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夢回天下逸”的評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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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上有所謂的傻瓜排行榜的話,末永空覺得自己絕對能榮登頭號大傻瓜的寶座。
他現在真的...真的...真的很想打自己幾耳光――
叫你多嘴!
本來,隻是抱著戲耍那位多年的宿敵的心態,少年不懷好意的對時崎狂三說道:“我要你當我的女朋友。”
看上去好像挺普通的樣子。
不知情的人,或許會以為就是一位普通男孩在對著他眼前的美麗少女大聲告白吧――
個鬼啊!
前提是得知道眼前的魔女是什麽樣的存在了啊!!
對,魔女...末永空隻能用這樣的稱謂來標注她。比起自矜為魔王的他,時崎狂三可謂是當之無愧的魔女。
至少末永空是這麽覺得,不管他幹什麽,這個可惡的女人都會中途插出來搞破壞。恨他恨得要死,所以每次一見面就要生死對決,卻又互相殺不死對方。
按她的說法,隻要回到過去殺掉他,她自己也就不用誕生了...
簡直荒唐。
末永空都不忍心拆穿她那幼稚的妄想。
殺人如麻,雖然殺死超過了一萬名人類,但都是些人渣。比起曾經殺了超過一億五千萬的末永空,狂三隻能算是大善人了。
就是這樣一個女人,雖然末永空恨她恨得同樣牙癢癢,但是卻習慣了這種生活。三十年來,他都是在和這個魔女的爭鬥中渡過的,對方的計謀、手段,他也了解的不能再了解,如果說真有一天失去了這位對手,末永空還真不能說自己能習慣的下來。
咳咳,雖然這麽說,他可是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和自己的宿敵發展成情侶關系...
開什麽玩笑!?
兩個處心積慮想要乾掉對方的男女,卻成為了男女戀人的關系,這一定是本世紀最冷的笑話了吧?
但是,這種事就是發生了...
偏偏發生了。
時崎狂三沒有拒絕他,於是,說出的話不能再吃回去,末永空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他不知道面前可惡的女人是什麽想法,或許也後悔了吧?
肯定後悔了吧?不,比我更後悔吧?
既然如此,我一個大男人還怕什麽,怕她佔我便宜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哈...
看著撲進了自己懷裡的少女,她的體香讓黑發的少年有些暈乎。他發現,自己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汗毛倒豎,呼吸停頓,身體僵硬,他嚇得差點就想一劍斬了她,但是懷裡的魔女卻偏偏沒有動作。
如果時崎狂三趁這個機會掏出槍,末永空也絕對不會意外,大不了再打一場就是了,但是卻偏偏沒有。
少女緊緊摟著他的胳膊,半個身體靠在他的懷抱,她胸前的柔軟讓末永空莫名的有些心跳加速。
咽了咽口水...
冷靜!千萬要冷靜!
懷裡的可是個毒物!是炸彈,不,是核彈啊,而且還是上升到了定時的那種!
“那個...可以了麽,可以松手了嗎?”吞了吞口水,末永空都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很蠢。
“啊?你在說什麽呢~?”
時崎狂三仰頭看著他尷尬的臉,帶著一絲不高興的說道:“我們不是情侶嗎?”
靠近了他的耳邊,時崎狂三像是嬌喘一般的輕聲道:“親~愛~的~”
還惡作劇般的朝他的耳孔呼了口氣。
“.........”
少年臉紅了。
他咬了咬牙,心中無名火冒起。
他覺得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遭到了踐踏。是的,太過於被動了,既然如此,主動點不就好了嗎。
我可是男人...
於是,調整好呼吸,末永空的臉上重新浮現了微笑。
“那是當然了。但是,開業式還沒結束呢,不如先回去吧...”說著,少年抽出了被摟住的胳膊,卻反而握住了黑發少女的手。
溫暖柔軟的少女的手掌被他握在手心,少年調整好的呼吸差點又急促了。他發現,面前那可惡的女人身體僵硬了一下,臉上浮現了不自然的紅暈。
好,很好!
你果然也在後悔吧,時崎狂三?呵呵,但是,你以為我就會這麽罷手嗎?
“ku-ru-mi(狂三)~”
少年帶著陽光的微笑,親切的呼喚著少女的名字。對於普通人來說,被直接叫名字是很不禮貌的,但是關系親近的人除外。
這樣直呼少女的名字,代表著末永空開始接受這樣的設定了。
“誒......?”
忽然被直呼名字,時崎狂三還楞了一下,末永空清楚的看到,她愕然的俏臉上,紅色的眼眸波動了一下。
很好,就保持這樣的勢頭繼續下去。
少年在心裡展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
...
