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暗罵自己神經質,自己現在已經改變容貌,就算無極老祖親自來,也不可能發現自己,抬起頭來,一個臉上有道恐怖陰森刀疤的青年驟然出現場中。
刀疤青年也是四處掃掃了,最後也是朝徐凌這邊走來。
杜子騰到是熱情,等刀疤青年一坐下、馬上熱情道:
“在下杜子騰,這位無樂,這位得道高僧,不知兄台怎麽稱呼。”
刀疤青年森冷的掃了三人一眼,冷冰道:
“復仇生!”整個聲音冰冷刺骨,猶如地獄而來。
饒是杜子騰熱情的性格,也被刀疤青年的冰冷話語嚇住,隻得訕訕的笑笑。
這一下,大家都不在說話,各自吃著自己的東西,氣氛有些詭異。
“餓~~~”
糟蹋和尚將他點的菜全部風殘雲卷,摸了摸鼓起的彌勒佛肚子、響亮的打了個飽嗝,惹得徐凌和杜子騰一陣無語。
但是誰都沒有看到,糟蹋和尚不經意間的露出一道精光,從徐凌,復仇生,杜子騰和那三個絕世美人身上一一掃過。
微微搖頭,像是在歎息,又像是在惋惜,低聲自語道:
“緣也!孽也”
“大師,你說什麽!”徐凌聽到糟蹋和尚的自語,不確定的問道。
“沒什麽。貧僧多謝施主的施贈!如今飯也吃了、緣也也盡了,貧僧告辭。”糟蹋和尚說完,轉身便離去。
“笑、笑死我了!這酒肉和尚居然自稱得道高僧,還不收徒。”糟蹋和尚一走,杜子騰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徐凌也沒有多說什麽,大家隻不過是萍水相逢,也許一生都不會在相遇,淡笑道:
“子藤兄、仇生兄,你們慢用,我先走了。”說完,便欲轉身離去。
恰在這時,門口又出現一個青年。但是這次可不是一個人,青年被五六個同齡人前呼後擁,趾高氣昂,一副高人一等的派頭。
客棧裡的冒險者見到青年,微微有些害怕,似乎知道他的身份和來歷,有的甚至飯還沒有吃好,就急衝衝的走了。
青年往裡面裝逼的掃了一眼,看到那三個絕世美女,眼睛猥瑣的一亮,徑直走了過去。
青年來到三個絕世美女近前,騷包的的行了一禮,道:
“三個美女姐姐好!在下秦壽生,家父乃‘星雲天宗’地院院主,不知各位姐姐怎麽稱呼。”
‘星雲天宗’乃是東土兩大修真豪門之一,下設天地玄黃四大院。與並駕齊驅的‘不敗絕谷’一同屹立修真界萬年而不倒,同屬人間界修真十大門派行列。
與徐凌有血仇的無極門到了他們面前,隻能算上個二三流門派,星雲天宗的一個院就可以滅了無極門。
如今青年一開口就報出了自己的家門,還點出了他父親是地院的院主,就是想以他高貴的身份來打動美人的芳心,這也是他一貫玩弄女人的伎倆。
聽了青年的話,年長美女略微皺眉的掃了青年一眼,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她的聖潔高貴,就好似青年不存在一般,繼續小口優雅的吃著飯。
年次美女似乎比較純真,淡雅的看了青年一眼,想要說什麽,卻被童顏巨乳的小蘿莉拉了一下。
小蘿莉製止了年次的那個美女后,賊溜溜的眼珠子轉轉,對著青年嬌滴滴的道:
“禽獸生禽公子是吧,那你父親一定叫禽獸了”
青年似乎在YY這三個絕世美人,眼神頗是淫蕩,對於小蘿莉的話有些反應不過來,道:
“姐姐誤會了,家父叫秦中天,並非秦壽。”
聽到這裡,那活寶杜子騰哪裡還受的了,拉了要走的徐凌一把,道:
“無樂兄,我原以為我的名字夠極品的了,沒想到有人的比我還極品,而且被罵了還不知道。”
杜子騰的聲音雖小,但是秦壽生還是聽到了,臉一下就刷的紅了,瞪著小蘿莉道:
“你敢辱罵我!”
