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北大學”是華夏久負盛名的一所綜合大學。
它坐落天北市風景秀林的北湖風景區,鬱鬱蔥蔥的樹木和碧波蕩漾的湖水相映成趣。
校園中綠蔭長廊的靠椅上,一個身穿白色運動裝的少女斜靠在長椅的椅背上,她神情慵懶,像隻火爐旁打盹的小貓。
少女靈動的大眼望向了天空漂浮的雲朵,兩條柳葉細眉微微皺起,漂亮的臉蛋掛滿了憂愁。
她輕輕的歎了口氣撅起了嘴,抬起小手在眼前連連揮動,似乎在驅趕著心中的煩惱,看這樣子像是有解不開的心事。
她正是雲峰哪一位古怪的顧客,為雲峰索要“叫男人硬不起來”藥方的韓雪。
“韓雪大美女,是不是思春了?告訴姐姐,是在想哪個傻小子?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有什麽本事,能把你迷成這樣。”
隨著這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一個一身火紅活波可愛的女孩子,蹦跳著湊到了韓雪面前。
她不停地眨巴著眼睛,晃著腦袋盯著韓雪的臉看個不停,似乎想挖掘出韓雪最大的秘密。
韓雪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她抬起手指嗔怒的戳向了女孩的額頭。
“思春?李雲你個小妖精才是典型的思春貨,半個月換一次男友的*女。”
“切,愛情這東西就好像一雙鞋,不多試一試挑一挑,又怎麽能知道哪一雙最合腳,最令我滿意呢?”
“小妖精,問你個事,在這個年代還會不會有指腹為婚?”
韓雪眼神一暗,看向李雲的眼神帶滿了羨慕。
“鬼扯吧你,別說是大城市,就是農村也不可能有那種荒唐事。”
李雲被嚇了一跳,伸手摟住了韓雪的肩頭,她壞笑著揉起了韓雪高聳的胸部。
“嘻嘻,你越來越有料了,揉一揉神清氣爽。”
“你個女色狼,能不能收斂一點?我在說正事呢。”
遭受了如此“非禮”,韓雪被羞得滿臉通紅。
“正事?額滴個神啊,難道是你?是你被指腹為婚?”
李雲瞪大了雙眼,就好像見到了一隻宇宙怪獸。
“哎,驚訝了吧,我也不信會有這麽狗血的事,還偏偏發生在我身上,姑奶奶我到底招誰惹誰了?”
韓雪苦起了臉,眼眶一紅有了落淚的跡象,她的腦海中回放起昨晚發生的“驚悚事件”。
昨晚一周前的晚上她吃過晚飯,正在書房上網查資料,父親韓偉莫名其妙闖了進來,還直接關掉了電腦,一臉嚴肅的開了口。
“小雪,你都20歲了,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
父親如此鄭重其事的表情,當時就嚇了韓雪一大跳。
可這還僅僅隻是個開頭,父親接下來所說的話,驚得她暈暈乎乎,整個人就好似被打下了18層地獄。
“差不多該來了,再過段你就要結婚了,及早早做好心理準備。”
“什麽該來了?和誰結婚?爸,我連男朋友都沒有呢。”
韓雪被驚呆了,驚得她幾乎把眼球瞪出了眼眶。
“男朋友?沒有最好,你有未來老公就足夠了。在你兩歲那年,我就給你定了門親事,當時那孩子還沒出生呢。”
父親似乎想起了極為高興的事,裂著大嘴“嘿嘿嘿”的笑個不停。
“老天,竟然有娃娃親?未來的老公比我小兩歲多,還他媽是指腹為婚?!”
韓雪實在承受不了如此的震撼,她兩眼一黑險些昏倒。
“放心吧寶貝女兒,你老公的父母都是世外高人,在我們眼裡等同於‘神仙’一般的存在,他的模樣肯定也錯不了,能力也超乎你的想象。”
刹那間,上萬頭“草泥馬”從韓雪心頭飛奔而過。
“這都是什麽邏輯啊,父母牛叉孩子就一定不凡?那要是隔代遺傳呢?萬一基因變異呢?……”
韓雪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極為抽象的男人臉,河馬嘴,招風耳,朝天鼻,酒糟鼻子,一咧嘴就呲出兩個大齙牙……
她感覺渾身發冷,忍不住連連打起了冷顫。
“爸,你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多了啊,這都是什麽年代了?哪裡還會有世外高人,有的隻是宇宙怪獸。”
“相信爸爸吧,我的眼光絕不會錯的,你未來的丈夫一定是人中之龍。”
父親滿臉的慈愛撫摸著韓雪的頭,看樣子是鐵了心要完成這門親事。
“神仙?狗屁!他要真的能腳踩七彩祥雲迎娶我,就是頭豬我也就認了。可是這可能嗎?爸,咱能不能別再講鬼故事?我怕……”
韓雪帶著驚恐雙手交叉抱住了雙肩,此刻的她,就好似寒風中的小草,不停地瑟瑟發抖,一滴滴晶瑩的淚珠溢出了眼眶。
“好了,別胡思亂想,這事就這麽定了,你未婚夫叫雲峰,今年18歲,再過兩天就該上門了,你做下結婚的準備。”
父親拍了拍她的肩轉身出了書房。
書房裡,韓雪關了燈愣愣的呆坐了一夜。
父親的性格她非常清楚,一旦做了決定,就決不會允許任何人違背,哪怕自己尋死覓活,也絕對無法改變。
可是她又該如何接受?又怎麽能過的了自己這一關呢?
