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魔仙無界》第22章 鬥元大會
  霹靂玄珠之所以被稱為合氣期最強的暗器,不僅是威力巨大,還在於使用起來極為簡單。暗器也是法器之一,而法器是修真者所煉製的最初級的用具,大多威力一般,操作簡單。最大的特點就是:只要注入靈氣就可以驅動。因此,只要激活靈根之人就能使用,並不一定非需要築基成功。驅動法器需要對應的靈氣,比如木系法器需要注入木系靈氣,一般只有木靈根的修士才能使用,其他靈根的修士只能望之興歎。霹靂玄珠是雷系法器,而雷靈根的修士卻是鳳毛麟角,所以設計這一法器的人體貼地在玄珠內儲存了一小團雷系靈氣,只要按照隨珠附帶的法訣,就能激發。幾乎完全對使用者沒有靈氣的要求。這實在太適合吳戒用了!

  但他還有些疑慮,獨孤雷也是雷靈根,用霹靂玄珠炸他,會不會有用?這個顧慮很快就打消了,法訣上明確地寫著,用霹靂玄珠對付雷靈根的人,效果更好。因為玄珠中的雷靈氣會引發修士體內的雷靈氣,使爆炸威力更大。

  這就是合氣期第一暗器的霸道之處,簡直就是大義滅親六親不認啊!

  所以,吳戒拿到霹靂玄珠後,確信自己能打得過獨孤雷了。他要選一個好時機,讓獨孤雷敗的徹底,敗的難堪,敗的萬劫不複!

  他沉思著,慢慢地笑了。三天后就是他要的時機。

  修真界是個殘酷的世界,唯一被認可的就是實力。連終南派都不例外。實力最強的人佔有的資源就多,所以才每一屆都有一位首席弟子,首席弟子隻用管修煉,需要什麽派內就給什麽,其待遇遠遠超過其他人。而其他的人也需要排個序列,分出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妹。序列越往前的,地位越高,所獲得的派內照顧就越多。唐代長幼分別已很嚴明,排的序列高出一位,後面的人就必須尊敬有加,否則就會被認為是不遵禮法,大逆不道。因此,每年終南山都要舉行一次道法比賽,來排這個序列。這個比賽,就叫做鬥元大會,第一屆鬥元大會,就在三天后舉行。

  這個大會關系太大了,甚至連首席弟子都必須參加,迎接後來人的挑戰。只要挑戰贏了,就會成為新的首席弟子。但由於派內資源向首席弟子嚴重傾斜,所以一般這樣的挑戰是不會成功的。那麽,目標就會換為對二師兄的爭奪。首席弟子一般都是修煉狂,對修煉之外的事情不太在意,派內事務,實際是掌控在二師兄手中。一般都是由二師兄管理本屆弟子,是以,二師兄反而是權力最大的人。二代長老就是典范,首席弟子大鷲長老道法最高修為最深,但不理俗務;二師兄大風長老則負責執法堂,管理全山弟子,可以說除了掌門跟大鷲長老他動不得之外,別人全都要對他忌憚三分。

  但也因此,二師兄是最招人恨的。受到的挑戰也最多。不乏有人受了二師兄的氣,隱忍不發,在鬥元大會上突然發難,把二師兄乾下去的情況。是以每年的鬥元大會都風起雲湧,大會不結束,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第三天的清晨一大早,所有四代弟子就都匯聚在了終南山南麓的廣場上。清幽的鍾磬聲悠悠傳來,特別肅然。四代弟子的第一屆鬥元大會是由執法堂大風長老跟丹絡堂廣元、廣明兩位道長一起主持的。大風長老是有名的嚴厲之人,往中間一站,不怒自威,各位弟子都覺得自己像是犯了什麽錯,等著他審訊似的。廣元、廣明道長倒是春風滿面,讓人不由自主地就放松了。

  大風長老:“鬥元大會的規則很簡單,就是沒有規則。不拘任何手段,只要能贏,就是贏。修真界隻講實力,能贏就是實力。但是,我們畢竟是正派,不能耍卑鄙伎倆。要耍也行,只要能瞞過我們三人的眼,你什麽手段都可以用。若是讓我看到,可就不要怪我行執法堂之法。”

  眾弟子都是身子一顫。開玩笑,大風長老可是結丹後期的修士,距離元嬰也僅僅只是一步之遙而已。這比他們合氣期可高了整整兩個天塹,他們這點小伎倆,哪瞞得過他老人家?

