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楠這時開口說:“天韻,我能跟你單獨談一談嗎?”
普天韻看著喬楠,想了一下,點頭說:“好吧。”
喬楠掃了一眼馮寡『婦』和陸雪霏,說:“嬸子,雪霏,你們先去外邊走走,我有話要跟天韻說。”
馮寡『婦』和陸雪霏互相看了看,先後走出了屋子。
屋子裡只剩下了普天韻和喬楠兩個人,喬楠走到門口將房門從裡面鎖上,然後走到炕邊坐下,眼睛盯著普天韻說:“天韻,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壞女人,因為我沒有結婚就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普天韻說:“我沒那樣想過。”
喬楠說:“我知道像我這樣的情況,在農村人看來是很不光彩的事情,所以你瞧不起我,也不願意幫我。”
普天韻說:“我怎會瞧不起你呢,只是這種事情不是別的事情,我要慎重一些。”
喬楠說:“你要是不幫我的話,我也不怪你,我跟你非親非故的,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麽好事,我能理解你。”[] 鄉村極品曖昧214
普天韻苦笑著說:“不是我不幫你,只是讓我假裝成你的男人,我實在裝不了。”
喬楠不解地說:“這有什麽難的,又不是讓你真當我的男人,不過就是讓你裝成我的男人簽個字。”
普天韻說:“我心裡有些別扭,怕到時候弄不好會『露』陷。”
喬楠說:“你在心裡就把我當成你的媳『婦』好了。”
普天韻說:“可你不是我的媳『婦』。”
喬楠想了想,說:“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能讓你把我當成你的媳『婦』。”
普天韻問:“你有啥辦法?”
喬楠說:“你坐到我的身邊來。”
普天韻按照喬楠說的,坐到了她的身邊,喬楠看著普天韻,調整了一下呼吸,紅著臉說:“你『摸』『摸』我,就像『摸』你媳『婦』那樣『摸』我。”
普天韻一聽這話,慌忙站了起來,擺擺手說:“我怎能『摸』你呢,那我不成了流氓了。”
喬楠說:“沒事兒,是我讓你『摸』的,屋裡就我們兩個人,你想怎麽『摸』都行,你只要在心裡把我當成你的媳『婦』就好了,別的不要多想。”
普天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說:“這種事情我乾不來,你還是找別人吧。”
普天韻說完邁步就要走,喬楠急忙起身攔在他的身前,說:“天韻,你不能走。”
普天韻苦著臉說:“我真不能把你當成我的媳『婦』,我要是『摸』了你,那我成啥了,我怎還有臉去見我媳『婦』。”
喬楠看著普天韻,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情,她有些無奈地說:“我知道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連你都不願意碰我。”[] 鄉村極品曖昧214
普天韻說:“不是我不願意碰你,男人是不能『亂』碰女人的。”
喬楠說:“你不碰我就是嫌棄我,你在心裡就是把我當成了不要臉的下賤女人。”
普天韻說:“我沒有嫌棄你,我心裡沒有那麽想,是你想多了。”
喬楠伸手脫掉自己的外衣,她裡面穿的是一件緊身的紅『色』『毛』衣,喬楠把『毛』衣向上一撩,『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胸罩,她挺起胸脯說:“你要是真沒有把我當成壞女人的話,你就『摸』『摸』我,想『摸』哪裡都行。”
普天韻看著喬楠那對半『露』在外的雪白肉峰,咽了口唾沫,把臉轉向一邊說:“我不能『摸』你。”
喬楠一把抓住普天韻的手,然後放在她的肉峰上輕輕地『摸』了起來。普天韻一開始還想把手縮回來,可是他觸『摸』到喬楠的肉峰之後,他的手就不由自主地隨著喬楠的手在她的肉峰上撫弄起來。
喬楠眯縫著眼睛,嘴裡發出一陣時斷時續的哼哼聲。普天韻看著喬楠很享受的樣子,心跳開始加速,喉結動了幾下,下身的東西也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
喬楠忽然將普天韻的手從她的肉峰上拿下來,然後把『毛』衣和襯衣全都脫掉了,隻穿著一個胸罩,眼睛直視著普天韻,媚眼如絲地說:“怎麽樣,很像『摸』你媳『婦』的感覺吧,還想『摸』嗎?”
