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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找到手偶了嗎?”
身上圍著浴巾,顯然是剛沐浴過後的崇宮真那正右手握著手機,左手則空出來擦著濕漉漉的頭髮。
她正在和五河琴裡通話。由於之前已經把四糸乃的事情告訴她了,五河琴裡等人也表示很驚奇,隨後也立馬投入了搜索兔子手偶的作業中。
「不,還沒有。沒有發現蹤影呢。」電話那頭,五河琴裡的聲音傳來:「是這樣的...我們對之前AST對四糸乃的攻擊的影像仔細分析過了...」
“嗯...”真那的動作停頓了下,然後轉頭看了看浴室門口那悄悄伸出的小腦袋。
‘弗拉克西納斯’的主艦室裡。
坐在艦長系上,琴裡撐著下巴,雙眼盯著屏幕裡重複播放的影像,然後將畫面定格在了某一幀。
“在四糸乃逃走的一瞬間,影像裡——她的手上就沒有戴著手偶了。”
......
“......”
聞言,真那頓時又看了一眼浴室處,看到了四糸乃那充滿了不安的藍汪汪的大眼睛。
真那立馬對她展露了一個安心的微笑,然後,又對著電話裡問道:“那手偶呢?”
「嗯...由於當時濃煙密布,所以無法確認,不過...確實捕捉到了物品墜落的影子,但是現場卻怎麽也搜索不到,所以,我認為最壞的情況應該是在攻擊中被燒毀了。」
聞言,崇宮真那也愣了愣。
如果真是這樣,那實在是太糟糕了!
「總之,我試著再搜索一下吧...」電話那頭的琴裡這麽補充道。
“嗯,也只能這樣了。”輕微歎了口氣,雖然略微不甘,但是真那也知道不能太著急。
隨後,掛斷了聯絡。
這時,四糸乃已經穿好了她的綠色兔子鬥篷小心翼翼的從浴室走了出來,用柔柔弱弱的聲線問道:“四糸奈它...怎麽...樣了...?”
“嘛嘛!沒問題,放心好了!這才兩個小時而已嗎~”真那笑眯眯的揉了揉四糸乃那戴著兔耳鬥篷的可愛小腦袋,安慰道:“晚上之前就能找得到的,相信我吧~”
“嗯...嗯。”
小丫頭愣了愣,然後有些臉紅的低下了頭,似乎為自己懷疑對方的事情而羞愧。
“對了,說起來...”
像是想到什麽,崇宮真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渾身乾爽的四糸乃,感歎道:“洗完澡後立馬就能揮發掉水分,四糸乃你操縱水的能力真令人羨慕呢。”
“......那是...那個。”
小丫頭臉紅紅的絞著手指,低下頭弱弱的道:“我...很沒用的...不像四糸奈......既聰明...又強壯...”
原來如此。
真那在心裡歎息了一聲,大概明白了。眼前這個孩子,恐怕是將那個手偶幻想成‘另一個自己’了吧,假想出來的善於與外界交流的另一個人格,這孩子竟然是雙重人格嗎。
“好啦,沒有這回事,四糸乃也很厲害哦~我啊,並不討厭這樣的四糸乃!”一邊糅著精靈小女孩的腦袋,真那一邊說著、一邊點頭增加說服力。
突然被這麽誇讚,四糸乃的臉蛋頓時通紅一片。
咕......!
小丫頭餓肚子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哎呀,你看我!”崇宮真那一拍腦門,責備自己道:“我竟然差點忘了。不過,飯也要熟了,我來炒些菜哦。在吃飯之前,四糸乃就先看看電視吧。”
順著真那的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面前那屏幕黑漆漆一片的‘機械’,四糸乃怯生生的點了點頭。
“唔...反正離上班時間還早,一會兒我帶四糸乃你去買些衣服吧,光是穿著身上這套衣服可不行哦。”“悉悉索索”的聲音中,一邊穿著放在沙發上的乾衣服,藍發的少女笑嘻嘻的提議道。
“...嗯!”
