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韻說:“小珠,天太冷了,你還是把衣服穿上吧,小心凍壞了。”
廖小珠說:“我不冷,只要你一直像這樣『摸』我,我就不冷。”
普天韻說:“小珠,聽話,你要是凍病了可怎辦,快把衣服穿上,別耍小孩子脾氣。”
廖小珠說:“我不聽,我就就喜歡你『摸』我,你要是不『摸』我,我就把衣服全都脫光了,讓我凍死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從前面不遠處傳來了兩個人的說話聲,而且這兩個人的說話聲越來越近,估計兩個人正在向他們走過來。
普天韻著急地說:“小珠,快松手,有人來了,要是被人看見了,咱倆可就說不清楚了。”
廖小珠一看有人來了,隻好松開普天韻的手,把『毛』衣和襯衣拉了下來,又把外衣的衣扣給扣好。
普天韻慌忙走到一邊,跟廖小珠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以免被來人誤會了。
說話的兩個人這時已經走到了近前,普天韻仔細聽了一下,說話的兩個人一個是孟慶生,另一個是他的媳『婦』。普天韻借著朦朧的月光看到孟慶生的懷裡還抱著孩子。[] 鄉村極品曖昧231
孟慶生和她的媳『婦』也看到了普天韻和廖小珠,廖小珠先走過去跟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後頭也不回地向她家的方向走去。
普天韻一看廖小珠扔下他一個人回家了,心裡的一塊石頭才落了地,他笑著問:“慶生哥,都這麽晚了,你和嫂子不睡覺,這是要幹啥去啊。”
孟慶生說:“孩子病了,我和你嫂子帶他栗子溝找大夫給瞧瞧。”
普天韻說:“孩子得了啥病,嚴重不嚴重?”
孟慶生說:“就是有些發燒,估計沒啥大事兒。”
普天韻說:“慶生哥,孩子的事情可馬虎不得,你和嫂子趕緊去吧,別耽誤了。”
孟慶生點頭說:“我知道,我先去給孩子看病了。”
孟慶生抱著孩子和他媳『婦』向栗子溝的方向走去,廖小珠自己回家了,也不用普天韻再送她了,普天韻隻好回家去了。
第二天,普天韻吃完早飯後就去了蘇秋月家,他想看一看她到底回家了沒有。
普天韻剛走到蘇秋月家的大門口,就看到蘇秋林從院子裡走了出來,肩上挑著扁擔,看樣子是要去挑水。
蘇秋林一看普天韻來了,一臉嚴肅地說:“天韻,你和秋月怎了,我看秋月回來的時候好像不太高興,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普天韻有些心虛地說:“秋林哥,我怎敢欺負秋月啊,她是我媳『婦』,我疼她還來不及呢。”
蘇秋林笑了一下,點頭說:“你知道就好,要是讓我知道你小子欺負秋月,看我怎麽收拾你。”
普天韻說:“秋林哥,你放心,我不會欺負秋月的。秋月在啥地方?我去看看她。”
蘇秋林說:“你來的不巧,她跟梧桐去鄉裡買東西去了,你在家裡坐一會兒,跟咱爸媽聊聊天,她們中午就能回來。”[] 鄉村極品曖昧231
普天韻一聽說蘇秋月去鄉裡了,心裡有些擔憂起來,蔣新龍就在鄉裡開飯館,她要是再遇上蔣新龍可怎辦,普天韻想到這裡,說:“秋林哥,我不坐了,我去鄉裡接她們。”
蘇秋林說:“她們才剛去的鄉裡,你去接她們也得中午的時候去,你現在去太早了。”
普天韻說:“正好我順便給咱爸媽買點東西,快過年了,我這個做女婿的也該向二位老人盡盡孝心。”
普天韻不等蘇秋林說話,已經轉身向通往鄉裡的公路走去。
蘇秋林看著普天韻的背影無奈地說了句:“這個天韻比我還沒有出息,有一會兒看不到自己的媳『婦』就跟丟了魂兒一樣。”
普天韻來到鄉裡時正好是集市上人最多的時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十裡八鄉的人都來鄉裡的集市買年貨。普天韻在擁擠的人群裡找個半天也沒看到蘇秋月和孟梧桐。這時有人在他的身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普天韻回過頭去,看到大甜梨站在她的身後,她的手裡還拎著不少東西。
普天韻笑著說:“梨子姐,你也來買東西啊?”
大甜梨說:“不光我來了,七巧也來了。”
普天韻向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到丁七巧,說:“七巧姐也來了,我怎沒看到她啊。”
大甜梨說:“她去辦別的事情了,沒有跟我在一起。”
普天韻說:“七巧姐去辦啥重要的事情去了?”
大甜梨說:“還能是啥重要的事情,還不是開酒廠的事情?”
