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絡趁著福老還在查看張氏婦人是否痊愈,偷偷的將神識探入掌門竹戒指裡,立刻大腦顯示出掌門山水道褲的信息。
掌門山水道褲:適合煉氣期修士專用,煉化肉體,增加強度,已自動認主,無法更改,可進階。
神識看著眼前掌門山水道褲,只見道褲上雋秀的圖紋仿若活了過來,流光溢彩,金紋燦爛,褲腿流蕩著涓涓流水,好似能聽到聲音,一左一右兩座巍峨的青山紋刻時隱時現,說不出的雄霸浩蕩。掌門山水道褲的作用,讓林絡不得不又在心裡驚歎了一把,逆天啊!
要知道掌門竹戒指,可加快修煉進度一成,而且平時戴著手上就如同平時一成修煉效果,根本不需要什麽靈石。
而這個煉化身體強度的掌門山水道褲,穿戴在腿上,更是無時無刻的如鍛器鑄造般,煉化自己的身體,可能數日數月看不出來效果,但是林絡堅信過不了多久,身體就達到下品靈具強度。
長此以往,空手抓法器甚至法寶根本不是夢想。
這種效果隻有修煉了某種功法才可以達到,而且林絡估計會需要不少的珍惜靈物才可以。今後靠著這件道褲,強化了身體,防禦更進一步,自身的安全更有了保障,實力相當於更進了一層。
此刻,若不是顧忌眼前有人,林絡定然興奮的大笑起來。
強忍著胸中的喜悅之情,林絡抬頭便看到福老坐在張氏婦人床前,面容疑惑不解。
看到如此,林絡擔心的問道:“怎麽了,福伯,難道宇登天的娘病情還有什麽問題麽。”。
林絡看到福老的面容,心裡也有些疑問和擔憂,畢竟現在宇登天成為自己的門派弟子,他的娘親也算半個自己的人,若是還有什麽問題,自己可是義不容辭的。
聽到林絡的話,宇登天看到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娘親,看向福老的面容也有些擔憂的急促。
“呵呵,娘親的病情我之前不是保證過,她現在隻是身體昏睡過多,時長沒有進食而造成有些虧損,慢慢修養五六日就回康復。”
福老看著眼前二人的表情,如何不明白二人有所誤解,笑著給二人吃下一顆定心丸。隻是轉而眉頭有些緊鎖,疑惑道。
“看登天的娘親所表現的症狀,乃是偶然不慎吸入一絲迷魂息造成的,還好隻有微量的一絲,才讓她能趕回來才會昏迷不醒。隻是我有些納悶,這個迷魂息乃是隔壁修魔國家才會有的藥物,為何會恰巧出現在這個偏僻的山坳裡。張氏你可記得你在哪裡要昏睡的嗎?”
早已起身,被宇登天扶上草席的張氏,看著眼前仙師眼神中的凝重,謹慎恭敬的回憶道。
“農婦這個月初前去牛角山割些柴草準備到鎮上換些銅錢,隻是剛剛步行到山下,便見到山腰彌漫著粉紅的煙塵,而且突然感到頭腦昏昏沉沉,似要倒下。就趕快趕回石屋,隻是剛剛趕回到門口,便雙眼一片昏黑就倒下,還好遇到二位仙師。”
張氏夫人說完,仍然心有余悸,自己差點就一睡不醒了。
宇登天看著躺臥在床的娘親,心裡想著若不是自己幸運遇到面善心熱的掌門和福老仙長,恐怕自己性命不保,連娘親也會死去。
想到這裡,對於自己從未所見的青木門更充滿一絲向往和期待,
自己今後步入門派要好好報答二人再生之恩。 福老聽完張氏答話,和藹的衝林絡一笑:“少掌門,走,我們去查看一番。”
說完,福老袖袍一翻,身影化作青影,飛出門外。林絡“恩”的若有所想的答應道,手上動作也不慢,一拍手裡的符,跟著消失在原地。
牛角山,離宇登天家裡不過數公裡路程,凡人半日不到就可以達到,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兩人便看到一個不過十幾丈的小山,不過此刻的山上樹木都枯木發黃,也無鳥鳴蟲叫。
兩人相視一望,不覺得面目一沉。
這種情況不說明這山有異常才怪!
