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黑翠走後不久,孟水蓮帶著她的兩個兒媳『婦』杜紅喜和姚核桃來了。
孟水蓮一進門就笑呵呵地說:“天韻,聽說你要開酒廠了,這麽大的好事兒,你怎也不跟媽說一聲啊。”
普天韻笑著說:“媽,這酒廠還沒有建好呢,我想等酒廠建完了,正式開始生產了再跟你老人家說。”
孟水蓮走到炕邊坐下,說:“天韻,你可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媽這心裡頭真為你高興啊。”
普天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媽,這開個酒廠不算有啥出息,再說這酒廠還沒生產,以後會怎樣還不好說呢。”
孟水蓮興衝衝地說:“依媽看你這酒廠將來一定能掙大錢,等你掙了大錢,媽到時候可就等著跟你享福了。”
普天韻說:“媽,你放心,等將來我要是掙到錢了,一定讓你老人家住小洋樓坐小汽車。”
這個時候,杜紅喜和姚核桃滿跟在孟水蓮的身後面含笑地走了進來。
杜紅喜是普天韻的媳『婦』,普天韻應該叫她大嫂,姚核桃是普俊河的媳『婦』,普天韻應該叫她二嫂。[] 鄉村極品曖昧269
普天韻看著她們兩個,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跟她們打招呼說:“大嫂、二嫂,你們也來了,快坐。”
杜紅喜笑著說:“天韻,跟我們你還客氣啥,我們又不是啥外人。”
姚核桃也說:“是啊,咱們都是一家人,聽說你要開酒廠了,我和媽還有大嫂來看看你這酒廠弄得怎樣了,其實你大哥和二哥他們也想來,不過這幾天家裡蓋房子,他們實在走不開。”
其實普天韻對杜紅喜和姚核桃的印象並不好,這兩個女人都是勢利眼,以前她們嫌普天韻窮,對他不理不睬的。每次普天韻跟她們說話,她們都是哼哈地支應著,根本不拿正眼瞧普天韻。如今聽說普天韻要開酒廠了,兩個人都『露』出一副討好的笑臉,這讓普天韻對她們兩個人很反感。
這還是她們兩個人第一次登普天韻家的家門,普天韻雖然在心裡很厭惡她們兩個人,可是當著孟水蓮的面,他還得裝出一副很熱情的樣子。
孟水蓮向四處看了看,問:“天韻,秋月怎沒在家啊?”
普天韻說:“秋月去村裡了,一會兒就能回來。”
杜紅喜這時衝著孟水蓮使了個眼『色』,然後向普天韻努了努嘴。普天韻看著兩個人擠眉弄眼的樣子,就知道三個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孟水蓮乾笑了幾聲,臉上有些為難地說:“天韻啊,其實今天媽和你大嫂、二嫂來你家裡是有事兒想求你。”
普天韻笑著說:“媽,跟我你還說啥求不求的,你有啥事兒就直說吧,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一定辦。”
孟水蓮搓了搓手,有些緊張地看了杜紅喜一眼,看樣子似乎有些說不出口。
杜紅喜有些著急地看著她,衝她眨了眨眼,意思是讓她快說。
孟水蓮支吾著說:“天韻,這話我實在有些說不出口,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來找你的。”
杜紅喜一看孟水蓮難以說出口,就接過話茬說:“天韻,是這樣的,家裡蓋房子的錢不夠了,這眼看著房子就要封頂了,可是家裡連買瓦片的錢都拿不出來了,我們想跟你借點兒錢救救急,等家裡一有錢了,我們就還給你。”
孟水蓮也附和著說:“天韻啊,你大嫂說的沒錯,家裡頭連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要不是遇到難處了,我是不會舍下這張老臉來求你的。”[] 鄉村極品曖昧269
普天韻終於明白了她們的來意,原來她們是來借錢的。看來這酒廠還沒有開工,她們就已經把他當成有錢人了。
普天韻想了想,問:“媽,你們想借多少錢?”
孟水蓮伸出兩根手指,說:“不多,我們想借兩千,等媽有了錢一定還給你。”
普天韻站起身來,走到衣櫃前把衣櫃門打開,從裡面的一個包袱裡拿出一疊錢。
普天韻用指頭蘸了一下唾沫,認真地數了一下錢數,這些錢不多不少正好是二千塊錢。這兩千塊錢是普天韻賣糧的錢,也是他和蘇秋月半年的生活費。
普天韻猶豫了一下,如果他把這兩千塊錢借給孟水蓮的話,他和蘇秋月以後這半年就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最後,普天韻一咬牙把錢交給了孟水蓮。
孟水蓮非常激動地接過錢,眼眶裡淚水直打轉,她說:“天韻,你讓媽說什麽好,你可是給媽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媽養你這麽多年沒白養。你能這樣對媽,媽知足了。”
普天韻笑了笑,說:“媽,這些錢,你先拿著,要是不夠的話,你再來找我,我給你想辦法。”
孟水蓮雙手顫抖著把錢收了起來,用手抹了抹眼淚,笑著說:“這些錢足夠了,你的日子過得也不容易,這酒廠還沒建好,到處都是用錢的地方,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媽也不會來跟你張這個嘴的。”
普天韻說:“媽,你和大嫂、二嫂就留下來吃飯吧,我去買肉,咱們包餃子吃怎樣。”
孟水蓮說:“這餃子還是留在以後再吃吧,你大哥和你二哥正為這錢的事情發愁呢,我得趕緊回去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讓他們也高興一下。”
杜紅喜這時說:“天韻,這飯我們就不吃了,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有機會嫂子一定會好好地謝謝你的。”
普天韻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啥謝不謝的,家裡人遇到難處了,我幫一把也是應該的。”
孟水蓮說:“天韻說的是,都是一家人,互相幫忙也是應該的,以後等天韻有困難了,我們再幫他不就成了嗎。”
杜紅喜說:“媽,家裡頭還等著用這錢呢,我們回吧,有啥話我們以後再說吧。”
孟水蓮點頭說:“好吧,我們回吧,別讓他大哥和二哥等著急了。”
普天韻把三個人送到了門口,看著她們走遠了才回到屋子裡,這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眼看著天就要黑了。
普天韻把電燈拉亮,走到炕邊坐下,這時房門響動,一個人走了進來。
普天韻以為是蘇秋月回來了,站起身來剛想說話,可是話剛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來。
走進來的這個人不是蘇秋月,而是普俊河的媳『婦』姚核桃。
普天韻有些意外地看著姚核桃,不知道她去而複返究竟是為啥。
姚核桃這時笑了一下,走到普天韻的面前說:“天韻,你看啥呀,不認識我怎的。”
普天韻不解地問:“二嫂,你不是跟我媽和大嫂回家了嗎,怎又回來了?”
