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力與夏康的身影緩緩顯露,兩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落在眼前這個給華少當保鏢的中年男子身上。 方才對方殺掉三個黑衣殺手的一幕兩人看得一清二楚,別說張力,就算夏康也一眼看出對方絕非普通人,那等身手,外加爆發出來的強大力量,至少也得是三星執行者。
張力從一開始就察覺過此人的不對勁,恐怕也是一個從無限空間出來的‘特殊人’,只不過當時他並不敢輕易確定。就算對方真是‘特殊’又如何?也與他沒太大乾系。
“是你們?”中年男子目光同樣鎖定在張力與夏康身上,神色一沉間,其眉宇中閃過一抹淡淡驚異。
他不傻,立刻意識到張力與夏康絕非尋常角色,不然根本不會來這星夜酒家,也不會出現在這裡,更不會如此平靜的面對眼前的一切。
難道他們就是要殺華少的人?
頓時,中年男子雙目一寒,一縷血腥殺意從他身上緩緩湧現。
“看來你真不是普通人。”張力停下腳步,感受到對方身上的那一絲血腥殺意後,他眉頭不由皺了皺。心中斷定,眼前這個中年男人不僅不是普通人,而且還極為不弱,不然根本無法擁有此等血腥氣息。
不說遠了,至少現在的夏康還無法具備那血腥殺意,不難看出,死在對方手上的人類恐怕不在少數。
“你們也讓我很意外。”中年男子一臉冰寒地說道。
“嘿,你這樣子是不是想要打架?”夏康撇了撇嘴,露出一副很不爽的樣子,說話間還裝作一副挽起袖子隨時開打的模樣。
“你們不是要殺華少的人?”中年男子眉頭一挑,仿佛從夏康的言語和樣子中得知了不少訊息,根本未在意夏康的裝模作樣。
“華少?”張力目光一閃,冷淡道:“原來這些殺手的目標是你保護的那個人,雖然你口中的華少很令我討厭,但很抱歉,我還真沒有要殺他的意思,至少現在沒有。”
“哦?”中年男子訝異,緊接他急忙收斂殺意,反而拱了拱手頗為客氣地道:“對於華少的態度我表示很抱歉,既然兩位只是路過,那撈請兩位不要插手此事,楊天感激不盡,打擾了。”
言語落下後,他急忙轉身,快速向著華少與美麗女子離去的安全通道追去,眨眼間就已消失不見。
“還真是一個令人不爽的怪家夥,唉,連飯都沒吃飽。”楊天雖然走了,但夏康依然有些惱怒。
“好了,我們也走。”張力看了眼地上所躺的三具黑衣殺手的屍體,面色微沉下來。
他與夏康本只是想來享受一下五星級酒家的待遇,根本沒想過要惹什麽麻煩,尤其像這種還死了人的麻煩更要少惹。
既然這裡又出現了除了那十個殺手外的黑衣殺手,想必還有其他黑衣殺手存在,雖然他不懼,但還是躲著點得好。既然這些殺手的目標是那個叫‘華少’的高富帥,那自己就走反方向,應該能避掉不少麻煩。
略作思索後,張力便對著夏康揮了揮手,轉身行去,夏康急忙跟上。
但很快,張力忽然發現自己的決定是錯誤的,雖然的確沒有再碰到黑衣殺手,可是……
“站住!警察!不許動!把手舉起來!”就在他剛來到十三層數個電梯中的一個電梯口處時,後方陡的傳來一道厲喝聲。
“啊哦。”夏康張嘴發出兩個怪異的音符,側頭看向張力時,其粗獷的面孔上閃過一絲無奈:“遇見條子了。”
“老實點。
”張力眉頭一緊,低言一聲後將手舉過頭頂。“自然,我可是良民。話說,我們要不要裝作害怕的樣子?”夏康笑了笑,也不做任何反抗地舉起雙手,言語中他忽然古怪地問道。 聽到這話,張力也是一臉的怪異,歎氣道:“算了,就這樣吧,我可裝不出來。”
“嘿嘿,其實我也裝不出來,不過不裝的話又要有麻煩了。”夏康笑了笑。
“隨便了。”張力平淡一聲。
這時,一名並非穿著星夜酒家安保製服的中年男子走近,而在他的身後則跟著十多個星夜酒家的安保人員,而這中年男子應該就是那位警察了,因他的手中持有警察執照。
張力隨意地瞅了對方的執照一眼,清楚知道對方姓陳,名明。
根本不用這位陳明警官吩咐,那十多個安保人員中就已走出兩人,分別在張力與夏康兩人身上一陣摸索。除了‘重要部位’沒有觸碰外,其他地方全都被摸了個遍。
完畢後,兩人齊齊搖頭。
“身份證。”見此,陳警官面色微微一沉,冷冷開口。
身份證?
