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妙語?”
看到那陣濃鬱的黑霧籠罩住高額老頭,林絡哪裡還不知道詩妙語的到來。
而被林絡手中玉花糾纏住的石姓老道,哪裡來的及防禦從背後籠罩來的黑霧。
猝不及防之下,瞬間,石姓老頭被腥臭的黑霧所包裹。
“刺啦”。
石姓老頭身上防禦靈具腰帶,閃亮出藍色的光幕,被黑霧所腐蝕。
“看來這古妖諦聽蛇的名號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林絡心中如此之想,哪裡肯放過如此之好的機會。
手掌一翻,一根精致的金簪出現在手中。
“去”。
林絡將體內的靈氣度入,金簪化為了一道光芒。如同閃過天際的流星,朝石姓老頭射去。
同時,林絡另一隻手又催動著玉花裡伸出的細線。
“嗖”,“嗖”。
直接朝著石姓長老的手腳纏去。
被毒霧所籠罩,隻得將體內的靈氣度入防禦靈具的石姓長老看到林絡的手段,哪裡肯坐以待斃。
道袍朝周身一揮,石姓長老手中的拂塵細線翻轉,卷起了幾道清風就要清除毒霧。
同時,石姓長老有瞬間激發了釋放了幾道水牆,護住容易遭到攻擊的心口和腦袋。
恰在此刻。
“啊”。
就在石姓長老剛剛動作施展完,右腳的腳底忽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像是被什麽凶獸咬了一口,緊接身體變得著麻木不已。
中毒了?
經驗同樣豐富的石姓長老如何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因為麻木,身上的動作和靈覺變得有些遲鈍。
“噗嗤”。
一條條躲過拂塵攻擊的玉絲,將他的雙手合腿腳一纏。他正要掙扎,突然一道金光直直的朝著石姓長老飛射而來。
接連穿過幾道水牆。
“唋”。
腦門出現一個大大的血窟窿,面上帶著憤怒和悔恨,石姓長老重重栽倒在地。
“呼呼”。
林絡看到石姓長老被擊殺,因為過度鬥法而靈氣匱乏的身體,不覺有些疲勞。
正要緩一口氣。
“碰”。
不遠處,兩尊巨大的神兵傀儡卻被霸天數次強烈的擊打,轟的面目全非。再也抵抗不住,散落在地。
本準備恢復靈氣再與神兵傀儡配合的林絡心中一緊,眼中露出一絲精光,卻是做了什麽決定。
朝儲物袋神識一探,一張雷電遊離的符籙出現在手中。正是對煉氣後期有著巨大威脅的稀有閃雷符。
嘴角冷笑,林絡眼中沒有半點可惜之色,手指一彈,閃雷符向著面目猙獰,眼光貪婪的霸天激射而去。
“哈哈,看看沒有這兩隻石疙瘩再阻擋,你還能堅持到何時。”
將神兵傀儡擊倒的霸天,眼色貪婪的望向林絡,嘴角獰笑,催動著寒光熠熠的狼牙棒,就要向林絡砸去。
其實剛剛和神兵傀儡糾纏時,彪壯的霸天精明的眼角,變發覺林絡操縱著金簪朝石長老的腦袋穿去,本來若是消耗一些符籙,說不定能提前從糾纏裡脫身而出,
還有一定幾率從林絡手中救下石長老,不過霸天卻是無動於衷。 在他看來林絡動手還是事後自己動手,都是沒有區別,畢竟林絡手裡的寶物,他在一開始就沒準備分與二人。叫他們過來,不過是想讓他們發揮最後的余熱而已。
而在林絡現身的一刹那,霸天就已經在心中覺得他沒有活下來的作用,判定了他的死刑。
既然林絡要幫他除掉石長老,他也可以省掉動手的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好似看到眼前氣喘籲籲的林絡,即將要葬身於自己的棒下,想著他儲物袋裡豐厚的寶物,霸天不覺乾燥的喉嚨咽了一口痰。腦海中築基金丹即將有希望修成。
“霹靂”。
突然,一枚閃電大作的符籙朝霸天激射而來,
而林絡嘴角冷笑,一動不動的望著朝自己攻來的霸天,臉上卻沒有任何的閃躲驚駭之色。
“閃雷符?怎麽可能?”
看到化作張牙舞爪雷電長蛇向自己攻來。霸天瞪大了眼珠,滿臉不可思議的驚恐道。
“轟隆”。
天空響起了驚天的霹靂。如同破了個大洞般。
“噗”。
爆炸聲不遠處,一個道袍焦糊,滿身血跡的彪壯大漢歪歪倒倒的站立不穩著。嘴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正是生死一刻,毫不遲疑自爆了上品靈具抵擋閃雷符攻擊,而僥幸活下來的霸天。
怨毒的看了一眼嘴角冷笑不止的林絡,一隻粗大的手緊捂胸口,霸天驚恐的化作一道紅光,朝天空飛逃而去。
“掌門你怎麽樣?”
