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一笑,沒再說什麽,朝著周傅海的後面走了過去,不用看周傅海都知道,是張婷出來了。 在兩個擦肩而過的時候,男人的腳步稍稍停頓了一下,輕聲問:“你碰過她?”
“沒有。”周傅海回答的很乾脆。
既然徹底的和張婷斷了,他不想因為這點子虛烏有的事影響到她的幸福,他們之間,已經誰都不是誰的誰了,惟願能各自幸福,對張婷很好也很愛她,應該會給她幸福的。這個一生不是要得到所有你喜歡過的女人,總要有那麽一兩段或青澀或痛楚的回憶,這樣,才公平完美。
張婷挎著的胳膊進了車子,在車子揚塵而去的時候,一雙幽怨的眸子盯著他,周傅海視而不見,這一切定格在那一瞬間。
周傅海先是回去一趟看了一下徐文榮,看見她平安,他便就此放心,去了一趟殯儀館,將東西拿出來,資料複印了一份,在複印的時候,他一個字都沒有看,他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不是毒,一旦沾染會不會讓自己癮送命。
將文件放回原來的位置,拿著打印好的東西去了猛子的家裡。一臉絡腮子的猛子打開門後,伸出手。
“不請我進去坐坐。”周傅海很好奇他為什麽一直都不讓自己進他的屋子,裡面會有些什麽?
“東西呢?”猛子道,沒有閃開一條路,看上去還是不想讓周傅海進他的房間。
將東西給猛子,周傅海頓了一下:“今天就去?”
“事不宜遲。”猛子點點:“早點去,寒姐就能早點出來。”
“小心一點,別真的毀了自己。”周傅海苦笑,搖頭。
“還有一件事,希望你幫我一下。”猛子從自己的袋裡面拿出了一個小玩具一樣的東西:“如果這次我真的回不來了,麻煩你把這個給寒姐。”
“娃娃?”周傅海擺弄著手裡的東西,沒什麽稀奇的,怎麽看都是市面賣的那種很便宜的貨,看不出來哪裡好。
“她喜歡這東西。”猛子道:“周警官,這次要謝謝你了。”
“要謝就謝你自己吧,你對陳丹寒一往情深,她不知道嗎?”周傅海問。
“知道了又能怎麽樣,我這樣的人,她會喜歡嗎?還不如在背後為她做點事來的實際。”
“偉大。”周傅海輕笑,將娃娃收好:“你去辦事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離開子的小區,周傅海拿出那個娃娃下左右細心的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麽異常,但直覺告訴周傅海,這東西絕對不簡單,至少不僅僅是一個娃娃那麽簡單,裡面肯定有貓膩,只是自己沒有發現而已,這個謎團,也只有陳丹寒能幫著自己解開了。
去見陳猛的時候,周傅海和之前一樣繞了很多的圈子,確定安全才敲開了他的房門,屋子裡面,一群人正在嚴陣以待,陳猛躺在床上養傷,開門的人警覺的盯著周傅海。
“讓他進來。”陳猛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
“好點了?”周傅海也算是見過了大場面,應付這樣的場景遊刃有余,不慌不忙的走到床前。
“好多了。”陳猛微笑著, 這個冰冷的人很少對人笑,周傅海算是很少人中的一個。
“那你就趕緊好起來,我還等著你請我玩女呢。”周傅海開著玩笑,讓氣氛沒有了之前的那麽尷尬。“我要求不高,來四五個貌美如花的大姑娘就,一字排開,我想操誰就操誰。”
“好,我也來四五個,咱看看到底誰在更厲害。”兩個人相視一笑。
“聽說今天監獄長被抓了?”陳猛問道。
“那都是鬧劇。不值一信。”周傅海擺擺手,這件事他不想騙陳猛,騙了也沒用,事實在那擺著,誰都看的出來。不過他沒有說自己和監獄長之間的關系。
“哦,那我逃出來,他們沒有為難你嗎?”陳猛道。
“送你回來之後,我又回去了,和他們躺在一起,打死也不承認是我做的,他們拿我沒辦法。”周傅海正道:“我讓你幫我做的事,做了嗎?”