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藥嘴裡的準備自然是要康東告訴廖浩天自己要去找他,並不是那種準備一大堆東西對付廖浩天。
這一次他要廖浩天做足了準備,再來雷霆一擊,要的就是從正面擊敗廖浩天,讓其從心裡對自己恐懼。
陳藥相信憑著自己的法術絕對可以讓廖浩天生活在恐懼之中,就算自己不行,不是還有個女鬼老婆呢嘛!
到時候把周雯找來幫忙,嘖嘖嘖,現在已經可以預見廖浩天那時候的表情了,想想都覺得有意思。
這個決定完全是心血來潮想到了,事實上陳藥也不擅長謀劃,想辦法什麽的還是得靠心血來潮。
不過仔細想想這個辦法還真不錯,如果成功了倒是可以一次性解決掉廖浩天這個麻煩。
此刻康東心裡暗暗竊喜,已經成功的把陳藥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廖浩天的身上,自己算是安全了,至於他們二人誰輸誰贏和自己都沒有多大的關系,當然陳藥要是真把廖浩天給廢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要是陳藥沒整過廖浩天,被人家給廢了,他大可跟廖浩天說自己當時落在陳藥手裡,都是逼不得已的,想來廖浩天也不會把自己怎麽樣。
當然康東心裡還是希望陳藥把廖浩天給做了,這樣能到的利益會多很多,為了利益,自然要幫陳藥一把。
“需要準備什麽嗎?我可以幫你一下。”康東淡淡的說道,其實現在他的心裡已經笑翻了。
陳藥淡淡的看了眼康東,心想:這貨難道真以為勞資是笨蛋?不過你這麽積極,我肯定得給你表現的機會。
“倒是要準備一下,既然你想幫忙,那你就給廖浩天打電話,告訴他我要去找他,讓他做好防護措施。”
聽到這話康東蒙了,這尼瑪去找人報仇還能這麽光明正大的?陳藥這小子不會是在玩自己吧!
左思右想,好像這事對自己沒什麽壞處,假如陳藥失敗了,自己也可以說報信了讓廖浩天說不出話來。
這樣看起來不但沒有壞處,反倒還有好處,康東也不再考慮,拿起電話給廖浩天打了過去,在電話裡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
廖浩天聽到這事的第一反應就是陳藥這個人腦子有問題,居然妄想對自己下手,還敢告訴自己,讓自己好好準備,這真是神經病才能做出來的事。
在康東打電話之前,陳藥就讓康東開了免提,所以廖浩天的諷刺全被他給聽到了,不過他沒有說話,咱是不是有病,到時候相信廖浩天會重新判斷。
掛了電話,陳藥直接拿起電話重重摔在地上,只聽見砰的一聲手機四分五裂,康東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弄得一愣。
過了幾秒鍾反應過來,頓時站起來指著手機,說道:“你怎麽……”
陳藥直接揮手打斷康東的話,指著他說道:“接下來就沒你什麽事了,在我回來之前你最好就留在這間屋子裡,不要和任何人說話,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該怎麽做。”
康東算是明白,鬧了半天陳藥並沒有打算放過自己,這又讓他有些疑惑了,既然不打算放過自己,為什麽還和自己說那麽多,卻不直接動手廢了自己呢?
這個疑惑注定要一直留在他腦子裡了,因為陳藥已經走了,康東坐在沙發上,他第一個想法就是逃跑,
跑得越遠越好。 可是一想到陳藥那神出鬼沒的手段,他就感到一陣恐懼,康東想象不到自己跑去哪裡不會被陳藥找到。
這一瞬間康東想了很多,最後只能按照陳藥說的在這裡等著,這也是無奈的選擇,如果可以康東不會坐以待斃。
可惜現在的康東沒有選擇,他只能張開大腿等著陳藥來禍害,還不敢有一絲的反抗,這是他之前從沒想到的。
不過現在他明白了陳藥的恐怖,同樣也不明白為什麽陳藥都和彭楊鬧掰了,此時還為其出頭,這事真的想不通。
不論康東有多少疑問,陳藥也沒準備幫他明白,為了給廖浩天多一點的準備時間,以及多一點的恐懼,陳藥並沒有立馬去找廖浩天,而是用穿牆術去了醫院找廖子天談心。
陳藥來到病房的時候,廖子天正在那裡望天,看他的臉色也知道這貨心情不是很好,聽到門響都沒有反應。
進了病房,陳藥並沒有出聲,而是搬把椅子坐在廖子天的床邊,這才開口說話:“看到你這樣我心裡舒服多了。”
出乎陳藥意料的是廖子天在聽到他的聲音,居然沒有瘋狂,還是剛才那樣看著天花板,只不過嘴上卻說道:“呵,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嘛!”
