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匪豪》第20章 投桃報李
  再看場內,陳元禮已經幾次出現險情,十分狼狽,石猛看見這情形,越發賣弄精神,把個軍刀舞得虎虎生風,隻聽“嗤啦”一聲,陳元正胳膊被劃了一道長口,鮮血汩汩地流了出來,石猛獰笑著步步緊逼。

  劉廣平再也按捺不住,左右一看,旁邊一個妓院的仆人手裡拿著個長把掃帚正在看熱鬧,他也不及多想,從那奴仆手中奪了長把掃帚,跳進場內,大喝一聲“住手”,阻住石猛去路。石猛身形一滯,打量了他一下,又獰笑道:“又來一個不怕死的,好好好,老子今天就把你們一鍋燴了。”便舞刀上前。

  劉廣平想起吳鴨嘴教他的話,“臨陣對敵,切不可失了先機,定要處處主動,方能戰勝”,想到這裡,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舉起掃帚就向石猛拍去。石猛本是要來砍他,看他掃帚來得快,隻能舉刀來迎。

  柳維騏乍一看到劉廣平,吃了一驚,他本以為劉廣平已經死了,卻沒想到他竟能逃出生天,居然還能在這裡看見他,不過此時他看石猛凶神惡煞一般,不由得暗暗為劉廣平捏了一把汗。

  劉廣平使把掃帚到底是不習慣,才過幾招,就已經漸漸險象環生,他終究是欠缺了對敵經驗,武藝本來也不精熟,這下更是忘了六七分,心內越來越急,他見石猛逼得越來越近,隻好使出吃奶的力氣,猛地從上向下一掃,想把石猛逼退,誰知掃帚行至中途,自己竟有些手軟,被石猛一刀把長把前面的掃帚草砍得漫天飛舞,不想也是湊巧,有些掃帚草落在石猛頭上和衣服裡,扎的石猛又癢又疼,哇哇亂叫,刀法有些亂了方寸,劉廣平竟是因禍而福。

  劉廣平見此良機,哪肯錯過,一把將掃帚頭擼掉,挺長棍來鬥石猛。石猛渾身被掃帚草刺得難受,有幾根更是順著脖頸鑽進他的背上,正不上不下,刺撓地他很是難受。

  他隻想快點解決劉廣平,誰知劉廣平看他難受,心下反多了幾分信心,把吳鴨嘴教他的手段使了個八九分出來。石猛使得力氣大了,身上刺得難受,使得力氣小了,劉廣平的長棍又有些難纏。雖然劉廣平也一時不能佔得上風,卻堪堪鬥個平手。

  黃胖子站在前院角門看著暗暗著急,眾位看客卻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又是喝彩,又是指點,渾忘了自己是嫖妓來了。

  柳琚搖著羽扇,一副淡定的神態,好像事不關己。柳維騏卻有些擔心,劉廣平畢竟是宅男,雖然身大力不虧,但是太缺乏鍛煉了,剛才的幾下還是虎虎生風,後面這幾下就有些散亂,棍子帶的風聲也沒有那麽急了。幸虧石猛背上難受,使不出全力,隻恐石猛調整過來,劉廣平就處境堪憂了。

  劉廣平氣喘籲籲,手裡的棍子揮得越來越慢了,旁邊的陳元禮撕下衣襟,簡單扎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一看劉廣平不妙,奪過柳家奴仆手裡的一把胡凳,也加入了戰團。劉廣平見來了生力軍,也抖擻精神,勉力支撐,這下石猛被兩人夾擊,登時形勢不妙。

  石猛氣的大叫:“無恥之徒,居然以多欺少,有種的跟爺爺我單打獨鬥。”劉廣平可完全沒有騎士精神,隻想把這惡棍打跑,任憑他罵人,也不回答,手裡反而加快了進攻的速度。陳元禮更是求勝心切,雖然一隻胳膊有傷,但也不甘落後。石猛漸漸有些左右支絀。

  但石猛手裡畢竟有柄鋼刀,兩人家夥有些不稱手,也不敢逼他太甚,怕他狗急跳牆。場內一時陷入僵局。看客們倒是看得過癮,不住的拍手叫好。

  正在這時,忽聽得大門外一聲暴喝:“誰敢傷我家主人?”眾人看向門口,只見一個奴仆引著十數個持著各色武器的家丁闖進院內。原來是柳家助拳的來了。

  石猛一看勢頭不好,連揮兩刀,大叫一聲:“都不要走,等著老子來收拾你們。”說罷,飛也似的奪路而逃,柳家的奴仆和家丁也都去追趕他。

  眾看客一齊哄堂大笑,興高采烈地談論著剛才的打架事件。

  劉廣平更無暇去追石猛,雖然石猛已經跑了,他還覺得心有余悸。他心中又是慶幸又是惱恨,慶幸吳鴨嘴教了自己幾路槍法,今天現學現賣,總算派上用場,惱恨的是,平時習武不精,今天要不是運氣好,說不定就成了刀下亡魂,以後再見到吳鴨嘴,可要好好學好武藝。

  正尋思間,他看見陳元禮捂著胳膊,趕緊去扶住陳元禮,幸好隻是劃破,口子並不太深,不過雖然被簡單扎住,但包扎的布上還是滲出了血。陳元禮覺得心頭一熱,擺擺手道:“不礙事,隻是輕傷。”

