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沫,外面的世界怎麽樣?”八十邁的速度駛進城市的邊緣。落日的余暉照在車上,給軍綠色色的車身鍍上了一層金黃。即將西沉的太陽並不耀眼,呈現出一種橘紅的色彩,把天邊的積雲染得如同同醉酒一般的緋紅。
東邊的天空明淨而透徹,有如彎的新月掛在天空,淡淡的光線暈染了逐漸暗淡下來的天空,給湛藍的天空添起幾筆青色。月的淒慘和陽的溫柔,伴隨這那隨月升起的明星。這是大自然最唯美的渲染。
車內肅穆。喬克專心致志的駕駛著車子,還要時刻防范著從角落裡竄出來的僵屍的攻擊。而曉沫則在不斷的擺弄著手中的槍,拆開,又組裝起來。
這個妮子天分極高,喬克將自己的銀槍交給她,教她如何用槍,熟悉槍的性能。而她也學的很快。並且對於這種可以遠距離的殺傷性武器充滿了新奇感。
“曉沫,別拆槍了,待會我們可能會遇到僵屍,你會連反擊的時間都沒有的!”喬克見曉琳玩的高興雖不忍打斷卻不得不提醒她注意現在的實況。
“知道了,主人。”曉沫迅速的把槍組裝起來。她甜甜一笑心道:主人和嫣然姐姐伸手都那麽厲害,況且還有妹妹在。我才不信會有危險呢。
“主人,我也要姐姐的那個。”曉琳在內心裡猶豫了好久,才別扭的開口道。
“哪個?”喬克扭頭看了眼這個別扭的妞兒。強忍笑意,故意詢問道。
“就是主人給姐姐的那個。”曉琳微微撇嘴,論身手她比姐姐要高好多。有好的兵器應該是給自己的好麽?!
“那玩意叫槍。發明了好幾個世紀了。”嫣然在一邊無力的說。
“對。我也要槍。主人。”聽聞嫣然這樣說。曉琳便重複的提出自己的要求。她看著姐姐玩槍玩的興高采烈的,是在是不願意再遮掩自己的不服氣。同樣都是主人的仆從,為什麽隻給姐姐一個人槍!
“曉琳,我有更好的武器送給你。軍用的手槍,太溫順,不適合你。”喬克其實早就做好了打算。小隊全滅的他戰鬥力根本就是未知數。如果兩女能被他訓練成尋常特種兵的伸手……
嫣然則是不用考慮的,他們兩人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現在的情況,就算是喬克自己趕她走,嫣然都不願意走。
“主人,前面有東西。”曉琳收起槍忽然說。
“僵屍?”
“不是清剿者。應該是….”曉沫不用說了,因為喬克已經驅車往那邊趕了過去。空蕩蕩的街上,竟然有人!
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戴著手銬和腳鐐。在槍口下一步步往前走去。
“嫣然,過來開車。”喬克的聲音裡出現了一絲怒意:“在末世之下,不團結起來還欺辱幸存者。這種人,該殺!”
“安吉麗娜,我們就在這裡拜別吧。這把槍,我會當做紀念一直帶在身上。提醒我,它曾屬於一個驕傲的名字。”葉開將安吉麗娜束縛起來。放到空無一人的街上。
“這裡就是病毒爆發地點。我想,除了我們。這裡是沒有別的人類了。我想,你會喜歡以這樣的方式結束生命。至少比死在我槍下要壯烈一點。”
下沉的陽光之下。葉開笑得無比陰冷。
“我會為你探好路的,火狐,葉開。”安吉麗娜身上的蠱毒發作。那種作用於神經的微生物讓她此刻疼的冷汗潸潸。
強撐著全身骨頭都要碎裂的疼痛傲然一笑。她轉身向著夕陽走去。安吉麗娜,這個屬於黑夜的貓女。注定要回歸黑夜。
卡恩複雜的看了一眼葉開,這個女子竟如斯的歹毒。金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沉默不語。東方玉歎了口氣低聲說:“想不到威名赫赫的俄羅斯黑貓竟落了這樣一個下場。”
“我們回飛機吧。這裡隨時都會有僵屍出現的。”歐陽低迷的女中音裡出現了一絲淒寒。
葉開不說話,只是看著安吉麗娜慢慢消失的地方。她的心裡無端生出一種失落之意。一種失去了目標的空虛。
她怎麽也想不到,安吉麗娜並沒有預期的死在僵屍的口中,卻被一輛裝甲車救走。
“你好?你叫什麽名字?”喬克用英語問了女子一遍,沒反應。接著用法俄意三國語言又問了一遍。女子只是麻木的看著他毫無反應。
“你還大夫呢,她肯定生病了。”嫣然隨意的一扒拉女子的眼皮。那微微放大的瞳孔足以說明一切。
