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嶽浮現那一日,夜狼赤紅的雙拳,化作一道紅色閃電,將紫星獸錘成肉醬,徹底將場面震攝住,另一隻紫星獸自知不敵此人,不斷哀鳴哭訴伴侶,將族人驅散,最後誓死與夜狼一戰,也在那殺戮之意下,化為血光。
“夜狼始終隻用出這一招拳勢,襲殺兩大紫星獸王,將二階凶獸蛟虎驚走。足以可見這《破軍》拳法著實恐怖。”
林嶽沒有猶豫,翻開拳譜,第一式拳法“破軍殺”展現在自己眼前。
黃色獸卷上印刻著是一副真氣運行圖,這是拳法自帶的真氣運行方式,林嶽注視著黃色獸皮,真氣不由自主的按照這黃色獸皮教授的方式流轉,照著拳法按圖索驥,漸漸一股強勢的拳意在身上迸發。
“破軍殺!”
一股真氣匯聚於有權,化作一道血色顏色,如同一直巨虎張開血盆大口,隱隱中散發著滲人意志,威勢無比。
轟!
林嶽一拳揮出,血紅斑駁拳影奔襲而出,真氣出現一直凝滯,砸在巨石之上,一道深深的拳印映入眼簾。
“按照這拳法真氣運行,威力足足提升了三成,這倒是不錯。”
林嶽微微沉思,只是冥冥中感覺剛剛那一拳,雖然完全使出,卻沒有達到《破軍》真正的意境,與夜狼當日使出,威力要插上一籌。
“《破軍》主宰殺戮,拳法剛猛,附帶殺意,一往無前,不見血氣從不回頭,這種凶猛拳法,應該帶著融入殺戮意境,想必創始者在封面寫下七個殺字,隱隱暗合破軍拳法的真正奧義,只有真正的殺意才能完全使用《破軍》。”
“難怪當日夜狼只會使出一招,如果沒有足夠的一直控制殺戮欲望,即使練成拳法,也是一個失去意志的殺戮瘋子!”
旋即,林嶽想起出其中巨細,心底隱隱對《破軍》產生極大興趣,如果能夠在控制意識的情況下將破軍三式全部練成,如此武道絕對無人能敵!
“這兩日,我就好好修煉《破軍》,嘗試一下這本拳譜是不是真如想象中那本恐怖!”
林嶽下定決心,深呼一口,慢慢沉下心開始瘋狂的修煉。
揮拳,出拳,再揮拳,再次出拳……
第一日,林嶽能夠將破軍拳法第一式融會貫通,甚至拳法中,隱隱有一股殺戮果斷的意味,似乎已經摸到破軍拳法真正的意境。
一晃,一天一夜很快在修煉中過去。
第二天早晨,林嶽又一次站在院內,緊閉雙目,沉下心,心神中不但回趟著黃色獸皮上,七個“殺”字蘊含的殺意。
忽然,他單薄的身影蔓延出一股意境,那股意境中,他好像置身在一個上古戰場,一道人影站在一片蒼茫大地上他,他滿身是血,特別是那雙拳,一股猩紅真氣,隱隱有著一隻血色巨虎在咆哮。
那戰場上的人影,對面是無數凶獸,張牙舞爪,散發著滔天凶意。
“殺!”
只是一聲長嘯,那人影簡簡單單揮出一拳,迎向那無數凶獸,血色拳影穿過一頭頭巨大凶獸,頓時,驚吼咆哮聲響徹天地,血水如泉彭勇,凶獸血液如同岩漿,將戰場上的地面融化。
只是一拳,充滿一股破天殺意,無數凶獸在拳影中撕裂,肢體散落在戰場之上。
而那戰場,只是因為這一拳,就進入寂滅,那道血色人影緩緩的轉過頭,一雙赤瞳仿若穿越亙古,望了過來。
“殺!”
只是下一刻,林嶽睜開眼睛,口中發出一聲嘯吟,那黑色瞳孔迅速轉入深紅,一如那戰場之人,毫無華麗的揮出一拳。
轟隆隆!
血色拳影如捅破紙張般傳入巨石,
發出一陣刺耳雷鳴聲,整隻拳頭沒入巨石,在拳頭周圍,一道道細紋如蜘蛛網般迅速擴散,隨後又化成一灘碎石,散落庭院。庭院之外,一名武者經過,望著這驚人一幕,頓時停住步伐,心中恐懼。
這要多大力氣,才能將這快數丈巨石給轟碎。
林嶽經昨日一戰,勢力以及為人血腥,早已印刻在武者心中,生怕得罪林嶽,這名青年武者隨機他不敢逗留,趕忙加快步伐遠離庭院。
“這一招破軍殺總算練成了!”
林嶽沒有任何驚喜,眼瞳中出現一股沉重,在他回想起那黃色獸皮上的字跡,不知不覺被那“七殺”,帶如一片意境之中,特別是那偉岸的血色背影,給他的感覺是一種毛骨悚然。
特別是那拳勢蒼茫浩瀚,只是一拳,一股無盡殺戮之氣,讓周身虛空都位置一凝。
而林嶽真正擔心的是他在揮出那一拳時,內心的意志被一股殺戮之意敲動,甚至隱隱有股殺意不斷滋長。
“好可怕的拳意,殺戮之拳,不愧是破軍之名!”
