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色的十幾波聲波陡然出現在空中。聲音的很快。而且無色,片刻已經是到達了第三防線上。
觀察小組的人注意到了遠處幾隻不正常的黑袍人,由於圍牆上空有著防護網阻擋著,所以他們看到黑袍人的時候,沒看他們有什麽動作,也導致了指揮官們沒有正確地選擇讓士兵對此做躲閃。
“嗡”地一聲。
低頻聲波傳來,卷起一地塵沙。
圍欄上面的十幾名士兵原本還擔心這些灰塵有什麽玄機呢,但是見到灰塵襲來,只是喪屍們太多,也沒有生奇怪的聲音,當下全是奇怪起來。難道只是自己看錯了,這些喪屍只是虛張聲勢麽?
只是下一秒,士兵感覺腦袋一障,無法言喻的難受襲來,類似於耳鳴。
聲波襲去後,這些聲波過後的後遺症一下子出來,以灰塵中心為中心,在上千米的范圍內瘋狂釋放著噪雜的聲波。連空氣在這種可怕的聲波下,出現了奇怪的波紋,瞬間就釋放出來的,無數的聲波,連空氣也似乎被撕裂。
千米范圍,將下面的百十幾名士兵籠罩在內,轉眼間,就是好多抱頭慘死的士兵。
流著血的眼睛和耳朵,與驚恐的面容,散發著恐怖。
更恐怖的是,其中一道聲波竟然是越過防線,進入到後方的武器補給處。
要知道這裡全是火藥,高強的空氣壓力製造出火花,將10米范圍內的數幾箱火藥籠罩在內,不過是幾秒,就將火藥引著,不一會武器庫就發出了驚天的爆炸聲。
被爆炸波及的人類死的死,傷的傷,燒焦的肉香和火藥味混雜著傳向遠處。
幾天來沒有吃過肉的人們確實是被這些肉香給吸引了,但是一想到這些肉香是人類身上散出來的,很多人忍不住胃部抽搐,瘋狂地嘔吐起來。
在這種打擊下。原本靠近圍牆的後勤部隊瘋狂地向著裡面湧,整個場面變得混亂不堪。
所有人全蒙了。這次活死人攻擊的功效絕對是巨大的,過上百名士兵成了一具焦的屍體,被燒到不成人形躺在地面上,至少他們死的不明不白,武器怎麽一下子就爆炸了。
無形的攻擊,讓士兵都打了個冷汗。
炮塔喪屍的酸性毒藥攻擊,還可以用東西阻擋一下,但是這種釋放次聲波的黑袍人,根本沒有辦法阻擋,每一次釋放都能夠讓它聲波范圍內的士兵成了一具屍體。
“新型喪屍!次聲波喪屍!”。
觀察小組來的警報,讓還沒有回過神的士兵們又是一陣驚慌失措,幾乎是同時仰頭望向遠處的黑袍人,只見他們再次抬起頭。
這一次有了警惕,加上聲波能被阻攔,反應快的士兵,已經是計算出它的落點,瘋狂地向障礙物擠去。為了不讓自己成為一具眼耳流血猝死的屍體,這些士兵們不顧還在戰鬥上,也不顧旁邊還有自己的同伴,拚命地推開阻擋在自己面前的戰友,叫吼和哭泣的叫喊響砌整個防線上。
“嗡......”的聲音,並沒有的為人類的驚恐而停止,在傳過來之後,片刻就衝了過來,釋放出可怕的聲波。
第二波攻擊,又是帶走了上百名士兵的生命。
只是這並不是關鍵,重要的是。由於無形攻擊帶來的恐慌,造成混亂。而失去足夠火力的阻擋,喪屍群又走向前衝了十幾米,距離柵欄前已經不足百米。按著這種情況,只需要幾次聲波攻擊,喪屍群就可以到達柵欄根下。
喬正南急了,他接通了阻擊班和坦克班的通信,“眾士兵聽令,能夠找到這些聲波喪屍嗎?將他們狙擊掉!“
趙武極從一開始,
就注意到了這些黑袍人,他們不正常的穿著自然是讓他很記憶猶新,可問題是,這釋放聲波的黑袍人,它們的距離太遠了,遠到不是狙擊槍能夠對付的,他苦笑說道:“司令,聲波喪屍在千米之外,就算世界上射程最遠的狙擊槍,也拿它們沒有辦法“難道我們就只能挨打嗎?”
喬正南急了,如果沒有這些聲波喪屍,至少聚居地還可以頂住喪屍的壓力,可是它們的出現,完全是替代了炮塔喪屍的位置,給整個戰場帶來了未知的變數。更令人頭痛的是,還有多達近千的炮塔喪屍沒有辦法進入到射擊射程內,否則場面還不知道怎麽收拾呢。
像這種情況,趙武極也是無能為力,說道:“除了坦克外,誰也沒有辦法威脅到它們。”
坦克的有效射程一般在三公裡之內,而這些聲波喪屍在3公裡左右,對於炮手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考驗。但是如今的局勢,還用考慮嗎?既然唯一能夠打出這麽遠的只有坦克,哪還有什麽好猶豫的?
