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豎日清晨,郝帥還在熟睡中做著美夢,咂著嘴留著口水,一臉的淫笑。而兩隻手卻搞搞揚起,然後‘啪,啪’兩聲拍在了臉上,郝帥直接從“棺材”上彈了起來,口中還大喊著:“有刺客,護駕。”
此時帕斯對著偽楠感慨道:“像這小子這樣神經大條的人怎麽會想到自殺?”偽楠也頗為讚同的點點頭:“也許就是因為神經大條導致神經紊亂,歸根下來,他自殺完全就是在發神經。”帕斯即刻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郝帥在揮舞片刻後清醒了過來,“喲,兩位早。”偽楠一把將郝帥拉到了桌旁,遞上一個蘋果,郝帥接過蘋果厭惡的咬了一口然後又吐在了地上。偽楠沒理郝帥,繼而說道:“具體事宜昨夜已述,待會郝帥就乘車到ABE大廈,花上一整天熟悉ABE大樓內部以及周圍的環境地形,找到最安全便捷的切入點,入夜再行動,明白了沒?”
偽楠和帕斯看向郝帥,只見這家夥拿著蘋果核正思考要不要一口吞掉。郝帥感覺好像安靜了下來,回頭見四隻綠油油的眼睛像是要把他吃了一般。急忙道:“反正主角是我,自殺都死不了,怕啥啊,直接衝進去一頓亂搶不就OK了。”郝帥把蘋果核扔進嘴裡。
“你說什麽???”
“啊,沒有,沒有,堅決服從上級領導的指示,堅決,絕對,服從。”
郝帥坐上公交車上一邊埋怨著待遇之差,一邊也到達了終點ABE大廈的門前。ABE大廈是個典型的商業大廈,隻要你想要的,這裡都有。一至二十層都是各種的營業,看來一切都要從第二十一層開始了,郝帥直接來到了電梯前,環視一下周圍,嘿嘿一笑。終於有點間諜樣了,嘎嘎。
電梯緩緩上升,越來越上,電梯內的人也越來越少,最後在十九層時就只剩郝帥一人了。電梯到了第二十層停了下來,要進來人?還有人上二十一層麽?不管怎麽樣,先擺個poss先,郝帥慌忙擺了一個自認為十分冷酷的姿勢。進來的是一位漂亮的女孩,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垂直的長發,配上清晰脫俗白淨的臉蛋。這讓郝帥差點叫了出來,郝帥在心中大呼:“這是我喜歡的類型,上天你真是待我不薄啊,人生改變的同時,連另一半都給我送來了。”“打擾一下,麻煩你擦擦口水,你這個姿勢加上口水簡直猥瑣到了極點。”偽楠在心中打斷了郝帥的花癡,帕斯也不忘插上一句:“不愧是吾派之人,有前途,不過你現在的表現讓我也有些難堪,因此送你四個字,表裡不一、衣冠禽獸、斯文敗類……”“這好像不止四個字了。”偽楠打斷道。“我知道,等我說出四個字才發現完全無法表達出內心所想。”“哦……”
郝帥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擺出一副很和諧的表情出來。
女孩進來後,郝帥又按了關門鍵,女孩見郝帥並未出去有些詫異的問:“你也去天台嗎?”郝帥也疑惑道:“不是啊,我去樓上而已。”女孩又說:“可是樓上就是天台了。”“什麽?”難道這棟樓的間層很高?正當郝帥思考中,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果然到了天台。郝帥又看了看女孩,只見女孩好像是心不在焉。
這時,體內的老頭子帕斯說話了:“小帥帥,是不是看上這個閨女了?”郝帥趕緊辯解道:“哪有哪有,
隻是有些奇怪她一個人跑天台來幹什麽。”“哦,那算了,既然你不喜歡她,那我就懶得告訴你她上來是為了跳樓的。”說完帕斯便不再說話。 “你不下去麽?”女孩見郝帥愣神不動,便問到。
“嗯,我要站在這座城市的最高點俯視這個城市,咱覺得這樣會很有成就感。”郝帥說到。
“呵呵,”女孩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是嗎?我也看看,也來俯視一下蒼生。”
劇情發展有些不合情理吧,要自殺的人還會開著玩笑,開朗的笑著?難道是心灰意冷到心理扭曲?郝帥想,應該是這麽回事。不行,這樣一個花季少女不能在我眼皮下消亡,我要拯救她。郝帥昧著良心想到。
郝帥望著光怪陸離的都市叢林,心中也有些感慨,當初自己也因此厭世過。郝帥伸向口袋,拿出偽楠的煙,點燃了一支。郝帥不會吸煙,一口下去嗆得直咳。女孩看著郝帥,沒有說話,似乎在想著什麽。
“你也是上來看風景的?”郝帥問。
女孩笑了笑,道:“當然不是,我上來有事。”
郝帥伸出手道:“郝帥,名字有點怪,呵呵。”女孩也伸出手與郝帥握了握說:“於婉婧。”
郝帥摸了摸鼻子,說:“你看我們也認識了,你有什麽不開心的可以跟我說,我覺得你不應該這樣想不開的,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值得留戀的東西。”
女孩呵呵笑了起來:“你不會以為我上來是因為想不開想要跳樓自殺的吧?”
