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邊緣的一棟毫不起眼的別墅,院子裡面於別墅展現出來的氣魄很不相符,看著蕭條,雜草叢生,帶著份時過境遷的淒涼。
三層的別墅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光頭,一個長發,很鮮明的對比,兩個爺們都不是那種膀大腰圓五大三粗的角色,不過背著手站著,扎宴穩重,透著一分難言的陰冷。
別墅裡面,兩個女孩子相對坐著,不是惺惺相惜,氣氛更不算是融洽。一個微微懶散的靠在沙發上,表情冷峻,一雙深譴的眸子盯著正襟危坐的女孩子。對面的女孩則是一身很簡便的裝扮,自色西裝,自色皮鞋。
“別跟我談周傅海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我的決定,我知道你,徐文榮,跟我玩,你玩不起。”
說話的是朱明媚,在主場上,她的氣勢更不會輸結徐文榮,莫說面對的是徐文榮,就是任何一個叱吒風雲呼風喚雨的大佬面前,她都不會絲毫示弱。
“我和你一樣,都想要周傅海的命,從某種角度來說,我們是一個戰線上的人。”徐文榮越來越習慣這種談判上壓抑的氣氛,和當初她被人趕出家門一樣,也只有在這種情況之下才能更加的冷靜下來,歷經了生死那一難之後,徐文榮的成長讓人咂舌。
“說吧,什麽事情?”朱明媚仍是佔據了主動。
“想讓你放了周傅海,我來殺她。你不過是想要讓他死而已,我把他的屍體交給你。”徐文榮目光冰冷。
“你不是第一個跟我說這些話的人,比你強勢比你厲害的人找過我,我沒同意,你讓我拿什麽答應你?”
“只是想找你聊聊,看看傳說中的人物是什麽樣子。”
“讓你失望了?”
“相反。”徐文榮掏出了煙,點燃,悠閑的抽了兩口:“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有動力,看來周傅海的命不錯,能有這麽多厲害的對手,能在這場腥風血雨中生存下來,他便脫胎換骨。”
“他活不下來。”朱明媚很肯定的說道:“只是他現在還太稚嫩,羽冀尚未豐、滿。”
“其實你的目標不是他對不對?”徐文榮抿起嘴角,帶著一絲促狹:“他身後站著的人和他的敵人,都是你的目標。”
“人聰明不好,尤其是女人,太聰明了不好。”朱明媚沒有承認更沒否認。
“既然談不妥,那就不談。”徐文榮掐滅煙頭,站起身。
朱明媚身後的兩個人馬上衝了過來,手分別都伸到了衣服裡面。
徐文榮只是緊了緊自己的衣領,義無反顧的朝著門口走了過去,很快便來到兩個人的面前。兩個面目猙獰的漢子沒有讓開路的意思,徐文榮更沒有停下腳步的想法,僵局幾乎瞬間發生。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會讓你走出這棟別墅吧。”朱明媚嘴角彎起一道弧度,嫵媚萬千。
“你也不會天真到真的把我的命留下來。 ”徐文榮繼續走。
三個人快要碰面的時候,兩個男人閃開了身子,在朱明媚的暗示下,讓開了一條路。徐文榮走了出去,身影靚麗,舉止端莊。
“真的就讓她這麽走了?”朱明媚身邊的一個男人皺了皺眉頭。
“不真的殺了她?”朱明媚望著那個男人。
“至少給她一點教訓,敢自己就來,會不會是太不把你放在眼裡了。”男人的眼神溫柔,刀口舔血的這麽多年,他也只有在朱明媚的面前會柔情似水,為心愛的人綻放的不止是女人。
朱明媚搖搖頭,拿起徐文榮扔下的煙盒,玩弄了一下,抽出一根煙,朱唇輕啟,嘴角台笑。
一個女人敢隻身前來,又能全身而退。何等的自氣何等的魄力。巾幗不讓須眉啊,巾幗不讓須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