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大喜事從天而降
明天就是元旦了,單位放了小長假。胡大拉的兒子胡冰正好九點回到家,他把帶回來的七八樣熟食,和五六種能燉能炒的生菜一放說:“爹,娘?中午有幾個客人來玩,把這些全部做了。嗯——這是大烏賊很鮮,讓俺爹做湯有味道。”然後又找熱水又找香皀去洗刷去了。
胡大拉看了看肖丁香,嘴巴子一歪說:“我日他娘哎?這王八羔子怎了?沒站穩沒坐住的就下了死命令,什麽大客啊?嘿他娘的!還大烏賊做湯?吩咐的還挺實在呢?”他自知別的菜肴不會做,向肖丁香咧了咧嘴。“八成是他廠的貴客?做菜還是你拿手,嘿嘿你來?俺給你打打下手,免得給他丟了面子。嘿 ”
肖丁香瞪了他一眼。“就光知道一張嘴,能乾的也不乾!光知道吃啊喝的。幫俺一樣樣拿廚房裡去!”
“哦好好好,嘿嘿嘿。”胡大拉心裡高興,低頭彎腰地乾的挺麻利。
“表姑父忙什麽啊?”周正什麽時侯進的屋不知道,他的一聲叫問,把胡大拉和肖丁香嚇了個趔趄。
“你個大正,嚇了我一跳!哎?明日就大婚了,你屌不在家忙活,跑出來瞎逛蕩個屁?”胡大拉有些摸不著頭腦。
“喝酒啊?俺胡冰表哥不是請客啊?”周正神秘兮兮的說。
“請客,請你?”胡大拉一頭霧水,看了看周正,又看了看在西房屋嘩啦啦洗頭的兒子。心裡話,這個熊大冰,真沒個狗屁數!我還以為請廠裡那些幹部呢?弄了半天又是周正這幫子熊孩啊?咳,這個沒數的大冰,人家要娶媳婦,忙的一個頂仨使,他又把人家弄來喝酒?這這這?他還是笑著說:“對對喝酒喝酒,這不?您表姑在那兒忙活呢?”
周正把胡大拉摁在栗子紅大飯桌邊,又朝肖丁香吆喝道:“表姑啊?不急不急,你出來咱說說話不中?”
肖丁香拿著幾棵芫荽摘著葉子走到門邊。瞧著周正的臉蛋問:“大正啊,神神道道的有什麽事?我忙的差不多了?一會兒再啦不中?”
“不中不中,非這會說不中!”
“怎了?是著了火還是屋漏了雨?你一一這孩子?”肖丁香無奈地放下芫荽。
“表姑啊?沒著火也沒漏雨!您老胡家攤上天大的喜事了?哈 ”
嗯?胡大拉與老伴兒驚得打了了哏。喜事?什麽喜事?胡大拉托著下巴琢磨起來。他二哥的!你屌結婚辦喜事,怎還俺老胡家攤上喜事了?蹊蹺。“嘿 大正啊?我屌不大明白?你說明了不就中了,弄得俺跟你表姑象猜謎似得?”
“你表侄給你說了個兒媳婦,你說喜不喜?”周正故意的神氣起來。“實說吧,俺周正和俺媳婦肖彩旦今日是來還人情帳的。這不?你給我大正說了個媳婦,我大正呢?正好遇見了個咱莊所有大閨女都無人能比的俊妮哪?嘻 我再忙也得來不是?我可是來辦正事辦大事的?咹?你以為我是來喝耍酒的?怎麽,不太歡迎?好好好,不歡迎俺走!”周正說完,拿起架子就走。
“啊喲?你是趣樂子還是打哈哈?你個小王八羔子你?”肖丁香已經聽出了名堂,臉上的皺紋全變成花朵。“喲?可不得了,歡迎!歡迎,熱烈歡迎!說兒媳婦可是正事大事。哎喲——給您表哥拉個媳婦?可恣煞俺了,嘻 ”肖丁香已經高興地變了腔調。
“看看,是不?俺表姑恣了吧?一下就笑成花了吧?”周正朝胡大拉那邊湊了湊頭說:“你還真以為今中午是俺弟兄們來打哈哈呀?不是一一!是給你說兒媳婦?嘿 ”
“啊?哈 你個小羔子,我扇你個王八羔子!”胡大拉的表情從茫然到微笑,又從微笑到張嘴大笑。每一個細節裡都透著一種美滿的幸福感。其實,最美最恣最著急的還是肖丁香。她把手裡的芫荽葉子往垃圾簍裡一扔, 拍打著雙手,急火火地跑到周正的跟前。“表侄兒,快說說,哪村的,多大了,長得俊不?”
周正打了個呆,一尋思,咳!乾脆說說吧,別藏藏掖著了。他說:“六裡莊的,姓冷叫冷雨,今年二十三。哎?您知道中央電視台有個主持人叫董卿的嗎?她就跟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人稱外號‘賽董卿’。人家不是與彩旦是乾姊妹嗎?還有‘小詩人’白蘭,‘老實人’陸小妮四個大美女啊?嘿 ”
“哦一一。”胡大拉與肖丁香對了個美眼說:“還真不知道有個什麽‘賽董卿’,年年看晚會,姑娘好幾個,不知哪個是董卿哩。嘿 哎?她死個都來?”
“甭管,在那個台子上主持節目的,都俊美的要命!依你說啊?那模樣是沒得說了?”肖丁香還是使勁的搶話茬。“大正啊?那閨女今中午就來啊?是真事?”
“啊,不光‘賽董卿’要來,幾個俊閨女都來,這天大的事能騙你?哦,估計快到了吧。”周正喜滋滋的回答。
“啊喲?看俺這身裝扮?老頭子?快,快快,您快拾掇拾掇,俺去換件衣服。這說這個死大冰,嘴就象上了拉鎖一般,來到家屁都不放。一頭鑽進房屋裡面!就知道窮浪!這這——哎呀呀,大冰啊大冰?”肖丁香急了,手忙腳亂地往東房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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