普天韻沒有說話,有些意猶未盡地把手收回來,滿臉渴望地點了點頭,在心裡還在回味著剛才『摸』那兩個肉嘟嘟的東西的感覺,他很想看看喬楠那兩個藏在胸罩裡的肉峰究竟是什麽樣子。
喬楠雙手伸到背後,熟練地解開了胸罩的卡扣,用雙臂夾住胸罩的帶子,然後緩緩地將胸罩拉了上去,裡面那兩個雪白飽滿的肉峰晃悠悠地『露』出了真面目。普天韻看著那兩個渾圓的肉峰,腦子裡一片空白,身子忽然顫抖了幾下。
喬楠咬著嘴唇說:“你已經『摸』過我了,現在你可以假裝成我的男人了吧,你要是覺得還不行的話,我可以讓你繼續『摸』,一直『摸』到你能把我當成你的媳『婦』為止。”
普天韻這個時候心裡已經『亂』了,看著喬楠光溜溜的上身,他隻覺得腦袋裡在“嗡”“嗡”的響個不停,至於喬楠說什麽,他根本沒有聽清楚。
喬楠看普天韻沒有說話,以為他還沒有『摸』夠,直接抱住了普天韻,她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雙峰頂在普天韻的胸膛上,普天韻明顯能感覺到尖端的兩個肉疙瘩在慢慢挺立起來。
普天韻喘息著說:“我答應你,我可以幫你去簽字。”
喬楠一聽普天韻答應了,高興地說:“你終於答應幫我了。”
普天韻紅著臉說:“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要是讓別人看到了,那我可就說不清了。”
喬楠笑著說:“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什麽事情都能說清的。”
普天韻把身子背過去,喬楠也背過身去,跟普天韻背對背地把衣服穿好。
這時,普天韻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剛才他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要是再不答應的話,他可能真的把喬楠變成了他的媳『婦』。
喬楠穿完衣服後,把房門打開,把馮寡『婦』和陸雪霏喊了進來。兩個人剛走進屋裡,馮寡『婦』就急不可耐地問喬楠:“天韻答應了沒有?”
喬楠笑著點點頭說:“答應了。”
馮寡『婦』好奇地問:“你用了啥辦法,讓他這麽快就答應了。”
喬楠看了普天韻一眼,說:“其實也沒用啥辦法,是天韻心腸軟,看我可憐就答應了。”
“是嗎?那他剛才為啥不答應?”馮寡『婦』有些不太相信地看著普天韻。
普天韻急忙說:“我剛才沒有想好,現在我想好了,不就是假裝她的男人簽個字嗎,又不是去殺人放火,我沒啥可擔心的。”
馮寡『婦』和陸雪霏互相看了一眼,覺得普天韻態度轉變得這麽快有些不可思議。
普天韻問:“嬸子,我們啥時候去鄉裡的衛生院啊?”
馮寡『婦』說:“明天去怎樣?”
普天韻說:“中,那就明天去。”
第二天一大早,普天韻跟馮寡『婦』三個人坐著孟慶生的拖拉機去了鄉裡的衛生院。
到了衛生院後,馮寡『婦』先進到醫院裡找了她的那個親戚,等她把事情安排好之後,普天韻他們三個人才走進去。
幾個人來到一個手術室的門口,一個戴著白口罩的女護士從裡面走出來,沒好氣地喊了一聲:“誰是喬楠?”
喬楠走過去,說:“我是。”
女護士打量了喬楠幾眼,冷冰冰地說:“你這麽年輕就做人流,難道不怕將來影響生育嗎?”
喬楠說:“不怕,我身體好。”
女護士說:“你家屬來了嗎?”
喬楠說:“來了。”
女護士說:“按照規定,手術得家屬簽字。”
這時馮寡『婦』輕輕地推了普天韻一下,普天韻有些心虛地走過去,說:“我是家屬,我來簽。”
女護士看了普天韻一眼,問:“你是她什麽人?”
普天韻不敢去看女護士的眼睛,小聲回答說:“我是她男人。”
女護士把簽字的單子交給普天韻,普天韻按照女護士說的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女護士又對喬楠說:“你跟我進來吧。”
女護士說完轉身進了手術室,喬楠也跟著走了進去,隨即手術室的大門“砰”的一聲就關上了,普天韻他們三個人只能在手術室外面等著。
手術很快就做完了,喬楠從手術室裡出來時,臉『色』蒼白幾乎沒有了血『色』,兩條腿連路都走不穩了,最後還是普天韻把她背出了醫院。
回去時他們沒有坐孟慶生的拖拉機,而是在鄉裡雇了一輛小汽車,這樣能讓剛做完手術的喬楠舒服些,拖拉機跑起來太顛簸,喬楠剛做完手術經不起折騰。
在回去的路上,馮寡『婦』問喬楠:“你到底用了啥辦法讓天韻答應幫你的。”
喬楠笑了笑, 有氣無力地說:“我用了啥辦法,這是我和天韻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馮寡『婦』看了普天韻一眼,一臉困『惑』地說:“秘密,你們兩個就在屋子裡說了那麽一會兒話,怎還有秘密了。”
陸雪霏笑著說:“你倆到底有什麽秘密,難道就不能告訴我們嗎?”
喬楠說:“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話,就問天韻吧。”
陸雪霏把目光轉向普天韻,說:“天韻,她不說,你說。”
普天韻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說:“我倆能有啥秘密,你別聽她瞎說。”
馮寡『婦』在一旁似乎看出一些眉目來,說:“他們兩個既然都不願意說,我們就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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