“不錯!”陳藥點點頭:“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講,那麽做是必然的,沒人能夠忍受。”
這時候廖子天才轉過頭去看陳藥,臉上掛著點點慘淡的笑容:“沒人?你錯了,我忍了,因為你破壞了我的愛情,但是為了沈玲,我選擇了忍受。”
陳藥張嘴要說些什麽,不過廖子天卻沒給他機會,坐起身繼續說道:“你以為你才是受害者,那我算什麽?在我看來你不過是個第三者而已,拜你所賜,我現在變成了這副模樣,你應該感到開心,你理所應當的感到高興。”
這一瞬間陳藥有種放棄殺了廖子天的想法,其實他們二人都是可憐之人,只不過奇怪的喜歡上了一個女人而已。
前後的東西就像是狗血的電視劇那般,有著同樣狗血的劇情,也許在這裡面每一個人都是受害者,誰也沒有得到應有的收益。
這個想法僅僅在陳藥腦子裡停留一瞬間,就被他給拋去了,廖浩天這麽費盡心機的對付自己,眼前這位不會沒出力。
但是在這卻這麽表現,有種可能就是廖子天猜到自己此來的目的,在這演戲以期望能夠騙過自己,好放了他。
可惜的是來之前陳藥就已經下定了決心,這不論廖子天說成什麽樣,也是無法改變的。
“想來你已經猜到我來這是為了什麽吧!說這些都已經晚了。”陳藥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平靜的說道。
廖子天並沒有表現出害怕,而是很平靜:“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麽一定要殺了我?”
陳藥站起身,握著的匕首,看著廖子天的眼睛,笑著說道:“很簡單,沈玲在下面走的很孤單,需要有人下去陪她!”
這回廖子天變色了,渾身顫抖,指著陳藥,聲音發顫:“你……你居然殺了沈玲!”
說話間廖子天就要起身去打陳藥,奈何他身子很虛弱,剛起來沒有力氣支撐,直接摔在床邊。
陳藥抓住這個機會,上前搬住廖子天的腦袋,匕首在他的脖子上劃過,頓時一股鮮血飆了出來。
廖子天拚命捂著自己的脖子,眼睛死死盯著陳藥,嘴裡發出“呃呃”的聲音,仿佛再說我要殺了你。
陳藥就那麽靜靜站在一旁,看著廖子天做最後的掙扎,一直保持平靜的廖子天居然因為最後一句話,終於對自己露出了仇恨的目光。
不過他並沒有解釋什麽,他確實認為沈玲是因為自己而死的,自己和殺人凶手並沒有什麽不同。
所以在陳藥心裡,是自己殺了沈玲,廖子天那麽說並沒有說錯什麽,既然做了也沒什麽不敢承認的,不說話就算是默認了。
廖子天在床上有掙扎了一會終於斷氣了,不過他的眼睛依舊滿含怨恨看著陳藥,這麽強的怨氣這要是不變鬼就沒天理了。
很可惜是栽在了陳藥手裡,作為一名捉鬼師自然不會給別人做鬼找自己報仇的機會。
陳藥拿出自己祖傳的收妖瓶, 咬破中指在廖子天額頭畫了一個圓圈,又在瓶子地步畫了一個圓圈。
畫完後,將瓶口對準廖子天額頭上的圓圈,另一隻手伸出三個手指按在瓶底圓圈的邊緣。
一手固定好瓶子,另一隻手三個手指保持不動,慢慢向後拽動,隨著那隻手的動作,廖子天額頭上的圓圈裡緩緩飄出青煙。
這青煙就是鬼魂的初始狀態,只不過時間不長,所以無法凝聚成型,青煙剛剛冒出來,收妖瓶裡就傳出一股吸力,將青煙全數吸了進去。
收了廖子天的魂魄,陳藥將收妖瓶收好,現在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廖子天了,可以說廖子天整個人徹徹底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辦完這些,陳藥將廖子天的屍體平放在床上,然後將冷氣開到最大,給他蓋上被子,做完這些之後,陳藥利用穿牆術離開了醫院。
陳藥並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滾石的那個包間,一進來就看到康東坐在那裡抽煙喝酒,他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拿起紙巾將手上的血跡擦乾,然後喝了一口紅酒。
當然手上的血跡是從手套上滲進去的,陳藥雖然第一次主動去殺人,但是他看過很多電影,自然知道帶上手套去作案,當然進病房的時候,他也戴上了帽子。
他不想因為殺個人,把自己弄進去,反正有康東做不在場證人,從紅石到醫院又要半個小時的時候,誰也不會想到自己這一來一回隻用了十分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