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藥這半吊子水平的技術,能在這五十幾頭僵屍攻擊下自保就不錯了,哪裡還有那個能力去保護他人。
這一刻陳藥覺得自己有些高估自己,原以為有著法術傍身,保護兩個人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是現在看來,並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般輕松,不僅是對這件事的判斷,更是對自己能力的高看。
現在都已經走到這,退出去顯然不可能,最起碼得摸清了裡面是什麽情況,才能出去,到時候好安排怎麽把這裡清理乾淨。
“我先去探探路,你們留在這等我回來,記著不要亂跑!”陳藥對著幾人叮囑道。
現在有能力探路的只有他自己,其他人根本就靠不上,那兩個異能者對於這些事情肯定是不了解,去了也是添亂。
唉,看來奔走在人生道路上的只有自己啊!陳藥將背包交給王建國保管,獨自一人跑到門口向裡面張望。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想要找到路,就得先搞清楚裡面的狀況,說不準還真能找到一條路出來。
整個房子和地面一樣都是玉做的,從門口處地面上凸起一條長龍,蜿蜒向屋子深處看不到盡頭在哪裡。
以這條長龍為分割線,左右兩邊各自擺放了而是多個玉製的長方形高台,每個高台上邊都有一具身穿盔甲的屍體。
陳藥能清楚的看見這些屍體都保存的十分完好,和昏過去的人沒什麽分別,皮膚那是相當的好。
“原來這些玉是為了要屍,看這些屍體的完好度,一旦蘇醒那將是一場災難。”陳藥有些震驚的喃喃自語。
明白這些玉是用來幹什麽的,陳藥感覺自己好像卷進了一個陰謀,一個布置了很久的陰謀當中。
如果想的不錯的話,那個乾隆肯定也是這布局的人,只是不知道在這裡養屍是為了什麽。
這一刻陳藥有了退卻的心思,他很清楚這件事不是自己能碰的,一旦卷進去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貌似這幾個人不好勸啊!”陳藥回頭看看站在那邊的幾個人,頓時感覺投有點疼。
孟晴晴倒是好說,可是王建國這個教授就不好說了,再加上丁健在那冷嘲熱諷,不過不好辦也得辦。
收起心思,陳藥貓腰退了回去,到了幾人身旁,神情嚴肅的說道:“裡面的情況我差不多了解了,我建議咱們現在撤退。”
“撤退?事情有這麽嚴重嗎?”王建國眉頭微皺,他不想就這麽回去。
這一點東西都沒看到,就這麽回去,豈不是過於可惜了。
雖然早就料到王建國不會同意,但是陳藥還是沒來由的有些不爽,反正這趟渾水咱是不能趟。
“這特麽確實是墓,不過和你想的不一樣,這裡是用來養屍的地方,不說深處有什麽,就是這棟房子裡面的僵屍就不是什麽人都能對付的。”
陳藥說話的聲音有些大,但也很清晰的表露出他現在的心情,都說到這裡了,這個王建國還要往裡面走的話,陳藥也只能任憑他去送死了。
“養屍?”
除了孟晴晴,其他三人俱是大驚,他們三人都算見多識廣的,養屍這種事情都見過,可是這麽大規模的還是頭一次見到。
所以在聽到陳藥的結論後,幾人大驚失色,驚訝了有一會兒,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張天寶開口了。
“陳藥你能確定這裡是用來養屍的嗎?”
“深處有什麽我不知道,但是這房子裡卻是養屍的。”陳藥很肯定的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得到肯定之後,張天寶轉身對著王建國嚴肅的說道:“我建議立即撤退,我要立刻將這裡的情況向上面匯報。”
現在連一向話不多的張天寶都說話了,王建國不得不考慮撤退了,要知道這張天寶可比丁健管用。
猶豫了一會,王建國艱難的做了決定:“好,我們回去。”
聽到這話,陳藥可算是放心了,要是這個糟老頭子一意孤行,他說不定得把這貨乾暈了,直接抬走。
既然現在都同意撤離了,那陳藥也不用暴力了,老實說他很討厭暴力,不然也不會被倆個女孩子搶上了。
貌似這兩件事沒什麽瓜葛,反正陳藥不喜歡暴力就是了。
回去的路程很輕松,速度也很快,沒用多少時間就出了墓穴,這時候等在上面的王智見到進了出來,連忙迎了上來。
“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王智結果王建國身上的背包,有些疑惑的問道。
幾人沒有停住腳步,快速想車子走去,上了車張天寶一臉嚴肅的說道:“遇到了突發事件,要向上面匯報。”
說完這話就不再吭聲,顯然是不想將這件事告訴王智,王智在警局混了這麽多年也是個人精。
見到張天寶閉口不言,王智也知道情況很嚴重,所以也沒深問,自己只要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
王智都不追問,自然也不會有人說出來,一時間車內的氣氛變得沉重了,車子很快到了市區,陳藥是第一個下車的。
原因無他,他不是機關人員,自然沒資格知道後續的發展,看著絕塵而去的汽車,陳藥罵了句:“狗日的官僚主義,擦!”
