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堂,在林府武者心中充滿著神聖感,每一名才能夠戰堂出來弟子,擁有者常人無法比擬的天賦和實力,而戰堂的領袖,是林府二長老,傳說是武道九重的高手,在紫雲郡都是絕頂的存在。
而今天,戰堂的弟子竟然出現在這裡,肯定是衝著林嶽的挑戰而來。
“戰堂的師兄們來了,有好戲看了。”一些武者驚喜道,之前被林嶽的手段震攝的有些麻木,此刻戰堂弟子的出現,才讓他們松了一口氣。
特別是狩獵堂弟子,臉上充滿了喜意,他們一群人來勢洶洶,換來的卻是幾具屍體。
“戰堂師兄,你們總算來了,此人已經陷入瘋魔,麻煩你們出手將他鎮壓!”狩獵堂弟子快哭的心思都有了,幾名死去的師兄都是武道三重的武者,在狩獵堂也是天賦極佳的弟子,竟然就這樣死在林嶽手上。
幾名黑袍青年看著地面上幾具屍體,幾乎都是一擊必殺,眼瞳中不知閃著什麽神色,要知道這些武者都是武道三重弟子,再不濟也不會一擊被殺?
“你就是林嶽?”一名黑袍青年黝黑的臉,看上去有些沉穩,可氣息沉重,壓抑的讓人無法喘息。
他看著被執法弟子包圍的林嶽,眼瞳中冒著炙熱的火光,走上前方,每一步都在地面踏出一隻深深的腳印。
此刻他戰意凜然,殺武道三重武者如屠雞殺狗,這般實力已經有成為他對手的本錢了。
“王戰,真是便宜你了,這樣的對手,在林府可不多得哦。”一名白臉青年,眼睛透著邪意,一直晶瑩剔透的小道被他拿在手裡把玩,帶著一絲玩世不恭。
那喚作王戰的戰堂弟子咧了咧嘴:“不快點下手,待會讓別人打死了,我可找不到對手了!”
他赤裸裸的看著林嶽,隻將這少年當做一個練手的武者。
“那就速度快點,三招之內解決掉他,多一招都丟臉。”白練青年嘲諷,他們來的目的就是要將林嶽打廢,不想太多浪費時間。
“三招,你太低估我了。”那黝黑青年冷笑一聲,豎起一根手指,“一招解決!”
“這麽自信,是不是最近又有突破!”
那白臉青年神情一凜,眯著眼睛看著那黝黑青年,忽然笑道,“原來你家夥將磐石身練到小成,難怪這麽囂張。”
王戰呵呵笑了一聲,不理會同伴奇異的眼光,抬頭傲視著林嶽,道:“聽說就是你要橫掃武道四重一下的武者,好大的口氣,今天只要你能夠撐得過我一招,就算你贏!”
林嶽目光淡然,看向前方:“我也只出一招,如果你接下,就算我輸!”
轟!
四周人群轟動,這林嶽真的是自恃過高,竟然想要一招敗退戰堂弟子,真是癡心妄想!
“本來還想一招廢了你,看來你真是找死!”王戰冷笑,暴露出此行來的目的。
“想殺我,那就來吧!”
林嶽心中滋生出殺意,這些人過的的目的果然不純,顯然是受人指使,要將他除掉。只是這背後指使之人,林嶽猜不到,他在內門得罪的人很多,加上執法長老的仇家,讓他不好猜測。
不過,這些人既然敢來,林嶽不介意將他們全部留下。
“既然這麽相死,那就成全你。”王戰目光陰測測。
轟!
一股蒼茫氣勢升起,王戰身上泛著土黃光澤,真氣穿梭,如一道道土龍環繞,身若磐石厚重,往前踏出一步,仿若有千鈞重,將地面踩出數道裂縫。
不動如山!
林嶽目光有神,晶瑩的手臂散發著一道道勁風,被他慢慢隱藏化成一團光暈捏在手心。
看是你不動如山,還是我徹底將你打爆!
王戰抬起頭,睥睨眾人,如一座高聳入天的山嶽,散發的氣勢讓眾人心中恐懼。他看向林嶽,伸出一隻拳頭,蓄勢待發,準備一拳將林嶽鎮壓下去。
“橫掃天下!”
林嶽氣息頓時一變,有股君臨天下的氣勢,橫掃這片天地,無情的瞳孔看著那襲來的厚重拳頭,再也不在隱藏,破軍第二式出,散發著一股席卷天下的霸道!
林嶽早已領悟殺戮本心,養出毀滅之劍,破軍三式也被他融會貫通,一拳貫穿天地,除開殺戮蒼生的氣勢還有毀滅眾生的殺意。
轟!
兩隻拳頭肉搏在一起,隱約可以見到在碰撞的中央,傳來一聲呼嘯,一直血色巨虎呼嘯而出,殺戮氣息讓周圍人窒息。
王戰心頭一顫,那血虎咆哮,讓他心神失守,隱約可見一頭血虎朝他撲來,一股狂暴的力道透過將他的手臂傳來,將他肌肉碾碎。
“起!”