“就是這樣...”
微笑著的黑發少年,末永空言語簡潔的對驚訝疑惑中的鳶一折紙和五河士織等人解釋了一下。
大概的解釋就是:在校園內空無一人的地方,含情脈脈的少女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悸動,在櫻花綻開的樹下,名為時崎狂三的少女對著少年表白了...還趁機做了一些羞羞的事情...
以上純屬口胡。
但是大概的意思也差不多了,雖然表白的對象由他自己替換成了時崎狂三。
眾人震驚,尤其以鳶一折紙臉上的神情更為精彩。
腰間一痛。
少年感覺時崎狂三的小手放在自己腰間來了個360度旋轉,他當場汗如雨下。
“切~不坦誠的男人。”時崎狂三在他耳邊似嬌嗔般的說著,表達著自己對“男朋友”的鄙視之意。
五河士織尷尬的笑了笑,別人的私事,她沒資格插嘴。反倒是鳶一折紙,恢復了原本人偶般的神態,面無表情的白發少女,用著毫無抑揚的聲調說道:“既然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我會向上頭如實匯報的,但是怎麽決定我也不知道,或許下一刻我們就要兵戎相見也不一定,‘那個組織’也不一定包庇的了。”
“啊...這件事情我會詳細說明的,至少,我敢保證狂三她不會再殺人了。”末永空聳了聳肩,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畢竟已經答應了,少年自然得將時崎狂三的陣營拉入“自己人”的行列,這是賭注雙方的公平交易條件。
旁聽的五河士織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了不起的事情,但是杵在這裡顯然不是個事。
“那個...”士織剛想發言,卻被鳶一折紙打斷了。
“是麽。”白色短發的少女一手環抱著胸口,一手扶著下巴,視線在面前的精靈男女之間來回,“但是你的話貌似可信度不高呢,畢竟之前你們是生死仇敵來著。”
“那個......”五河士織還想發言。
“所以,你不會用什麽‘她之前愛我愛的死去活來但是這份愛太沉重所以我要逃跑而她要追殺’這樣的理由搪塞吧?”鳶一折紙用嚇死人的語速面無表情的說著。
末永空的臉龐僵硬了,時崎狂三的微笑也變得不自然了,不知道為什麽,放在他腰間的手指力道更大了。
嘶......這女人,掐我掐上癮了是吧!?
“咳咳!嘛...就算這樣,我還是相信你。”咳嗽一聲,末永空一臉正經的說道:“畢竟,當初你曾經有機會殺死我,但是你沒有下手,可見你是個善良的女孩呢。”
“哦...?”鳶一折紙不知道為什麽露出了冷笑。
“那個呢...”五河士織舉起了手,她努力想要刷存在感。
“你知道我的經歷嗎?五年前,我的父母親都是被精靈殺害的,所以我才要加入AST,對於我來說,精靈就好像是仇人一般的存在。知道這樣,你還覺得我信得過嗎?”鳶一折紙人偶般的臉龐散發出滲人心寒的冷意。
“......”五河士織心虛的閉嘴了。
“......”末永空和時崎狂三都有些訝異的張了張嘴,他們沒想到面前的AST少女還有這麽一段故事。
“這樣麽...抱歉...”
末永空帶著歉意的說道,目光帶著思索的味道轉了轉,然後抬起眼來直視著鳶一折紙的目光:“但是,你確實沒有殺我,不是嗎?”
“.........”
咬了咬牙,鳶一折紙臉色有些難看的撇了過去。
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名為鳶一折紙的少女,盡管帶著對精靈無比的痛恨,但依然湮滅不了其內心的善良。
善良麽...
但是,往往最善良的心,卻都會開出最惡毒的花朵呢...培養在肮髒不堪的土壤裡的話...
末永空的目光裡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那個...”名為五河士道(士織)的少年(女)又出聲了,她終於忍受不了這難受的尷尬氣氛了。
可喜的是,末永空終於注意到了她,“有什麽事情嗎,士道君?”
“啊...那個,如果你們放學都沒事的話,中午不如一起吃個飯如何?我知道一家很好的家庭餐廳...”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五河士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急促的警報聲打斷。
這是獨屬於‘空間震’的警報。
空間震――其真實的面目是由於精靈的降世而泄露出來的“靈力”所造成的破壞。
這個時候響起了警報,自然也就意味著――
‘那個’來了!
末永空和時崎狂三的心中不約而同的浮現出這個字眼,彼此對視一眼,雙方複雜而各不相同,卻又互不相讓的視線交流出了相同的信號――
Game(遊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