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走出地鐵,喧鬧的人群擁擠在地鐵通道裡。
前天那起事件造成的後遺症依然沒有被消除,倒塌了的地鐵線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恢復。
於是第四真祖和Campione花了不少功夫才從地面下爬上來。
“這裡天天都那麽擠嗎?”
“也不知道是誰把一頭能夠喚來地震的怪豬叫出來,震塌了幾條線路。不然能那麽擠嗎?”
“真讓我想起東京的地鐵,知道不,東京有專門負責把擠不上車的乘客塞進地鐵裡的職員哦!那可是世界十大稀奇古怪職業之一哦。”
“草S護堂……”
“怎麽了?那副表情。”
“我想我見過的所有人中,最喜歡轉移話題的肯定是你吧……”
“碌募一錟亍
唯獨今天,國家一級鑒定跟蹤狂姬把┎嗣揮懈春凸懦且黃鶘涎А
她和紗矢華一起去了什麽地方,所以沒辦法一起跟過來了。
M沙她依然在請假之中,所以今天上學的時候,隻有草S護堂和他一起了。
“話說回來,今天你該不會轉學進來吧?”
“怎麽可能,我才不要呢。我大概會在樓頂或者別的地方打發掉時間吧。總之午休和放學的時候來找我吧。”
雖然依舊穿著彩海學園的校服,不過那也隻是護堂為了逃避警衛隊做出的偽裝罷了。
護堂又不是彩海學園的學生,也沒必要轉學過來呢。
“好吧……你千萬別被一個看起來就很麻煩,手裡還一直抓著電子產品的女孩纏上了哦,是她的話,一瞬間就能判別出你不是這裡的學生咯。”
“是……前天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雪菜身邊的女生麽?她是你同班同學?”護堂搜索自己的記憶說道
“總之絕對不要見到她,雖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她好像能夠輕松的破解校內的電子檔案哦。就算是當時沒記住你長什麽樣,一查記錄的話就能看出來了。”
“恩……姑且問一句,她也知道你是第四真祖嗎?”
“怎麽可能……雖然我一直想告訴她,可就是沒機會……”
“這樣啊……”
“總之,你絕對不要被她看見了哦,說不定她一見你就報警了。”
“一見我就報警,把我當做色狼嗎?”
“誰知道……好了,我們在這裡分開吧,萬一被認識的人看到了又會問這問那的。午休樓頂見!”
“OK,樓頂見。”
說完古城就走開了。
為了分開時間,避免被人懷疑,這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所幸彩海學園很大,學生非常多,隻要別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應該不會引起他人懷疑的。
更何況,護堂壓根就沒準備去教室。
“去樓頂打發時間嗎……唉,乾脆去遊戲廳玩玩……穿著衣服大概會被抓取輔導吧。”
回古城家更是不行,古城的妹妹還在家裡。
古城大概是怕護堂說漏嘴吧,而且他也不行讓害怕魔族的妹妹和自己呆太久。
不過護堂更不想和他妹妹呆在一個空間裡呢。
這當然不是說他妹妹不好怎麽得……而是萬一昨天那個人格還是什麽的再出現,會很煩很煩。
“真不想去呢,天叢雲。”
一如既往的那樣,神劍不會給予戰鬥之外的任何回應。
護堂深深的歎了口氣,走向彩海學園。
此時此刻
北島的一處不起眼的賓館裡,一個金發的男子正無所事事的看著報紙。
“呵……被當做第四真祖鬧出來的事情嗎?說的也是呢,第四真祖藏在弦神島也不是什麽新聞了。”
他丟掉報紙,朝後一趟,身子左邊的袖子裡空蕩蕩的。
斷掉的手臂依然還沒長出來,這對於最接近真祖的吸血鬼――迪米托裡葉・瓦托拉來說是一件非常罕見的事情。
身為真祖直系的血親,讓斷掉的手臂再一次長出來這種事情可謂是輕而易舉。
但是現在的他卻做不到。
“那個家夥,還真有一手呢。能把我逼到這個地步。”
前天的戰鬥他也算是盡了全力,雖然王牌都還未用,但也算是時隔許久將所有眷獸都召喚出來了。
但是敵不過,完全敵不過他。
倒不是眷獸的力量差距太大,或許瓦托拉的眷獸單個無法匹敵真祖的眷獸,但是融合之後姑且還算是能匹敵才是。
可那能腐蝕一切的劇毒讓瓦托拉無處下手。
隻是接觸就會腐蝕一切,而那頭豬對於瓦托拉的眷獸的攻擊也有著相當可怕的抗性。
最後不得已隻好撤退,再打下去也是毫無意義,隻能遇見到敗北的結局。
瓦托拉並不是純粹的戰鬥狂,什麽時候該撤退還是分的一清二楚。
“嘛,現在要想的是怎麽樣才能贏呢……好久沒有這麽認真過了呢……”
“如果能夠不認真去想的話,或許會更好呢,耍蛇的……”
熟悉的聲音從窗戶外面傳來,瓦托拉頭也不回就厭惡的皺起了眉毛
“為什麽是你?”