張力和夏康同時一愣,急忙在自己身上摸索起來。
摸過兜裡時,張力訝異的發現,還真有身份證,且還和自己曾今的身份證一模一樣。夏康也忍不住瞪了瞪眼睛,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張身份證來。
“張力?夏康?”接過身份證的陳警官盯著兩張身份證看了良久,尤其在夏康臉上多停留了好一會兒,神色中透著一絲古怪。
張力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阿sir啊,別這樣看著我好不好?我知道我長得著急了點,可我真的只有二十一歲。如果你覺得這身份證是假的,可以去檢驗,我沒有意見的。”但面對陳警官那怪異目光的夏康,卻忍不住瞪了瞪眼睛,說話的語氣突然變得像香港警匪片裡面的小嘍嘍面對長官時那般搞笑。
“你們來這裡幹什麽?”陳警官面色一寒,沒有理會夏康的調侃言語,直接問道。
“吃飯。”張力淡然回道。
“是嗎?”陳警官冷冷一笑,接著對著數名安保人員說道:“請幾位先將他們帶下去好好看管,我們先去案發地點。”
十多名安保人員中頓時走出四名頗為高大健壯者,一副死人模樣地抓著張力與夏康的左右兩臂,走入電梯。
莫約一刻鍾後,尖銳警笛聲響起,一隊接著一隊的武警官兵從數十輛警車上走下,不久後,整個星夜酒家徹底被封鎖。
好在現在是午夜十分,街道上雖然也有人影,但並不算多,星夜酒家生意雖然也不錯,但比之白日裡卻要少不少。
一個時辰之後,星夜酒家內的所有客人全都在酒店工作人員的賠笑下離去。
與此同時,數十輛醫院的救護車抵達,但這些救護車卻隻載了十多名受傷人員離去,之後……沒有之後了。真要說有,就只有數輛巨大的白色大貨車出現。
詭異的是,星夜酒家周遭的街道上很少看見圍觀的人群,仿佛都被之前那恐怖的一幕全部嚇跑,畢竟那一幕真真切切的暴露在這城市之中,無人不曾看見,若真偶沒看見的,那人絕對是個瞎子,而看見了的人若是不跑那絕對是傻子……
當夜晚散去,白日降臨時的那一刻,整個江南市徹底炸開了鍋,或者說,江南市第一警局差點翻天!
……
江南市第一警局,封閉的盤考室內,張力靜靜坐在一張鐵質靠椅上,他的雙手則被身前那鑲嵌在鐵桌上的手銬和拷著。如果他想要起身走動,必須要連同重達數百斤的鐵桌一同拉起。
尤其這盤考室內的內部牆壁,竟然被一層五厘米的鐵板給覆蓋。
張力從來沒進過警局,更沒來到過這盤考室,但在他的認識中警局的盤考室絕對沒有這麽堅固,至少華夏國的警局沒有,難道是近一年來出現的變化不成?為了防止一些‘非常人’輕易逃脫?
“哢!”