  大風長老:“清楚了嗎?那就開始吧。由你們廣元師叔負責你們具體的戰鬥。”

  說著,他往椅背上一靠,眼睛閉上,似乎睡著了。但一股冷冽的波動,卻同時倏然而發,籠罩全場。

  神念!

  這可是唯有結丹期才有的大神通!傳說神念可無視身體的阻擋,直接攻擊對方的意識。結丹期以下的修士在結丹期的神念之下,一切念頭都無所遁形,被看的清清楚楚的。大風長老的神念似乎無窮無盡,籠罩整個廣場綽綽有余,這令有某些想法的弟子,徹底熄滅了念頭。

  廣元道長笑著站了起來:“雖說鬥元大會是用來排序列的,但只有前十才有意義,十名以後,排行就不是很重要了。恰好,截至今日,本屆築基成功的正有十人。除了第一名築基成功的龍胤循慣例不參加第一屆鬥元大會外,另外九人都需要站到台上接受挑戰。這九人按照築基成功的先後順序,已排好序列。我念到名字的,站到台上去。”

  他拿出一本花名冊:“獨孤雷。”

  “丁青慧。”

  “張行雨。”

  “厲銘。”

  ……

  他一共數了九個名字,正是按照築基成功的先後順序。被點到名字的,依次出列,在他身側排成一行。

  剩余的弟子們都露出了欣慕之色。這就是他們要成為的目標啊。只要挑戰其中一人成功,他們就可以站在上面了。

  只有吳戒臉色絲毫不動,雙手攏在衣袖裡,靜靜地站立著。他的手中,正握著一粒霹靂玄珠!

  廣元道長:“你們若是想挑戰誰,只要點名上來就可以了。若是挑戰失敗了只要退下就可以了。若是挑戰成功,則取代被挑戰人的名次,被挑戰人的名次自動後退一名。為了公平起見,每個人隻接受三次挑戰,防止用車輪戰對付一個人。很簡單很清楚是吧?那就開始吧。”

  他點了點頭,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將廣場讓給這些年輕弟子。

  場下的弟子們看著場上站著的這些人,眼神都漸漸興奮起來。自吳戒他們第一批進入九品青蓮池之後,到鬥元大會開始,總共又有三批人激活靈根成功,進入了九品青蓮池。總人數有四十人之多,但是,築基成功的人卻很少,僅僅只有這九個人。但這並不代表這些沒築基成功的人肯服氣,尤其是那些家世很好,從家中帶了不少寶物的弟子。他們都對名很看重,很想借著這個機會證明,那些比他們早築基的人,並不如他們優秀。

  鬥元大會才開始,立即有一位弟子站出來,抱拳說:“獨孤師兄,我林曉鶴,不自量力,向您挑戰。”

  在大風長老面前,獨孤雷表現的是相當謙和有禮,抱拳說:“林師弟,請。”

  眾弟子紛紛退下,將廣場正中間騰出來,兩人一左一右站好。林曉鶴雖然沒築基成功,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身子先是一晃,跟獨孤雷拉開了距離,跟著左手青光一閃,一隻小小的木盾出現在身前。靈光大冒,那隻小木盾突然漲大了起來,竟化成一隻六尺多長的狹長細盾,將他嚴絲合縫地護在後面。那隻木盾上生滿了尖銳的倒刺,看上去猙獰恐怖。觀戰的弟子們都大訝。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見人施展法器,極為好奇。

  但見這隻木盾上隱隱浮動著木靈氣的波動,顯然是件木系的法器。木系最為柔韌,也最適合做防禦之用。林曉鶴這隻護身盾一出,竟有種在身前豎起了一座木寨,難以攻破的堅固感。而他也放下心來,右手火光一閃,現出一柄寸許長的飛刀來,精光射眼。林曉鶴本就是木、火二靈根,這兩件法器正合用。不過以他還未築基成功的修為,要催使這柄飛刀,還是很艱難的。他先放出木盾,護住身體,便是為了擋住對手,讓他有時間驅動飛刀。只見他凝聚精神,將靈氣全都從火靈根裡鼓動出來,灌進了飛刀裡。這有點像是煉製靈石的過程,而靈氣灌入之後,那柄飛刀更加熾亮起來,竟似化成了一團火,隨時可能離手飛去。林曉鶴滿意地點點頭,正待發動攻擊,突然眼前雷光一閃!

