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還有更好看的
這還是普天韻這輩子第一次在這麽好的飯店裡吃飯,以前他常聽別人說城裡好,還一直不太相信,如今看著滿桌子的海鮮他終於相信了,城裡人和鄉下人的生活真是天上一個地下一個。
滿桌子的海鮮幾乎都是被普天韻一個人吃光的,大甜梨根本沒有吃多少,看樣子是在城裡經常吃有些吃膩了。
吃完飯後,大甜梨笑著說:“一會兒我帶你到我的錄像廳去看看,讓你見識一下。”
普天韻打了個飽嗝說:“中,我以前只聽人說過錄像廳,說那裡面放的錄像可好看了,可我一次都沒進去過,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地看看錄像廳究竟是啥樣。”
大甜梨開的錄像廳就在縣城最大最熱鬧的一條街上,離他們吃飯的飯店不算太遠,普天韻和大甜梨邊走邊聊,很快兩個人就到了大甜梨開的錄像廳。
錄像廳的門臉不大,房子也很老舊,看樣子應該是七十年代蓋的,而且錄像廳也沒有掛招牌,只是在門玻璃上用紅『色』的油漆寫了“錄像廳”三個字。
普天韻跟著大甜梨走進了錄像廳。進了錄像廳以後先是一個小屋,小屋的門口放著一張舊書桌,書桌上放著一疊零錢,一個老人正坐在木桌前看報紙。
老人見大甜梨進來衝她點了點頭,大甜梨則衝老人笑了笑。[] 鄉村極品曖昧199
小屋裡的裡面就是看錄像的地方了,小屋與裡面看錄像的屋子只是用一個厚厚的棉門簾隔開,不時有打鬥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大甜梨掀開門簾走了進去,普天韻也跟著走了進去。裡面是一個非常大的屋子,屋子裡擺放著一排排的木椅子,屋子裡黑燈瞎火的,最前面靠牆的地方放著一個鐵架子,鐵架子上放著一台彩『色』電視,電視裡正播放著一個古裝的武打片。看錄像的人不算太多,只有十幾個年輕人,這些人有男有女,正看得入神。
普天韻也被電視播出的畫面給吸引住了,以前他只是去村長家看過幾回黑白電視,看彩『色』的電視還是第一次。
大甜梨見普天韻看的入『迷』,笑著說:“你要是喜歡看,天天都可以看,而且到了晚上還有更好看的。”
普天韻說:“你讓我來幫你,可我啥都不會,我能在這裡幹啥呀?”
大甜梨說:“你在這裡啥都能乾,不會你可以學呀。”
大甜梨帶著普天韻把錄像廳的裡裡外外都走了個遍,讓他熟悉了一下錄像廳的環境。
天『色』很快就黑了下來。那個在門口賣票的老頭到了五點鍾就回家了,大甜梨讓普天韻接替老頭在門口賣票,普天韻別的不會乾,收錢賣票還是能乾的。
一到了晚上,來錄像廳的人就多了起來,而且有很多都是建築工地的民工,這些人背井離鄉出來打工,吃完晚飯後到錄像廳來看會兒錄像消磨一下時間。
到了夜裡的十點,大甜梨對普天韻說:“天韻,你去把門鎖上,放夜場的時間到了。”
“中。”普天韻走過去把門從裡面鎖上,但是他卻並不知道什麽是夜場。
門關好後,普天韻忽然聽到從放錄像的屋子裡傳來了女人的哼哼聲。
聽到這種聲音,普天韻好奇地走進去,只見電視上正播放著兩個外國人正光著身子摟在一起做那種事兒的畫面,看到這種場面,普天韻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心也“砰”“砰”地跳了起來,他現在終於知道大甜梨所說的夜場究竟是什麽意思了。普天韻沒想到還有這種錄像帶,他坐下看了一會兒,覺得下身的東西有些憋得難受,就去廁所撒了一泡『尿』。
從廁所裡出來時,普天韻正好看到大甜梨從休息室裡走出來,大甜梨笑著問:“夜場的錄像好看嗎?”
普天韻有些尷尬地看著大甜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鄉村極品曖昧199
大甜梨說:“你都是有媳『婦』的人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普天韻說:“梨子姐,這種事情都是悄悄地弄,怎好在電視上放出來啊。”
大甜梨說:“我也不願意放這種東西,可是為了掙錢,我也只能這麽乾。”
普天韻說:“梨子姐,要不換一個錄像片看吧。”
大甜梨笑著說:“我倒是想換,可是裡面的那些客人不會答應的,他們這些人出來打工的男人很多人媳『婦』都不在身邊,有的都很長間沒聞過女人味兒了,想女人都快要想瘋了,你要是不讓他們看的話,他們還不得跟你拚命啊。”
普天韻雖然覺得大甜梨放這種錄像不好,可是他知道裡面的那些男人長時間不能碰女人的苦處,就像他一樣,蘇秋月天天都在他的眼前晃悠,可是他卻只能乾瞪眼看著。
普天韻說:“梨子姐,我睡覺在啥地方睡啊?”