小蘿莉毫無懼色,似乎還很委屈,一雙美眸微微濕潤,要哭出來的樣子,委屈道:
“禽公子,你可不要相信他們的話冤枉人家。人家隻是想打聽你父親,以後跟你回去了好行禮。”
聽了小蘿莉的話,秦壽生一顆腸子都快悔青了。跟自己回家,那時候自己豈不是可以在她誘人的軀體上xxoo了,道:
“姐姐放心,我怎麽會相信他們冤枉你呢!我這就幫你出這口惡氣。”
而後轉身對著身後的幾個同齡人道:“師兄、師弟跟我來,打斷那幾個人的狗腿即可。”
看著秦壽生真的去收拾徐凌他們,年長美女搖了搖頭,瞪了小蘿莉一眼,朱唇輕啟,道:
“靈兒,你又闖禍了,什麽時候能學你師姐那樣安靜點。他們幾個不過是俗世中人,得罪了星雲天宗還有命活。”
原來小蘿莉叫靈兒,只見她吞吞丁香小蛇,也意識到自己犯錯了,可愛的辦了個鬼臉,委屈道:
“師尊,人家也不知道會成這樣嘛!誰叫剛才那小子一直色迷迷的盯著我們看,而且還看那麽羞人的地方,人家就感覺在他面前就跟沒穿衣服一樣。”
靈兒在說著的時候,還用纖手指了指徐凌。
徐凌也是冤枉,剛才他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隻有靈兒她們那桌還有一個空位,打算到那去坐的,所以就多看了她們一眼,沒想到卻被靈兒這小蘿莉安上了色狼的稱號。
“我看你等下這麽收場。”年長美女看靈兒委屈的樣子,仍然不給她面子。
靈兒眼睛吧嗒吧嗒,裝成很惹人愛的樣子,討好道:“師尊,你和星雲天宗的宗主那麽熟悉,要不你請他出面。”
靈兒的師尊溺愛的看了她一眼,拿她也沒有辦法,道:
“幫你可以,但這絕對是最後一次,如果下次你在不像你師姐那樣文靜點,我就罰你到靜思崖去思過。”
聽了師尊的話,靈兒拉攏著那顆小巧玲瓏的小腦袋,嘟囔道:
“又是靜思崖,我看自從師姐來了之後,你什麽都偏袒她。入門明明比人家晚,硬要人家叫她師姐,這也就算了,還動不動拿靜思崖來威脅人家。”
在靈兒嘟囔埋怨她師尊,求她幫收拾這爛攤子的時候,秦壽生已經帶著他的師兄弟和徐凌他們戰在了一起。
徐凌滿肚子委屈,杜子騰這爛嘴巴,你管人家是秦壽生還是禽獸生,說人家幹什麽。非得把大家牽扯到這不必要在的麻煩中來。
不過心中也是暗暗心驚,秦壽生這紈絝子弟,修為居然在結丹後期巔峰,能讓一個隻知淫樂的紈絝有這樣的修為、看來這星雲天宗還真是不一般。
至於杜子騰這大嘴巴,修為也不弱,結丹中期。不過他對戰的是秦壽生,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最後是復仇生了,也是讓徐凌最震驚的一位,結丹後期巔峰的實力,和秦壽生一樣。但是徐凌感覺到復仇生刻意隱藏了。
論起真正的實力,徐凌感覺自己和他在伯仲之間,要是不動用煉獄斧,徐凌能不能勝了復仇生也不一定。
一個散修,要是沒有奇遇,復仇生的天分到底逆天到了何種地步。徐凌問自己,要是是他,他肯定做不到。
徐凌想著這些,一邊和秦壽生的師兄弟們戰在一起。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杜子騰不敵秦壽生,被秦壽生一腿橫掃,飛撞在地上。
然而,秦壽生並不打算就此罷手。掄起驚天的一腿踏空而來,要是杜子騰挨上這一腿,不死也得殘。
徐凌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在秦壽生那霸絕的一腿即要將杜子騰塌為碎末的時候,也是一腿橫掃而出。
“嘭~”
徐凌的腿和秦壽生的腿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將杜子騰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秦壽生頃刻被震腿數步,抬起頭來,森冷的掃了徐凌一眼, 而後渾身一震,眼露驚駭,脫口而出:
“雲楓寒…!
你不是死了嗎。”
徐凌莫名其妙,這秦壽生掃了自己一眼,變化就如此之大,難道因為自己這張新臉的緣故。
靈兒的師尊聽到秦壽生說雲楓寒,也是微微一愣,淡淡的抬起那雙美眸掃了徐凌一眼,似乎知道雲楓寒是何許人。
徐凌愣神間,秦壽生已經帶著他的人走了,連泡靈兒她們三個絕世美女也顧不上。
靈兒更是一愣一愣的,沒想到自己闖的禍就這樣過去了。
秦壽生一走,杜子騰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道:
“無樂兄,仇生兄!大恩不言謝,我杜子騰記下了。”
復仇生依然渾身冰冷,淡淡的掃了一眼杜子騰,什麽話也沒說,走了。
杜子騰看復仇生鳥都不鳥他,但人家好歹也幫了他不是,尷尬的笑笑,道:
“好冷的家夥!”
徐凌本來還打算在這家客棧休息兩天在走的,不過被這事一鬧,看來是呆不下去了。聽了杜子騰的話,聳聳肩,不置可否,深有同感,道:
“子藤兄,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就此別過,他日有緣在見。”
話一說完,徐凌又看了靈兒她們三個絕世美人一眼。沒想到那個一向文靜優雅的古典美女也朝他這邊看來。
眼神接觸的刹那,恍惚間!徐凌看到了一種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