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無論!
當最後四個字說完,執法殿一片嘩然,公然挑戰四階之下武者,這是要橫掃低階武者嗎?
林嶽目光悠遠,他這次回來就是要樹立威信,這些威信來源於強大的實力。
在執法殿他的威信早已樹立,眼下各個執法弟子以他為尊,聲勢到到達一個級高點,恐怕只有執法長老才能夠比擬。
眼下執法長老身受重傷在閉關,執法殿一下成為眾人魚肉的對象,這狩獵堂鏈各個武道三重弟子竟然憧憬執法堂,顯然就是沒有將執法殿看在眼裡。
所以這一次,林嶽要將那些看不起執法殿的人打趴下,這一切只有拳頭能夠解決。
他遙望著內院各個殿堂,這一次,他必須悍然出手,才能夠徹底震攝住那些敢於挑釁的人。
在林府內院深處,幾名青年聽到這聲嘯聲,紛紛從修煉中睜開眼睛。
劉徹聽到這聲狂妄的身影,嘴角含著笑意,朝著同伴道:“看來你這個弟弟倒是挺豪氣的,竟然挑釁整個林府四重以下的武者。”
林嶽目光深遠,仿佛能夠洞徹整個內院,看到那執法殿前那人狂妄的身影:“執法長老身受重傷,他這是站出來為執法殿樹立威嚴,不過他始終只是一名武道低階的武者,如果有人有心,難道他還抵擋的了?”
“四階以上的武者都進入內門深處,跟著大長老修行,成為核心弟子,他們也拉不下面子去爭這些,更何況,核心弟子中,也有幾名出自執法殿的弟子,如果有有心人出手,難道他們會坐以待斃?”那劉徹輕笑,也循著那道聲音望去,甚至有想法去看看,當日連自己看中的那名劍客到底成長到何種境地。
林雲冷漠道:“內門的爭鬥遠遠不是表面這麽簡單,就怕有些人丟下顏面身份。”
“你是說三長老?”
林雲沒有點名,他也知曉當年執法長老跟三長老之間的恩怨,當年的執法長老修煉極佳,劍道天賦甚至連大長老都稱讚不已,只是最後封劍,修為也停了下來,一直隱居在執法殿內十幾年不曾出手。
這一次執法長老身受重傷,三長老定然不會錯過這次機會,如果他暗中下手,對付執法殿輕而易舉。
……
同樣在內院的一處,一名赤瞳青年猛地張開眼睛,宛若一頭荒古凶獸,紅色的眼瞳中透著嗜血和無情。
他緊緊的攥緊拳頭,凶煞之氣四溢,讓周圍幾名同伴都心悸。
“林嶽!”
一股森然的陰笑聲從他喉嚨裡擠出,無比滲人。
他就是當日被林嶽打死的狩獵堂弟子赤炎的哥哥赤龍,是內院核心弟子排名前十的武者,此刻他從修煉中醒來,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執法長老深受重傷,此刻根本無暇顧及執法殿,正是他對林嶽出手的好機會。
“赤龍,不要衝動,現在我們都是核心弟子,如果擅自出手,大長老追究起來,恐怕誰都保不了你!”
一名同伴低聲提醒道。
“哼!總有一天,我要將踩在他的頭頂,讓他痛不欲生,慰藉我那死去的弟弟!”
赤龍雙拳發出一陣啪啪的骨裂聲,在一旁,有一人冷道:“那林嶽好大的膽子,才剛剛進入武道三重,竟然挑釁林家所有低階弟子,難道真以為自己無敵了嗎?”
出聲的這人,目光森冷,跟赤龍關系極近。
“很可惜,現在他的實力還太低,如果能夠成為核心弟子,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手了”
“我們不能出手,不意味著別人不能出手。”那名武者道,“我原先的那幾名師弟有人快要進入武道四重,
既然林嶽狂妄要挑戰所有武道四重以下弟子,那就讓我那幾名師弟過去,徹底將他打入地獄,永世不能翻身!”赤龍轉過頭,點了點頭,他心知這冷瞳青年背後代表著二長老的戰堂,每一名戰堂弟子天賦之高在林府也是出名的,加上戰堂每一名弟子都修煉了一名強盛的煉體武學,在同階層武者中,絕對是頂尖的存在。
“那就麻煩,程兄的幾位師弟了,事成之後,我赤龍一定會給他們好處。”
說完,赤龍露出陰測測的笑容:
“林嶽,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不客氣了!”
……
在內院還有無數道恐怖的氣勢以為這聲挑釁的嘯聲,為之震動。
在一處優雅庭院,雕梁玉柱,大氣非凡,充滿著貴不可言的氣息,在屋內,一名紫裙少女一雙粉嫩的小手支著巴,嘟著嘴不斷的抱怨:“表哥這一次出去歷練,竟然不把我帶上,讓我一個人在這深院內無聊死了。”
這少女大約十四五歲,獸皮緊緊裹著,勾勒出已經出具規模的胸脯,她肌膚雪白,透著一股紅潤,大大的眼睛,鼻梁微翹,閃著一股晶瑩之色,透著一股狂野天真的嬌憨之態。
一旁還有一高聳少年,龐大的身軀就像一座鐵塔,個頭和體積遠遠超出同齡人,只是站在一邊聽著少女的抱怨,發出一陣憨憨的笑容。
“今日,我林嶽代執法殿執法,掌控執法大殿,如有不服者,四重之下,皆可挑戰,勝者為王,生死無論!”