林嶽低吼一聲,拳印種的血虎張開血盆大口,將那磐石山嶽碾壓成碎石,穿過王戰身軀,一拳將他擊飛。
轟隆隆!
人影飛出,帶著一股血腥味道,直接飛出人群,落地時發出一陣破裂聲,將校場邊緣的巨石都震裂。
啊!
一聲慘叫傳來,王戰整隻手臂從毛孔中滲出血跡,一股毀滅氣息將整條手臂的生機震滅,直接廢掉他一條手臂。他口中蔓延著血沫,心若死灰,手臂被廢,相當於廢掉武道前途,對於一名武者來說是一個致命打擊。
眾人心中顫抖,戰堂弟子也被震攝住,沒有做聲,口口聲聲要廢掉某人,此刻卻被人一拳打飛,讓他們也顏面無光。
林嶽收回拳頭,身上的獸袍被勁風撕裂,象征著殺戮的紅芒退卻,露出一條晶瑩如玉的手臂,一道道光暈在肉體上流淌,讓眾人心驚。
“這是琉璃金身!”
戰堂弟子目光驚訝,他們幾乎都修煉了一門煉體武學,自然清楚,那晶瑩玉質的肉體象征著什麽。
琉璃金身是一名強大的練體武學,曾經一名長老憑借琉璃金身,可以靠肉身跟同階凶獸肉搏而不敗,足以見琉璃金身的恐怖!
“沒想到你竟然練成了琉璃金身!”
白臉青年神情莊重,他深知琉璃金身的來歷,只是沒想到林嶽深藏不露,竟然將琉璃金身練到小成。
戰堂幾人中,有一名青年終於睜開眼睛,想要出手。
白臉青年卻站出來:“無妄,這人還是讓我來出手,琉璃金身,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厲害。”
那青年停下腳步,站在人群中,眼瞳閃著金色光芒。
“的確有幾分狂妄的本錢,不過你以為戰堂就這種實力嗎?”白臉青年冷笑,手中的小刀散發著一道道閃耀光芒,那刀刃有一道凌烈的金色光芒,讓人刺眼。
白臉青年有著一門武訣,專門克制煉體武學,在戰堂備受公認,所以戰堂弟子才會讓他出手。
他手中的小刀不斷旋轉,如同一個月盤,將空氣切割的滋滋作響。
“要戰就戰,車輪戰都無所謂。”林嶽冷笑道。
“狂妄!以為勝了一場,就可無視戰堂嗎?不要以為修煉出琉璃金身就無敵,我會讓你看看什麽叫絕望!”
白臉青年陰笑一聲,那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把銀色小刀,雙手托著,形成兩道月輪。
“無妄,你認為那小子能夠在冷刀手中撐過幾招?”在戰堂弟子中央,一名青年說道。
“冷刀的身法靈活,攻擊刁鑽,克制煉體武者,加上那梁冰剔骨小刀,乃庚金打造,能夠破開任何戰體,我猜林嶽撐不了二十招,就會流血過多被冷刀活剮。”那原本出手的戰堂武者無妄目光沉靜,如一片汪洋。
“看來你對那林嶽挺看重的,竟然說能在冷刀手下撐過二十招,不錯!”
無妄沒有在理會。 將視線移到戰場中央,只是下一刻,他的眼瞳猛地一怔,有些失神。
滋滋滋!
兩柄月輪切割空氣,發出一陣刺耳之聲。
那白臉青年桀桀的笑著,一道月輪出手,整個人也逐漸飄渺,踏著詭異的步伐,讓人肉眼難以辨認。
嗖!
月輪一閃而來,發出陣陣音爆之聲,讓人驚慌失措。
而那白臉青年身若遊魚,另一道月輪脫手,算計林嶽要躲避,這一刀直接攻向下盤,他整個人也化成一道梭子,雙手如倒勾,散發著寒光,等待對手露出破綻!
“你以為這樣就能夠傷到我嗎?”
一聲淡淡的聲音傳來,林嶽伸出手,一手將一道月輪抓住,銀光沒有半點掙扎,甚至連林嶽肌膚都沒有破開,被林嶽捏在手中,而腳下那一道月盤還未襲來,被林嶽一腳踐踏,狠狠踩入地面。
“不好!”
那白臉青年整個人還在空中,根本就沒有想到林嶽竟然硬接下他的兩道旋風刀。
只是這個意識剛剛還在腦海中回蕩,一道勁風就來到他耳邊。
“你太慢了!”
那聲音幾乎貼在他耳邊響起,白臉青年來不及思考,頭頂傳來一股巨力,一隻銀色磨盤從天而降,將他整個人轟入地面,活活鎮壓,
轟!
整個頭顱被林嶽直接摁進石塊之中,深陷數尺,伴隨著一道血霧升起,白臉青年沒有半分掙扎,整個身體無力的趴在地面,了無生機。
這下輪到眾人驚恐,僅僅只在一息之間,林嶽空手接下兩道旋風刀刃,將戰堂武者生生轟爆頭顱。
太快了,快到讓人無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