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寒和關寧之間確實沒有那種關系,這段時間也一直都在忙著和關寧搜尋史多關於那些人的證據,所以也沒有想太多。 身心疲憊的時候,很少能有人還想到男歡女愛的那點事,每天躺在床上隻想著睡覺。但是此時被周傅海這麽一說,原本那些被禁錮了很久的渴望就像是從上而下的水流一樣,製止不住,奔騰不息。又借著周傅海不相信的借口,兩個人就在這個完全不成亞的理由下相互的糾蕙在一起。
周傅海抱著她頂在沙發上,嘴巴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上遊動著,雙手則是在她的雙服之間開始不斷的運動。
納寒相對周傅海來說,要瘋狂的很多,她不像周傅海那樣生活糜爛,對於這種事情,她也只有周傅海一個伴侶,再也沒有其他人,在空虛這麽久之後,能得到滿足的前提下,她完全沒有必要去掩飾什麽,瘋狂的親吻著周傅海。
最後納寒兜著周傅海的屁股掌握了整件事的主動權,以乎要把周傅海的整個人都吞下去一樣。一番下來,周傅海第一次感覺到有點疲蚤。
“你幫我把關寧約出來,我有事和他談。”和納寒的一番交、合,讓周傅海切實的體會到了這段時間她的身體有多麽的寂童。
“我都跟你說了,他什麽都不會告訴你的。”納寒搖搖頭,一直腿平放,另外一條腿則是彎曲著踩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還在剛才的那段享受中無法自拔。
“我會有辦法讓他什麽都和我說的。”周傅海盯著她說道:“你不告訴我的東西不代表他就不會告訴我,同樣道理,沒有找到你的弱點,不代表我就沒有抓住他的軟肋,事。嗜就是這麽簡單。”
“你抓到他什麽軟肋了?”納寒身子一抖,警覺的看著周傅海。
“何必這麽緊張呢?我要對付的人又不是你。”周傅海聳聳肩膀。
“你能告訴我嗎?”
“那你得告訴我。”周傅海輕聲道:“我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很浩楚吧。”
猶豫了一下,納寒皺了皺眉頭,雙手纏住周傅海的脖子,在他面前吐氣如蘭道:“你得答應我,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能和別人說。”
“當然,我也不喜歡捏著別人的命在自己手裡玩。”
周傅海輕輕一笑,表。嗜很淡定。無論如何他和納寒都曾經有過一段讓人難以忘懷的過去,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肯定是不會出賣納寒的。“其實童曉琳的戶籍是有人故意抹掉的,所以沒有人能查的出來她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戶籍抹掉?”周傅海一愣:“看來這個童曉琳的本事不小啊,沒有戶籍還能生活的這麽灑脫,讓人羨慕。
“不是她的本事,是她背後的人。”納寒想了想說道:“你還想聽下去嗎?”
“當然了。”周傅海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正聽到興頭上,不繼下去多難受,就像是一男一女,明明都已經脫光了衣服,趴在了一起。結果這個時候出了事。嗜,什麽都做不了,那得多憋屈。
“其實她背後的人,你知道,也認識。”納寒道。
“誰?”
“李麗。”納寒一字一頓的說道。
“李麗?”周傅海的腦袋嗡嗡作響,像是被人打了一棒一樣, 隨即搖搖頭:“不可能,怎麽可能?”
“就知道你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不過你必須接受。”納寒道:“知道我一直都不跟你說這些是什麽廈因了吧?他們那個團夥的終極老板就是李麗。”
“她?”周傅海搖搖頭,一副很難以置信的表。嗜:“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錯。”納寒很堅定的點點頭:“傅海,我不希望這件事把你卷進來,所以你最好不要和他們任何人走的太近。”
“你們需要的不就是把這些人都一網打盡嗎?”周傅海間。
“不光是李麗,黃老爺子,朱明媚甚至是陳天,都不能留。”納寒道:“這就是我們的任務。”
“峨。”周傅海點點頭,卻不知這是為什麽,現在滿腦子裡面都是李麗這個名字,一時間竟然覺得很茫然,這一切儀乎是來的太突然了,實在讓人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