一聲長嘯,帶著一股真氣震蕩,傳入這出深院之中,少女眼神一陣癡呆,既然打了個冷顫,驚恐的轉過頭,聽著這熟悉的身影,銀齒發出咯吱咯吱的磨牙聲。
“那個可惡小子實在太囂張了,竟然敢調戲林府所有四重以下武者,這是找死嗎!”
少女從椅子上跳下來,獸皮靴子將地面踩出一道裂縫,氣勢洶洶的朝門外走去。
後背那鐵塔少年一聲不吭,回想起往昔那一幕,不知為何有些遲疑。
“赤熊,你竟然怕了!虧我這些日子拿了無數丹藥給你溫養身體,讓你將一門煉體武學修煉到大成,就是為了讓你找回場子,可現在你竟然怕了,氣死我了!”紫裙少女氣的跺腳,手中瞬間多了一條鞭子,一下揮動,將旁邊的一盆漂亮花草抽的碎裂。
鐵塔少年臉色一沉,看著少女白靈氣憤的模樣,心中湧出一股戰意,往前踏出一步,巨大的身體在花崗岩地板上踩出一道印記,直接跟上少女的腳步。
……
在執法殿門口,聚集著無數林氏武者,他們都是追逐這聲嘯聲紛紛趕過來,要看看誰是這麽囂張,竟然敢一次性挑戰林府所有四重以下武者。
執法殿校場,還有幾具狩獵堂弟子的屍體堆積在一起,一群執法弟子整齊肅穆的站在執法殿校場,在他們中間,一道堅毅的獸袍少年目光冷冽,不斷掃視著人群中的武者。
“走開!”
一群赤袍青年推開這些武者,分開人群擠了進來。
他們都是狩獵堂弟子,聽到執法殿發生的事情立馬蜂擁而來,氣勢囂張,似乎要將執法殿踏成平地。
“張師弟,王師弟……”
那些赤袍青年看著那堆積在一起的幾具屍體,睜大眼睛,臉上露出一陣悲戚之色。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在林府誅殺同門弟子,簡直是罪大惡極!”
幾名赤袍青年氣勢洶洶,從人群中衝出,走上前欲將這些屍體帶回。
“慢著!”幾名執法弟子拔出武器,喝道,“這幾名弟子公然闖入執法殿,打傷執法弟子,罪孽深重,理應當處死!至於屍首,理應由他們同門帶回去,你們又是何人?”
“瞎了你的眼,沒見老子是狩獵堂的嗎?”
狩獵堂弟子簡直氣瘋了,赤袍是狩獵堂的標志,這幾名執法弟子竟然睜眼說瞎話,當做不認識他們。
“原來這幾人竟然是狩獵堂的弟子,沒想到狩獵堂竟然管教不嚴,讓門下弟子挑釁執法殿!”幾名執法弟子哂笑道。
“你們!”他們這才醒悟過來,原來他們是故意裝作不知道,反過來奚落狩獵堂。
幾名執法弟子皆冷哼,他們只不過以彼之道還治彼身,將狩獵堂之前對執法殿的侮辱還回去而已。
狩獵堂弟子氣的身體發抖,一名武道三重後期的青年冷哼道:“執法弟子竟然如此蠻橫,竟敢公然殺害同門,還如此囂張,到底誰給你們的膽子!”
“我給的!”
那獸皮少年睜開眼睛,幽黑的眼瞳就像一個無底洞,讓人感覺畏懼。
林嶽抬頭,嘴角噙著冷意,“人是我殺的,屍體也是我讓人擺放在這裡的,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那青年打量著林嶽,隱隱了解林嶽的身份,心中多了一層警惕,喝道:“意見到沒有,可我今天倒是要討教討教,你們執法殿的囂張到底從何而來!”
林嶽傲視著那青年,一眼看出他武道後期的修為,不屑道:“討教,可以,我讓你一隻手!”
“讓一隻手?”
那青年愣怔一下,聽到林嶽如此狂妄,忽然大怒道:“小子,這是你找死!”
“撼山拳!”
青年從人群中衝出,高聲大呼,直接使出最強悍的招式,他突然躍起,如掛在虛空,一股強悍氣勢橫掃當場,整個人化作一隻遠古巨猿,雙臂一震,仿佛能夠撼動山嶽,要將眼前這狂妄小子直接兩拳劈死。
嗖!
林嶽出拳,只是一隻手,緊捏成拳頭,一拳擊出,攜帶風雷之勢,在青年還未落下之際,一群轟去。
“死!”
一聲低沉的聲音響起,那青年雙拳還未全部擊出,晶瑩拳頭,直接轟向他面門,一頭血色巨虎咆哮而出,凶煞氣息徹底震懾他心神,下一刻他的頭顱忽然遭受一拳,直接被一拳擊飛,整個人也隨著飛出。
轟!
人影落在地下,整個左臉被一直拳印陷進去,震碎頭顱,血液從七竅流出,讓人心中一寒。
林嶽負手而立,他說過讓一隻手,就始終只出一拳,就直接擊殺那名武道三階的青年,那份霸氣讓所有人心頭一顫,為之動搖。
他凝望著一群狩獵堂弟子,目光赤裸裸的蔑視,冷道:“難道狩獵堂就找不出幾個像樣的武者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