喬正南在下令給背面的坦克班後,坦克的炮管開始在飛快地調這時候,像是早有準備一樣,第三波聲波喪屍噴射而來的聲波,再一次出現在北面防線後方的上空。
在一片慘叫聲中,一枚聲波直接衝到坦克前的炮管上,嗡的一聲,發射出的炮彈直接炸膛。片刻,整輛坦克被包圍在從炮口湧出的火焰中。一陣焦煙從坦克散出來,不用再去猜測坦克裡面三名坦克兵的命運,因為他們不可能在這炮彈爆炸的震蕩下生還。
喬正南眉頭一挑,吼道:“再派人去代替,一定要將聲波喪屍給轟掉。”
得到命令的後備坦克兵,就有二名向著這輛坦克衝去,他們快地爬到坦克上,打開艙蓋,將二名幾乎被震死的坦克兵給拖出來,再鑽了進去。只是才進去一會兒,他們又是驚慌地從裡面爬了出來。
炸膛的坦克,即使坦克裡面的電子元件還很完整,但整輛坦克已經報廢掉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喬正南,無助地拍了拍額頭,整個聚居地一共就只有三架坦克,如今已經剩下二個了。其他二個方向,各布置著一輛,是用來對付攻城喪屍的,因為喪屍群裡還有幾隻攻城喪屍,它們在靠近後,憑著它們的力量,可以輕易將柵欄給撞開。
失去了坦克,所有人只能憑著感覺躲避無形的聲波攻擊,而聲波還是不斷地將士兵不斷地送入地獄裡。
柵欄上方的士兵,原本就頂著巨大的頂力,如今還要承受著這種無法還擊的聲波,士氣可想而知,低落到了極點。連帶著,射擊的準頭也失了水準,浪費很多子彈,才擊斃一隻喪屍。
“穩住,給我穩住,”
各隊長們不斷在士兵的後面大聲喊著,拚命讓士兵們保持著射擊的狀態,說道:“有什麽害怕的?當兵吃糧,就是賣命的活。死有什麽害怕的?想想你們身後十余萬同胞們,他們最大的依靠,就是我們,如果我們都散了,怎麽辦?任由喪屍攻破圍牆,將我們全都殺死嗎?難道你們想成為喪屍們的食物?給我拿出你們的勇氣來,繼續戰鬥吧,讓這些該死的喪屍見鬼去吧”!
第六波聲波又是如期而至,帶走了百余名士兵的性命。
盡管士兵們全都是因為害怕而顫抖著身體,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後退,而是趴在牆朵上,不斷地瞄準,扣動板機,將喪屍擊斃。這一套動作,在長時間之下,讓他們變得麻木,但每個人都知道,是絕對不能讓喪屍踏前一步的,更不可能讓喪屍進入到昌南基地中。
第六波之後,這些黑袍人停止了動靜,透過望眼鏡, 可以見到它們互相點了點頭,向後移動,很快隱沒在屍群中。
目睹這一幕的喬正南納悶,按理說喪屍應該乘勝追擊,怎麽這些黑袍人不乘勝追擊了,還互相點了點頭?
“這些喪屍難道有思想?”
喬正南膛目結舌,以前他聽喬風說過,在喪屍中,確實擁有變成喪屍卻擁有人類記憶的喪屍存在,喬風稱為活死人,是在人類與喪屍邊緣遊蕩的另類。
這些聲波喪屍雖然是沉默了,但是喬正南明白,它們如果是活死人的話,一定還會再回來的。
“有它們的存在,根本就不可能守得住昌南基地,三千米外,不是槍械能夠辦到的。如果有導彈,或許還可以有辦法,但是現在與中央的通信斷了,怎麽可能有導彈支援?更何況,如今也已經來不及了。不知道它們什麽時候會再一次進攻,到時候還能守得住嗎?”
喬正南站在圍牆上,望著下面突破進入到田米的喪屍群,有些自問起來。
距離柵欄百米外的電網,對付少量的喪屍還行,對付數量龐大的喪屍群,根本就起不到什麽作用,在衝撞之下,很快就被撞倒,無數的喪屍踩在上面。“劈裡啪啦”的電花閃起,最後在喬正南的歎息中,電網終於失去了作用。
這時一個士兵忽然驚聲尖叫:“你們看!天上!”
話音落下時,晴朗的夭空中已經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夾帶著若有若無刺耳的破空呼嘯聲,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急速襲來。
眾入不禁抬頭看去,頓時目瞪口呆,在他們的視野內,一顆顆有足球大小的隕石,帶著熊熊燃燒的火焰,呼嘯著從夭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