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傷我!”老者一臉不敢置信,他堂堂四重巨靈身軀,肉體早已強化道一種不可思議的境界,竟然被一名鍛骨境武者給刺傷。
“我要的可不單單只是一點傷痕。”林嶽笑容寧靜,既然能夠傷到巨靈境武者,那麽其中的差距也不似他心底所想。
他雖然被巨靈神力震傷,被強行鎮壓,心中對巨靈境的神力有一定的了解,可眼中卻多了一絲炙熱光芒。
“竟然真讓他傷到了巨靈境武者!”顏如玉輕掩嘴唇,露出一抹嫣紅,卻掩飾不了臉上的驚訝。
在酒樓中的數道神識逐漸凝重,林嶽那詭異劍術竟然能夠破開四重武者肉體,的確能夠對四重武者構成威脅
那老者用真氣鎮封傷口,那傷口卻有一股無法鎮壓的劍意不斷撕裂肌膚,他重重哼了一身,一抹赤芒閃現,強行將那抹毀滅劍氣驅逐。
“如此陰毒詭異的劍術,他日定然會危害世人,今日更加留不得你。”老者大呼,赤焰熊熊燃起,形成一輪紅日,他人站在中央,如一尊火焰巨神,橫眉怒目。
“想動手何必這麽多借口,反而徒增笑話。”林嶽嗤笑,這老者最後還顧及顏面,找了個借口想要光明正大的除掉自己。
老者面容陰冷,赤炎如真正存在,將這片天地映紅,一旁有武者感覺一陣炙熱,趕忙跳開,驚恐的看著老者。
“虞城王家三長老金赤霄將一門火焰戰法演化至大成,渾身真氣剛烈霸道,一掌能夠化成烈日,融化萬物,雖然只有四重初期的實力,及時對上中期武者,也立於不敗之地,看來此言不虛。”
顏家那白眉老者撫了撫胡須,淡淡的說道,言語中掩飾不了驚訝和沉重。
那白衣青年從昏迷中醒來,吐出一口鮮血,渾身筋骨斷裂大半,如果沒有聖藥絕對難以恢復,此刻他的眼神猙獰,聲音如厲鬼,“三叔祖,不要殺他,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好!我自豪廢掉他的武道修為!”金赤霄回道,要將林嶽丹田廢除,將他交給白衣青年,讓林嶽生不如死。
武道四重的重壓讓林氏兄弟顫抖,林弘鼓起勇氣,往前走出一步:“前輩,木山兄弟是我們林府之人,您一個四重武者出手恐怕……”
“林府?”金赤霄哈哈大笑,冷眼看著林弘,“虞城林府算個什麽,有本事讓你們老祖出來!”
林弘臉色漲紅,這是赤裸裸的蔑視,雖然虞城林府勢力薄弱,可是從未被人這樣輕視過。
“你退下吧!”林嶽讓林弘走開,冷笑道,“何必跟一條老狗說這麽多廢話。”
林弘不知該說什麽,走回原位,思索猶豫片刻竟然拉著弟弟林空突破兩名王氏武者的阻擋,飛快離開這片戰場。
王家幾名武者大聲罵道:
“林家人果然無恥!”
“這才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知道留在這裡是等死,何必跟一個將死之人堅守在這裡。”幾名旁人也笑了一聲,笑容中帶著一股嘲諷。
林嶽沒有理會,目光一直在金赤霄身上。
“縱使你天縱神武,今天也會死在這裡,怪隻怪你太自負,竟然挑釁王府威嚴。”金赤霄指著林嶽,仿若看一個將死之人。
“還沒有打過,誰生誰死還說不定!”林嶽沒有半分移動,木然的說道。
“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能夠膨脹的以為能夠挑戰四重武者。”顏家酒樓傳來幾聲議論,更明顯點就是嘲諷。
顏如玉安靜的注視著戰場,林嶽孤傲的身影從沒有動搖,手中的寶劍光芒璀璨,有著一道道神輝在流淌。
漸漸,虞城的武者被這戰場吸引。
在長街的盡處,一名白衣劍客緩緩走來,一旁還有一名赤袍青年,濃眉大耳,身形如一頭巨猿,每走出一步,都會讓人有一種震動的感覺,如一座移動的山嶽。
這兩人同行,而備貨,有幾名仆從一直跟從,讓人驚訝的是,這幾名仆從之中甚至有四重武者,堂堂巨靈境的武者竟然給人當仆從,那前面這兩青年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青年劍客白衣勝雪,容貌清秀卻透著一股陰沉的冷峻,他緩緩的走著,每一步蘊含著獨特的韻律,有一道道凌厲氣息不斷散發,讓人無法靠近。
“劍公子,沒想到今日這麽巧,竟然在虞城能夠碰到你!”
那赤袍青年直視這青年劍客,努力壓抑著體內蠢蠢欲動的戰意。
名為劍公子的青年劍客淡淡的說道:“不知道我的劍能不能夠破開王家的三轉金身戰體?”
“我也期待看到劍公子的劍到底是否傳說中那般凌厲。”赤袍青年也毫不掩飾, 低聲笑道。
“現在就可以!”劍公子忽然轉身。
赤袍青年大笑道:“你我都是為了荒漠叢林那東西而來,難不成還要在這裡先打上一場?”
“數十年前,烈風劍魔隕落在荒漠叢林,最近有人在叢林中察覺到一處墓地,裡面據說有烈風劍魔的傳承,當年烈風劍魔依仗著一手快劍,殺遍紫雲郡,若不是最後劍道入魔,很有可能成為紫雲郡絕頂存在。”赤袍青年直接說道,卻看到那劍公子沒有半分動搖,仿若劍道本心早已堅固,根本不為所動。
“前方那是做什麽,盡然聚集著如此多的武者。”赤袍青年見劍公子不搭理自己,笑了一聲,望向前方,獨自前往。
白衣青年凝視著那片戰圈,也踏足往前查探,幾名強大的劍仆緊緊跟上,不敢有半點含糊。
赤袍青年站在遠處,望著那劍公子走進,道:“一名鍛骨境武者挑戰金剛境武者,雖然只是一個笑話,可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氣。”
劍公子微微側目,凝視著戰圈,那金剛境老者一聲火焰戰法練到極致,全身真氣霸道,每一次波動,如一層火焰跳動,這種實力的確非常不凡。
他又將視線望向那名鍛骨境武者,只是在一瞬間,他一直冷淡的臉不由的跳動一下。
赤袍青年皺眉道:“這只是一場鬧劇,三重跟四重差距就是天和地的差別,這鍛骨境少年的確是個人才,不過太自負!”
劍公子突然揚起下巴,沉重的道:“武道二重能夠擊殺四階凶獸,三重武者也未必不是四重武者的對手。”
赤袍青年大笑:“我可當這是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