終於,精靈女孩也露出了笑容。
.........
......
“.........”
末永空無言的眼神緩緩從面前三個女孩的身上一掃而過,然後...
“...啊,打擾了......”
“好-討-厭——!!”剛想抽身而退的黑發少年,迎接他的是十香的一個正面而來的飛腿!
“噗哇——”
砰——!哐當哐當!轟隆!
被正面挨上一擊的少年轉的飛到了客廳裡,撞翻了一片家具。
......
“......”
鼻子裡堵著防止鼻血流出的棉球,末永空臉色陰沉的撐著下巴坐在沙發上。剛才那一擊,差點沒把他鼻梁踢斷。
“哼!”
直到現在,身上穿著狂三的衣服的十香還一臉警惕的盯著他。死死的守在臥室門前的行為,似乎是防止他再次‘突破’臥室的門去偷窺正在穿衣服的士織。
看來是把他認定為超級大紳士了。
對此,末永空只能一臉不爽的瞪了一眼坐在對面沙發上滿臉笑容的時崎狂三。
“阿拉,這次空醬做的稍稍有點過分了呢。就算是‘饑渴’不過,但是明明身邊就有一位戀人的說...”狂三微微低下頭,臉上很逼真的裝出了一副擔憂之色。
見狀,末永空差點就暴走了。
“...喂!!我進來的時候燈可是全黑著呐!”腦門上不斷的冒著青筋,少年咬了咬牙道。
“啊...是麽?剛才停電了喲~”
“呵呵,那為什麽我剛想進浴室,剛好就恢復了供電呢?”強忍著怒氣,鼻孔裡還塞著棉球、一臉盛怒中的少年說話的樣子讓人有些想發笑。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這麽巧合的事情,不是你暗中搞的手腳才怪了!
“嗚...難道空竟然懷疑我這個戀人嗎?身為受害者之一的我,剛才也是被空看光了身體的說...”狂三臉上頓時浮現了泫然欲泣的神色,雙手摟著自己的肩膀輕微顫抖著。
“呃...”
少年臉上也微微一紅,盡管知道這是狂三刻意為之,但是這點他還真不好反駁。畢竟他好歹還是個男人,佔便宜的是他。而且,為這種事繼續斤斤計較下去沒必要。
“哼!差勁、惡心!”似乎被狂三的模樣欺騙了,或者還對剛才的事耿耿於懷,十香也跟著冷冷的諷刺了一聲。
“是是!對不起...我道歉行了吧,大小姐們。”末永空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身子無力的靠在沙發上。
“真是的...又被你陰了呢...”少年一臉無奈的看著對面捂嘴輕聲竊笑的黑發少女,很乾脆的認輸。
這一次,他認栽了。過去和時崎狂三這女人交手無數,認輸也早就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這時,狂三的臥室門開啟的聲音響起,五河士織弱弱的嗓音傳來:“那個......末永同學也不是有意的吧。”
眾人朝著臥室門口看去。
只見因為“隱瞞身份”的需要而身上正穿著末永空的製服的少女——五河士織,此時正有些尷尬的用一隻手撓著藍色短發,臉上還殘留著些許紅暈。或許是因為身高的問題,末永空的製服套在士織的身上顯得有些寬松。
“......!!”
黑發的少年愕然的張大了嘴巴。
他驚訝的原因不是因為少女選擇穿他的衣服,而是士織另一隻手上所拿著的東西——
那是,一隻眼睛戴著眼罩、模樣異常滑稽可愛的兔子手偶,毫無疑問,這個手偶正是末永空所見過的某個精靈小女孩的所有物。
而且...
五河士織是剛才時崎狂三的臥室出來的,那就說明...
咂了咂嘴,少年把很不爽的目光投向了若無其事般的微笑著的狂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