“怎麽,因為是我所以很不爽?耍蛇的?”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間隙的魔女――南宮那月。
而與此同時,緊鎖著的門被以強硬的手段破壞了,從外面強行闖入的正是獅子王機關的兩位劍巫。
“哦,我還以為你會帶著特區警衛隊的那些白癡們呢,怎麽和古城身邊的女孩一起行動了?”
“因為這不是特區的意志,我隻是以我的個人的意見單獨行動罷了,而她們隻不過是受我委托跟我一起行動罷了……等下,阿斯塔魯特呢?”
雪菜和紗矢華互相看了一眼,聳了聳肩
“在下面好像看到甜甜圈,所以說等會才會上來。”
“什麽?甜甜圈?……算了,等會再說吧,喂耍蛇的。聽得見我說話嗎?”
“當然聽得見……”瓦托拉皺著眉頭站了起來俯視個頭還不到他胸口的哥特蘿莉塔。
“你找我有何貴乾?要是讓我為前天的事情負責,我可不乾哦。”
“明明是你先動手的,讓你賠償一下損失有那麽難嗎?”
“要賠多少我都掏得起,不過不是現在……”瓦托拉笑了起來,他不由得握緊了手掌“等我和那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真祖打完之後,再談賠償事項吧,我瓦托拉才不是那種亂打亂砸之後不賠一分錢的混蛋哦。”
“叫我看都差不多了,那麽為什麽要等到那之後呢?”
南宮那月有點疑惑的問道,不過如同她所想的那樣,瓦托拉毫不猶豫的回答著。
“因為他也很強,想要打贏他我肯定要傾力以赴。在我那九頭眷獸和他的巨豬的戰鬥下,這樣的小島就算來幾座都會沉沒吧。談賠償的話,到那個時候再談吧。”
“還真像你會說出來的話呢。”
南宮那月等人並未因為他的話而驚慌失措,這都是之前所能預想到的。
不過不能讓他真的那麽做, 弦神島可不是什麽說沉就沉的地方,這島上可是有著幾十萬人的性命啊。
所以那月朝紗矢華使了個眼色,煌阪紗矢華不急不忙的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哦,怎麽?想要阻止我嗎?”
瓦托拉咧開嘴巴欣喜的笑了起來
獅子王機關的兩位劍巫,再加上間隙的魔女……不,還要算上樓下那個人工生命體
這也是相當的可怕的對手了,做為熱身戰鬥倒也稱得上合格。
現在的瓦托拉和幾天前不一樣。
或者是這樣說,前幾天之前的瓦托拉還隻是打發著無聊時光,用虛偽來偽裝自己的男人。
而現在,能將他一口氣擊倒並揉虐的強敵出現了。這不在他的計劃當中,但是對於瓦托拉而言。
那個不明出處的真祖是自己的敵人,而且是必須打倒的敵人!
他不會輸給同一個對手兩次,絕對不會……
“呐……接著,草S護堂給你的電話。”
煌阪紗矢華將手機丟給了瓦托拉,他有點困惑的看了看她們但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你又是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頓時讓他興奮不已。
“哦,是我,也就是那天把你打的那麽慘的草S護堂……話說你叫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