花季一般的女孩子哪一個不是心存浪漫,幻想著能有一段纏綿唯美的愛情。
“悟空哥哥,快踏著七彩祥雲來接我吧,我是你的紫霞啊……”
午夜時分,一聲哀怨的哀嚎從書房中傳出。
“喂喂,別發呆啊,快給我說說,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雲兩眼發亮,抱著發呆的韓雪的雙肩使勁的搖晃,搖晃的同時她心裡樂翻了天。
“嘻嘻,大校花你終於有主了,這樣的話,趙飛就該死心了吧,哼哼,他是我的,我一定要把他搞到手。”
此刻的李雲形象應該是這個樣子滴,她呲著獠牙張著血盆大口,手裡揮舞著小鋼叉歡快的搖起了屁股上的小尾巴,直接變身成小惡魔。
並不是李雲心思歹毒,而是她早就對帥哥趙飛情有獨鍾。
可是趙飛認定了韓雪,自己苦苦追求了很長時間,也得不到半點回應。
韓雪並不知道閨蜜李雲有了這樣的心思,苦悶無比的她,此時有了強烈的傾訴欲望。
李雲默默地聽完了韓雪的講述,也陪著韓雪發起了呆。
“那你打算怎麽辦呢?離家出走?你父親可是天北市的首富,手段稱得上手眼通天,就憑你,能逃出他的手心嗎?”
李雲同情的拍了拍韓雪的肩頭,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要不這樣吧,你就等著未婚夫上門,見一面再做決定?”
韓雪擦了擦眼淚,無奈的點了點頭。
“眼下也隻能這樣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身旁的挎包,再摸到一捆捆扎好的藥包後,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這都是你*我的,幹嘛非要鐵了心完成這個‘指腹為婚’的荒唐婚約,你要是敢對我圖謀不軌,我要你好看。不怪我,這一切都不能怪我,我也是被*的啊,我從沒想過要去害人,這一切都是你*我的。”
韓雪緊緊抓緊了藥包,就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神裡帶滿了糾結和猶豫。
“我真的要這麽做嗎?會不會太狠毒了,這畢竟關系著別人的一生幸福。不管了,難道我就該承受這樣的痛苦?我就不該得到幸福嗎?父親,我是無法影響你,更沒本事改變你的決斷。但是我絕不會就這樣任人擺布,這是我最後的抗爭手段。”
想起自己這幾天地獄一般的生活,韓雪咬了咬嘴唇下了決定。
此時的韓雪,對父親韓偉有了濃濃的埋怨,可是那畢竟是養育她寵愛他的父親,她真的狠不下心去恨他。
不過胸中壓抑許久的委屈和苦悶,這一刻徹底爆發了出來。
“雲峰,這一切都是雲峰那混蛋的錯,一定是他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迫父親,否則的話,父親絕不會這麽對我,父親是愛我的,絕不會這麽做!”
韓雪不停地給父親辯解, 想著法子為他開脫,雖然開脫的理由蒼白無力,根本就不足以說服任何人,可是那又能怎樣?隻要能說服自己就足夠了。
她一股腦把所有的憎恨都加在了雲峰的頭上,對這個叫雲峰的臭男人恨之入骨。
恨意滿胸的韓雪猛的站起了身,雙手握成了拳頭,扯著脖子發出了吼叫。
“雲峰你個‘凹凸曼’我詛咒你被車撞死,至少也撞壞你的命根子,即使你活蹦亂跳的出現在我家裡,你也休想霸佔我,有了這東西,你休想碰我……”
韓雪的怒吼回蕩在綠色長廊的上空,驚得附近的學生們目瞪口呆。
“那聲音不是大校花嗎?雲峰是誰?”
“是啊,那雲峰是何方神聖?難道是校花的男朋友?”
“有可能,極有可能,聽這喊話的意思,雲峰似乎把校花給辦了。”
“就是就是,校花都發狂了,聽聽,聽聽,這詛咒夠惡毒的。不死即傷啊,有了那毛病生不如死……”
“叮鈴鈴”
手機鈴聲急促的響起,將韓雪從憤怒中拉回了現實。她看了看來電顯示,臉上一片苦澀。
“爸,有什麽事嗎?”
韓雪強裝著鎮定接通了電話。(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