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蠻酒吧開業床典。
在整個省城來說,這絕對是一場重量級的開業典禮,從省裡市裡來的大小官員不計其數,達官貴人更是不勝枚舉,很多平時和杜嫣然周傅海關系很不錯的富二代官二代都是早早的就趕過來幫忙。誰都知道這麽一場空前清大的開業典禮不僅僅是一次典禮,在這裡你可能遇到平時你想見而又根本見不到的人,所有人都存著私心,希望在這個盛典中找到自己的靠山和志同道合的人。
人滿為患。偌大的紅蠻酒吧顯得那麽擁擠,到處人山人海。
“我擔心這麽多人,會不會出問題。”杜嫣然敬了一圈酒之後站在周傅海的身邊,手裡端著杯子,不斷的朝著來來往往的客人微笑。
“我已經讓人戒備了,但願不要出什麽事情。”
周傅海和桂嫣然的動作出奇的一致,笑容滿面:“你還真有本事,一下子叫來了這麽多大人物,看的我眼杖繚亂的。”
“我有本事?”杜嫣然撇撇嘴:“你隨便拉出來一個問問,這裡面得有多少人是衝著你周傅海來的。”
“你就別給我戴高帽子了。”周傅海聳聳肩膾,目光落在了門口。
門口走過來了四個人,一個帥氣棒棒有禮的青年,青年身後跟著一個光頭漢子,頭上紋著一條不知道是蛇還是龍的東西,目光陰暗深邃,單單看著他走路的步伐就能看的出來,這是一個絕對的高手。
“他怎麽會來的。”杜嫣然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那個光頭,應該就是孫德利的貼身保鏢杜湘。”
“那個傳說中以一敵百的杜湘?”杜湘的名聲,周傅海也聽說過。
“孫凱怎麽會來呢,我又沒請他?”杜嫣然輕聲嘀咕道。
“杜小姐。”孫凱微笑著走了過來:“怎麽?新酒吧開業也不和我說一聲。”
“我以為孫先生很忙,不會有時間過來捧場,所以就沒讓人發帖子,這是我的失誤,這杯酒,就當做是我給孫先生賠罪的了。”桂嫣然端著酒杯迎了上來。
“哪裡的話,我不請自來,倒是應該先罰酒一杯呢。”孫凱從侍應生的手裡接過來了一杯酒:“來,我們喝一杯。”
光頭杜湘在孫凱和杜嫣然喝酒的時候,走到了周傅海的身邊,陰冷的目光在周傅海的身上打量了一下。
“你就是周傅海。
“是。”周傅海點頭道:“早就聽聞孫德利的貼身保鏢杜湘大名,沒想到今天能在我的小酒吧裡面見到,實在是榮幸之至啊。”
“知道我們為什麽來這裡嗎?”杜湘完全沒把周傅海放在眼裡。
跟在孫德利身邊多年,早就磨練成一身驕傲的氣息,能讓雄霸東北的梟雄不敢小視的人物,自然有他驕傲的資本。
“為了我的紅蠻酒吧?”周傅海笑道。
“是陳家的人讓我們來的。”杜湘冷哼道:“你應該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吧。”
“知道。”周傅海道:“紅蠻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我又怎麽能把它拱手相讓呢,就鼻是孫德利親自來了,我也不會坐以待斃。”
“好久都沒遇到你這麽有意思的人了。”杜湘眼睛一亮,默然的騰起一股戰意。
周傅海只是笑,沒有說話,孫凱今天帶著杜湘來,擺明了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紅蠻酒吧是他的搖錢樹,周傅海不會輕易的把它交給別人,孫德利?!他就是目前自己最大的敵人了。
就在兩個人針鋒相對的時候,門口猛地衝進來了十幾個人,一個個十分虎悍。
“誰是周傅海。”為首的甕聲甕氣的吼道。
“我就是。周傅海微微皺了皺眉頭。
來者不善!“殺。來的人沒有絲奎的猶豫,從懷裡掏出明吳吳的刀子就朝著周傅海飛奔而來。
敢在紅蠻酒吧開業當天來惹事的,豈能沒有一點背景?十幾個人很快就衝到了周傅海的面前,來的太快,攻擊速度太過於猛烈,致使抓周傅海還沒明白怎麽回事的時候,一把尖刀已經朝著他的胸口刺了過來。
周傅海眼看著刀子勢如破竹的落了下來,深知自己根本多躲不過這麽生猛的一擊,索性閉上了眼睛。
