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仰望天空的時候,感到了莫名的疲憊感。
草S護堂也很清楚,這份疲憊的根源所在。
拜祖父的惡作劇,被帶往人生地不熟的國家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
那些連言語都無法交流的地方,草S護堂也熬了過來。
這都並不是什麽難事,草S護堂是有著頑強的生命力和適應力的男生。
所以,問題並不在於這一點。
而是……那染著劇毒的左腕。
“果然,隻能是延緩時間嗎……”
Campione的直覺告訴護堂,就算是拜古城的眷獸所賜,所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
傳說中海德拉那無解的劇毒,中了這樣的劇毒還能活那麽長時間,這已經是拜Campione那超出常規的身體所賜了。
可是Campione也不是萬能的,這毒正在緩慢且有序的侵蝕著護堂的身體。
而且,護堂能感覺到,被古城眷獸逆轉了時間之後,毒再一次蔓延的速度變快了。就好像是順著時間之流瘋狂的回湧。
照這個樣子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要再讓古城召喚一次眷獸,然後這毒也會再一次變更加強烈。
那麽,接下來的就很好推斷了。
草S護堂最後依然會被海德拉的劇毒所吞噬,然後死去。
連屍體都會化為一灘紫水。
就連現在,如果讓身體放松下來,劇毒就會突破草S護堂咒力的封鎖,肆無忌憚的蔓延吧。
拜其所賜,連睡覺都很難睡的踏實。
將身體的咒力用來封鎖劇毒,再配合天叢雲汲取並分擔。
沒有天叢雲的話,連睡覺都做不到呢。
僅僅隻是過了不到三天,身體就疲憊不已。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就好像脖子上套了一個絞索並且還在不斷的勒緊。
會死……毫無疑問,如果沒有乾掉那家夥的話……
“你躺在樓頂幹什麽?是白癡嗎?”
一個黑色的身影擋住了陽光,護堂眯起了眼睛看著她
“南宮小姐嗎?”
“笨蛋,在學校裡應該叫我南宮老師……”
黑色的洛麗塔卻撐著白色的遮陽傘,怎麽看都很別扭。
不過護堂沒有說什麽,他連爬起來的欲望都沒有。
懶洋洋的曬著太陽,伸手將手機掏了出來
“呐,你是來要這個的吧?”
“隻是一方面而已,不過中途有電話打過來嗎?”
“沒有……你在意這個幹什麽?就算是有我也不會接的……咦,你是……”
護堂的注意力被另一個走過來的女孩子吸引走了
要是問為什麽的話,能在學校裡看到女仆的機會可不多。
更別提是有著無機質質感的女孩子就更少見了。
藍色的頭髮很長很長,而且有點像染色的玻璃絲,眼睛更是奇怪,有點像玻璃打造的意義。
最奇怪的是她身上穿著的服裝
白色的女仆裝,而且還是法式女仆裝。
她抱著一大盤子甜甜圈,嘴巴裡還銜著一個。
“呐,要吃嗎?”
有些費力的吞下了嘴巴裡的甜甜圈,女孩子在護堂身旁蹲了下來,將自己端著的甜甜圈遞給護堂一個。
“……謝啦……不過我現在沒胃口……那,她是?”
“阿斯塔魯特,我的助手咯。”
那月皺著眉頭回答道
“剛才她動用我的錢包買了一大堆甜甜圈,堆起來可以堪比小山一樣高……真是的,偶爾她也會有這樣的行動力,真是我的失策。”
“你的名字是草S護堂吧,我是阿斯塔魯特,那月老師的助手……呐,甜甜圈要一個嗎?”
“唔……我都說了,我暫時沒胃口……好吧,我拿一個……”
“是,命令受諾。”
雖然是這麽說著,但是看到阿斯塔魯特那期待的眼神,護堂隻好歎了口氣。支起身子拿了一個。
如同看上去那樣,咬下去的時候護堂差點吐出來。
這也太甜了吧,是放了大量的糖精嗎?
“呐,很好吃嗎?”
