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次對不住了!”步勇看著躺在那慘叫的孫陽間,心裡很是不忍,雖然他很講義氣,但是他更相信彭楊。
既然陳藥是彭楊推出來的,那自己就得相信陳藥,現在他這麽堅決的要解決掉孫陽間,自己什麽也不能說,只能照做。
“去尼瑪的兄弟,誰特麽和你是兄弟了!”孫陽間狠狠啐了一口,現在他對陳藥可謂是恨之入骨了,來帶著眼前這位昔日的兄弟也狠了起來。
步勇和姓陳的,等勞資躲過這次,有你們好看的!孫陽間知道這次自己是躲不了了,看步勇這駕駛那肯定是下一秒就會把自己扔下去。
俗話說伸頭是尼瑪一刀,縮頭還特麽給一刀,那我還是特麽硬氣一點,雖然很疼,但是應該不會讓人瞧不起。
看著眼前躺在地上怨毒看著自己的孫陽間,步勇無奈的搖搖頭,上前扛起孫陽間,直接扔了下去。
紅石是娛樂場所,所以二樓弄的相比較而言很高,從二樓到地面的距離大概能有三米高,一個成年人只要不是腦袋著地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但是這傷勢卻不會輕。
孫陽間連一句罵聲都沒發出來,就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這一下摔得他兩眼發直,大口大口吐著鮮血。
這一下可是嚇了在場所有人一跳,怎麽剛上去沒多久就被扔了下來,這什麽情況。
此時場中的剩下的都是步勇和孫陽間的人,現在見到自己老大從樓上掉了下來,這些人一窩蜂圍到孫陽間身邊。
“大哥,你這麽樣?”
“大哥,你倒是說句話啊!”
現在孫陽間被摔得七葷八素,在被這麽多人一起轟炸,隻感覺自己的腦袋了有一群蒼蠅嗡嗡的飛來飛去,哪裡還有力氣說話了。
陳藥就站在樓梯上看著那邊的情況,他現在對步勇很滿意,現在這社會這種人實在是太少了。
“陳生,您交代的我都做了,現在能告訴我原因了嗎?”這時候步勇來到陳藥的身後,問出了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
“還不是時候,帶上他,跟我去楓葉茶樓!”陳藥指著孫陽間說了一嘴,然後向紅石外面走去。
好吧!步勇現在是一頭霧水,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為了知道真相,還得聽從陳藥吩咐,於是叫上自己的小弟帶走孫陽間。
有步勇發話,在場的所有小弟自然不敢不從,上來兩個人架起孫陽間跟著步勇走了出去。
楓葉茶館是建在雨讓路,和紅石是在一條道上,所以陳藥也沒坐車就這麽帶著一群人徒步走了過去,反正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他這一走倒不要緊,可是嚇壞了路上的行人,這呼啦啦一群紋身的人走在一起,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黑社會過路。
誰見了誰不怕,在普通人的眼裡黑社會是不講道理的,誰惹他們誰就倒霉,卻不知道不講道理的都是一群不入流的混混而已。
出來混的講的就是義氣,混出了名頭,自然對名聲更加看重,所以在他們眼裡規矩就是道理,義氣就是道德標準。
陳藥自然看到了這個情景,心裡也覺得有些不妥,不過既然已經乾出來了,也沒必要再多想什麽,索性埋頭趕路。
從紅石到楓葉茶樓,
前後不到五分鍾,等陳藥上到二樓的時候,就看到孫二狗,蘇浩南和康東正帶著一群人,和另一群人對峙。 陳藥大致掃了一眼就明白坐在凳子上喝茶的那四位應該就是那幾位領頭人了,因為那群人的眼神時不時瞥向這幾人,而另外一桌坐著的一群人應該就是剩下的那幾位了。
不過就是不憑這個陳藥也能分辨的出來,因為之前彭楊就把這些人的照片給他看過了,後來還被他存到了自己的手機裡面。
“陳生,我到了的時候他們就在這了!”見到陳藥上來了,陳二狗連忙上前迎接。
原來在陳藥剛剛出了包間的時候就接到了二狗的電話,說是所有人都集中在了楓葉茶樓,他想了想還是自己過去的好,於是叫陳二狗穩住這些人。
不過看到現在這個局面,不難推測出剛剛發生了什麽,肯定是起了衝突,陳藥是無所謂了,反正準備拿下這些人的。
陳藥擺擺手示意沒事,然後走到桌子前,蘇浩南見到陳藥過來,連忙讓開一條路,順手替陳藥拉過了凳子。
“怎麽了?這是要火拚嗎?”陳藥坐在凳子上,看著面前這幾位正凶神惡煞看著自己的太保,輕笑了起來。
“你倒是會惡人先告狀,我特麽倒是想問問你是什麽意思?”
這聲音如同平地驚雷, 震得人耳朵難受,也不知道這位二爺龍濤是吃什麽長大的,居然這麽大聲。
“原來是龍二爺啊!”陳藥掏出手機打開照片,和說話這位對比了下,這才恍然大悟。
龍濤本來就是火爆脾氣,聽到這話,頓時被氣的大喘氣。
不等龍濤說話,陳藥又拿起手機,看了看另外三人,說道:“不錯,就是你們,今天都齊全了,好辦了!”
“陳藥,你究竟想幹什麽?”這次說話的是三爺白偉國,他是一個胖子,很胖很胖的胖子,那雙小眼睛一眯起來,立刻給人一種猥瑣的感覺。
“你別說話!”陳藥打斷白偉國,然後指著龍濤說道:“今天你說話,他長得實在是太惡心了!”
這話直接不留情面的揭了白偉國的傷疤,他這輩子最反感的就是別人說他長得難看,現在陳藥這話一出,他哪裡還忍得住。
“小子,你特麽說什麽,勞資最恨的就是被人說我醜!”白偉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憤怒的站起身指著陳藥,好像要生吞了陳育一般。
陳藥會害怕嗎?連鬼都不怕,會害怕一個只是長得惡心的家夥嗎?自然不會,他一臉無辜的看著面前這個肉球,說道:“我並沒有說你長得難看,我只是說你長得惡心而已!”
白偉國現在是被氣的渾身亂顫,要不是一旁的四爺薛又一直拉著他,他早就抄家夥乾起來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