“掌門受沒受傷?”
。。
就在霸天離開之後,不遠處一片繚繞的雲霧散開,詩妙語等人現出身形。臉色擔憂,焦急的的朝林絡奔來。
“呵呵,一點小傷無礙。”
擺了擺手,朝嘴裡丟了一顆丹藥,雙腿盤坐的林絡緩緩的恢復修養起來。
之前乃是林絡發現他們蹤跡,才控制迷影亂神陣阻擋他們,擔心他們受到戰鬥波及。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林絡緩緩站起身子,拍了拍道袍,朝著霸天被炸的位置走去。
“果然沒有被炸毀!”
林絡嘴角含笑,伸手一招,兩個儲物袋飛進了袖袍。又朝石姓長老的屍體一抓,儲物袋和兩件靈具也落入手中。
“雖然最後因為體內靈氣匱乏,無法擊殺霸天,讓其逃脫。不過這三人的儲物袋都落到了自己手中,尤其是霸天的儲物袋,估計他擔心我追殺,所以才沒膽量花時間去撿炸落的儲物袋。看看這廝貪婪的樣子,估計裡面裝的好東西一定不少。”
眼中不禁放著精光,林絡不由得心情大好,招呼著眾人朝山頂飛去。
至於山門之外靜候的凌元,早已不知所蹤。
就在霸天化作一道紅光,逃命般,在烈焰門一眾弟子驚訝的目光中飛進主事大殿的時候。進去之前隻傳達了一個命令,那就是開啟護山大陣,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霸天與兩名長老前去青木峰激鬥林絡的事情,便止不住的傳遍了整個五座大山,而兩死一重傷的結果讓其他人震驚的同時,對於林絡也充滿了敬畏和興趣。
一座筆直,如同插入地面的巨劍一樣的山峰頂處,形似展翅銀白色飛鳥的建築大殿裡,一個劍目粗眉,身材修長,下巴兩寸美須,腰間別著一把紫薇寶劍的中年修士,緊閉雙眼,盤坐在一個團蒲上。
忽然,一個神色有些吃驚的小道童,慌忙的跑了進來,施禮道。
“報告掌門,據烈焰峰裡的探子來報,看到他們掌門霸天帶著兩名長老,還有一名弟子匆忙外出,好像據說去捉拿前青木峰遺子林絡,不過,下午便只有重傷的霸天一人回來,其他幾人不知所蹤。”
“什麽?霸天重傷?你說的可是事實?”
原本平靜如水,好像天塌下來都不會有所慌亂的中年修士猛地睜開劍眼,忽地站起了身,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是,是的。這件事在其他幾個門派都傳遍了,想來不會有假。”
小道童哪裡見過掌門這麽激動,有些畏懼般小聲的答到。
“好吧,你下去吧,此事我已知道,去將副掌門和長老叫來,我有要事相商。”
長呼了一口氣,中年男子兩指輕撚美須。眼中露出精光,吩咐道。
“是,是。”躬身一輯,小道童有些緊張的退出了大殿。
就在小道童轉身離開之後,像是期待著什麽一般,中年男子手下一頓,自言自語道。
“他們都覺得我李雲飛性子冷淡, 只知道傻傻的修煉。對五道盟沒什麽興趣。那是因為有跟我實力相當的霸天存在,若我們二人相爭,不白白叫他們門派得了好處,如今烈焰門失去兩個長老,霸天又重傷,鏟除我統一五道盟障礙的大好機會就在眼前,我若是再把不住機會,那我也不配再坐到這個位子了。”
說著,李雲飛像是愛戀般,摸了摸團蒲下的寶座。接著道。
“不過,不知這林絡又是何人,居然將能於我拚鬥數日而不會落敗的霸天都打傷了。看來,有時間還是要會會他才是。”
李雲飛抬起雙眼看向遠方,眼神中射出一道銳利的神色。
在一座光禿禿有些低矮的大山腳下,一個身穿水藍宮裝,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面含微笑,懸立在空中。而身旁緊跟一個白發蒼蒼,滿臉褶皺,眼神說不出來深邃的老婦人。
“掌門,我們水玉閣本來與烈焰門結為密盟,如今還不確定霸天之事真假,就來到厚土谷跟他們商量結密盟之事。若是被霸天他們知道,我們豈不是要遭烈焰門責難,此事是不是有些冒失。”
滿臉擔憂,老婦人朝著宮裝女子詢問道。
“花婆婆,霸天重傷之事早已傳遍幾個門派,我們來此不是太早,而是太晚啊!若是我們再不作出些抉擇,估計過些日子,實力倒數第二的我水玉閣,估計也會面臨像原來青木門那般處境。這五道盟的天,就要變色啊。”
歎息了一聲,宮裝女子眉宇之間說不出的憂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