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說你倒是等一等啊,就你這樣直接走到劇組,那還不搞得天下大亂啊,你們先在這裡等會,我去叫車,叫來之後你們立馬上車,不要多待,這樣就沒事了”說完劍飛不等她們回話自顧自的去打的士去了。
上了的士後。
“葉大哥,這個鐵盒子是什麽東西啊,我們昨天來時就看見了,裡面還坐著一個個人,還有大鐵盒子啊小鐵盒子的,是不是馬車啊,可馬車怎麽沒馬呢,還有還有這馬車好快啊,我的輕功都追不上,還有..............”一上車嶽靈珊的話夾子就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噴個不停。而且整個身體還到處亂動。至於任盈盈則是坐在後排座上正襟危坐,一派凜然神情。那表情……嚴肅地跟上刑場似的?
“噗”前面的司機師傅可不會管那麽多,一下就笑開了,原先還偷偷地打量著後面,以為是哪個劇組拍電影呢,可現在看來精神有問題倒是真的,居然問這種問題,還是這種地球人都知道的問題。
“師傅小心開車,別把我們開進溝裡去,好笑的還在後面呢,沒看見我們在背台詞嗎,我們現在要去劇組,麻煩你開快點”劍飛可不想等到嶽女俠發威,不然一車人都要去見上帝,哦不,是如來佛主。
就在劍飛他們抵達劇組時,劇組可以說已經天下大亂起來了,兩位主角無緣無故的失蹤了,可謂是把劇組的人給差點急死,可又不能報警,不然媒體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因為之前她們是自己走失的,誰知道媒體會不會說‘他們為了去私會情人啊什麽的把把自己的工作丟在一邊’,媒體本來就是一點小事就會吹上天的,更何況還是現在工作這樣的大事。
“好了到了,我們走吧,不過,拜托你們一會配合著點,隻要好好的聽你們的經紀人的話就可以了”劍飛下車付完錢後對著兩位美女說著。
“為什麽要聽啊,不就是拍戲嗎,又不是什麽難事,我以前就看過演戲啊”嶽靈珊小聲的解釋道。
“??,好吧,你們知道就可以了,”劍飛也不知道應該還要再說什麽了,乾脆不再說話,一會兒把她們送到,自己就馬到功成了。
隻是劍飛根本沒有發現,遠處一個人正對著他們猛拍照片呢,看來明天就會出現許許多多的頭條花邊新聞了。
“黃導這裡這裡”一到劇組就看到黃導在那裡訓欠著什麽人呢,劍飛隻好先叫了。
“咦劍飛啊,啊你們總算回來了,我說你們去哪裡了一整天,連手機也不帶,害你們經紀人急得都快報警了”剛還和劍飛打招呼的黃導,一看見這兩位就把劍飛仍在一邊了,開始說起‘許晴和苗意乙’。
這一下可差點把這兩位美女給惹毛了,就差拔出那把道具寶劍了。還好不一會就有人通知她們的經紀人過來了。
“好了我已經把你們送到這裡,沒有我什麽事情,我先走了。”說完劍飛就想走人,好回去等自己的經紀人過來。
“站住,不準走,我們的事情還沒完呢”說著‘任盈盈’還拔出寶劍放在劍飛脖子上。“葉劍飛,我們的事情還沒有完呢”。
這一下子可是把劇組的人看得是目瞪口呆,都什麽情況。老牛吃嫩草,難道昨天失蹤的她們和葉劍飛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她們不顧自己的名譽也要拔劍相威脅。
“我說任,哦不許大姐啊,還有什麽事請,我都已經把你們送到門口了,你還要我怎樣,我和你說,你現在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劍飛實在是無奈了。
“誰說沒關系,你還要對我們負責,要不然我們以後怎麽生活,再說你也答應我們會幫我們退出.......”。
“哢”劍飛急得大叫一聲,把導演用的語句都用出來了。如果讓她把事情都說出來的話,劍飛一定會被她們的經紀人生撕了。“好吧好吧,你現在先把這部戲拍完,到時候你如果真的想怎樣,你找你經紀人來找我,我幫你可以了吧”。
“不行,你必須在這裡等我拍完一起走,不然,不然你不許走”‘許晴已經可以說在無理取鬧了,可是劍飛還真就沒辦法,隻好留下了,隻是看著周邊的人的眼光,怎麽就這麽的讓人不舒服呢。
“好了好了,都別看了,還有這件事情每個人嘴巴都給我嚴實一點,誰也不要給我傳出去,不然就給我退組,劍飛你和我過來一下”說完黃導就臉色難看的走了。
“說吧,什麽情況,我雖然不怎麽相信你和她們會有什麽,可是現在已經可以說是證據確鑿了,你有什麽要說的嗎”說完看也不看劍飛,隻是專心的想著什麽。
“導演,我們真是清白的,我們什麽也沒有做,隻是隻是”。
“隻是什麽說啊”。
“黃導,是你要我說的哦,隻是我也不知道她們為什麽要我留下陪著她們”劍飛想了想還是不要告訴實情的好,不然天知道會出現什麽後果,隻好假裝無奈的說著。
“你說,你也不知道,那為什麽他們那麽依賴你,你說你們沒發生什麽東西誰信啊”黃導臉色有點變青的感覺。(至於為什麽是男人都清楚)
“總之情況就是這樣,你要我說我也說不清楚啊”劍飛繼續忽悠著。“不過導演啊,您不覺得這樣很好嘛。這樣可以給我們的電視劇做出更多的宣傳和推廣嗎,我想那些娛樂記者會很樂意也很快把我們的事情給弄得沸沸揚揚的”。
也許是想到了什麽,黃導的臉色一下子好了很多“你小子,你這樣子會對許晴和苗意乙產生多大的影響,你有想過嗎,我們不能害了她們以後的娛樂生涯啊。”說完還拍了拍疾風的肩膀。
翻了翻白眼,以後,她們都不想在娛樂圈呆了,還擔心這些嗎,再說了未來哪個明星不想為了出鏡率高一些而多弄一些花邊新聞出來,最重要的是‘自己真的和她們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