  一道手臂粗的雷電,猛然從空中落了下來,正轟在他身前的木盾上。林曉鶴一驚,但他對木盾很有信心,果然,這道雷電雖猛,木盾也不弱。雷電在木盾上炸開,炸得木盾連晃不休,但木盾竟然守住了,並未崩壞!

  林曉鶴剛一喜,猛然一柄巨斧狠狠地劈在了木盾上。激烈的雷霆之力跟木盾上的木靈氣撞擊,爆發出一道強猛的衝擊。那隻木盾仍然沒有崩壞,但木盾之後的林曉鶴,卻修為太低,經受不住這道衝擊,眼前一黑,頓時失去了知覺。他一失去知覺,那隻木盾立即縮小,仍然還原成原來的大小,而那隻奮揚欲飛的火紅小劍,也黯淡了下來。

  勝負已分,但獨孤雷卻並未退後,陰陰一笑,身子猛然往前一迫,狠狠一腳踹在了林曉鶴的身上。林曉鶴已經昏迷,哪裡能夠抵擋?被踹得飛了起來,一直飛了幾十丈,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林曉鶴的木盾跟火劍都是相當不錯的法器,也是築基前修士能使用的最強的法器了。但竟然擋不住獨孤雷一招!這就是合氣期與築基前的差距嗎?而且獨孤雷下手狠辣,取勝後竟然毫不收手,務必將對手打到不能還手為止,這使得沒有人敢再向他挑戰了。

  獨孤雷洋洋得意,向四下抱拳行了個禮,退了回來。

  獨孤雷是雷靈根,又是大風長老的徒弟,已經得到狂雷戰斧的傳授,實力高出別人一截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雖然沒人敢再挑戰他,但並不意味著他們不敢挑戰台上的其他人。這次,挑戰的對象瞄準了最後築基的那個人——羅荃。

  羅荃的資質沒有獨孤雷那麽好,雖然是一靈根,但僅僅只是土靈根的一靈根。而且也沒有好的法器,跟的師父是廣字輩的道長,也沒怎麽盡心栽培他。倒是給一個家豐囊足的世家子弟給擊敗了。此後又進行了幾場比賽,第六七八名的人換了兩撥,但對前五名的挑戰,卻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看來,今年的鬥元大會就這樣了。

  敢於挑戰的人稀稀落落的,大會一副接近尾聲的樣子。卻突然,獨孤雷來到丁青慧面前,拱手道:“師妹,我能否挑戰你?”

  弟子們全都大吃一驚!

  獨孤雷排名第二,是二師兄,丁青慧排名第三,是三師姊。按道理應該是丁青慧挑戰獨孤雷才是,怎麽獨孤雷去挑戰丁青慧了呢?若是獨孤雷挑戰成功,難道他會成為三師兄嗎?這不全都亂了套了嗎?

  丁青慧也愣了愣,不明白獨孤雷什麽意思,轉頭望向廣元道長。

  廣元道長:“規則裡倒沒禁止排名高的挑戰排名低的,但又是為什麽呢?獨孤雷,你該不會說你特別喜歡這個數字吧?”

  獨孤雷哈哈一笑,道:“師叔說笑了。我挑戰丁師妹若是僥幸獲勝的話,請丁師妹答應我一個要求。”

  丁青慧:“什麽要求?”

  獨孤雷:“嫁給我。”

  此言一出,廣場上一陣大嘩。

  這是什麽意思?公開求婚嗎?獨孤雷囂張地說:“這一屆弟子,也就你跟我的修為最高,其他人都差我們一大截。你嫁給我,正是強強聯合,不是最好的嗎?”

  這是他的私心想法。他出身於獨孤旁支,雖然靈根不錯,但並未受正支的重視。若是能娶到丁青慧,雷靈根加上光靈根,實力便大增,跟正支談判的砝碼也就增加了很多。而且丁青慧是注定要當聖女的人,若是有她之助,誰也不敢再小瞧了他獨孤雷。

  他想來除了龍胤,這一屆就他最強。自打分元大會之後,龍胤就連影子都沒見著了,誰知道是真強假強?丁青慧要嫁人,不嫁他還嫁誰?

