天。
自從被閹了之後,他就一直出於昏迷狀態,經過在醫院的療養,好不容易清醒了過來,一想到跟隨自己二十多年的小兄弟,就這麽離自己而去,對陳藥的怨恨簡直快要爆表了。
“叔,你一定要為我報仇,我……我不甘心啊!”廖子天躺在病床上,對著一旁的廖浩天哀求道。
“小天你放心,叔一定幫你,這個陳藥我是不會放過他的!”看到自己侄子痛苦的表情,再一想到自己大哥唯一的兒子居然被人給閹了,不把陳藥除了,誓不罷休。
在得知自己的侄子被人給閹了之後,他就派人把前因後果給查了一邊,調查清楚以後,他當時氣的暴跳,這對狗男女居然合起夥了玩自己的侄子,簡直是畜生。
這個女的居然在和自己侄子談戀愛的同時,居然還和別人好上了,這陳藥作為小三居然還敢把小天給閹了,我一定要讓這對狗男女承擔所有的後果。
廖浩天的心裡不單單是要對付陳藥,連帶著背叛自己侄子的沈玲也算進了報復名單之中,如果沒有牽扯到自己的侄子,或許他還會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可是現在他要讓這對狗男女恐懼。
對於廖子天,他心裡是很寵溺的,有時候甚至超過自己兒子,誰讓廖子天是他大哥唯一的孩子。
遙想幾年前自己的大哥為了救自己,失去了寶貴的性命,自己的大嫂也追隨大哥而去,臨走前讓自己好好照顧。
可是看到自己侄子現在的慘狀,饒是他薄情寡義,也不禁有些怒火中燒,這一部分因為對方無視自己的威名,另一部分卻是對死去大哥的愧疚。
“叔,我……我可怎麽辦啊!”說著廖子天痛哭了起來,作為二十一世紀最後一個太監他心裡面沒有絲毫的自豪感,有的只是無盡的屈辱。
看著廖子天躺在哪裡哭啼,廖浩天轉過頭對一旁的廖子浩說道:“小浩,明天把我交給你的文件直接交給你們局長,至於王智,不用告訴他這事。”
站在身後的廖子浩,點點頭:“爸你放心吧!這事我一定辦好,咱們要怎麽處置陳藥,總不能交給警察吧!”
“自然不能交給警察。”廖浩天站起身走到床邊,看著外面的夜色說道:“不過上次派去那幾個人居然被一個人傷成那樣,這個陳藥也不是好對付的角色啊!”
“這個陳藥好像會什麽法術,上次在警局錄像上,分明看到他憑空變出一個人出來。”聽到父親的話,廖子浩突然想到上次在警局看到的錄像帶,於是將那件事的經過說了一遍。
“分身……”廖浩天手指輕敲窗台,小聲念叨著,他身居高位已久,自然也知道這世界上存在著一些奇人異士,他曾經有幸結實過這麽一個人。
尋思了一下,既然這個陳藥有異術防身,那普通人肯定是不行了,只能找同樣的人才能收拾了他。
“這事我會處理的,小浩你把我交給你的事情辦好就行了,其余的不用你管!”這麽一小會,廖浩天心裡就有了決定:看來明天要去拜會一下某人了。
這邊的事情交代了清楚,
廖浩天就帶著廖子浩離開了醫院,回到自己的家中。另一邊的廖子天卻是在兩人走後,又大哭了起來,完完全全是因為自己的小兄弟居然就這麽沒了。 一個男人沒了下面的小兄弟幫忙,這輩子還有什麽樂趣,這個年代太監有什麽好結果,人生的樂趣,從此一去不複返。
失去了男人的樂趣,廖子天能不哭嘛!越是哭越對陳藥更加的怨恨,恨不得將陳藥碎屍萬段,可轉念一想自己這副德行哪裡還能把陳藥怎麽樣,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廖浩天的身上了。
夜晚總是過的很快,尤其是那啥之後心力疲憊,睡的踏實,那時間就過得更快了,那句話叫做眼睛一閉一睜一天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陳藥就穿好衣服回到自己的家中,鎖好門窗,拿出秘籍準備練成新的法術,因為昨晚和周雯翻雲覆雨之後,他發現對書籍上的一個法術,居然自動開竅了。
他第一時間就想穿衣服回家好好研究一下,奈何那時候正處於至高點,無法脫身,隻得一大早就溜出來。
躲進自己的小屋,迫不及待的拿起秘籍翻看起來,這一次他開竅的是穿牆術,這個法術雖然取名叫穿牆,可是內在的意思可和字面不一樣。
一個小小的穿牆術並不能如此令陳藥高興,真正令他感興趣的是穿牆術另一個效果,那就是一門通萬門,意思就是只要給他一道門,他就可以去想去的地方。