兩人也不多說,環繞著牛角山飛尋,查找起來。
不多時,福老便朝著林絡一喊,“少掌門,來,這裡有個山洞。”
語音剛剛落下,福老便身先林絡,飛了進去。
剛剛步入洞窟,福老眉頭一皺。
二話不多說,福老道袍向身前一揮,一枚閃著白光的符化作一陣清風,卷入山洞,不一會,還隱隱有些粉色的空氣,消失殆盡。福老腳下一踏,催動著身上的符,小心翼翼閃身進去。剛剛邁入洞窟的林絡也跟著躍了進去。
才走十幾米,林絡便感到山洞越加開闊,這裡也明顯有修士開鑿的痕跡。
難道是哪個邪修的洞府不成?
心裡這樣想著,林絡腳下更是謹慎慢了下來,微弱的神識在周圍小心探查防備。
不過幾息,林絡就步入一個如倒扣的圓碗的大洞,前方再無出路,而此地已經可以聞到更為濃鬱的迷魂息的味道,地上還有被火烘烤過的痕跡。抬頭只見福伯一臉心有所想的對自己說。
“少掌門,我剛剛細細查探過,這裡再無出路暗道,看這樣子,好像有魔修在這裡煉製過迷魂息,不過現在早已走了,說來這迷魂息也就對凡人才有效,而且最多讓凡人昏迷不醒,隻要有醒腦丸之類的藥物就可以醒來。不過這魔修在本國根本沒有聽說過有存在,而且凡人對於我們修士來說根本就是螻蟻,也沒有哪個會下這麽大力氣煉製這麽多迷魂息啊。”
林絡聽到福老的話,頷首點道。
“是啊,這個我也想不通,不過既然福伯你都沒發現什麽,我更發現不了什麽了,再在此處耽誤時間就不好了,說來我們明天還要招收弟子,雖說是下午,但是我們可以早早去些,好考察下他們的品行。”
語音畢,兩道綠光射出洞口。
回去的路上,林絡順手射殺了幾隻野兔,這讓許久未開葷腥的宇登天和張氏婦人吃的大塊朵頤,感謝萬分。
第二天,林絡便和福老帶著宇登天和張氏回到了林絡修養的地方,交代了被福老起初裝扮富麗堂皇的住宅,所驚呆的二人。
林絡和福老雙手飛舞,掐著法訣,隱入影子中。
此刻的清風鎮如同趕集般的熱鬧,早就一傳十,十傳百的,將林絡收弟子的事情傳遍全縣,不過一天,全縣上上下下幾萬鎮民都知道了,早早的領著孩子趕來碰碰仙緣。甚至比趕集那日還要熱鬧,大街上擠滿了嘈雜興奮的人群。
隱藏於影子中的林絡和福老,看著眼前熱鬧雜多的人群,心裡也是欣喜異常,看來那日自己大發神威打死了黃不為,尤其是最後幾手術法,完全勾起了他們心中關於修仙的火熱,看來今日自己肯定收獲不小。
嘿嘿一笑,林絡看了看同樣有些喜悅的福老。正待朝著昨日街道地點隱去,一道不同人群的抽泣幽咽的女音和幾道大漢的諷刺嘲笑辱罵傳入耳中。
成為修士以後,耳目會變得異常清晰,因為神識左右,周圍的景色和話語更是清晰入耳。
“嗚嗚,求吳媽媽和幾位大哥,讓我出去仙師測試。”一道淒哀懇求的女子聲音顯得那麽無助。
“喲,就你這醜八怪還想成為仙人,有人敢收麽。怎麽?看我對你不好,想學有所成對付我?”一個老女人聲音笑著嘲諷道。
林絡順著聲音望去,只看見一道雕刻著“怡春香”的牌匾在太陽下金光發亮。不時的從裡面飄來濃鬱的胭脂水粉的氣息,裡面更是充斥著鶯鶯燕燕的男歡女笑。
林絡額頭微皺,心中有些抵觸。還在考慮是否前去查看,腦中響起滴滴聲音。
滴滴。激發掌門支線任務:救贖玉念茹出“怡春香”,為玉念茹修複容貌,並招收其為青木門弟子。滴滴。
聽到這聲音,林絡不覺一喜,還到下午招收弟子,現在系統就送了一個來。不錯不錯,砸吧砸吧嘴,林絡閃身而入。
看到林絡隱身進入“怡春香”,福老很有深意的一笑,一掐法訣跟了進去。
一位塗抹厚厚粉紅胭脂,卻掩不住滿臉褶皺,身穿豔麗花哨的絲綢,嘴角突兀著豆大的黑痣的老鴇,正用乾枯粗老的手指戳著跪在身前低頭顫抖哭泣,穿著粗布灰色下人衣服的女子,周圍站著幾位滿臉橫肉的彪壯大漢。
只見老鴇越說越激昂,口沫直飛,嘴角黑痣一動一動,腳下地面抖下一層的白色胭脂粉。
林絡看到那個的老鴇打扮,不禁一愣,隨機哈哈大笑起來。眼睛咕嚕咕嚕一轉,嘿嘿嘴角一歪,隱身潛入。
“看你這賠錢貨,居然還妄想成為仙人,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滿臉的醜相。”老鴇說的聲音有些沙啞。呼哧呼哧喘著氣,看準身旁一個木椅子,晃動著屁股,一轉身想要坐下。
“彭”。
“哎呦。”老鴇的屁股重重的摔在地上。臉上的粉又抖下一層,白乎乎鋪滿地面。
“誰啊,這麽缺德!”