也不怪他罵人,這幫家夥居然沒把他送到地方,進了市區就把他趕了下來,讓他自己打車回去。
這簡直比卸磨殺驢還可惡,他奶奶的,有本事以後別找勞資幫忙。
陳藥嘴裡放炮,也沒忘了打車,好在現在都已經上班了,出租車多,隨便打了一輛回到了自己家中。
回到自己的小窩,剛好劉慧也在,帶著劉慧出去痛痛快快吃了一頓,然後又膩歪了半天才把劉慧送走。
劉慧這邊剛走,沈玲又來電話了,陳藥拿起手機尋思了半天,最終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要接通這個電話,他更不知道自己對沈玲究竟是什麽感情。
憤怒?現在好像沒那麽憤怒了。
怨恨?也不是很恨沈玲。
愛戀?陳藥也無法再接受沈玲的愛了。
總之對於沈玲,陳藥都是有心拒絕,卻偏偏無法拒絕,有時候他自己都自嘲人類的情感真的很莫名其妙。
以前在書中看到過一句話,不記得是哪本書,寫的是:當你越想控制一件事物的時候,你會發現你根本無法控制,那件事物就是情感。
當時看到這句話的時候,陳藥還罵這是在為那些變心的人做的辯駁,很不屑一顧,現在想來這話形容他卻是再適合不過了。
“喂,有什麽事嗎?”陳藥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冰冷,他不想給沈玲任何的幻想,一絲也不想給。
“陳藥,求求你救救我哥哥,求求你了。”
早在新聞上看到了彭楊被捕的事情,現在再聽到沈玲焦急的語氣,顯然這次彭楊是凶多吉少了。
“我一個市井小民能幫什麽忙!”陳藥自嘲的說道。
這話倒是真的,先不說他想不想幫,就算是想他也沒那個能力左右公安局,難道要他跑到警察局說一個黑社會老大是好人?
話雖如此,沈玲並不想放棄,她相信陳藥一定能夠幫得了彭楊,於是哀求道:“陳藥我求求你了,你就救他一次吧!我知道你恨我,只要你救了我哥哥,我願意去死,從此消失在你的眼前。”
聽到沈玲居然提起這事,陳藥的火氣蹭的竄了起來,對著話筒咆哮:“你愛死不死,我特麽救不了。”
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將電話扔到一邊,陳藥深吸幾口氣,來緩解自己的怒氣。
剛掛了電話,又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還是沈玲打來的, 正在氣頭上的陳藥直接把手機關機。
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沒有了騷擾電話,陳藥輕松了許多,他又想到了周雯,貌似從知道那道門消失後,周雯就不見了。
也不知道再搞些什麽,不過這位大姐可是很厲害的,也不會有什麽東西能傷害到她,但是最為丈夫怎麽說也得例行公事的關心下。
起身給周雯上了三炷香,然後走進浴室舒舒服服洗了個涼水澡,陳藥準備睡個好覺,嗯,回籠覺。
這一覺睡的昏天暗地,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陳藥迷迷糊糊起床吃了點東西,打開手機,發現有兩百多個未接電話,還有兩條短信。
電話都是沈玲一個人打的,短信一條是沈玲發來的,打開一看上面寫著:我現在就去死來彌補我的過失,求你將我哥哥救出來。
陳藥沒把這條信息當回事,他可不信真有人願意為了別人去死,過濾掉這條信息,然後打開第二條。
這是一個未知號碼發過來的,打開一看,陳藥嘴角開始抽搐了,因為上面寫著:“我是乾陵,見到信息給我回個電話。
這個時候給咱發信息,肯定是和那個墓有關,這乾隆也真特麽夠孫子,居然想坑咱一路坑到底。
可是陳藥還真不敢不打電話,要是無視了這位法力深不可測的乾隆,鬼知道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陳藥翻了半天,可算找到了自己那個iphone7,打開一看果然有很多未接電話,全是乾隆的,他已經能夠想象乾隆笑的有多陰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