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要不要這麽給力!”
王勃又驚又喜,剛才那年輕人之所以會跌倒顯然是他暗中使的手段。如今王勃已經是一名實打實的煉金學徒,他能夠將空氣中七種屬性的粒子轉化為殺傷性的能量攻擊,方才的他就是將空氣中的風屬性能量粒子聚合為一股帶有實質衝擊性的無形力量將那年輕人的腳直接擋開。
其實王勃早就發覺這年輕人要找谷豐的麻煩,所以他提早一步就悄悄地在自己的手掌心勾畫了一個煉成陣,阻止年輕人的行為自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想試試他能否成功將能量粒子化為攻擊力,如今看來,完全沒有問題。
那年輕人狼狽地站起身,納悶地道:“怎麽搞的?我分明沒有看見什麽東西把我撂倒啊?”
王勃將谷豐攙扶起來,背負雙手說道:“哥們,剛才是你故意將耳機的數據線沒接好吧?我說得對麽?”
年輕人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不過隨即便恢復了陰狠,說道:“老子的事輪得到你管?不想殘廢就趕緊給我滾!”
王勃淡然笑道:“對不起,賣耳機這兄弟是我剛交的朋友,這件事我還真的想管一管。”
“你個傻比TM就是找揍!”年輕人看到王勃這麽說話當即就出手了,一隻腳直接往王勃的肚子上踹了過去。
這年輕人明顯練過幾手,不論出腿的時機還是速度都把控得極佳,如果是普通人站在那裡恐怕立刻就得被踹倒在地。
不過現在的王勃明顯不是普通人能比,他在那年輕人出腿之前就已經預判到了他的攻擊,就看他背後勾畫有煉成陣的手掌輕微動作,嘴裡快速地默念出咒術口訣,那本來應該踢到王勃肚子上的腿突然間轉換了方向!
“啊!!疼死我啦!”
年輕人哇哇大叫,他沒法不疼,因為他那條腿被一股看不到的外力硬生生向上推了一下,這一推的結果就是做了一個垂直的一字馬,差點把他腿筋給拉斷。
不過就算腿筋沒斷,他這下也非得韌帶受傷不可。
“精彩、精彩!看來閣下以前練過武術啊~那日後華夏國粹的傳承就要靠你了啊~”王勃笑著鼓掌,心中簡直是爽極,虐這種土豪惡霸快感簡直不是一般的強烈!
“草,老子今天不把你弄死老子就不姓沈!”
年輕人面孔猙獰,此時已經完全顧不上自己疼痛的大腿,勉強站起來後就要再次對王勃出手!
而在此時周圍已經有一片人過來圍觀,不過他們並沒有上前阻止的意思,只是不停地議論紛紛。
這年輕人已經有些歇斯底裡,大吼著像個野獸一樣衝著王勃撲了過來,意圖把王勃摁在地上收拾一頓。
不過王勃又怎麽可能讓他得逞?於是他再次念動咒訣,那年輕人的小腿則瞬間被一股不知從哪兒來的奇特力量猛拽了一下。
啪!
年輕人不出意外地跌倒在地,這一下跌得可足夠結實,一張本來還算不錯的臉光榮破相了~
全身疼痛的年輕人慢慢地爬起身,雙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結果卻摸了一手的血,他嘴唇哆嗦地道:“我的臉!小癟三,你完了!今天我先不跟你計較,以後我有的是時間慢慢整你,直到弄死你為止!”
“好啊,我等著。”王勃淡然笑道,心裡卻還是有幾分忐忑,自己又為自己安了一顆不定時炸彈,這種有錢又囂張的人說不定會用什麽惡毒方式報復自己。
年輕人冷哼一聲轉身向他的寶馬X5走去,他覺得這小子有點邪乎,若是再繼續跟他糾纏毫無疑問會吃更大的虧,他想著反正這人是江師大的學生,自己還怕沒機會整他?
“沈必帥,怎麽會是你?你怎麽會在這兒?”
就在這時,一個豐滿高挑的女孩和另一個圓臉女孩一起走了過來,這個女孩一身連衣短裙,將前凸後翹的身材和圓潤的大白腿完美地呈現出來,豐碩的美臀和雙峰隨著她的每一個步伐而讓宅男為之心跳加速!
王勃看到這個女孩後臉色立刻變得極其憤怒,甚至氣得連嘴唇都哆嗦了起來,毫無疑問,這個性感尤物般的女孩就是讓王勃恨得咬牙的周彤!
年輕人看到周彤走了過來,一張暴戾氣憤的臉龐立刻被陽光般的微笑所取代,溫柔道:“周姐,你怎麽到這裡了?”
本來氣憤的王勃聽到這話心中偷笑不已,這人此時已經破相、滿臉掛彩,這種時候居然還裝出一副溫柔儒雅的神情,真是要多不自然有多不自然。
周彤笑道:“沈必帥?你是被人打了還是自己摔的?怎麽這副德性?”
“呵呵,自己不小心摔倒了,讓周姐看笑話了~”這年輕人看來以前在周彤面前都是一臉隨和謙遜的模樣,此刻為了保持風度居然隱瞞了他和王勃之間的事。
王勃心中笑得更歡了,這家夥名字起得可真好,腎必衰,這不是咒自己麽?
周彤顯然是半信半疑,正要說話,但卻一眼瞟見了王勃的身影,這一下讓她美眸一亮,接著就冷笑著信步走向了王勃。
周彤眯著眼笑道:“太好了,這麽快就能找到你!姐這兩天可一直惦記你呢。”
太好了,這小癟三看來和周姐有過節!
腎必衰心中一喜,自己說不定可以和周彤聯手搞死這不知好歹的小子!
要是以前的王勃,看到周彤來到自己面前要找自己算帳說不定還會心中發怵,但現在的他已經突破到煉金學徒的境界,加上他此刻對周彤恨意的積累,這使得他對周彤完全沒有忌憚心理,而是想著如何能好好將眼前這臭娘們收拾一頓!
王勃冷笑道:“彼此彼此,哥這兩天也十分想念你啊~一直想著要和你開房來著~”
腎必衰聽到王勃此言倒抽了一口冷氣,這小子沒想到這麽大膽,居然敢跟周彤說這種話?他真的是嫌命長了麽?
果然,周彤先是俏臉一紅,緊接著便徹底陰沉了下來,冷冷道:“下流、無恥!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