就比如說他想去廖浩天的家,只要他運起法術隨便推開一道門就可以到達廖浩天的家,不過這個位置就不好掌握了。
事實上位置也沒辦法掌握,能出現也僅限於身處的這個城市,想著要去的地方,推開門是會到那裡,但是是哪個房間就無法確定了。
昨晚折騰一晚上,陳藥不但沒有感到一點疲憊,反而感覺無比的精神,現在研究起穿牆術,也是事半功倍。
研究了半天,陳藥準備試驗一下成果,站到臥室牆邊,閉上眼睛,一咬牙向前狠狠的一撞,陳藥並沒有感覺到應有的疼痛,好奇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在前廳了。
這一下陳藥樂了,這穿牆術算是被自己練成了,高興之下,陳藥再次撞上牆壁,這一次他沒有閉上眼睛,親眼看著自己穿過牆壁,從前廳回到了臥室。
“我勒個去,簡直神仙了。”看著被自己穿了兩次的牆壁,陳藥差點就仰天呐喊起來,不過考慮到左鄰右舍的感受,他收起了那股衝動。
陳藥興奮的晃晃脖子,走到門前,這次他要試驗另一個東西,深吸一口氣,他也沒想去哪,就隨手推開了房間的門。
也沒看那邊是什麽情況,抬腳走了過去,順手關上了門,等陳藥定睛打量身處哪裡的時候,他愣住了,只見到一個哼著歌,背對著自己,光著身子的女人在洗澡。
“誰啊?”
聽到聲音,陳藥緩緩的拉開門,好在那女的只是問了一句並沒有回頭,陳藥悄悄的走出浴室,慢慢的帶上門。
關上門陳藥松了口氣,穩了溫心神,然後向大門走去,現在他想的就是趕緊離開這裡,要是那個女的出來發現自己,這局子肯定得進了。
情急之下陳藥也忘了新學到手的穿牆術,快步向大門走去,在離大門還有幾步遠的時候,他忽然聽到大門方向傳來扭動門把手的聲音。
“我勒個擦。”陳藥小聲罵了一句,然後轉身向屋裡走去,現在這種情況大門是走不得了,還是先找個地方藏起來吧!
“親愛的是你嗎?”
陳藥剛走到於是門口就聽到裡面那個女的說話了,接著就是開門聲,情況如此的緊急,現在這女的要出來,咱也沒時間往裡面走,周圍又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情急之下,陳藥貼靠在牆上,當那個女人開門的瞬間,他使用穿牆術跑進了浴室裡面。
浴室門是往裡拉的,所以陳藥進了浴室就出現在門後面,這也多少減少了陳藥的被發現的危險。
躲在門後面,陳藥聽著外面傳來的吧唧吧唧的聲音,現在這二位已經親起來了,估計這二位還得親一會,現在倒是可以趁這個機會理由浴室的門逃跑。
“寶貝,我先上個廁所。”
聽到這個男人的話,陳藥算是崩潰了,這尼瑪是不是玩自己呢!步步緊逼啊!聽到腳步聲,他不敢妄動,只能躲在門後面。
那人進了浴室也沒關門就開始小便, 外面的女人還嬌滴滴的說:“哎呀,你怎麽不關門啊!”
這話說的陳藥是心神亂跳,這要是關門了,勞資藏哪啊!浴室一個人,外面還有一個人,穿牆術是行不通了。
好在那個男人說話了:“就你和我又沒有別人,害什麽羞啊!”
這話令陳藥舒心了不少,起碼暫時是不會被發現了,一會還得找時間逃跑。
那男人放完水之後,就衝出浴室將那女人抱了進去,男人哈哈大笑,女人卻是欲拒還迎,等來兩人進了浴室,陳藥又用穿牆術跑到了外面。
“呼,現在安全了,大清早的果然是火氣旺盛!”陳藥輕呼一口氣,準備從正門離開。
哪裡想到沒走幾步,浴室裡的女人居然又出難題了,只聽到:“親愛的你來追我啊!追上了隨你怎麽辦!”
“臥槽!”陳藥暗罵一聲,現在開門出去是來不及了,他三步並兩步,不發出任何聲音衝進客廳,掃了一眼,直接躲到了沙發的後面。
剛剛躲好,陳藥就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向自己這邊跑了過來,他低聲暗罵:臥槽,真是陰魂不散。
哐的一生,兩個人倒在沙發上,陳藥完全能夠感受到沙發的震動,接著就是兩人唰唰的脫衣服聲音。
陳藥無奈的摸著自己的額頭,早知道就先定位在弄法術了,現在倒好,大清早的就看人家演活春宮,這狗日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