  所以,他待大家挑戰的差不多時,就公開把這個要求提出來了。在他跋扈的想法中,還認為是給了丁青慧好大的面子呢!

  丁青慧臉上一陣嫣紅閃過,跟著變得蒼白,有些羞怒起來。

  “獨孤師兄,我不會答應你的要求的。”

  獨孤雷:“為什麽不答應?這是好事啊。我們獨孤家是關隴貴族,你們丁家還是高攀了呢。修真界中實力為尊,丁師妹若是能勝過我,自然丁師妹說什麽就是什麽。但是,丁師妹若是實力不如我,那這個要求,想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他說的囂張之極,丁青慧又羞又惱,卻又無可奈何。誠如他說的,修真界以實力為尊,如果有一天獨孤雷成為結丹修士而她仍然滯留合氣期或者聚靈期,那獨孤雷無論做什麽,她都無法反抗。她有心跟獨孤雷打一場,但是獨孤雷的雷靈根特別擅長戰鬥,是攻擊力最強的幾種靈根之一;而她的光靈根則是輔助性的,在對付鬼怪上有奇效,對人作戰,卻幾乎沒有多大威力。光靈根對戰雷靈根,可以說是必輸之勢。若是答應下來,又輸了,獨孤雷必定有借口逼婚了。但若是不答應,獨孤雷如此咄咄逼人,她又怎麽下台?

  她偷眼看了大風長老一眼,只見大風長老紋絲不動,心知獨孤雷必定事先已經做通了大風長老的工作,所以大風才會坐視不管,任由獨孤雷胡鬧。大風不說話,廣元廣明自然也不便說什麽。卻將丁青慧逼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她有些懊惱,早知如此,她就該讓師父大慈長老也過來了!至少有師父在這裡,她要走,獨孤雷未必敢攔她。而師父不在,獨孤雷如果生米煮成熟飯,大風長老再為之助陣,那麽師父再反對也沒用了。

  丁青慧又羞又氣,卻又無可奈何。

  突然,有個人說:“實力為尊嗎?那麽我要是戰勝了你,是不是我說什麽你就聽什麽?”

  吳戒徐徐地從人群裡走了出來,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獨孤雷。

  “我,挑戰你。”

  沒有感歎號,只是平實的一句話。因為無論如何他都要這樣做,並沒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所有的弟子都震驚了。吳戒,不是已經靈根爆裂,連築基都不能再築基了嗎?連靈氣都無法吸收了嗎?他拿什麽挑戰獨孤雷?莫非……

  他們想到了一種可能,莫非他已萬念俱灰,所以想用這種方法自殺?

  獨孤雷震驚了。

  他想過種種可能,誰會挑戰他。他想過張行雨丁青慧林曉鶴厲銘張少思,但是他就是沒想到吳戒!在他看來,吳戒已經是個廢人了,廢到再也不能再廢了,廢到他一個眼神就可以殺死、一星唾沫就可以淹死、動動嘴唇就可以讓他萬劫不複!

  但是, 這個廢人廢物廢柴廢渣,竟然跳出來挑戰他,眼神還這麽平靜!

  而且在他向丁青慧發出不容置疑志在必得的求婚的時候!

  他的眉峰豎起,眼中綻放出燦爛的殺機!

  丁青慧震驚了。

  她是親眼目睹吳戒靈種爆掉,靈根破裂的人之一。她自然知道,吳戒已經沒有繼續修煉的希望了。他挑戰任何一個修行者,都無異於自殺。

  但是,此刻,這個人,卻站出來挑戰獨孤雷。

  她想不出任何理由,只有一種可能。

  他是為她而挑戰的。

  他看不得她受獨孤雷的辱。

  丁青慧怔怔地看著吳戒,看著他穩定,平靜,略帶憂傷充滿悲壯地走向獨孤雷。她忽然覺得他很可愛。

  這是個跟現場的氣氛完全不搭的一個詞,但是丁青慧就這麽覺得了。

  有時候感覺就是這麽不講理。她忽然再次感受到築基成功靈種結成的那一瞬間的感覺,那麽欣喜那麽惶恐那麽忐忑不安。因巨大的獲得而喜的同時又生恐失去。

  獨孤雷眼中迸起煞氣,握緊了狂雷戰斧的斧柄。

  “你,挑戰我?”

  吳戒的手縮回袖子裡,攏起。靜靜地點頭。

  “我,挑戰你。”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