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整個飛仙城鬧騰的沸沸揚揚,城中到處貼滿了今天城外處決叛匪的告示。
聽說這些叛匪綁架了城主的小舅子張霸天?
該啊!張霸天這種欺善怕惡的人就該受到這樣的懲罰,我看啊,這幫人不會是壞人,他們為民除害了!
他們綁架張霸天是沒錯,可也不一定是好人,這幫人都是土匪,他們八層是看上了張霸天的財產!
這幫土匪並沒死,昨天我看到官兵隻抓到了十幾個人,聽他們說他們的頭頭沒現身!
哦?是嗎?那今天可就有看頭了!
圍在告示旁邊的百姓們議論紛紛,猜測不定!
城主府中一處幽靜的小院子,一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漢子,神色慌張的來到這裡,見到於斌後,連施禮都忘了,知道道:“大人,暗箭堂的兄弟們被人殺了”
心中一沉,於斌看著這位中年漢子道:“怎麽回事?說明白點”
努力穩穩心神,中年漢子道:“昨天晚上,按照大人的指示,我派出五十三名暗箭堂成員分布在城中各個角落,可今天當其他人前去換班時才發現,這些人竟然死亡大半,只有二十人回來!”
“什麽?”沉穩如於斌此時臉上也微微有些變色。
暗箭堂是他親手組建,對其成員的實力很是了解,一百多人中實力最差的都是大武士,即使不算其實力,就是隱藏能力也是經過嚴格特殊訓練過的,如果這樣一批人員都能被人在一個之間連殺三十多人,對方會是什麽實力?這未免有些太恐怖了。
眉頭微皺,於斌道“情況可以肯定嗎?”
“千真萬確”
“沒有一個活口?被殺時就沒有一點什麽動靜?”
“沒有活口,一點動靜都沒有,知道今天早上堂內人員都去換班時才得到的消息”
說到這,中年人也忍不住打個寒戰,他身為暗箭堂的主管,對於堂內的情況,他比於斌更清楚,所以他更不敢想象誰會有這樣的實力,能夠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這批人!
正在二人沉思的時候,校園外又來了一個士兵摸樣的青年。
青年走進小院內,對於斌施過禮後,道:“大人,城主大人請你去一堂”
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於斌道:“什麽事?”
“大人沒說,只是讓你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那青年走後,於斌對大漢道:“你現在讓所有人都撤回來,現在暗箭堂的人已經沒有效用了,再盯下去會死傷更多”
答應一聲,那大漢急忙回去安排!
皺眉看著大漢離去的背影,於斌陷入沉思,難道是那幫神秘土匪犯下的事?這未免有些太匪夷所思了!
搖頭歎息,於斌在心中祈禱,郭榮找自己千萬別再有什麽噩耗!
“今天早上士兵來報,楚金、王燁、馮萬裡三個和他們的家人全部失蹤”郭榮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道。
歎息一聲,於斌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出了事情,只是他沒想到竟然出的是這麽大的事情。
“大哥,他們每一個家裡都是有士兵把守的,士兵沒就沒有及時的保護住他們嗎?”
“二十七個士兵全被暗殺,沒有一個活口,更沒有人知道偷襲的具體時間和他們的面貌”
又被全部滅口!這幫人到底是什麽實力?於斌有些頭疼了,這樣的暗殺手段比起大陸成名的暗殺組織‘利劍’來,恐怕也相差無幾了!
“大哥現在時態緊急,我們一定要穩住陣腳,否者自亂了陣腳恐怕與我們不利!”
期盼的看著於斌,郭榮道:“以你之見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王燁他們三個會不會有危險?”
沉思一會,於斌道:“現在我們首要任務就是查清他們的落腳點,然後派大軍前往,一舉將他們端掉!至於王燁他們三個現在還不會出什麽危險;他們的目的應該是我們城內的五千大軍,他們不會輕易殺掉王燁三人的”
“他們是衝我來的?”郭榮不敢相信道。
於斌說的太恐怖了,城內的五千軍士可是郭榮的家底,一旦大軍有什麽意外,郭榮死的心都有;只是他不相信這些土匪敢這麽囂張竟然以卵擊石,有這種蛇吞象的想法!這簡直有點天方夜譚了!
整件事情由張府的管家這麽一件小事引起,這苗頭怎麽可能會隻直指自己!
“他們對付我們是不是因為我們抓了他們的兄弟,他們要報復啊?要不然我們把他們放了,換回王燁他們怎麽樣?也免得再這麽鬥下去,即使我們贏了也會損失慘重的;況且我們現在都不知道他們的來頭,這些被捕的人死活不開口,簡直就像死士,肯定大有來頭”
不敢相信的看著郭榮,於斌皺眉道:“大哥,你怎麽可以這麽想呢?想當年我們在山寨的時候你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霸氣,你可從來都沒對這種小勢力妥協過啊,而現在我們手握兵權,實力強盛,你反倒要忍他們”
於斌為郭榮現在的貪生怕死有些傷感,真是權力越大、膽子越小啊!
聽著於斌的語氣,郭榮有點生氣,可想到他是自己最倚重的人,也就沒在意,道:“以前是以前,現在你我都成家立業了,不能總像以前一樣莽莽撞撞,我這也是為家裡人有些擔憂而已”
暗歎口氣,於斌道:“大哥,即使現在我們肯放過那十幾人恐怕他們也不會輕易交換的,我們還是以大局著想,先將他們的落腳點找出來才是最重要的”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看著辦就行了;不過一定要小心”
“大哥放心”說完, 於斌大步走出郭榮的房間。
此時因為郭榮的怯意有些亂了思緒的於斌竟然忘了腦中一閃即逝的想法,於斌三人以被捕,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抓賊,應該是整頓三軍,穩住人心;可就是這麽一個簡單的漏洞,葬送了於斌的一生榮耀!
如果不是郭榮的膽怯,如果不是於斌現在紊亂的思緒,憑他冷靜的頭腦,怎能如此疏忽?可世間沒有那麽多如果!
看著於斌離開的背影,郭榮暗暗咬牙,自己這麽看重的兄弟,軍中大事基本都讓他做主,自己這麽真心對他,他竟然敢對自己這麽說話,甚至還有種對自己失望的諷刺意思,這種尊卑不分,忘恩負義的人,太令人傷心了!如此這種人,現在不除以後定然會蹬鼻子上臉;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此事一了,一定要想辦法除掉他,即使心痛,也要免除後患才行。
人一旦身居高位心性就會有所改變,生怕別人架空了自己的權利;郭榮現在就是因為在財富地位面前漸漸迷失自己,甚至連為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都想殺!他現在根本沒去想,他之所以能坐上這城主的位置,到底是因為誰?
於斌走出門外一段距離後,仰頭看天深深歎了口氣;揮手招來身後的一名侍衛,吩咐道:“你馬上去安排人,把昨天我們逮捕的十五個人中的五個押到城南亂石崗”
恭敬答應一聲,那名侍衛快步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