姚核桃說:“我跟媽和大嫂撒了個謊,說我肚子疼,想到你家裡蹲茅房,我讓她們先回家去了。”
普天韻好奇地問:“你為啥要跟她們撒謊啊?”
姚核桃抿嘴一笑,說:“你說我為啥要跟她們撒謊啊,還不是為了你嗎。”
普天韻更糊塗了:“為了我?”
姚核桃歎了口氣,說:“其實我跟你二哥這日子過得一點兒滋味都沒有,他是個啥東西,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這家裡家外的全都靠我一個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怎麽嫁了一個這麽不長進的東西。”
普天韻不明白姚核桃為啥沒頭沒腦的說出這麽一番話來,他問:“二嫂,你說這些話是啥意思啊,我怎聽不明白呢。”
姚核桃沒有回答普天韻的問題,她挺了挺胸脯,睜著一雙能滴出水來的桃花眼看著普天韻,說:“天韻,你看我長得好看嗎?”
普天韻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姚核桃會問出這麽一個問題來。
要說這姚核桃長得還真不錯,個頭偏高,細腰長腿,胸大屁股圓,哪個男人見了都想流口水。
普天韻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看得出來這個姚核桃別有用意。
姚核桃說:“天韻,你快說啊,我到底好不好看嗎?”
普天韻小聲地回答:“好看。”
姚核桃高興地說:“你說的是真的?你真覺得我好看嗎?”
普天韻無奈地應付了一句:“我說的是真的。”
姚核桃這時走到普天韻的身邊坐下,說:“天韻,我不想跟你二哥再過這種苦日子了,你能不能幫出出主意,我該怎辦才好。”
普天韻不想離姚核桃做得太近,就把身子挪了挪,笑著說:“這是你們夫妻間的事情,我一個外人可不好管。”
姚核桃說:“天韻,早知道你能有今天,我就不嫁給你二哥了,我嫁給你多好啊。”
普天韻急忙說:“二嫂,這種話可不好『亂』說。”
姚核桃“撲哧”一笑,說:“有啥不好『亂』說的,你二哥又不是你親二哥,咱村裡人誰都知道你是咱媽撿來的孩子,跟普家根本沒有一點兒血緣關系。我跟你也就是名義上的嫂子和小叔的關系,實際上咱倆啥親戚關系都沒有。”
普天韻說:“雖然我跟普家沒有血緣關系,可我是咱媽一手養大的,那我就是咱媽的親兒子。”
姚核桃說:“你以後能不能別叫我二嫂,我聽著別扭,你就叫我核桃吧。”
普天韻說:“我怎能叫你的名字呢,這不是『亂』了輩分了嗎?”
姚核桃說:“啥輩分不輩分的,這都啥年月了,你還講這個東西,現在這世道有錢就是爺爺,沒錢的就是孫子,其他的都是瞎扯。”
普天韻說:“不管啥時候,這輩分還是要講的,要是誰都沒大沒小的,那這世界還不『亂』套了。”
姚核桃這時忽然站起來,把自己的外衣脫掉,用手扇了幾下,說:“天韻,我熱了,你熱不熱啊?”
普天韻一看姚核桃裡面穿的衣服,立刻把頭低下來,沒好氣地說:“我不熱。”
原來姚核桃裡面穿的是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紗衣,而且姚核桃的裡面根本沒有穿別的衣服,她那兩個圓滾滾的肉峰清晰可見,普天韻心裡清楚她是故意穿成這樣的。
姚核桃說:“天韻,你看這件衣服怎樣,他們都說我這件衣服是透明的,穿上了就跟沒穿一樣,身上有啥東西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你能看清楚我身上的東西嗎?”
普天韻沒想到姚核桃會說出勾引他的話來, 他把臉一沉,說:“二嫂,你跟我怎能說這種話呢,你趕快把衣服穿上,我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姚核桃走到普天韻的面前,把胸脯正對著普天韻的眼睛,說:“天韻,你好好看看,我身上的東西怎樣,有你媳『婦』的好看嗎?”
普天韻急忙把腦袋扭到一邊,生氣地說:“你這人怎這樣?你把我當成啥人了。”
就在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了田黑翠的聲音:“天韻,你在屋裡嗎?”
普天韻嚇得臉『色』一變,衝著姚核桃擺了擺手,示意她趕緊穿衣服。
普天韻說:“我在。”
姚核桃一看有人來了,急忙把外衣給穿上了,她剛把衣服穿好,田黑翠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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