那些人來的太快,進屋就問誰是周傅海,巧的是周傅海和他們離的並不遠,所以這近距離而又快速的攻擊中,周傅海根本就沒有辦法閃躲。
“傅海。”杜嫣然大叫了一聲。
“沒用。”旁邊的杜湘冷冷瞥了一眼周傅海,身子動了起來。
決似一道閃電一樣衝到了周傅海的面前,根本就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最前面的兩個人就已經應聲倒地,躺在地上哀嚎著。
杜湘乘勝追擊,一個箭步竄了出去,身子稍稍一偏,躲過去劈過來的一刀,拳頭重重的打在了對手的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倒地不起。
接著又有兩個人在瞬間遭到杜湘的攻擊,情形和之前的人一樣。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來的人都倒在了地上。
快、準、狠所有人都暗暗吃驚。
“報警。”隨後趕進來的周傅海的人第一時間做出了決定。
場面被控制,氣氛再次熱烈起來,不過很多的人都偷偷的留意著杜湘。
他的身手應該和黑寡婦不相上下。周傅海暗自說道,看來得讓黑寡婦來了,不然他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把握對付這個杜湘。
開業典禮這一段小插曲很快就被眾人潰忘。
夜晚,紅蠻酒吧開始營業,整個酒吧爆滿,很多都是老客戶,也有很多是慕名而來的人。
整個夜晚,桂嫣然都陪在周傅海的身邊,生怕周傅海在遇到了什麽不測,周傅海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桂嫣然的心思,但也沒有揭穿,和桂嫣然說說笑笑,期間孫凱過來聊了一陣,還是那麽棒棒有禮,弄的周傅海都感覺自己要是女人的話,都會以身相許了。
差不多凌晨的時候,周傅海和杜嫣然同時離開,先是把杜嫣然送了回去,之後給劉山打了一個電話。警局門口,劉山哈欠連連的走了過來。
“今天究竟是怎麽回事啊?”劉山說道:“你就應該早一點給我打電話。”
“沒事“行了,我估計那群人也不知道究竟是誰讓他們殺我。”周傅海說道:“叫你出來就是想讓你看看能不能有點眉目。”
你等著,我這就進去給你看看。
坐在車子裡面,周傅海叼上一根煙,敢在那麽多的領導面前來惹是生非,而且一來就是十多個人,這手筆,還真不小。
很快,劉山就從裡面走了出來,敲了敲周傅海的車門,略帶歉意的說道:“我們來晚了。”
“人都放走了?”
“恩。”劉山說道:“我問了是誰下令放的,結果他們支支晤晤,沒人敢說。”
“這麽說來,那個人的來頭要比你大了。”
周傅海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孫凱的出現就已經讓他有點力不從心了,如今又忽然冒出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大人物,再加上小雅身後的人,這段時間,應該有自己忙活的了。
“你打算怎麽辦?”
“順其自然吧。”周傅海無奈的攤開了雙手:“既然都敢公然挑釁我,早晚會浮出水面的。”
“也是,不過你還是小心一點好,現在都看著你的紅蠻眼紅呢。”
“走,上車。
“幹什麽去?”
“大半夜給你叫出來,不請你瀟灑一下,老弟我心裡總是覺得過意不去。”
“別,都這麽晚了,就別出去玩了。劉山猶豫了一下。
“跟我客氣什麽,聽說富豪酒店的雙飛很霸道,咱也試試去。”周傅海打開了車門。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劉山抿抿嘴。富豪酒店的女人,那可是出了名的漂亮。雙飛?嘖嘖,還真沒試過。車子停在富豪酒店的門口,兩個人下車。
劉山跟在周傅海的身後,開了兩間房。
“我們就這麽等著?”劉山坐在周傅海的房間裡面,有些焦急。
“我說劉哥,你不會這麽著急吧?”