  黃富早在暗中瞧見石猛被趕跑了,一溜小碎步“滾”了過來,一看陳元禮流血了,高聲叫道:“小三,小五,趕緊扶陳郎君下去休息。”說著一把握住劉廣平的手,不住的說感謝的話。

  倒是那柳琚,沒有半絲感激之情,只顧不緊不慢的搖著白羽扇,拂去白衣上不存在的灰塵,溫柔地對如煙說道:“這些粗人真是沒有辦法,就愛打打殺殺,卻驚擾了小娘子。”

  如煙驚魂已定,一雙峨眉舒展開來,杏眼含笑,對那柳琚說道:“承蒙柳郎憐愛,有柳郎在身邊,人家一點兒也不害怕。”

  柳琚聽得心花怒放,伸手攬向如煙的纖腰:“這裡實在吵鬧,久聞小娘子琴藝無雙,不知能否為我撫上一曲。”

  那如煙吃吃笑道:“有柳郎這知音人,今日奴家便隻有奏這高山流水遇知音了。”

  劉廣平看得心頭火起,他們拚死拚活救他,陳元禮還為此受了傷,他不感謝還罷了,卻在這裡與那婊子風花雪月真是好心當了驢肝肺。不過他看柳維騏就在旁邊,不知二人是什麽關系,他才強忍住怒火沒有發作。。

  石通看他臉色不豫,知他看到柳琚做派,心裡不舒服,趕緊過來寬慰他。劉廣平眼睛像噴了火一般,直勾勾的望著柳琚。

  柳琚卻半點沒有注意到他,依舊和如煙調笑。

  黃富是何等樣人,早瞧出了八九分,連忙出來打圓場,拉著劉廣平的手來到柳琚面前道:“柳郎,今天讓你受驚了,幸虧這位劉壯士,把石猛這惡賊趕跑,幫了我黃富一個大忙,等下我略備薄宴,一來是給柳公子壓驚,二來也是感謝劉壯士。還請二位賞光。”

  柳琚慵懶的抬起尊眉,拿眼夾了夾劉廣平,用白羽扇指著他拖長聲音道:“你是何出身?”劉廣平見他跟如煙說話還算正常,跟他說話就變成這股腔調,也不知道他問出身何意,想起來好笑,隻記得他在小學時好像填過一次出身,現在居然來到這個世界還被人問,這種感覺真是神奇。當下不耐煩地拱拱手道:“在下貧下中農出身。”

  柳琚似懂非懂,不知道他說“平夏中農”何意,不過既然佔個“農”字自然不會高貴到哪裡去。看他雖然生的白胖高大,但是他舉止粗俗,眼下手裡拿個掃把棍,更添幾分好笑,想來肯定不是什麽高門世家,最多是個富家紈絝子弟,與他柳家的身份相去甚遠。不由得皺皺眉,嫌惡地拿羽扇在口鼻邊虛扇幾扇,心裡卻怪這黃富多事,他是何等樣身份,怎麽會跟這些寒門子弟同桌共食。

  他當下看都不看劉廣平,對黃富說道:“黃胖子,我有些累了,就不與這些人一起了。等我幾個家丁回來,你安排他們坐坐吧,順便替我打賞他們幾個。‘他又扭頭對柳維騏道,“騏兄,這等俗事就麻煩你了。”柳維騏雖然也看不慣他的做派,但是他在柳家寄人籬下,自然不敢違拗,趕忙躬身稱是。

  柳琚又轉頭對如煙微微一笑;“如煙小娘子,我們還是聽你撫琴吧吧。”說罷,竟挽著如煙向樓上走去,看也不看劉廣平一眼。柳維騏道:“那石猛雖被趕跑,我恐他呼人助拳,雖然咱們不懼他, 還是要提防一些。不如琚郎先帶人回去,我處理完此事就回。”

  柳琚一聽那石猛還有可能去而複來,頓時有些著了慌,也顧不上那如煙了,趕緊舍了她,帶著幾個奴仆,急衝衝地就往外走。

  那柳琚走到一半,似乎想起來什麽,轉身對黃富說道:“你這裡真該管管了,什麽人都能進來,我們這樣的人以後來玩,可就有失身份了。”黃富陪著笑臉,點頭如搗蒜。

  劉廣平氣得火冒三丈,正要發作,被石通一把抱住,在他耳邊輕輕說道“陳元禮還要找尋妻子,你切不可造次”。

  劉廣平想到陳元禮與黃富的約定,隻能強按下怒火,悻悻地將木棍丟到一邊。

  卻聽得幾個看客在議論著。“河東柳氏,也算名門士族,竟有這樣的子弟?”

  “河東柳氏,素以家風嚴謹,服膺禮教,遵行仁孝著稱,既然能來這妓館,可見家風已然敗壞了。”

  “這倒不是,現如今士族高門,攜妓遊玩也算名士風流,說不定還能博得個俊逸不群的名聲。”

  “名士風流?那你得先是名士,這柳琚算什麽東西,不過借父兄庇佑,家族蔭蔽,他要算名士,我也算名士風流了。”

  “我看你名士到不是,風流到全佔了,呵呵呵呵,說笑了。”

  柳維騏聽到他們議論柳家,也不以為意,隻對劉廣平道:‘大平,別來無恙?”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