“難道不是嗎?”郝帥在疑惑的同時,在心裡大罵帕斯。
“當然……是。要不你陪我一起跳吧,我怕奈何橋一個人走太孤獨。”在郝帥還沒明白怎麽一回事時,於婉婧閃電般拉住郝帥就從樓下縱身躍下。
死亡的威脅使得郝帥瞬間清醒了過來,一邊下墜一邊大喊著救命。直到耀眼的白光使眼睛短暫失明,並帶著落地的劇痛昏死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郝帥感覺到嘴唇有些濕潤。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張焦急絕美的臉龐,是於婉婧,正搖著郝帥的身體,眼含淚珠,並給郝帥做著人工呼吸。郝帥急忙又閉上了眼睛,這樣的好事,再跳幾次樓也心甘情願啊。郝帥畢竟已經清醒過來,正常男人對這樣的事都沒有抵抗力的,身體的某處迅速起了反應,在於婉婧人工呼吸時竟忍不住伸了舌頭……
於是,‘啪’的一聲,郝帥被扇出了好幾丈遠,而後翻身坐起,嘴裡還說著:“咦,我怎麽在這裡,這裡是哪兒呀?剛剛發生什麽了麽?我怎麽都不記得了呐,難道這裡就是陰間?”見郝帥裝聾作啞,於婉婧臉紅的不知所措。
郝帥見自己過分了點,便問道:“這裡是哪裡?我隻記得你拉我跳樓了。”
於婉婧調整了一下心態,有些氣憤的說:“誰知道你是一個菜鳥,我看你好像會讀心術一樣,還以為你有多厲害。結果一入結界你就直接撞上結點,一般人撞上了話,存活率基本為零,真不知道你哪來的狗屎運。”
郝帥聽的雲裡霧裡,不過暫時不好問,便說:“哪有哪有,全靠你解救及時。”
“你不要誤會了,剛剛救你是因為我把你拉進來的,還有,第一次是有一點痛,以後就好了。”於婉婧說道。
郝帥惡寒,“什麽第一次……額,誤會什麽……”
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古怪,瞬間臉變的通紅,“哎呀,你難道不感覺全身疼痛嗎?第一次進入結界的人受結界影響會全身疼痛不已的。難道你以前進過?但看你這樣子不像啊。”
郝帥活動一下手腳道:“我的確是第一次進入結界這種東西,不過除了屁股還有點痛之外,其他部位好像都正常。”
“這就奇怪了。”於婉婧皺著眉頭道。
“好了,也許是因為咱身體太強悍了,話說回來,這是哪兒?你幹嘛把我拉進來?你又是個誰啊?”
這時,於婉婧突然掏出一把槍指著郝帥,說道:“我還想好好問問你,你又是誰?你身上有濃鬱的陰界氣息。還有那包煙,那種煙在陰界隻有一個人抽,冥王殿六冥仆之首,偽楠大人。你和偽楠大人是什麽關系?你是不是也是陰界的人?你來這裡是不是與藏於這棟樓的文件有關?請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