“我,我跟你說,還真沒玩過雙飛。”劉山老臉一紅。
叮鈴鈴,酒店房間裡面的電話鈴聲響起。
以劉山的身份,很少來這種地方,自然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桌子上的電話為什麽會響起來。匪。匪的看著周傅海。
久經這種事情的周傅海,抿嘴一笑,揚揚頭:“那,你想要的來了,還不接電話。”
“什麽?”雙飛啊。”周傅海笑道:“接了電話,你就知道了。”
有些發楞的劉山趕緊接起了電話,電話裡面一個酥心酥骨莞爾動聽的女孩子的聲音響了起來:“先生,你好,需要特服嗎?”
“特服?”劉山看著周傅海。
“你不是想雙飛嗎?”
“我想要雙飛。”劉山衝著電話說道:“年齡一定要在二十歲左右,年輕漂亮的。”
“好的,我馬上給您安排。”女子笑著掛斷了電話。
“就這麽簡單?”劉山乾這種事情,還真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一來是他平時也真的不出來玩這個,二來他的身份比較敏感,所以更不能出來玩了。
“當然,就這麽簡單。”周傅海攤開手。“現在空間就騰給你了,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也行。”劉山輕輕一笑,點上了一根煙,等著姐妹兩個的到來。
周傅海剛剛離開,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就敲門走了進來,一個是一身短裙低領小衫裝扮,腿上包裹著絲襪,足下一雙皮鞋,長相妖媚妖燒。另外一個穿著一身護士服,皮膚和衣服一樣潔白,長相乖巧清純,加之年少音春,看上去充滿了活力。
盯著兩個女孩子,劉山頓時熱血沸騰,暗想,這兩個女孩子一起來還不要了自己的老命,看著她們倆自己就已經受不了了,這要是真的騎在了身子下面,肯定是更加的讓人欲罷不能了。
“先生,你看我們倆,您還滿意嗎?”護士服女孩子眨巴了兩下眼睛間道。
“滿意滿意,相當滿意。”劉山拽著兩個女孩子就倒在了床上。
周傅海離開劉山的房間之後就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間裡面,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呆,隨即站起來想去找劉山商議一下別的事情,不過一想到他現在正在和兩個女孩子翻雲覆雨,也就沒有去敲他的門,站在門口聽了一下,屋子裡面果然是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戰鬥聲。兩個女孩子同時發出了讓人忍俊不禁的叫聲。
聽這兩個女孩子的聲音,想必劉山就應該是繳械投降了吧,回到自己的房間剛要關門的時候,周傅海。房了一下。
不遠處的走廊中,四個人走了過來。
最前面的是孫凱,身後跟著杜湘,杜湘的身後是兩個女孩子,都是職業裝。
想不到他們也住在這個酒店。周傅海抿嘴一笑。
很快,四個人進了一個房間,周傅海看了看他們的房號,988。周傅海關好自己的房門給凌嘯剛打了一個電話。
凌嘯剛剛從酒吧裡面出來就接到了周傅海的電話,新酒吧剛開業,他不得已把老酒吧裡面的一部分人帶了過來,此時才發現,人手明顯不夠。
“老大。”
“嘯剛,你馬上派幾個人來富豪酒店。”
周傅海說道:“孫凱現在就住在988號房,讓人過來監視他們一點,我倒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麽。”
“老大,現在酒吧的人手不夠了,我看咱們還得招點人吧。”凌嘯剛說道。
“恩,這些事都交給你,看著招。”周傅海道。
“放心吧,這種事情我辦不砸的。”凌嘯剛微微一笑:“老大,再跟你說一個事。”
“什麽事,說吧。”
“算了,還是改天再和你說吧。”
“也好,見面的時候再聊。”說完,周傅海就掛斷了電話。
不到半個小時,凌嘯剛的人就趕了過來,住在988的隔壁。
周傅海美美的睡了一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洗漱了一下去了劉山的房間,剛要敲門,屋子裡面傳來了一陣對話聲。
“再來一次吧。”女人妖媚的聲音。
“好啊。”劉山的聲音有些很瑣:“你把那個護士服穿上,我看著你穿護士服乾,才舒服。”
“好,只要你高興,怎麽樣都行。”女孩子輕輕一笑:“這樣可以嗎?來吧,人家已經等不及了。
周傅海不得不搖搖頭,這個劉山還真的是生猛,昨天晚上折騰了那麽久,早上醒過來就要梅開二度。下樓在服務台以劉山的名義存了五萬塊錢,然後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劉哥,我已經在前台給你存了錢,以後想玩的時候就過來玩,我會不定期再給你存錢的。
之後周傅海就去了新的酒吧,剛坐下,杜嫣然就推門走了進來。
“你怎麽來了?”杜嫣然好奇的看著周傅海。
“過來感受一下新酒吧的氣氛,你呢?怎麽不在家睡覺。”
周傅海看著杜嫣然,一身休閑的裝扮,絲毫沒有掩飾她曼妙的身子和玲瓏的曲線
“睡不著,嫻不住,就過來看看。”
杜嫣然坐在周傅海的身邊:“昨天晚上你那邊沒出什麽事情吧?”
