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一邊親吻著周傅海的嘴巴一邊開始伸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眼睛微微閉著,有些緊張也有一點沉醉。
“你還是把你的第一次留給你能給你幸福的吧。”周傅海抓住張婷的手,阻止她繼續脫衣服。
很多的時候,周傅海都感覺自己就是禽獸,但,對於張婷,他不想禽獸,不管怎麽樣,這一生中都要有一段很純潔的回憶,猶如一張白紙,周傅海不想讓自己和張婷的這張白紙有任何的汙點,如果與身體有關的話,那就偏離了周傅海的軌道。
“為什麽?你不想玩我的身子嗎?”張婷一愣,睜開眼睛。
“想,但是絕對不會玩弄你,我希望你給我我給你,都能留下一點美好。”周傅海看了一眼張婷此時已經若隱若現的雪白風光,堅挺的雙峰,雙峰之間一道深深地溝壑已經清晰可見,尤為讓心動的是她兩座山峰的雪白渾、圓,身子的美好就在這裡。
之前,周傅海能千方百計的想要了張婷,那個時候,他隻想再玩弄一個張婷的身子,想找找那種久違的進入處、子之身的快樂,想再次品嘗一下被處、子那狹窄的下面夾的緊緊的感覺,不過現在的周傅海卻不再這麽想了,或許,就要一點點的熟。
“你很喜歡我,其實你也想要了我的。”張婷身子朝前一挺,緊緊的抱住了周傅海的脖子,吐氣如蘭:“讓我做一次你的女人。”
周傅海搖搖頭,急忙推開張婷,目光也從她的離開:“這樣對你不公平。”
“我覺得公平。”張婷有些委屈。
“你應該冷靜一下,讓你朋友過來接你吧。”周傅海說完轉就離開了包房,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清楚,一旦自己優柔寡斷,就會是另外一種結局。出來之後,周傅海長長的松了一,苦笑不已。
飯店的門,停著一輛車子,黑的豐田,不算高檔,但在這個小鎮裡面已經很扎眼了,一個男子從車裡面下來,眉目清秀,雙眼透徹。
張婷哭著從飯店裡面跑出來,衣衫不整,作為一個女孩子,這麽主動竟然遭到了拒絕,確實是一件很讓傷心的事,如果周傅海答應,他們此刻就應該在賓館的大翻雲覆雨共浴河了。
眉目清秀男子皺了一下眉,一個箭步衝了過去。脫掉自己的衣服披在張婷的,柔聲問道:“他欺負你了嗎?”
張婷擦擦眼淚,盯著周傅海:“我真的讓你那麽討厭?”
“跟討厭沒關系。”周傅海木訥的站在原地。
“周傅海,你會後悔的,一定會。”張婷咬咬牙,鑽進了男人的車子裡面。
眉目清秀男人看了看周傅海,面目猙獰,繼而上車,離去。
在家裡面,周傅海一直都心不在焉,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要不是猛子過來,周傅海可能要一直心不在焉下去,徐文榮給兩個人倒了,知道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麽事要談,就隨便找個借出去了。
“周警官,我們今天晚行動吧。”猛子小心的說道:“那邊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和上次一樣。”
“上次的事沒有敗露吧?”周傅海托著下巴想了一下:“今天晚上會不會太匆忙了?”
“不匆忙, 我們都準備了那麽久了,不就是為了今天嗎?”猛子有些急不可耐:“周警官,別再猶豫了,就今天晚吧。”
“我還是擔心會出什麽問題,上次的事,應該不會密不透風,我們沒有充足的準備的話,這次是萬萬不能行動的。”
“已經準備的很充足了。”猛子道:“周警官,你該不會是懷疑這次寒姐給你的密碼還是假的吧?”
“那倒不至於。”周傅海搖頭:“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你要是不做的話,我自己做。”猛子畢竟是性情中人,心思沒有周傅海那般縝密。
“好,那就今晚吧。”周傅海不得不答應下來,以猛子衝動的個性,單獨行動只會壞了事兒。不過周傅海的心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究竟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自己也不清楚,不知道這次行動會不會出現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