沉悶的聲響中,盤考室的鐵門被開啟。
一名身材極為不錯,身穿警服,年紀不過三十歲的女警官從外走入,身後跟隨著的正是已換上一身警服的陳警官。
“你的同伴已經將犯罪事實全部交代,希望你最好不要狡辯。說,為什麽要殺那些人?”剛一走入,女警官直接將手中的資料表丟在桌子上,坐下後一臉的冷漠。
陳警官坐在一旁,不言不語。
“你是他的上司?”張力眉頭微微一挑,看了陳警官一眼。
“不錯,我是他的上司。”女警官冷淡回道,那一副冰冷的樣子,仿佛在面對一個即死之人般。
“有意思,想你這種連人性道德都沒有的人竟然可以當經常,還是他的上司,傳說警察局是最黑暗的地方,沒想到還真是。可惜了,人長得雖然漂亮,但裡面全都是一堆臭屎!”張力雙目一寒,毫不留情的嗤諷冷笑。
女警官似是沒有想到過張力竟然這樣說話,她頓時一呆,緊接變得惱羞成怒的想要破口大罵,可一想到自己這幾年在警局造就出來的冷豔形象,她也只能將內心的怒意給強行壓下。
“盤問時侮辱警官可作為民事犯罪!”冷言中,女警官在筆記上記下了第一條。
“隨意。”張力笑了笑,女警官沒有察覺,但在方才那一瞬,他卻清楚地看到那叫陳明的中年男子笑了,難道對方也對這位女警官不怎麽爽?
“不過我想提醒你。”話音落下,張力繼續盯著面前這位自作清高的女警官冷笑道:“作為警察人員想方設法的從疑犯這裡獲得證據與線索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只要是正當的,值得表揚。但請你不要將疑犯當白癡,撒些這種低級的謊言。
還有,我很不明白為什麽你們認定我就是殺人犯。用腳指頭想想你們都能夠想到我和我那朋友有能力徒手殺死數百號人嗎?請聽清楚,是徒手!陳警官發現我們的時候,我們手上沒有任何的槍支彈藥。如果你想讓我和我朋友當替罪羊,請你用你那豆腐腦想想你的上司,你上司的上司是否和你一樣愚蠢。其他請別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簡簡單單的數句話,瞬間將女警官那準備好久的言辭,和那加倍的羞怒給全部堵了回去。
……
各位道友們,最近有沒有一種想死的感覺?好吧,懶豬不是罵你們,反正懶豬是有一種想死的感覺。 啊啊啊,兒子周歲是喜事啊,最累最沒時間碼字沒都是小問題,但是……
兒子周歲前一天架充氣拱門(我們村流行),十來個,直接把家裡的線路燒壞了,拱門倒了一地。尤其那馬路上的,要過車,只能全部拆除,那可是搞了整整一下午的東西啊!
晚上做飯的師傅來了,三輪車直接撞我家牆上,把下水管裝成好幾段。
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懶豬開著麵包車送老婆的姑父去市裡搭火車,竟然爛在火車站!推啊推,推到修理店,晚上十點了,全都關門!沒一個人,都去玩去了,懶豬隻好把車鎖在那修理店門口,打的回家……今天一大早起來懶豬又就去了市裡,到現在才回來,路遠啊!轉幾趟車,原本以為只是小事,兩三百塊錢就能弄好,最後得知卻要‘大修’,兩千塊錢左右!
我勒個去!兩千啊,不是兩百!懶豬傷不起啊,稿費一毛錢都沒賺到,累死累活在外面做事每月也就兩千多,這一下就沒了,懶豬哭啊……
而且我家還要靠這麵包車吃飯,錢出了,卻還要等五六天,等不起啊!
就這樣,懶豬有種想死的衝動……
好吧,這些都是小事,最嚴重的是,本書的收藏和推薦票不見漲,懶豬有些心寒了……
沒辦法,懶豬還是要求收藏和推薦票,也請你們相信,懶豬一定會度過難關啊,把本書越寫越好,請大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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