“把水拿給我。還有你所有銀針。”喬克手指搭上女子脈搏。對嫣然說道。
行針,走針。十二穴位銀針一一刺入。喬克擰開水瓶朝著女子嘴裡灌了下去。
“哇。”緊接著,女子如蝦米般彎腰。一張嘴就朝著嫣然吐了過去。嫣然根本就沒料到這個狀況。清水混雜著幾條小蟲將嫣然噴的滿臉都是。她本能的一腳踹了過去,將女子從車的這一邊踹到了那一邊。
“你幹嘛,她是病人!”喬克冷聲呵斥道。
“你沒看人吐了我一身嗎?”嫣然杏目圓瞪。濕漉漉的頭髮貼著臉頰。還有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那副憤怒的樣子,十足像要撕了喬克。
“好了好了。嫣然姐姐。這個女子也不是有意。來擦一擦。我們待會去洗一下。”見兩人拔劍弩張,曉沫趕緊去充當和事老。
“主人,她怎麽了?”曉琳看著蜷縮在角落裡咳嗽的金發女子。她更關心的是她的主人為什麽用針刺了這個女子幾下。這個女子便有了轉醒的跡象。還有,這個女子為什麽與自己救下的男子有一般的頭髮和眼睛。
“她被人下了蠱。”喬克簡短的說。
“什麽?蠱?蠱毒?”嫣然驚訝的問,全然忘記了剛才被吐了一臉的不快。
“苗疆的蠱術。我執行任務的時候曾見過。”
“什麽是蠱毒?主人”發問的,依然是好奇寶寶曉琳。
“一種生物飼養技術。只是作用於人體。與中醫一樣。是藥三分毒。醫術毒術,本起一家。”喬克探上女子鼻息。
“曉琳曉沫。你們兩坐到後面,把她抱著。嗯,打橫抱著。我們得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裝甲車轟鳴著朝市區衝去。
“我們得找個地方過夜,飛機也需要加油了。”歐陽看著越來越暗的天色說道。
“去市區吧。這是一座死城。我們找個房子過夜就好。”閉目養神的葉開說。
歐陽點了點頭不說話,正準備發動飛機。卻被金打斷了。
“火狐,我們得離開了。”金從飛機上站起身說道。
“哦?為什麽,金。我們可以一起走啊?”火狐一愣。可她是何等的精明,旋即一想便明白了兩人為什麽要離去。
“沒什麽,紅蠍都是孤狼。我們更喜歡獨自行走。總之,和你們共同度過了美好的幾天。我覺得很榮幸。但是,我得離開。卡恩,你要跟我一起走嗎?”金轉身詢問卡恩“當然。”
“那麽,再見吧。美女們。”卡恩握著手裡的槍,瀟灑的敬了一個美式軍禮:我會想念你們的。
在飛機的轟鳴中,金和卡恩轉身離開。
“你為什麽不帶那個美女一起走?”
“哪個?”金裝傻。
“瞧吧,我的兄弟。你可真虛偽。你敢否認你對她有好感嗎?”卡恩動作誇張的撞了撞金的肩膀。
“這幾個女人都不是一般人,我們最好不要和她們有什麽接觸的好。”
“真遺憾,我還想把其中一個捉回家當老婆呢。”卡恩動作誇張的揮舞了下雙臂。那意思,竟然是非常的遺憾。
“當老婆?你小心被她們抓了喂狼!”金翻了翻白眼又說:“找個地方休息下吧。我們明天趕路。”
“下一步我們去哪兒?”卡恩無所謂的問。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點點繁星升起的夜空,一路留下了兩人的對話。這兩個無所畏懼的男人。在這座四處都能耳聞僵屍嚎叫死城裡談笑生風,當面嘲笑著危險。
“咳咳。”女子哇的一聲又吐出一口清水。
“主人,她醒了。”一直抱著女子一動不動的曉沫一見女子轉醒,便大聲的呼喚喬克。
“你感覺怎麽樣?能聽得見我說話嗎?”喬克聞聲趕來,他急促的詢問道。
“我在哪兒?你們是什麽人?我還活著嗎?”女子虛弱的出聲,短短一句話,卻好似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你沒死。現在很安全。我們都不是壞人。你身上的蠱毒並未完全解開,你還需要喝水,喝得越多越好。”說著,喬克又拿起水壺作勢要灌水給女子。
“主人,我來吧。”曉沫接過水壺溫柔的放到了女子嘴邊:“喝點水吧,主人說喝點水對你有好處。”
女子閉眼,吃力的張嘴咽下幾口水又陷入了昏迷:“謝謝你們……我叫安吉……安吉麗娜。是俄國生物化學…….”女子實在虛弱,頭一歪便睡了過去。
“安吉麗娜?”喬克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