阿斯塔魯特雖然面無表情,但是那眼神裡卻透漏著一絲興奮。
護堂謹慎的挑選了詞匯後低聲回答道
“就某種意義上而言,非常的有令人欣賞的味道……”
“呐,那月老師,根據草S護堂的發言,這甜甜圈非常可口,您也來一塊吧。”
“免了,我可不吃那麽甜的東西。”
那月收起了遮陽傘,非常反感的搖了搖頭。
護堂深深的歎了口氣,就外表而言,看不出阿斯塔魯特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但惟獨味覺上非常可怕……這麽甜的東西肯定賣不掉吧,她竟然還買了一大堆……
“恩,阿斯塔魯特小姐也不是人類吧……”
“這還用問?用眼看都能看出來吧。是人類的話,能吃下那麽甜的東西嗎?”
“偶爾會有吧……”護堂看向彩海學園的校園“這個學校裡也有不少魔族啊……雖然但從外表上看去都和人類一樣了,你們就不怕他們暴動起來?”
“你以為登陸環是留著幹什麽用的,一旦要使用魔力就會被警衛隊發現,而且教室裡面也有和我一樣都是攻魔師的人。一旦發生衝突一下子就會被製止了。”
“但是,就在這校園裡,有著比所有魔族都麻煩的存在呢……”
“曉古城是嗎……第四真祖的力量確實是可以隨隨便便就把校舍都轟飛掉呢……不過說起來你也在那邊的世界上高中,那邊就不怕你打個哈欠就不小心把校舍弄沒了?”
護堂笑了笑,這種事完全不可能
“我的力量和古城不一樣,準確的說都受到了嚴格的限制,不是那麽輕易就能使出來的。所以不會出現控制不住,就暴動把周圍弄的一塌糊塗。”
“哦,是嗎?但是你前天可是讓上百名攻魔師都住了院,砸爛了那麽多先進的對魔族戰車,還把幾條街都砸了,甚至還叫出能引發地震的怪豬。知道嗎?到現在為止,有不少地鐵還未修繕疏通呢。”
“都說了,那是不可抗力。先不說野豬的事情,對付那些攻魔師的時候,我可是盡量留手了哦。”
“嘛,那些人怎麽樣都無所謂了,你也和雪菜交手了吧。你覺得她怎麽樣?”
“她嗎?”護堂回想起劍巫那精湛絕倫的武藝不由得笑了笑“確實很強呢……”
“是嗎,不過據她所說她可沒傷到你哦……”
“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雖然說起來有點像是吹牛……不過……”
“不過怎麽了?”
“不過我見過比她還強的戰士,經歷過遠比她還可怕的格鬥戰,知道嗎?我在我的世界裡見識過一個強到沒法想象的怪物,他自豪的說用眼睛捕捉水滴並切開,我本來還以為他隻是在吹牛,不過真正見識過後不得不相信呢。和那種家夥比起來,姬靶〗慊共鈐讀恕還詈帽鴇涑贍茄募一錚願襠峽贍芑嵊興筆А
“能切開水滴?”南宮那月搖了搖頭“胡扯吧……”
“確實很像胡扯……不過知道嗎?我前天用來從姬靶〗隳搶鍰永氳姆铩簿褪悄歉鏨袼僖貧哪芰Γ揮昧艘謊劬塗雌屏耍一箍沉宋乙喚#畹鬩宋頤!
“不可能吧, 你那速度已經不是肉眼能捕捉的吧?連我看過去都好像是幻燈片一樣。”
“那家夥就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事情哦,所以我才覺得很恐怖了……能做到那種好像劍豪小說裡寫的一樣,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了。”
護堂淡淡的笑了笑,爬了起來。
“那麽,那月老師,你來找我可不只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吧?”
“當然不是,你這個蠢蛋……”南宮那月冷冷瞪了護堂一眼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如你推測的那樣,瓦托拉同意了你的請求……不,應該說同意了你的要求才是,弦神島被毀滅這種危機算是暫時性的解除了。”
“唔,如我所料呢……”
因為和薩爾瓦托雷那種家夥打交道多了,所以對付這樣的人護堂也算是有點心得了。
直接跟他說不想與其交手那是愚蠢的,反而會引他過來。但如果順著其意思,然後略微拖延下時間,就說是為了戰鬥而準備的話
就算是那樣的戰鬥狂,也會同意的――畢竟他們想要的是以命相搏的戰鬥才是。
雖然護堂壓根就沒想和瓦托拉有任何關系,不過他要是真的打過來的話,護堂並沒有避而不戰的意思。
想逃得話應該很難辦到,那家夥有著九頭眷獸,力量著實非常可怕。
但是戰鬥的話,護堂也找不到任何自己會輸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