普天韻愣了一下,說:“怎了,梨子姐,開酒廠的事情遇到啥麻煩了?”
大甜梨說:“也沒遇到啥麻煩,七巧手裡的錢不夠,她想在鄉裡的信用社貸款,可是她去了好幾次了,那個信用社的牛主任就是不給她貸款。”
普天韻說:“那怎辦啊?”
大甜梨一臉無奈地說:“能怎辦,七巧又去找他了,想在中午的時候請他吃頓飯,好好地『摸』一『摸』他的底。”
普天韻皺了皺眉頭,說:“沒想到這開一個酒廠還有這麽多說道。”
大甜梨看了一下時間,說:“走,我們去信用社門口等她,她估計應該出來了。”
普天韻隻好暫時把找大蘇秋月和孟梧桐的事情放一邊,跟著大甜梨去信用社找丁七巧。
信用社就在鄉派出所的旁邊,普天韻和大甜梨到了信用社的門口,正好看到丁七巧眉頭緊鎖地從信用社裡面走出來。
普天韻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貸款的事情八成沒戲,大甜梨急忙問:“七巧,貸款的事情怎樣了,那個牛主任怎說。”
丁七巧歎了一口氣,說:“這個牛主任真是油鹽不進,我好話說了一籮筐,就差給他下跪了,可他就是不買我的帳。”
大甜梨說:“那中午吃飯的事情他同意了沒有?”
丁七巧搖搖頭說:“他說中午要開個會沒時間。”
大甜梨罵了句:“這個姓牛的王八蛋,不就是一個小小的信用社的主任嗎,還真把自己當成啥大幹部了,擺啥臭架子。”
普天韻這時說:“七巧姐,你別著急,事情總會有辦法的。”
丁七巧一看普天韻也來了,笑著說:“天韻,你怎也來了。”
普天韻說:“我來買東西,正好遇到了梨子姐,她跟我說了你想貸款的事情,我跟她過來看看你。”
丁七巧說:“算了,不說貸款的事情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跟那個牛主任費了半天的唾沫,我都餓了。”
大甜梨說:“我聽說鄉裡新開了一個大飯館,我們就去那裡吃吧。”
普天韻一聽大甜梨說要去蔣新龍開的飯館去吃飯,說:“梨子姐,我不餓,你們去吃吧。”
丁七巧說:“我們兩個去吃飯,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裡喝西北風,我怎能乾這樣的事情呢。”
大甜梨說:“七巧說的沒錯,你要是真的不餓,就在旁邊看著我們吃。”
普天韻被兩個人硬拉著去了蔣新龍的飯館。要說這蔣新龍開的飯館在棋盤鄉那可是首屈一指的,而且還取了個比較接地氣的名字叫“棋盤鄉大酒店”,盡管飯館在規模上還達不到酒店的標準,不過在棋盤鄉這個偏僻的地方也算是大酒店一個級別的了。
普天韻跟在丁七巧和大甜梨的身後進了飯館,還好蔣新龍並不在飯館裡,普天韻跟他是死對頭,兩個人要是真的見了面,普天韻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大甜梨要了一個雅間,三個人在一個女服務員的帶領下剛走到雅間的門口,就看到一個挺著將軍肚的胖男人從對面的洗手間裡出來,邁著方步慢吞吞地走來。
丁七巧一看到這個胖男人,有些意外地說:“牛主任,真是太巧了,我剛才請你吃飯你不來,沒想到我們在這裡遇上了。”
這個胖男人就是鄉裡信用社的牛主任,他的全名叫牛紅旗。牛紅旗表情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說:“我來這見幾個朋友,有重要的事情要談,你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談。”
牛紅旗說完就向一個雅間走去,大甜梨急忙走過去攔住牛紅旗說:“牛主任,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牛紅旗打量了大甜梨幾眼,有些不高興地說:“我不認識你,我們之間應該沒啥好說的。”
大甜梨笑了幾聲,說:“誰說我們之間沒啥好說的,我是女人,你是男人,這個世上男人和女人之間那可是有說不完的話。”
牛紅旗眯縫著眼睛看著大甜梨,目光從她的胸脯上移到她的臉蛋上,又從她的臉蛋上轉移到腰上。大甜梨雖然說不是那種很好看的女人,可是她那熟透了的身子正好很合牛紅旗這個年紀的男人的胃口。
牛紅旗笑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欲望的光芒,他說:“你說的有幾分道理,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會有一些共同的話題的。”
大甜梨一看牛紅旗改變了態度,知道貸款的事情有眉目了,她說:“牛主任,我們兩個人找個地方單獨地聊一聊怎麽樣?”
牛紅旗想了一下,說:“現在不行,我還有跟朋友談事情,今天晚上怎麽樣?”
大甜梨笑著說:“好啊,我們就今天晚上談,地點你來定。”
牛紅旗說:“好,就這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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