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看著矢瀨的表情,護堂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我在說啊……是不是該請她上來一趟呢……”
盡可能的虛張聲勢……倒也不是,如果基樹真的不想做的話也只能請她上來了。
“她?……等等……你該不會想要……”基樹幾乎是瞬間明白了護堂的意思,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實在是最糟糕的情況了。
“大概就是你所想的事情吧……恩,也許……”
基樹頓時就愣住了,他也曾想過自己不幫忙的話會被怎麽樣,但是唯獨沒有想到護堂會這樣威脅自己。
女朋友是三聖之首,基樹怎麽可能不會不知道舞威媛是幹什麽的。
詛咒與暗殺的專家,最擅長的就是操控他人的生死。
其實換個角度來看,她們也是優秀的拷問專家——畢竟沒有什麽會比生不如死的感覺更加令人感到恐怖。
而基樹完全沒法想象,草薙護堂竟然會為了逼迫自己幫忙而使出這種下流的手段。
“不……你不會那麽做吧……”
聲音不由得顫抖起來,雖然基樹相信護堂還是有著相當的理性,只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還真的不能把他說的話當做開玩笑。
“恩……你能理解的我的意思就好了……”護堂把剛才三聖坐過的椅子搬了過來坐了下來,然後乾巴巴的說道“放心……我大概不會那麽做的,只要你肯幫忙的話……”
“什麽嘛!如果我不幫忙,你不還是要那樣做嗎?!我可以告你威脅我嗎?”
他說的一點都沒錯,確實是在威脅他……
護堂為此深感歉意,但是這也是不得不乾的事情。雖然這樣看上去自己有點像壞人……
不,你就是在扮演,也不對,你就是在當壞人嘛……想出這個點子的那月如此不負責任的聳了聳肩,轉過頭去。
“隨你怎麽想了……總之,我需要你的幫助”唯獨這個是真的十分誠懇的請求,不過威脅這一點倒也是貨真價實的。
草薙護堂現在已經沒有多少選擇了,現在不得不這樣做了
“可就算你這麽說……我也沒辦法,我現在這個樣子……”
“我現在突然想起來,你有一次曾經在全身癱瘓下操控‘重力氣流’的記錄呢,那是你在訓練時留下的……”
那月帶著一臉壞笑的看著基樹,清爽地打開了折扇。
“那是……”
“我還知道你很多事情呢,基樹。要不要聽我一一敘述呢?畢竟草薙君是個很樂意聽故事的魔王呢……”
“……你這混蛋……啊……不要抓我臉!”
“你這是對導師的態度嗎?”“放開我啦!”
護堂歎了口,然後說道
“總之,矢瀨君你到底幫不幫忙呢?”
“不幫!絕對沒門!就算是你把舞威媛叫上來也沒用!反正我現在全身癱瘓,就算你折磨我的話,我也是感受不到的。總之,你根本就……”
“呐矢瀨……”那月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什麽補償道“我記得舞威媛還有一項特技哦,把針插進耳朵裡,讓你的腦子就好像被千斤頂壓著一樣。你現在除了脖子以下都沒感覺是吧,那就正好咯。”
“……開玩笑,哪會有這招……”
“是麽……你要去試試嗎?”那月用扇子敲了敲基樹那毫無感覺的胸口“我可不保證那感覺很好受哦……”
“囉嗦!”
“反正不管怎麽說……”護堂嘟囔著撓了撓頭“我需要你的幫忙……”
“而我已經回答過了,我絕對不會幫忙的……”
“那就沒辦法了……”護堂緩緩的站了起來“我下去叫煌阪上來……”
“喂!”看著護堂轉身準備走出去的基樹連忙喊道“你不是認真的吧?”