老鴇破銅鑼的聲音大叫起來。頓時,想起剛剛自己身邊可是沒人的,老鴇渾身裹著五彩鮮豔的絲綢裡,寒毛立即豎立起來。
一道悠悠的聲音從老鴇身後飄了出來,嚇得老鴇瞬間一跳。
“怎麽,連本座都要被你辱罵不成,哼!”。
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道袍,飄然出塵的少年緩緩顯出身影。
瞬間,聽到聲音,老鴇和他身後的幾個彪悍大漢感覺掉入冰窟,寒意逼人。身體發顫。欺負未來的青木門弟子,林絡可不介意先給一個小小的懲罰。
“你。仙長?!”。
看清楚林絡的容貌,隻聽“撲騰”幾聲,老鴇和她身後跪倒在地。
“怎麽自己教訓手下的姑娘,卻惹來這個殺星,而且看這仗勢,估計可不會這麽簡單了事。今天自己是倒了什麽霉。”
嘴角的大顆黑痣狠狠抽動的老鴇,心裡悱愎不已。剛要厚著老臉,撲到林絡腳下求饒的老鴇,抬頭便看到林絡一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自己,頓時和身後大漢們心裡一沉,話到嘴邊,說不出口,隻感覺冷到骨子裡的寒意愈加凍惻。
“你別害怕,起身抬起頭來。”看到眼前身著麻衣,顫抖著抽泣的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女子,林絡輕聲溫柔的說道。
“是……仙……仙長……”麻衣女子弱弱答道,緩緩抬起頭,只見一雙明亮盈盈明眸下,遮戴著一張手帕,擋住大部分的臉面。
林絡瞬間一愣,隻感覺怒火猛然而生,這塊小小面步如何擋的住自己神識。在自己的神識裡,早已看清眼前女子的臉上,爬滿一條條細細如蚯蚓般的結痂劃痕。
歪歪扭扭,重重疊疊,是那麽恐怖可怕。
這一條條明顯是被細針劃出來的!
老鴇和身後的彪悍大漢忽然感覺從寒冷的冰窟掉到噴發著岩漿的火山,額頭熱汗直冒,骨子裡抖動打顫。
麻衣女子感覺眼前的仙師在打量自己的面容,有些慌張的捂了捂面布。
看到林絡仿若火山般隨時可能爆發, 老鴇也不顧骨子裡深處的恐懼。性命關頭,急忙要跪移到林絡腳下辯護。
“她可不是我。。”
破銅鑼嗓子還未說完。
隻聽到一陣平靜的可怕的聲音幽幽傳來。老鴇感覺身子又掉進冰窟,不自覺打了幾個冷顫。
“我叫你說了嗎,那個最高的傻大個你來說說看。”
冷靜可怕的眼神一抬,衝著打顫最厲害的一個高個大漢射過一道目光。
“是,是,是,這個女子叫玉念茹,剛剛想去參與仙長測試,隻是被我們攔下。”
似乎生死當頭,本來渾身顫抖的高個大漢語氣竟然異常流暢。
“說說她的來歷還有。她臉上的傷勢。”
又是平靜的如黑夜裡潛伏的巨獸般的聲音,傳入高個大漢耳中。
“玉念。玉姑娘是去年昏倒在我們樓前,被我們發現的,隻是醒來後,好像玉姑娘什麽都不記得,除了她的名字。後來老鴇看玉姑娘姿色佳麗,貌若天仙。準備想拿玉姑娘作為頭牌,接待客人。不只怎麽被她發現,竟然用……繡針……刺……刺傷臉面。”
高個大漢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牙齒不覺得顫抖,隻感覺冰窟越來越冷,身體好像快要被凍碎。
老鴇和其他大漢也是恐懼驚慌的瞪大雙眼。
而此刻的林絡臉面愈加陰沉,一臉平靜的讓人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