“沒有。”
“那你查到那些人是誰派過來的了嗎?”
“沒查到,去的時候,人已經被放走了。”
“放走了?”杜嫣然一房:“誰有這麽大的本事啊。”
“肯定比劉山要厲害,這一點我肯定。”周傅海頓了頓,說道:“如此一來,我們的敵人越來越多,而且一個比一個強大。”
“那你可真的要小心了。”杜嫣然皺著眉頭說道:“這件事不能大意了,我估計最近肯定得有不少人要對付你,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沒事。”周傅海搖搖頭:“新酒吧也開業了,你在這邊多盯著一點,順便留意一下其他的城市,有好的地段就天下來。”
“是不是太著急了,我覺得你還是穩定一下再說,有那麽多人想對付你,太出風頭不好吧。”
“不站在風口浪尖上,人就會有惰性的。”
周傅海一邊擺弄著手機一邊說道:“酒吧上次死人的事情,也該有一個交代了。”
“凌嘯剛不是什麽都沒查到嗎?”杜嫣然說道:“難道你有了眉目?”
“一會你就知道了。”周傅海從電話本裡面翻出了小雅的電話號。
小雅來的比周傅海想象中的要晚,差不多將近兩個小時才趕了過來,她來的這麽晚,周傅海猜到一定是在接到了自己的電話之後去找了她背後的人,所以才會姍姍來退。進了屋子,小雅看到杜嫣然和周傅海正坐著聊無微微一笑。
“小雅,過來坐。”周傅海指著對面的位子。
“老板。”小雅坐下來之後,顯得很不自然,目光不斷的在周傅海和杜嫣然的身上掃視。
“知道我為什麽叫你來嗎?”周傅海輕笑著說道。
小雅搖搖頭。
“你去找過朱明媚吧。”
“啊?”小雅一怔,隨即愣了一下。
“讓你下毒的人是朱明媚?”周傅海間道。
“我,我沒下毒。”小雅的臉色有些難看。
“沒下毒?”周傅海的目光變得陰冷起來:“小雅啊,你說我能做到今天的成就,手上能不沽點人的血嗎?要是允許的話,我不介意再多殺一個人。”
“老,老板,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麽。”
“很簡單,如果你不說實話,今天你出不了這裡。”周傅海從懷裡掬出了一把刀子在手裡擺弄著。
“我,我真的沒有下毒,老板,我沒騙你。”看著周傅海手裡明晃晃的刀子,小雅越加的緊張起來。
“我沒有太多的耐性,給你三秒鍾的時間。”周傅海陰沉著臉說道:“一,二。”
“老板,我,我說。”小雅在周傅海強大的心理玫勢下,有些崩潰:“是,是朱明媚讓我下毒的。她,她給了我一筆錢。”
“對付你這種人,我有的是辦法。”周傅海猛地朝前一近身,一把抓住了小雅的頭髮按在了桌子上,刀子在她的臉上摩擦起來:“我可不是會。冷香惜玉的人,要是把你這張臉刮花了,你說還會有男人喜歡你嗎?那你的夢想是不是就破滅了?”
“不,不要,我,我說。我說。”小雅急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她就想靠著自己這張臉找一個有錢的男人,能過上她想要的生活。
“說吧,是誰?”周傅海拍了拍她的臉,笑容浮現。
小雅畢竟只是一個沒有經歷過什麽大風大浪的女孩子。在周傅海的威脅下,她也有些迫不得已。盡管她不清楚周傅海會不會真的刮花她的臉,可是有一點,如果真的那麽做了,那她這一輩子也就真的完了。她不敢拿自己一輩子的幸福開玩笑。
“是,是朱明媚。”小雅眼含著淚說道:“真的是朱明媚,我沒有騙你。”
“你把我當做是傻子?”周傅海怔了怔,看小雅的表情不像是撒謊,她臉上的痛苦可不是輕易就能偽裝出來的。
“我說的都是實話,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你證明一下。”
小雅說的很乾脆,作勢要掬自己的手機。
“也好。”周傅海點點頭,幫著她把手機從褲子裡面掬了出來,他則是又一次坐在了小雅的對面。
小雅戰戰兢兢的從桌子上爬起來,拿出電話的手還在哆嗦。
很快,小雅的電話用免提給朱明媚打了過去。
“小雅啊。”朱明媚宛若鶯燕一般的聲音傳了過來:“怎麽樣?是不是周傅海已經完全相信你了?”