護堂點了點頭。
“你說呢……我現在已經是無路可走,為了達到目的,這樣的手段也是必須的。雖然很抱歉,我也不想這麽做……但,有些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所以,矢瀨君。抱歉……”
“別……你別這樣……”
護堂是認真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矢瀨基樹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了,就如那月說的那樣。
舞威媛擁有著相當可怕的拷問技術,操控生死就是她們最擅長的領域。而煌阪沙矢華則是她們當中非常優秀的高手。
就算是自己脖子以下完全沒感覺,她也有辦法讓自己生不如死吧。
“我都說了,我是身不由己……要怨的話,怨我也無所謂……總之這是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別……”
再多來點周旋的時間吧,至少自己要想點辦法不讓護堂去把舞威媛叫上來。
就在這時,南宮那月又壞壞的笑了起來
“呐,護堂。我去叫她吧,怎麽想瞬間移動的話,比你上下樓省事吧。”
“恩,我差點忘了這一點。這麽容易的技能你早說啊……快點把她帶上來吧”
“好的,我這就去……嘿嘿,矢瀨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
赤裸裸的威脅可真讓人不爽……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這本來就不是什麽平等的請求,而是強求的命令。就現在的基樹而言,根本就沒有多余的回旋余地。
真的把煌阪沙矢華叫上來可就麻煩了,那家夥是貨真價實的厭男症,下起手來可是毫不留情的。再加上那個可惡的南宮那月在一旁煽風點火,基樹幾乎可以預見自己最糟糕的結局。
“等等……我後悔了……”
“什麽?我聽不見哦,護堂你聽見了嘛?”
“恩……好像……大概……”護堂乾巴巴的轉過頭看向窗外
“等一下!我後悔了!”
“什麽啊……好像還是聽不見唉……”
“好了!別裝了!你聽得見的吧!又不是聾子!”基樹不由得大聲的喊叫著,而那月卻用扇子敲了下小手說道
“還是聽不見呢……我覺得還是讓我下去找……”
“拜托了!老師!千萬別下樓!”
“要是在盛夏喊的話,我一定會聽見吧……但現在是深秋啊……”
“好了……別玩了,那月老師……”護堂拉住了那月的手說道“矢瀨君,你真的願意幫助我們嗎?”
“當然!別再問第二遍了!”完全是自暴自棄的回答,基樹覺得自己肯定是個笨蛋。
對方那不是請求,是命令。這怎麽可能拒絕的掉!
“那就太感謝你了,我會記住這個恩情的,以後一定會還你的……”
“這就不必了……你以後離我遠點就行……辦完了這邊的事情,你就趕緊滾蛋吧!”
護堂笑了笑回答道。
“即使你不說我也是要離開的,不過這要等到我把海格力斯處理完,然後再等待一個滿月的日子……”
“混帳……”基樹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把我扶起來!”
“是是……”護堂把蓬松的枕頭墊在了基樹身子下面,將他的上半身扶了起來。
“那混蛋……也就是昨天那個怪物在哪裡?”
護堂看向那月,而那月則收起了笑容嚴肅的回答道
“據島向東有十公裡左右的位置,他乘坐著他來時的帆船停留在海面上。”
“這個距離並不遠,你們應該能偵測到他在幹什麽吧?”
“如果能的話就好了……”那月搖了搖頭“任何試圖靠近那艘船的飛機都會飛離預定的位置,船隻也是,根本就無法靠近。開著開著就自動偏離目標了,就連太空上用來朝下監視的衛星在移動到那帆船的正上方的時候也發生了故障,為此日本政府正在頭疼,他們花了幾百億送上太空的衛星已經完蛋,正在從大氣層中墜落下來。”
“什麽啊……簡直是像是SF小說……”
“這就是神明的力量了……多多少少也能夠理解吧……”
“所以那月老師才會想到我的存在咯?也為我想一想吧,我昨天可是被他破掉了分身哦!”
神若是想讓人類無法意識到他的話,多少種辦法都有。像這種讓船隻飛機偏離方向,衛星墜毀這種事情簡直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怪物啊……竟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戰鬥力上毫無疑問是超過第四真祖的,而且強的匪夷所思。隨手一弓就能讓人類的所有抵抗全部完蛋,和這種單體怪物對抗,唯有同樣強大的個體才能夠辦得到。
從昨天的觀察來看,能和他戰鬥的怪物實在是太少.
整個世界估計也就個位數吧,那是遠遠超過古老世代,魔女,煉金術師等之前所有強敵的真正怪物。唯有真祖這個級別才可能和他戰鬥,而其勝算也不大。
“海格力斯他……或許能夠靠他一人就能摧毀世界吧……”
並非荒誕不羈的吹牛,而是極其有可能的事情。他就是強大到那個地步的怪物。
“總之……你要我看他幹什麽呢?恕我直言,我也有可能會被他再一次破掉分身哦。”
“神是不會對人類的視線有什麽感覺的,他們不會在乎你偷看的……”
“但他卻讓飛機和船隻轉向,衛星墜毀哦。怎麽想也是不想讓人類去看他吧……”
“說的也是呢……”
“反正……我替你試試了,不行的話我再回來,就算是分身被破大概也沒有事情的……”
“多謝了……”
“恩,把藥給我,對……在我的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