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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行武俠》第3章 拜師承志
  袁承志這時從門外進來,看見他倆人在院中,正想打招呼。就看見風蕭蕭一個側身衝向自己,袁承志口中說道:“小兄弟這是怎麽了?卻暗中運功戒備。哪知卻發現他一副見到如來佛祖的表情,向自己拱手:“袁大俠早上好”。

  袁承志有些疑惑的說道:“小兄弟,你看起來氣色好多了。”隨即看到在那裡嬌笑的何惕守,便什麽都明白了。

  “惕守,小兄弟身體剛好,你不要在作弄他了。”說完,袁承志又向風蕭蕭拱拱手道:“這是我徒兒何惕守,最是頑劣,這麽多年性子都改不掉。是我這當師傅的不稱職,還請小兄弟勿見怪。”說著又轉向何惕守喝道:“還不快過來給小兄弟道歉。”

  風蕭蕭這才醒悟,原來她就是何鐵手呀,她可是個心狠手黑的人。想到何惕守的為人,風蕭蕭便壓下了心中的一絲旖念,忙擺擺手說道:“是我見這位姑娘太漂亮了,有些不知所措,不關她的事。”

  何惕守聽風蕭蕭誇自己漂亮很是高興,衝他笑了下。又嬌哼了一聲,橫了袁承志一眼。

  袁承志苦笑著想道:“哪有這麽直接誇女人漂亮的,惕守也真是的,看來她的性子是改不掉了。”

  袁承志轉向風蕭蕭,道:“進屋坐吧,昨天惕守帶回了一些西湖的龍井,在這裡可是很稀罕的,我可是好久都沒喝過了。”

  風蕭蕭點點頭隨著他進屋,剛進門就看見溫青青在那裡泡茶:“袁大哥你回來了,茶泡好了,你過來嘗嘗。”看見風蕭蕭與何惕守也跟進來,便問道:“惕守,我不是叫你幫忙泡茶的嗎?你去哪了?風呆呆你起來了。”

  風蕭蕭趕忙肅身拱手道:“袁夫人,救命之恩,永世難忘。”又想了想,有些喪氣的說道:“只可惜袁大俠武功高強天下第一,這救命之恩,我……我怕是永世難報了。”

  見他誇袁承志,溫青青就笑了起來,道:“你快坐下吧,我還不知道你為何流落至此呢?”

  風蕭蕭便說出自己編造的身世:祖籍京城,被闖賊攻破時,祖父舉家逃到漢陽府。逃亡途中,家人大部分死在亂軍之中。只剩祖母,母親和他三人。在漢陽府時又被鄰居告密,說他沒剔頭髮,祖母隻好下定決心遠赴海外。哪知天氣突變,海船被大浪擊毀。祖母與母親體弱恐怕……說道這裡,想起臨走都沒見到的奶奶和媽媽,又大哭起來。

  袁承志安慰了他一下問道:“當時小兄弟初醒,聽到本人名字時,甚感訝異,不知為何?”

  風蕭蕭止住淚說道:“當年袁大俠身為武林盟主,又統帥金蛇營,做了許多轟轟烈烈的大事。祖父從小就教導我,以袁大俠為榜樣,至今不敢有忘。”

  風蕭蕭知道袁承志一開始就支持闖王義軍,打擊後金軍。等到發覺李自成醜惡的一面,從而發現自己無法力挽狂瀾,無力兼濟天下。他意興闌珊之下,於是退而齊家,獨善其身。帶著溫青青及何惕守移居海外來了。

  袁承志聽到風蕭蕭如此說,又是驕傲又是慚愧道:“我已心灰意冷,退隱江湖。當不得大俠二字了。”頓了下懷念的說道:“不知道大師兄與二師兄現在怎麽樣了,還有二師兄的兒子,他身體可好了些。”又歎了口氣,偷偷看了眼溫青青。溫青青接口道:“是啊,不知道阿九現在可還好,她一人孤苦無依……”

  袁承志訝然道:“青青?”

  溫青青溫柔的望向他緩緩說道:“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也不是當年那個愛吃醋的小姑娘了,阿九她真的很可憐。”

  袁承志呆呆的望著溫青青,又搖了搖頭歎道:“我和她是真的是有緣無份啊!”

  風蕭蕭在那裡有些坐立不安,私下腹誹道:“這算什麽事兒嘛。”

  何惕守最是精明,她又是個耐不住性子的人,在這個不大的島上面,早就呆的不耐煩了,忙起身說道:“師傅,師娘,我願意去中原打探一下大師伯和二師伯的消息……”頓了一下,她有點拿不定注意,不知道該不該提阿九。

  袁承志回過了神說道:“我還有另外的事需要你去做。”轉向風蕭蕭,道:“看小兄弟你似乎學過武功吧?”風蕭蕭趕忙站起身,說道:“是學過一些,不過練的是外功,是家傳武學。”