大甜梨說:“這裡這麽大的地方,你想睡啥地方都行。如果你嫌這裡太吵的話,也可以到我家裡去睡。”
普天韻說:“我還是在這裡睡吧。”
大甜梨說:“那好,你就睡休息室吧,一會兒我回家去睡。還有這個錄像帶快要放完了,一會兒你要記著換一下錄像帶。”
普天韻有些為難地看著大甜梨,說:“梨子姐,我不會換錄像帶。”
大甜梨說:“一會兒我教你,換錄像帶非常容易。”
這時,裡面看錄像的客人有人喊了一聲:“老板,給我開一瓶汽水。”
大甜梨大聲說:“好了,馬上就給你送過去。”
大甜梨走到休息室旁的小倉庫,從裡面拿出了一瓶汽水,普天韻接過汽水說:“我來送吧。”
大甜梨說:“中,你去送。你餓了吧,我去給你煮麵條。”
普天韻還真有些餓了,中午雖然吃了不少的海鮮,不過現在已經是夜裡了,經過了這麽長的時間,吃進肚子裡的東西早就消化的差不多了。
普天韻把汽水給客人送去後來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是一個只有七八平米的小屋子,裡面放著一張單人床,地上堆放著很多錄像帶,幾乎都沒有下腳的地方。
普天韻進了休息室以後,看到床頭上掛著幾件大甜梨的衣服,床上的被子也沒有疊。
普天韻走到床前,把被子整理了一下,忽然一個紅『色』的東西從被子下面『露』了出來,普天韻拿起來看了看,不禁愣了一下,他拿在手裡的竟然是一個紅『色』的三角褲頭。
這個時候大甜梨端著一碗面條走了進來,看到普天韻的手裡拿著褲頭,她笑著說:“你拿著我的褲頭幹什麽,你不會是想媳『婦』了吧。”
普天韻急忙把褲頭放到床上,不敢去看大甜梨,紅著臉說:“梨子姐,這些都是你的衣服吧。”
大甜梨點頭說:“是我的,一會兒我收拾一下。”
普天韻從大甜梨的手裡接過面條,坐到床邊吃了起來。
大甜梨問:“面條好吃嗎?”
普天韻說:“好吃。”
大甜梨又問:“有你媳『婦』做的好吃嗎?”
普天韻笑笑說:“有。”
大甜梨說走到門口把休息室的門關上,走到普天韻的身邊坐下,說:“我這裡還有更好吃的東西,不知道你願意吃不?”
普天韻看了大甜梨一眼,問:“梨子姐,你還有啥更好吃的東西?”
大甜梨笑著說:“你說我還有啥更好吃的東西,女人的身上還能有啥東西男人能愛吃的。”
普天韻不是三歲小孩,大甜梨的話他當然能明白,他說:“梨子姐,你是在跟我說笑話呢吧?”
大甜梨說:“你看我像是在跟你說笑話嗎?”
普天韻說:“梨子姐,你是有男人的人,我也是有媳『婦』的人。”
大甜梨說:“我是有男人,可是我那個男人現在跟我只是有個名分,他現在說不上是誰的男人呢,我現在恨不得一刀把他給剁了。”
普天韻說:“梨子姐,你可不能乾傻事兒啊。”
大甜梨說:“你放心,我不會的,雖然我恨死那個王八蛋了,但是我還年輕,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為那種男人把我自己送進大牢裡不值得。”
普天韻放心地說:“梨子姐,你能這樣想就好。”
大甜梨說:“天韻,鄉裡人都說你媳『婦』是破鞋,她到底是不是破鞋啊?她跟你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野不野啊?”
普天韻被大甜梨問得面紅耳赤的,低下頭說:“這種事情我怎好說啊。”
大甜梨撇撇嘴說:“這種事情怎不好說,我是過來人,啥東西我沒見過,你有啥就說啥。”
普天韻說:“梨子姐,我只能告訴你秋月她是好女人,她不是破鞋。”
大甜梨說:“天韻,除了蘇秋月你還碰過別的女人嗎?”
普天韻搖了搖頭說:“沒有。”
大甜梨說:“一個男人這一輩子就碰過一個女人,你不覺得虧得慌嗎?”
普天韻說:“我不覺得,我只知道我不能做對不起秋月的事情。 ”
大甜梨把身子向普天韻的身上靠了靠,幾乎都快要貼到普天韻的身上了,她說:“你現在就是做了對不起蘇秋月的事情,她也不會知道的。”
普天韻忽然站起來,說:“梨子姐,就算她不會知道,我也不會做的。”
大甜梨笑著說:“如果我現在就把衣服脫光了,你敢說你能管住你褲襠裡的那個東西嗎?”
普天韻說:“梨子姐,你既然想讓我給看錄像廳,你就好好的,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回村了。”
大甜梨一看普天韻說的挺堅決,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家去睡個好覺了。”
大甜梨教了普天韻幾遍怎麽換錄像帶,直到把他教會了才回家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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