“恩,果然跟你說的一樣,她現在一點都不懷疑我是給你做事的。”小雅說道:“這幾天周傅海的新酒吧開張了,昨天還差一點被人給殺了,十幾個人呢,就差一點了。”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啊?”朱明媚輕輕一笑:“早知道這樣的話,我昨天就去看看熱鬧了。”
“恩,我還以為是你做的呢?”
“我要做也不會做這麽沒水準的事情,小雅啊,你盯著一點,看看周傅海最近有沒有什麽動靜,有的話,馬上就過來通知我一下。”
“好。”小雅點頭說道:“我估計他最近不會太清閑的。那個孫凱也來了。”
“這個我知道了。”朱明媚輕聲的說道:“孫凱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也不想跟他有什麽交集,盯住周傅海就可以了。”
“好。”小雅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看著周傅海:“老板,你都聽到了。”
“沒想到這個朱明媚會是這樣的人。”周傅海輕輕一笑:“紅蠻酒吧的魅力真不小,能讓這麽多人。瞻念著。”
“我都說了,你不會再為難我了吧?”小雅間道。
“小雅,你記住,今天什麽都沒有發生,如果這件事被第三個人知道,我也不能保證你的生死。”
“我明白。”小雅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小雅離開之後,周傅海靠在了椅子上,手指間夾著一根煙。
“你為什麽不動小雅,酒吧下藥的事情是不是她做的?”
“不用間了,肯定是她。”周傅海很自信的說道:“真沒想到這個朱明媚居然這麽陰險。”
“紅蠻就是搖錢樹,誰不眼饞。”杜嫣然撇撇嘴:“你就一點都不愁嗎?你的敵人一個比一個強大,這可不是好事。”
“敵人強大了,才能讓我快諫的成長。”周傅海沒心沒肺的笑了笑。
杜嫣然沒有說話,聳了聳肩膀。
他知道周傅海嘴上不說,不過心裡面也一定很著急,畢竟不管是朱明媚陳家黃天行還是孫家,都是叱吒一方的人物,舉手投足間,都是呼風喚雨的家夥。
面對著這麽多強。曝的敵人,周傅海無動於衷根本就不可能,隨便拿出裡一個,想要不。涼動老爺子對付他們,都是賽神賽身的事情。
周傅海和杜嫣然坐在酒吧裡面呆了很久,一直都沒有說話,兩個人都在想著對策,時間似乎過的很快,傍晚隨即來臨,看了看外面暮色的城市,周傅海搖搖頭。
“餓了, 吃點東西去。”
周傅海伸了伸腰:“想吃什麽,我請你。”
“那我就好好宰你一頓。”杜嫣然也隨之一笑。兩個人心中各自揣著心事。
杜嫣然選的地方是一家西餐店,對於這種東西,周傅海從來都是吃不慣的,不過要陪著杜嫣然,也就隻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環境優雅安靜,兩個人坐在窗口。氣氛有些曖、昧,昏暗的燈光下,兩個人的臉色儀乎都誘著一分紅暈。
不知道是燈光的作用,還是兩個人的心中各自起了漣漪,總之二人的臉上都泛著紅暈。
在這種暖、昧的氣氛中,多數都是情侶,兩個人依靠在角落或親吻或做別的,這種氣氛營造的就是每對情侶都可以在吃飯的時候可以順便乾點別的事情。
周傅海和杜嫣然只要看看別的桌子,就發現倆人不是又親又摟,就是手在對方的衣服裡面不知道在尋找著什麽。
“有這麽誇張嗎。”周傅海歎息了一下。
“這種地方就這樣。”杜嫣然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等你來的時間長了也就習。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