  “我們出去練幾招。”袁承志說罷起身出屋。

  “請袁大俠指點,在下的武功殺傷力驚人,又是專打要害,還請袁大俠不要見怪。”風蕭蕭拱拱手說道。

  “無妨。”袁承志點點頭,人卻站立不動,看著風蕭蕭擺好架勢,“咦”了一聲。

  風蕭蕭身體微躬,半步一挪,靠近袁承志。忽地一聲大喝,右拳猛出,擊向他的太陽穴。

  袁承志更見驚奇,左手抬手起一格。右手提起,掌向外翻,擋住胸口。果不其然,就見風蕭蕭左手成掌,向前一竄,正是打向胸口膻中穴。袁承志左手往前一推,抓住風蕭蕭的肩膀,右手扭住手他的左手,身子一側,把他往後一甩。

  風蕭蕭很是沮喪,沒想到他苦練五年的三連擊,不過才使了兩招,就被摔了個狗啃泥。

  但袁承志卻是很驚喜的說道:“你用的是華山派的武功吧,這是破玉拳中的三招,第三拳應該打向我的喉嚨,沒錯吧?”

  “我的武功是祖父親手教的,不知道門派,只知道叫做‘詠春半步崩’。”搖搖頭又道:“第三拳確實打向喉嚨,可惜還沒出手就被你打倒了。”

  “你祖父叫什麽名字?”袁承志追問道。

  “風無邊!”風蕭蕭抓抓腦袋,暗道:“你要是聽過才見鬼呢。師傅教我的拳法怎麽會是華山派的呢?難道師傅是華山派的?”

  風蕭蕭當然不知道,王鳳翔的半步崩拳確實源自於華山派的破玉拳,隻不過破玉拳其他招式都需要深厚內力的配合,所以慢慢地就只剩下這三招流傳下來了。

  “沒聽過。”袁承志搖搖頭說道:“不過這確是破玉拳,屬於華山絕學,從不外傳。你這幾招,勢大力沉,速度奇快,打得也準,的確是正宗的華山拳法。沒有特殊的用勁方法,絕對是打不出來的。”

  袁承志又疑惑道:“難道是我師傅那一輩的,對了!”他拍了下手叫道:“我曾聽師傅提過,他有個師弟。早年便和師傅鬧翻,一氣之下便下了華山,再也沒有回來過,難道他就是你祖父?”

  風蕭蕭楞了一下說道:“我確實不知道。”心下卻想:“那是不可能的,不過這也太巧了吧。這祖宗是不能亂認的。我一口咬定,不知道,就行了。”

  何惕守突然走上前來,說道:“師傅,我也想起來了,當年我上華山時也曾聽師祖提到過,他確有一位姓風的師弟。”

  風蕭蕭聽到後更是發了呆,看向何惕守。只見她一臉嚴肅,煞有其事的樣子。風蕭蕭暗思:“何惕守什麽時候會變的這麽嚴肅了,這裡有古怪。”

  袁承志卻沒多想,聽到何惕守如此說來,更是高興,道:“沒想到,事隔多年,竟還能看到師叔的後輩。”忽然看見風蕭蕭發呆的樣子,以為自己的話讓他想到死去的家人,心下不忍。轉念又想到:要是能把風蕭蕭收入門下,不就相當於師叔那一脈又重新回歸華山了嗎?而自己也需要人手去中原辦兩件事,何惕守一人也忙不來,更何況兩位師兄都不喜歡她,要是……想到這裡越發覺得主意好。便咳嗽了一聲,看向還在發呆的風蕭蕭說道:“風小兄弟,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風蕭蕭哪裡知道袁承志轉過了這麽些念頭,聽到他如是說,有些猶豫,暗思道:“這是個學武功的好機會,師傅看來也是華山派的傳人,自己拜入華山派也不算叛師吧。”風蕭蕭又看向溫青青,她正笑眯對著他點頭。 救命之恩壓倒了心裡的那杆秤,他立刻向袁承志行了拜師禮,口中叫道:“師傅!”

  當天袁承志就正式收風蕭蕭為徒。而想要正式入華山派,還需要當代華山派掌門許可。何惕守是大弟子,風蕭蕭是二弟子。袁承志教他背了門規後,就叫他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正式傳他武功。

  之後,風蕭蕭又過上了類似當年在廬山的日子,好在這裡有溫柔可愛的師娘,和看起來嫵媚非常,其實黑心黑手的師姐。

  因為風蕭蕭本是煉體出身,袁承志就傳了他混元掌和混元功。混元掌並不是攻擊性的武功,而是配合混元功一起使用的煉體功法。混元功是華山派內功的最高心法之一。其他各家各派修練內功,都講究呼吸吐納,打坐練氣,可混元功的內功卻別具蹊徑,自外而內,於掌法中修習內勁。這門功夫雖然費時甚久,見效極慢,但修習時既無走火入魔之虞,練成後又是威力奇大。因內外齊修,臨敵時一招一式之中,皆自然有內勁相附,能於不經意間製勝克敵。待得大成,那更是無往不利,無堅不摧。

  風蕭蕭用混元掌煉體,混元功控制和轉換內力。僅僅一年時間,就把苦修十年的靜心決靈氣轉化成為內力了,至此混元功就已然大成。

  而風蕭蕭擁有了內力之後,驚喜的發現:“詠春半步崩”同樣也可以讓內力集蓄五次,然後再一齊打出。雖然耗費的內力多了一倍,但能讓內力的威力提高五成,已經讓他非常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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