林嶽此刻卻有一股興奮,身為武癡的他對於武道的追求比任何人都渴望,特別是來到天玄,發現更多的武道值得自己追求。
“可惜聯系這破軍拳法,需要足夠的殺戮意境,如果現在能夠有幾場實戰,或許我會更快體悟破軍拳法!”
忽然,林嶽想起葉翔的話,內門中很多人都想拿他向林銘邀功。
雖然執法長老早已警示內門,那也只是警告內門高層武者,若要以大欺小,執法長老肯定會悍然出手鎮壓。
對於一群底層武者的挑戰,執法長老肯定管不著,或許執法長老更加希望林嶽在戰鬥中成長,作為一名真正的武者,如果沒有經歷血與殺的歷練,只不過是溫室裡的花朵,先天易折。
“希望我等的不要太久,我可是等待著你們的挑戰,可不要讓我太失望了。”
林嶽嘴角彎起一個弧度,血色拳頭更加閃爍,那深色幽暗的瞳孔,有一抹嫣紅閃過,連他都沒有發現。
稍稍壓抑心頭的激動,林嶽將黃色獸卷收好,來到屋內換上一套乾淨衣服,拿著精鋼劍,直接抄執法大殿走去。
一路上,遇到許多執法弟子,一個個神情異樣,十分不習慣林嶽前後之間的轉變。
林嶽沒有理會,有了執法長老關門弟子的身份,他暢通無阻的來到執法大殿。
巍峨大殿一片空曠,執法弟子一般有緊急事情才會進入執法大殿通告執法長老,其余時候都在修煉。
此刻的執法大殿,只有執法長老一人閉目在高堂之上,猶如昏睡,只是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會傳來一聲聲轟鳴,證明他體內血氣洶湧,真氣渾圓,呼吸吐納之氣尤為劇烈。
“你來了!”
林嶽換換走進執法殿,一聲厚重的聲音響起,林嶽抬起頭,發現執法長老不知何時睜開眼睛,凝望著自己。
“弟子林嶽,拜見師傅!”林嶽恭敬道。
“嗯,你傷勢好了?”
執法長老關心道,目光仔細打量林嶽,突然神情一滯,感受到林嶽體內血氣穩固,真氣蓬勃,不覺大驚失色道,“你現在強筋中期了?”
“是,之前在凶獸山脈吞服了一枚紫星果,體內藥力還未揮發,昨夜用了培元丹調養身體,將體內藥力逐漸化解,沒想不知不覺就突破了!”
聽著林嶽將原委解釋清楚,執法長老臉上的笑意也多了起來,“不錯,武道修行一途,自身磨礪很重要,而運氣也是實力之一,你能在凶獸山脈化險為夷,甚至得到這麽大的福運,算得上福澤厚重,身有氣運庇護,好好好!”
“還是師傅給的培元丹有效,我此番能夠突破,主要是培元丹神效,讓我能夠完全祛除陰冥真氣,穩固境界。”
林嶽笑了笑,心中對執法長老更多的是感激。
“你別給我拍馬屁了,不過實力提高太多也不好,心境也很重要。”執法長老看了林嶽一眼,臉上多了一股慈祥的笑意。
“嗯,我會把握住分寸。”林嶽點了點頭,知道執法長老怕他單純的依靠培元丹提升實力,反而忽略了自身。
不過現在林嶽只需要缺少時間,在心境方面,畢竟林嶽以前到達的高度比天玄的執法長老或許不會低。
執法長老很滿意林嶽的態度,畢竟在這個年紀的少年,要麽眼高手低要麽過分高傲,不似林嶽心思沉著,武道決心堅定,放眼林府這樣的人物的確不多。
“雖然你修為暴增,但是你真正的優勢是劍道天賦,不要認為自己領悟劍勢,就以為真正體會到劍道精髓。”
執法長老神色一下凝重,不知想起何時,眼中隱藏著太多複雜感情。他望向林嶽,突然沉重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太多天才人物,如同你一樣年少就展現出少年至尊風范,可在劍道上,他們只是曇花一現,有的甚至站在門檻,始終不能突破。”
“而你,現在剛剛領悟劍勢,也只是跨入真正劍道的門檻,劍勢只不過是劍修的起始。”
“弟子受教了。”林嶽不知執法長老為何說這些,只是點頭接受。
執法長老期盼的看著林嶽,道:“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真正的劍勢是如何運用!”
林嶽心中一驚,驚訝的望向執法長老,難道執法長老也會劍勢?
也就是這一刻,林嶽的眼中,執法長老忽然變了,那蒼老的容顏變得模糊,只是一眨眼,林嶽眼前一陣迷茫,再一次眨眼,他仿佛置身在一處劍谷,抬頭望去,無數道劍光穿梭,而眼前的執法長老早已化作一柄數千丈的巨劍,只是一個眼神,一股銳利鋒芒的劍氣似乎穿越空間,刺向他!
林嶽不敢置信,這股劍勢,遠遠不是天地大勢能夠比擬的,在他面前,執法長老仿佛自己就是一柄劍,那股劍勢有心而發。
“這才是劍勢,天地大勢,不如孤身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